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24章

作者:漱梦实

“三段擊”最早見於中國明朝年間。

明初大將沐英在平定雲南時,在用火繩槍對付叛軍的大象等野獸兵種時,有感於火繩槍的射擊速度太過緩慢而改進出了“三段擊”戰術。

“三段擊”顧名思義,就是讓士兵站成三排來攻擊敵人。

頭頂射擊時二列準備,三列裝彈,頭列射罷穿越二列空隙至最後列,二列上前發射,三列補上二列位置,如此遞進發射循環往復,以保彈幕不竭。

以“三段擊”戰術爲藍本,還能衍生出“四段擊”、“五段擊”

在日本的戰國時代,那個就差一點統一全日本的大名織田信長也用過類似的“三段擊”戰術。

織田信長與當時的強大諸侯武田家展開戰略決戰時,就用“三段擊”戰術給了武田家一記迎頭痛擊。

織田信長首先調集了3000挺火繩槍,然後在射手的陣前安置防馬柵。

接着安排士兵三個人一組,讓其中射擊精度最高的士兵充當射手,其餘兩個則負責槍彈和火繩的裝配工作。

織田信長就靠着這戰術,給了武田軍團深刻地感受到啥叫“時代變了”。

目前,幕府軍對這些暴徒所採用的,就是“四段擊”戰術射手們排成四列,對這些四散奔逃的暴徒們鋪展開毫不停歇的彈幕。

前有“會津小薄ⅰ跋商ㄐ”窮追猛打,後有幕府軍的鐵炮手對他們鋪展彈幕。

這些原本想逃命的暴徒立即像無頭蒼蠅一般亂作一團。

時間倒轉回不久前

松前藩,松前城

按常理來說,松前城內爆發暴動,應由松前藩的藩府出面平定。

但松平定信卻自個接過了平亂的總指揮權,向松前藩藩府表示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一切交給我來安排即可。

從藩府那接過最高指揮權後,松平定信迅速傳達出命令,要求“會津小薄ⅰ跋商ㄐ”前去迎擊、平定城內的叛亂後,恭立在松平定信身旁的立花詢問道:

“老中大人,只讓留守在城內的會津、仙台兩藩將士前去平亂,人數會不會太少了一些。”

立花話音剛落,老中便說道:

“我當然不會只讓會津、仙台兩藩的將士去平亂了。”

“得加一道保險。”

“立花,你親自跑一趟,去找稻森。”

“讓他立即派遣一隊鐵炮手,派遣多少人,由他自個決定,讓鐵炮手去堵住那些暴徒的後路。”

“那些暴徒一個也不可放過。”

“是!”

立花高喝一聲,隨後提起下身的袴的袴角,快步自松平定信的房間內退去。

在立花退去後,房間內僅剩松平定信一人。

松平定信揹着雙手,重新緩步走到窗邊。

他這個位置根本就看不到暴動發生的地點,也聽不到任何殺戮、打砸的聲響,順着窗戶向外望去,外面一片祥和,一點也看不出這座城市目前正發生着暴動。

就這麼站在窗邊、直直地望着窗外景色的松平定信,臉上仍舊面無表情,讓人看不透他現在的所思所想。

時間倒轉回現在

生天目雖然因距離、方位等緣故,看不到正大發神威的幕府軍。

但根據那一面面高高舉起、迎風飄揚的三葉葵紋軍旗,以及那密集的火繩槍開槍聲,生天目大致能想象出那些正潰逃着的暴徒,現在應該正被打得屁滾尿流吧。

不過在看到三葉葵紋軍旗出現後,生天目也有些許的不爽。

幕府軍這麼及時地出現,說明是早做了安排的。

在下達讓他們“仙台小迸c“會津小背鲫嚨拿顣r,說不定就同時下令要求幕府軍的鐵炮手出擊、堵截暴徒們的後路。

生天目敢斷定這些被派來堵截暴徒們後路的幕府軍鐵炮手,除了是防止太多的暴徒逃走之外,肯定也是爲了防止他們“仙台小焙汀皶蛐”平亂失敗。

這種自己和部下們被輕視的感覺,讓生天目有些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他也不敢把他的這些怨念告訴給別人知。

幕府是實際上的天下之主,生天目可不敢說出半句對幕府的埋怨。

生天目對幕府的指揮很不滿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對他日後的仕途,肯定會產生些許影響。

生天目摘下臉上的惡鬼面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後,將腦海中的這些雜念盡數摒棄。

在將面具重新戴回去時,他將像是正盯着什麼財寶一般的目光,重新投到那名他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注意着、一直盯着的目標上。

突然出現的幕府鐵炮手,將暴徒們那本就已經瀕臨冰點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不少人都沒有親眼見過火繩槍,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一聲接一聲的響亮“砰”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這些聲音很危險,每次響起,都一定會有人慘叫、哀嚎着倒地。

瑪卡鬧的臉色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像死人一般。

他爲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

聚攏了這麼多的部下,也準備了足夠數量的弓箭、木槍等武器,就爲了這一天,向和人復仇,向他那建立獨屬於他們阿伊努人的國家的理想邁出第一步。

然而到頭來,卻連松前藩藩府的影子都沒見着,他的部隊就被打得崩潰了。

他的部下比想象中的要不靠譜許多若是乖乖聽取命令,不要去打家劫舍,行進速度就不會被拖累。

和人的軍隊的出現速度,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上許多。

但現在不論想些什麼都沒用了。

他已經瞅見他視野範圍內的所有部下都喪失了戰鬥的意志,慌不擇路地逃命。

瑪卡鬧自個現在其實也已經喪失戰鬥的意志了。

現在的他也只想快點逃。

從對失敗的震驚、懊惱中回過神來後,瑪卡鬧咬緊了牙關,隨後跟隨着周圍的部下們一起去逃命。

瑪卡鬧在心中給自己打氣着:

只要活着就還有機會!

然而他剛將身體掉了個轉,準備去逃命,他便突然聽到他的身後響起異響。

那是腳步聲正靠近的聲音。

瑪卡鬧倉皇轉頭向後望去是生天目。

生天目提着他的皆緋,如一頭下山的猛虎般,朝瑪卡鬧筆直奔來。

雖然身着重甲,但生天目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瑪卡鬧感覺只是眨了下眼睛而已,生天目就已經“瞬移”到了他的跟前。

呼!

皆緋自上而下地朝瑪卡鬧砸去。

瑪卡鬧下意識地舉起手中的木槍做格擋。

喀!

他的木槍僅堅持了一瞬,便被生天目的皆緋給砸斷。

突破了木槍的防禦的皆緋,重重砸在瑪卡鬧的左肩。

“啊啊啊啊啊啊!”

瑪卡鬧發出慘叫,然後捂着已經有些變形的左肩倒在地上左右打滾。

生天目手下留情,只是打碎了他的左肩膀,沒有要了他的命。

這些看上去就像高級指揮官的傢伙,生擒他們,要遠比殺了他們更有價值、能得到更多的戰功這是戰場上的不二真理。

松前藩,松前城

留守於松前城的松平定信,一直關注着這場對突然起事的暴徒的鎮壓作戰。

負責隨時向松平定信傳達的傳令人員,不斷穿梭於與松平定信的房間相連的走廊。

不論傳來什麼消息,松平定信都保持着一副十分淡定的面無表情的模樣。

“老中大人!”

又一名傳令人員來到松平定信的房外。

“暴徒已經徹底崩潰,目前將兵們正在捕殺漏網之魚,生天目生擒了一員暴徒中的指揮官!”

這名傳令人員傳來的是一條徹徹底底的大捷報。

跪坐在松平定信的立花面露喜色。

而松平定信仍舊保持着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

“知道了。”松平定信點點頭,“退下吧。”

“是!”這名傳來捷報的傳令人員快步退下。

在傳令人員退下後,松平定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看來蒲生、生天目他們還是很有本事的呢。”

“只希望他們之後在真正的戰爭開始後,也能有今日的這種表現。”

在說到“真正的戰爭”這個詞彙時,松平定信特地加重了語氣。

“會津和仙台的高級將領們,都不是什麼空有一張嘴巴的孬種。”一旁的立花接話道,“可以稍微安心了呢。”

“嗯。”松平定信輕輕地點了點頭,“那些暴徒的暴動來得很及時呢。給了我一個測試蒲生、生天目等人的機會。”

“只可惜”立花在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後,輕聲道,“這些暴徒害城內死了不少的平民老百姓”

聽到立花的這句話,松平定信的表情仍舊沒有半點變化。

“這些暴徒不僅給了我測試蒲生、生天目他們的機會。”

“也將絕好的向紅月要塞開戰的理由,送到了我們面前。”

說到這,松平定信的眼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

“死了那麼多的平民老百姓,是比較可惜。”

松平定信用滿不在乎的口吻接着。

“但這些傷亡,就當作是讓我們測試會津、仙台,以及擁有絕佳的開戰理由的必要犧牲吧。”

在松前城那邊正爆發着激烈的血鬥時

“阿町,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

“我已經放鬆,已經夾緊了呀!”

緒方:“我不是說了要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嗎?你看,你又滑下來了!”

阿町:“我真的已經把腰放鬆,把腿夾緊了呀。”

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的阿町,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重新在馬背上坐正。

此地是離奇拿村稍遠的野外某地,地面平坦,四周沒有樹木等障礙物。

此時緒方正在教阿町怎麼騎馬。

在切普克還沒有離開村子、前去赫葉哲也就是紅月要塞時,緒方便對切普克提出:想要拿走2匹從白皮人那繳獲上來的馬匹,以及一些武器。

和緒方所預料的一樣,切普克他們根本就不會拒絕他們這既合理又不難辦的請求。

在那場激戰中,不少馬匹死了或逃了,成功繳獲到的馬匹共有16匹。

在挑馬時,身爲哥薩克人,對馬匹的知識非常瞭解的斯庫盧奇前來幫了忙。

他幫緒方他們挑了2匹最好、性子最溫順的馬匹。

他給緒方挑了一匹紅棕色的馬。

然後爲了照顧阿町那只有1米55的身高,斯庫盧奇在給阿町挑馬時,特地挑了一隻稍微矮上一些、有着黑中帶紫的毛髮的馬。

順便一提二人的馬都是小母馬。

這馬匹之後應該要陪伴他們不短的時間,所以緒方和阿町給他們的馬匹各取了一個名字。

緒方不是很擅長取名字。

因爲緒方的那匹馬有着紅棕色的毛髮,顏色像胡蘿蔔,所以緒方就隨便給他的馬取了個名字:“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