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8章

作者:漱梦实

“……家老大人,裏面那些被被子蓋着的人……也全都是……那些被松平源內他殘害的可憐女人嗎?”

倉永點了點頭。

在沉默了一會後,倉永輕嘆了口氣。

“對於怎麼照顧這些可憐女孩……我其實一直感到很爲難……”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繼續像現在這樣委託侍女們給她們進行着貼身的照料。”

“還是……直接送她們上路,讓她們早日解脫……”

“這些可憐女人一開始有23人。”

“但現在……只剩下房內的那18人了。”

“其餘5人在被我收養回府後,便用了相同的方法先後自殺。”

“相同的……方法”緒方疑惑道。

“喝水時故意嗆水,把自己嗆死。”

“她們沒有雙手雙腳,也沒有舌頭牙齒。”

“眼珠被挖掉、耳朵被弄聾。”

“不能動、無法告知外人她們目前的所思所想的她們,唯一能用的自殺方法,便是喝水時故意嗆水,把自己嗆死……”

“我一直覺得……如果現在這些還倖存着的女孩們如果會說話的話,應該會求着我快點把她們殺了,讓她們可以早日解脫……”

說到這,倉永抬起頭、閉上雙眼,長嘆了口氣。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

……

廣瀨藩,榊原劍館——

此時的榊原劍館,已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歡快的氣氛。

空氣之中,凝聚着緊張、恐慌等氣息。

榊原劍館的所有弟子此時都恭敬地跪坐在道場的一側。

在道場的另一側——也就是他們的對面,跪坐着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臉色冷峻,腰間都插着佩刀。

一名臉色蒼白的青年,隨意地坐在這些臉色冷峻的人的前面。

這名臉色蒼白的青年,漫不經心地摳弄着指甲縫裏的灰塵,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從道場外閃身入內。

這道蒼老的身影,正是榊原劍館的館主——榊原半兵衛。

半兵衛端着杯仍正冒着熱氣的熱茶,緩步走向那名臉色蒼白的青年。

“主公,請用茶。”

這名臉色蒼白的青年,正是他們廣瀨藩的藩主——松平源內。

大概就在一炷香之前,松平源內突然領着大量人馬闖入了榊原劍館。

在見着半兵衛爲首的榊原劍館師徒們後,松平源內便很不帶任何寒暄、客套地直接朝半兵衛等人說道:我要喝茶水,快去給我準備。

對於松平源內的突然駕臨,半兵衛等人自然是不敢怠慢。

迅速將那些盛滿飯食、酒水的桌案搬開,騰出空間供松平院內等人就坐。

而半兵衛也立即趕去劍館的內室,爲松平源內準備上他們劍館最好的茶。

平常,半兵衛偶爾會請正在練劍的弟子們喝茶,所以劍館的內室內存儲着一些茶葉,以及煮茶用的各種工具。

以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準備好茶水後,半兵衛忙不迭地端出來,供松平源內享用。

望着半兵衛端出來的這杯茶水,松平源內用不鹹不淡的平靜語氣說道:

“我還以爲來到這個破劍館後,能立即有茶水可喝呢,結果搞了半天——還是需要我等。”

“破劍館”這個詞彙在半兵衛聽來,分外地刺耳。

但半兵衛還是強忍住內心的不適,在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松平源內剛纔的這番話除了讓半兵衛感到不悅的同時,也讓半兵衛不禁感到慌張了起來。

不知松平源內剛纔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是對他的手腳慢感到不悅嗎?

還是說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就在半兵衛爲松平源內剛纔的這句話感到不安時,松平源內端起半兵衛手中的茶水,然後朝身旁的一名小姓遞去。

這名小姓立即恭敬地接過鬆平源內遞過來的茶水,然後喝了一口。

喝了一口,等待了一會,確認這杯茶水是沒有毒的之後,這名小姓才衝松平源內恭聲道:

“主公,茶水無毒。”

“嗯。”輕聲應和了一聲後,松平源內拿起茶杯,開始小口小口地往嘴巴里灌着茶水。

第83章 玩遊戲(上)【求推薦!求收藏!】

以三上爲首的榊原劍館械茏樱加米啪o張、迷茫、不知所措地目光悄悄地看着坐在他們對面的松平源內一行人。

松平源內等人的突然到來,讓所有人——包括半兵衛都感到相當地不安。

尤其是在他們的主公還是一個性情殘暴之人的前提之下。

松平源內的性情殘暴——這一點,在廣瀨藩的形涫恐g人盡皆知。

不過沒有人敢把這一事實大肆地向其他人述說而已。

包括半兵衛在內的所有人都期盼着松平源內真的就只是單純地來借個茶水喝而已。

期盼着松平源內喝完茶水後趕緊走人。

松平源內一邊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的茶水,一邊用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朝身旁的半兵衛搭話道: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你們榊原劍館呢。”

“以前就聽說過我們藩內有一座名爲‘榊原劍館’的年輕劍館。”

“直到今天一時興起,換了個回城的路線,纔在偶然之間從你們劍館的大門前經過。”

“你們劍館的弟子還蠻多的嘛。”

松平源內的話音剛落,半兵衛臉上笑容的討好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一些,出聲應和着松平源內剛纔的這番話。

在應和的同時,半兵衛在心中暗道着:

——這樣一看,主公倒還蠻正常的……

半兵衛原本還很擔心惡名遠揚的松平源內會是一個連與人進行正常的對話都做不到的荒誕之人。

但現在看來——這個松平源內還是能夠好好地與人講話的,還能和半兵衛他進行着閒聊。

感到心中的擔憂稍微放下了一些的半兵衛,靜靜地等待着松平源內趕緊喝完茶水,然後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這時,松平源內突然說了一句讓半兵衛弄不清是何意的話。

松平源內一邊看着跪坐在他身前的榊原劍館械茏樱贿呄袷窍肫鹆耸颤N似的,輕“啊”了一聲,然後說道:

“既然這些人都是這個劍館的弟子,那應該劍術都很不錯吧?既然如此,來玩那個吧。”

——那個……?

半兵衛並不知道松平源內所指的“那個”指的是什麼東西。

但他本能地感覺到——有不好的預感正不斷從他的心間冒出……

……

……

廣瀨藩,倉永的宅邸。

緒方、倉永、飛猿3人重新回到了他們一開始所待的那個房間。

“妙張村的慘劇……只不過是主公即位以來所發生的萬千慘劇中的其中一例。”

“如果不盡快制止主公,將會有更多人像妙張村的村民們……不,是會有更多的人淪入比妙張村的村民們還要悽慘的悲劇中。”

倉永靜靜地說着,緒方靜靜地聽着。

“爲了止住主公的殘暴,我想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也做出了各種各樣的努力。”

“但是……主公的殘暴……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

說到這,倉永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不論我做了什麼、不論我做了何種努力,全數是徒勞無功……”

“主公的殘暴不僅沒有得到遏止,反而還越發變本加厲……”

“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我決定……”

倉永緩緩睜開剛纔因感到痛苦而閉上的雙眼。

倉永此時的眼中,迸射着如火光一般猛烈的光芒。

“刺殺主公!”

“以主公的死,換來廣瀨藩的太平!”

“因此——緒方君,我需要您的幫助!我需要您的劍!”

“……原來如此。”緒方輕聲道,“您一開始問我的那個問題——‘您願意做劊子手嗎?’是這個意思啊……”

“希望我做一個能幫您刺殺松平源內的劊子手嗎……”

說到這,緒方沉默了起來。

在沉默了好一會後,緒方朝倉永反問道:

“家老大人,容我冒昧一問——您已經召集了幾個劊子手了?”

“6個。”倉永毫不含糊地答道,“如果緒方君您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的話,就是7個。”

“6個嗎……”緒方苦笑道,“這麼點人就想刺殺一國大名……家老大人,您不覺得這實在是太勉強了嗎?就沒有其他的刺殺方式了嗎?比如在松平源內的日常飯食中下毒之類的。”

“如果打算靠下毒來暗殺主公,那這近乎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倉永輕嘆了口氣。

“主公平日裏所喫的所有飯食、所喝的所有水,都有專人爲其試毒。”

“只要有試毒人在,根本就不可能靠下毒來毒殺主公。”

“……那麼,如果要靠劍來結果松平源內的性命的話,家老大人您有什麼計劃?”

“您打算如何憑藉着這稀少的戰力來取下松平源內的首級?”

緒方的話音剛落,跪坐在倉永旁邊的飛猿便搶先一步說道:

“緒方君,很抱歉。您還沒有加入我們,所以我們不可能把我們的計劃全盤告知給您。”

“……說得也是啊。”緒方輕嘆了口氣,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多虧了飛猿剛纔的提醒,讓緒方意識到了自己剛纔似乎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他現在的身份還只是一個外人。

倉永怎麼可能會把他們的行刺計劃全盤告知給他這樣的一個外人。

“緒方君。”

倉永直視着緒方的雙眼,正色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您的回答嗎?”

“您願意加入我們,與我們一起共扶大義嗎?”

聽到倉永的這個問題,緒方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腿似乎又重新感知到了裏吉的血淚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的那溫熱的觸感。

耳朵重新迴響起裏吉的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