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斯庫盧奇老大?”
聽到阿夫傑剛纔的話,斯庫盧奇才終於如夢初醒,看着已經沒有緒方他們的身影的前方,用力地眨了兩下眼睛。
“斯庫盧奇老大,我們現在”
該怎麼辦阿夫傑的這後半截話還沒來得及說出,斯庫盧奇便直接將他的話給打斷了。
“夥計們!”
斯庫盧奇滿臉笑意地朝阿夫傑等人大聲宣佈着。
“有幫傢伙現在正在打劫那個阿伊努聚落!”
“那些傢伙的身上一定帶有着不少值錢的東西、好喫的東西!”
“過一個盛大的謝肉節的好機會來了!”
“把我們的馬牽出來!槍掏出來!”
以阿夫傑爲首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他們都是跟隨斯庫盧奇有段時間的人了。
明白斯庫盧奇的作風的他們,都猜出了斯庫盧奇他打算要幹什麼。
不過雖說猜出了斯庫盧奇打算要乾的事情,但他們沒有一人有說二話。全都乖乖遵照斯庫盧奇的命令。
斯庫盧奇這種從不燒殺搶掠的作風,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所有仍願意跟隨斯庫盧奇的人,基本都對斯庫盧奇非常地忠心。
因爲他們不是因利益而跟隨斯庫盧奇。
而是因理念、因仰慕斯庫盧奇,才自願跟着斯庫盧奇一起過這種苦哈哈的日子。
斯庫盧奇說一,他們絕對不說二。
部分人奔向放馬的地方,部分人則將他們的步槍拿出。
算上斯庫盧奇本人在內,他們這夥人一共也才13人而已。
人數雖少,但他們的武器卻非常精良,每個人所用的火槍,都是肯塔基長步槍。
“斯庫盧奇大人!”阿夫傑問,“我們該怎麼對付那些山匪呢?”
所有人都知道那幫攻擊阿伊努聚落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山匪。
但他們都極有默契地無視了這一點。
“如果進村的話,說不定會被村民們當成是山匪之一給射斃。”斯庫盧奇微笑着拍了拍背上的肯塔基長步槍,“阿夫傑。你應該知道吧?在米利堅人的那場獨立戰爭中,有個狙擊手成功用肯塔基長步槍射殺了300碼外的英軍指揮官。”
“我們並不是只有靠近那幫山匪了,纔有辦法對付那些山匪。”
“該死的!那個婊子養的!”
弗拉基米爾仰天噴出露西亞語中的所有髒話。
他雖知斯庫盧奇是個個性古怪的人。
但他沒想到竟古怪到這個程度!
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做過什麼得罪了他的事情,竟讓斯庫盧奇在他們正與這個聚落的阿伊努人激戰正酣時,跑來偷襲他們。
“有看到斯庫盧奇帶了多少人嗎?!”弗拉基米爾朝那名心腹尖聲詢問着。
“算上斯庫盧奇在內,只有13人!”這名剛纔待在聚落東面、有用望遠鏡成功觀測到斯庫盧奇他們的心腹,準確地說出了一個數字。
13人數量不多。
但任由他們待在聚落外面,對他們展開長距離射擊騷擾的話,他們這邊肯定是要有不小的傷亡。
而且一直無視斯庫盧奇的話,天知道他之後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必須得儘快解決掉斯庫盧奇那幫人!
就在弗拉基米爾思考着是自己親自去解決掉那傢伙,還是派個得力心腹率人去幹掉他們時,他突然聽到自己的後面吵吵鬧鬧的,馬匹在亂叫。
“都安靜些!”
想靜下心來好好思考的弗拉基米爾一臉不悅地扭頭朝自己的身後大吼道。
然而他剛將腦袋轉到後方,他臉上的表情便瞬間僵住了。
因爲他看見了一個身穿日本的和服的青年,正站在他的某名護衛的戰馬馬背上。
原本應該坐在馬背上的馬背,現在正躺在雪地上,毫無半點生息。
阿列克謝和弗拉基米爾一樣,也是個以自己的英勇爲傲,不屑於躲在後方的人。
所以在劫掠開始時,他也和弗拉基米爾一樣衝在最前頭,是最先衝進村子裏的人之一。
憑藉着邭馀c實力,阿列克謝直到現在,不論是自己的小命還是胯下的戰馬,都完好無損,沒有一根箭矢能傷到他。
凡是朝他射來的箭矢,要麼被他策馬躲掉,要麼就是被他用手中的馬刀擋掉。
阿列克謝現在也是激戰正酣,他沒有去細數他目前已經砍了多少人了,他只知道他現在狀態正佳,情緒正高漲。
“來呀!都不要躲在暗處!有種的就都放馬過來!你們難道都沒種嗎?”
阿列克謝放聲咆哮着。
奇拿村的村民們一直都躲在暗處對他們放箭這讓阿列克謝非常地不爽。
他喜歡那種硬碰硬的戰鬥,和這幫一直躲在暗處不出來的阿伊努人戰鬥,令他感覺非常不暢快。
他試着用言語來挑釁這個聚落的阿伊努人,逼這個村落的阿伊努人出來和他正面硬碰硬。
但他的這挑釁註定是無用的因爲阿伊努人根本就聽不懂他的露西亞語。
“真是不暢快啊!”阿列克謝撇了撇嘴。
“阿列克謝大人!”就在這時,阿列克謝的一名部下突然策馬朝他這兒奔來。
“什麼事,幹嘛火急火燎的?”阿列克謝問。
“出、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日本人”這名部下是前來報信的。
阿列克謝的信息收集速度比弗拉基米爾要慢上一步。
弗拉基米爾都開始尋找那名日本人了,阿列克謝纔剛得知出現了這麼一個不速之客。
“日本人?”阿列克謝挑了挑眉。
“那個日本人的刀術很厲害!他四處殺我們的兄弟!我們好多兄弟都被他幹掉了!”
“刀術?”阿列克謝的雙眼綻放出光芒。
得知出現了一個日本人時,阿列克謝的表情沒有出現太多的變化,只浮現出幾分疑惑。
但在得知那個日本人的刀術很厲害時,阿列克謝臉上的疑惑之色立即轉變成了好奇與興奮。
阿列克謝和弗拉基米爾一樣對日本的劍術久仰大名,但是從未見識過日本的劍術是什麼樣的。
阿列克謝正爲這幫阿伊努人都躲在暗處、不和他硬碰硬感到憂愁呢。
於是阿列克謝近乎是不假思索地高高舉起手中的馬刀,朝自己身旁的6名貼身護衛高喊道:
“跟我來!我們去把那名日本人幹掉!”
“阿列克謝老大。”離阿列克謝最近的那名護衛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日本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要不要先多聚集點人再去找他啊?”
“有我在,你怕什麼!”阿列克謝朗聲道,“跟我來!讓那個日本人見識下我們哥薩克人真正的武勇!”
緒方和阿町四處斬殺着哥薩克人。
哪兒有槍聲、哪個有慘叫,他們兩個就去哪。
即使緒方有着非常豐富的躲避他人傷口處噴濺出來的鮮血的經驗,但在連殺了這麼多人後,他的臉上、衣服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濺到了一些血,讓他此時的模樣看上去非常地恐怖。
在殺了許多來襲的哥薩克人的同時,緒方也救了相當多的奇拿村的村民。
有些村民認出了緒方和阿町正是艾亞卡今天所帶來的那對和人朋友,在被緒方和阿町所救時,對二人連說着感謝。
順便一提艾亞卡也參與進了對奇拿村的救援中,但他並沒有跟着緒方他們一起行動,而是自個獨自行動。
緒方這種直接正面硬莽的戰鬥方式,並不適合擅用弓箭、習慣潛伏在暗處、像狩獵動物般射殺敵人的艾亞卡。
所以在進入奇拿村後,艾亞卡便與緒方他們分開,自個獨自一人行動,像遊魂一般在奇拿村四處流竄,然後用手中的弓箭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取敵人的性命。
而艾亞卡也不愧是庫瑪村最厲害的獵手之一,水平要比奇拿村的那些剛學會拉弓沒多久的女戰士要強上不少。
剛加入對奇拿村的援助沒多久,艾亞卡便已連續射倒了4名哥薩克人。
緒方和阿町互相配合,從村子的東面一路殺到北面,然後又從北面一路殺到西面。
雖然這夥哥薩克人的手中擁有着肯塔基長步槍這樣的大殺器,但在這樣的“巷戰”中,火槍的威力、威脅度被降到了最低。
複雜的地形,讓緒方有充足的方式近這些哥薩克人的身。
“無我境界”的加持,也讓緒方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彈開或躲開這些火槍所射出的子彈。
因此這些哥薩克人所引以爲傲的這些大殺器,根本沒法對緒方造成大的威脅。
原本基本都是阿伊努人發出慘叫的現狀,漸漸發生了改變。
阿伊努人的慘叫聲漸漸變少了起來。
但哥薩克人的慘叫聲並沒有變多。
因爲他們碰上緒方後,基本沒有什麼慘叫的機會。
緒方在道路上奔馳着,於屋頂之間跳躍着,用手中雙刀揮斬着。
這些哥薩克人像碰到火焰的積雪般潰敗着,像被用力摔到地面的玻璃般破碎着,像輕輕一碾就會變成肉醬的螞蟻般死亡着。
無人擋得住緒方。
無人能抗衡緒方的刀。
而緒方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也響個不停。
上次像這樣響個不停,還是幾個月前在江戶對付不知火裏的忍者們。
緒方並不是毫無目的地四處亂衝。
他雖不懂什麼軍略、兵法,但他懂得一條十分經典、即使到了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也非常實用的戰場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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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先把領頭的人給幹掉就對了。
緒方四處尋找着看起來像頭領的人。
終於他找到了。
在又斬殺了2名敵人,然後四處尋找新的敵人時,緒方發現不遠處有一夥騎在馬匹上的哥薩克人。
這夥哥薩克人的人數總計爲7人。最前頭的那傢伙看上去就一股“領導”氣場。
緒方並不知道他眼中這個身上有着“領導”氣場的傢伙,正是弗拉基米爾。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看上去充滿“領導”氣場的傢伙緒方自然是沒有將其放過的理由。
這夥人正停在原地,不知在幹什麼其實是弗拉基米爾正停在原地思考着現在該如何對付斯庫盧奇那幫人。
弗拉基米爾停在原地不動沒有比這更好的攻擊機會了。
緒方使用“不知火流潛行術”,一點一點地自側後方靠近這夥人。
在“不知火流潛行術”的加持下,緒方以近乎無聲的方式,靠向弗拉基米爾等人。
無需緒方去指揮阿町做什麼,阿町便像是與緒方心有靈犀一般。
在緒方提刀靠向弗拉基米爾等人時,自知自己跟着緒方一起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的阿町,便潛伏到附近的高處,幫緒方警戒、留意四周。
直到緒方都已經湊近到能夠清楚地看清弗拉基米爾這夥人的五官的距離了,弗拉基米爾等人都沒有發現緒方。
今夜其實是緒方第一次和騎在馬上戰鬥的敵人作戰。
雖說時間短暫,但在剛纔那一場接一場的戰鬥中,緒方也漸漸摸索到了一些“站在地上對付騎兵”的經驗和技巧。
站在地上和騎兵對打的話,因爲是仰攻的緣故,所以揮起刀來非常不方便。
所以緒方所摸索到的其中一條經驗便是跳到敵人的馬背上,就能避免自己只能仰攻的情況。
在湊近到距離弗拉基米爾等人僅剩4步左右的距離後,緒方便像個壓縮已久的彈簧一般,積蓄在體內的力量瞬間釋放出來。
雙足一蹬,向離他最近的那名哥薩克人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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