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618章

作者:漱梦实

“怎麼了?秋月!你的槍好像沒力、疲軟下來了啊!”

說罷,生天目手中的槍化成了更讓人感到炫目的幻影。

他先是使了個假動作,騙了秋月的招,然後自上往下一縱劈,用槍桿重重地在秋月的腦袋敲了一下。

雖然有生天目的手下留情以及頭盔的保護,但秋月還是感到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給秋月的腦袋重重來了一擊後,生天目迅速變換槍勢,對準秋月的胸口來了記又重又狠的直刺。

胸口像被塊大石頭給砸了一樣,秋月感到氣血翻湧,忍不住連退數步。

而生天目的連擊仍未結束。

生天目向前一個踏步,拉近與秋月的距離,然後使出了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生天目殺法。”

秋月那沒有甲片保護的大腿內側與腋下紛紛遭到了精準的狙擊。

秋月一個踉蹌,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認輸了,認輸了。”

秋月一邊說着,一邊揭下了頭頂的頭盔,露出淌滿汗水的腦袋。

“你的體力似乎欠佳呢。”生天目收起手中的木槍,睥睨着坐在地上的秋月。

生天目今年43歲,而秋月今年不過才26歲,但卻是年紀更輕的秋月喘得更厲害,而生天目不過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些而已。

“你最好還是少去一點遊廓。”生天目換上嚴厲的口吻,“我可是聽說過了,你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夜夜都去遊廓那玩樂。”

聽到生天目的這句話,秋月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尷尬之色。

雖然在江戶時代,男人去遊廓玩樂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官辦遊廓都不知有多少,但被人當面點出嫖娼過度,還是會讓人感到尷尬。

“我並沒有天天去。”秋月一邊起身,一邊用弱弱的語氣說道,“我7天才去6次而已”

“7天去7次和7天去6次有什麼區別嗎?!”生天目用讓秋月感到耳膜發疼的聲音吼到,“常去遊廓,不僅會弱你體質,而且說不定還會染病!”

“身爲武士,沒有什麼事情比死在牀上而且還是因那種病而死在牀上還要讓人感到屈辱的了!”

“你以後最好節制一點!”

生天目是“仙州七本槍”之首,同時也是身負不少戰功的猛將。

“天明饑饉”爆發後,東北地區冒出了不少的山俜送健�

身爲東北諸藩之一的仙台藩,自然也是匪患嚴重。

自“天明饑饉”爆發後,生天目被命名“討匪軍總大將”,領兵四處討匪。

於生天目的猛攻之下,仙台藩的匪徒一直被壓得服服帖帖的。

在這一系列的討匪作戰中,生天目陣斬了不知多少的匪徒。

雖然生天目的這點戰功,和戰國時代的那些武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這承平日久、絕大部分的武士甚至連只雞都沒有殺過的江戶時代裏,生天目已絕對算得上是戰功赫赫的武將了。

生天目兼具資歷與極強的實力,面對生天目,秋月升不起任何與其對抗的念頭。

“是”秋月低下頭,“我之後會盡量少去的。”

訓斥了一番秋月吼,生天目將視線轉到坐在不遠處的一名同樣身穿紅、黑兩色鎧甲的青年。

“黑田!休息夠了嗎?休息夠了就上場吧!”

被稱作“黑田”的青年有着較纖瘦的身材。

被生天目點名後,這名青年一愣,隨後趕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苦笑道:

“請讓我再休息一會吧。”

這位青年名爲黑田玄以,也是“仙州七本槍”之一。

在秋月和生天目較量之前,黑田已經被生天目給狠狠操練過了。

此次出兵北上,仙台藩藩主直接派了“仙州七本槍”的以生天目爲首的5人蔘戰。

秋月和黑田跟隨生天目待在松前城。

而“仙州七本槍”的另外2人則待在軍隊中,于軍中坐鎮。

他們仙台藩的軍隊位於離松前城有段距離的野外,往返一趟需要一日以上的時間。

見黑田拒絕再與他切磋,生天目不悅地撇了撇嘴。

“真是的,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明明正處於人的一生中最棒的年紀,不要浪費了這大好年華了!”

“多多鍛鍊身體,不要過多地貪圖享樂!”

“身爲武士,就該專心於武藝的修煉上。而不是將過多的精力、時間浪費在女人、歌舞這些東西上。”

生天目喋喋不休地對秋月和黑田二人進行着說教。

聽着生天目的這說教,秋月和黑田忍不住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生天目有個蠻人嫌的地方。

那就是他非常喜歡以“過來人”的身份來對年輕人們進行說教。

仙台藩大半以上的等級較高、能夠和生天目見面的高級武士,都被生天目說教過。

生天目最愛批判年輕人的地方,無外乎就那麼幾個地方嫌棄年輕人沒有將精力和時間集中在武藝的精進中、嫌棄年輕人的實力還比不上他這個老人家

每次生天目在那碎嘴時,總會嘮叨上許久。

嘮叨了好一會後,生天目纔將視線轉到了一旁的秋月身上。

“既然黑田不願再上場,那麼,秋月,我們兩個再打一場吧。”

“不了,不了。”秋月趕忙搖頭,“生天目大人,我也有些累了,請讓我暫且休息一下吧。”

“看來你真的該好好鍛鍊下體力了。”生天目道。

既然秋月和黑田都不願再上場,生天目索性也跟着稍微歇口氣。

生天目和秋月提着他們的木槍走到黑田的身旁,將木槍隨意地放到一旁。

恭立在不遠處的幾名侍者趕忙上前,遞上汗巾的同時,協助二人脫下他們身上的鎧甲。

二人鎧甲下的布衣,都已經被汗水給浸透。

生天目一邊擦着身上的汗,一邊換上比剛纔要溫柔許多的語調朝秋月說道:

“秋月,雖然你的體力不太行,但你的槍和之前相比還是有些長進的。”

“你的槍現在已經有明顯地從道場槍轉變爲戰場槍了。”

“只要你能補足體力的短板,那麼未來可期。”

聽到生天目突如其來的誇獎,秋月趕忙謙虛道:

“這都是多虧了生天目大人你的練槍方法,我纔能有這麼飛快地儘快。”

所謂的“生天目的練習方法”,其實就是身穿鎧甲、進行宛如置身於戰場的激烈搏鬥。

生天目有個習慣,就是和人切磋時,只喜歡身穿鎧甲和他人進行搏鬥。

據生天目所說,這是爲了再現在戰場上拼殺的感覺。

讓身體一直習慣着穿戴鎧甲。

而且與對手都穿戴鎧甲進行較量,因有鎧甲的保護,也能打得更盡興一點,不用擔心下太重手,打傷了對手。

不僅如此穿戴鎧甲與人較量,還會在不知不覺之間,養成對敵人的甲冑防禦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的習慣。

秋月在生天目的影響下,也習慣上了穿着鎧甲與人進行較量。

在日積月累的影響下,秋月現在就已經慢慢養成了對人的甲冑防禦不到的地方進行攻擊的習慣。

這就是生天目剛纔爲什麼稱讚秋月的槍轉變爲了“戰場槍”的緣故。

然而在誇讚了秋月一聲後,生天目便進行了例行的“貶斥年輕人”。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是太安逸、太懈怠了。”

“我年輕的時候,可沒有你們這麼輕鬆。”

秋月和黑田早已習慣了生天目這樣子的嘮叨,只面帶無奈地靜靜聽着。

又嘮叨了好一會後,生天目的臉上浮現出幾抹惆悵之色,長嘆了一聲。

“現在真是世風日下啊,武士們一輩不如一輩,現在年輕一輩的武士中,都沒有誕生出令人矚目的豪傑了。”

“豪傑”黑田一愣,眼瞳中冒出追憶之色,“年輕一輩中的豪傑生天目大人,這種人還是有的。”

“之前還在東北時,秋月就在一座名爲逡邦拿灰娊泜鞯男〕穷校龅搅艘粋�身手非常厲害的男人。那人是叫什麼名字來着真島什麼?”

“真島吾郎。”秋月出聲道。

“對對對,沒錯,就是真島吾郎。”

“那個真島吾郎可厲害了,在身高比秋月矮上一個頭多一點的情況下,竟用木刀成功打敗了秋月。”

“哦?”生天目挑了挑眉。

秋月在一座毫無名氣的小城町中,被一名武士用木刀擊敗這件事,生天目還是第一次聽說。

“秋月,跟我詳細說說吧。”生天目看向秋月,“那個名叫真島吾郎的武士,是怎麼用木刀打敗你的。”

秋月言簡意賅地將他當時偶遇上緒方,以及與緒方較量的全過程,言簡意賅地告訴給了生天目。

在秋月語畢後,生天目輕輕地點了點頭:

“用刀震開你的槍後,然後迅速近身嗎這種招數,若沒有足夠的臂力的話,可用不出來啊。”

“嗯。”秋月點點頭,“那人看上去不是很強壯的樣子,但臂力極強,他用刀把我的槍給震開時,我的手都麻了。”

“沒想到東北那兒竟出現了這麼一位如此傑出的年輕人。”生天目低聲嘟囔。

“他似乎並不是東北的本地人。”秋月補充道,“我有問過他要不要來我們仙台藩,但被他給拒絕了,他說他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浪人,暫時沒有來我們仙台藩的打算。”

“我聽他的口音,似乎是關西那邊的口音。”

“哼,看來現在的年輕人中,也還是有那麼點人是可以一看的嘛。”生天目點點頭。

然而生天目的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便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這些還算可以一看的年輕人,爲什麼一個兩個都不走正途!”

生天目露出惱怒的表情。

他口中的正途,便是一心一意地侍奉自己的主君。

在生天目的眼中,只有兼具忠张c武勇的武士,纔是真正的武士,武士道便是“忠君之道”。

不論如何都不可棄自家主君而不顧這是生天目一直所深信的觀點,所以生天目非常不待見那些浪人,尤其是那些居無定所、四處遊蕩的浪人。

“之前出雲那邊的那個緒方逸勢也是這樣!”生天目臉上滿是不悅,“不,那個緒方逸勢比這個真島吾郎還要惡劣上許多!”

“那個真島吾郎也只是去做浪人而已,而緒方逸勢則是直接連主君都殺了!”

對於將“忠君之道”視爲自己的信仰的生天目,會怎麼看待靠弒主成名的緒方可想而知。

當初,在得知緒方弒主的事蹟後,生天目氣憤地好幾天喫不下飯,不斷破口大罵着這緒方逸勢不要臉、簡直是武士之恥。

之後,緒方攻擊京都二條城的消息傳到仙台藩後,生天目對緒方的厭惡更是上了數個臺階。

“說到緒方逸勢”一旁的黑田接話道,“我聽說現在連京都的天皇都很不待見緒方逸勢。”

“在天皇的要求下,幕府最近不得不提升了緒方逸勢的賞金,從500兩金升到800兩金。”

“有一說一緒方逸勢這人已註定會名留歷史了。”

“同時被天皇的朝廷和徵夷大將軍的幕府所記恨上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古往今來,應該不會再有第2個劍客能在名氣上超越緒方逸勢。”

“沒錯,的確是名留歷史,但那也是遺臭萬年。”生天目沉聲道,“後世的人們會永遠記住在寬政年間,曾經出現了一個名爲緒方逸勢的武士之恥。”

“緒方逸勢這種人,就該梟其首!一定要砍了緒方逸勢的腦袋!然後讓各藩國傳閱他的腦袋,以儆效尤。”

“那難度很大啊。”黑田苦笑道,“論劍術,宮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這些歷史上的大劍豪,應該都比不上緒方逸勢。”

“在步戰的情況下,用武士刀連斬百人這種事情,捫心自問:我做不到。”

黑田話音剛落,生天目便重重地哼了一聲,說:

“那個緒方逸勢的劍術的確出校羰遣綉鸬脑挘页姓J我可能不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