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63章

作者:漱梦实

速度之快,遠超緒方和阿町的想象。

他們兩人都是第一次見狗拉雪橇。

之前,他們二人只聽說過狗拉雪橇是蝦夷地的特色交通工具。

狗拉雪橇一開始是蝦夷地的蝦夷們的交通工具。

很多養得起狗的蝦夷,都用其來代步。

松前藩在與蝦夷們進行長年累月的對抗時,在無形之中,也盡興了文化的交流。

狗拉雪橇這種交通工具,便被松前藩的和人們給學了去。

蝦夷地不知爲何,動物一般都長得很大隻,狗也不例外。

蝦夷地的狗又大又壯,幾隻狗就能將坐着人的雪橇拉動。

緒方都是第一次見狗拉雪橇,以及第一次乘坐狗拉雪橇。

都沒想到原來狗能將雪橇拉得這麼快的二人,其臉上都帶着驚訝之色。

“哈哈哈。”中原笑了笑,“這個速度不算什麼。除了狗之外,貓其實也能拉雪橇,而且速度也並不慢。”

“貓也能拉雪橇?”阿町發出驚呼。

“嗯。”中原點點頭,“不過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從沒有實際見過。”

“我聽說露西亞國的貓又大又壯,所以當地的很多人都用貓來拉雪橇。”

松前藩本就是總石數只有1萬石的小藩。

中原表示:到下午4點左右,就能抵達松前藩的北部邊境。

中原從頭至尾都沒有問過緒方他們爲什麼要去松前藩的北部邊境。只專心駕駛雪橇。

他的左右手各握着根像是操縱桿一樣的玩意。

緒方問過中原這倆操縱桿是幹嘛的,中原說這倆操縱桿是用來調節方向的,就用這兩個操縱桿來操控雪橇變向。

周圍除了雪就是雪,這樣的風景,緒方都已經在奧羽那邊看膩了。

在雪橇行駛到一處較平坦的地方後,爲了打發時間,緒方朝身前的中原問了個他從見到中原開始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中原君,你是歸化的蝦夷嗎?”

說罷,緒方掃了眼中原那富有蝦夷特色的側臉。

“哈哈哈。”中原笑了幾聲,“不是哦,我不是歸化蝦夷。”

“只不過我的祖先是歸化的蝦夷。”

“我的祖先在元祿年間便入住松前城,成了歸化人。”

“我的奶奶是名和人,所以我的體內既有和人的血,也有蝦夷的血。”

“元祿年間?”阿町道,“那不是都一百年前了嗎?”

“是啊。”中原點點頭,“所以我並不能算歸化的蝦夷,我是土生土長的松前人。”

“我現在連一句蝦夷話都不會說,只會說和人語。”

“比和人還像和人。”

“只不過”

說到這,中原的臉上浮現出幾抹苦澀。

“即使我是在松前城土生土長的松前人,城中的很多人還是把我當成蝦夷看待”

“和人把我當蝦夷看待。城中的蝦夷們把我當成和人看待”

“幸好店主他不歧視蝦夷,願意僱用我當店中的夥計。”

“要不然,既被和人歧視,也被蝦夷歧視,那真不知道該怎麼生活啊。”

說罷,中原頓了下,然後趕忙回過頭向緒方和阿町道歉。

“啊,抱歉抱歉,好像說了一些不怎麼有趣的沉重話題。”

“坐穩咯!我們進入平坦地區了,我要讓狗狗加速了!”

說罷,中原朝身前的4條大狗大喊了一聲,隨後那4條大狗再次加速,拉着緒方等人筆直向前行進。

與此同時

蝦夷地,某條河流

沙沙沙

像是用米篩來篩米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在這條河流上響起。

11名年齡不一的男子站在河流的岸邊上,拿着像是米篩一樣的東西,藉着河水不斷搖晃手中的“米篩”,像是在篩着什麼東西。

雖然他們的動作很像是在篩米,他們手中的那玩意也很像米篩,但他們實質上並沒有在篩米,他們手中的那玩意也不是米篩。

他們的“米篩”裏面所裝着的是剛剛纔從河裏面打撈出來的泥土。

他們手中的器具是專門用來篩金砂的器具。

他們在淘金。

這時,這11人中的一名身材極其壯碩的壯漢朝另外10人朗聲喊道:

“喂!休息一下!暫時休息一下!”

隨着這名壯漢的話音落下,另外10人紛紛十分順從地直起腰,放下手中用來淘金的器具,然後朝他們搭建在岸邊不遠處的營地走去。

這11人是一幫淘金團體。

在淘金已被幕府禁止、被蝦夷仇視的當下,淘金已成了將腦袋別在腰上的玩命勾當。

於這樣的重壓下,爲了求存,淘金者們也抱團了起來。

這11名淘金者回到他們的營地後,便圍坐在一塊大石頭邊上,一邊恢復着體力,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

“今天又是一無所獲啊。”某個身材很矮小的人長嘆了口氣。

“這條河流看來也沒有黃金呢。”坐在他旁邊的人出聲應和。

“再在這條河流找2天吧。”剛剛那名讓大家休息的壯漢出聲道,“2天若還是一無所獲,就再找別的河流。”

這個壯漢姑且算是他們的首領,不僅劍術高超,而且還有着十分豐富的淘金經驗。

在這樣的荒郊野林,他們唯一的娛樂,也就只有一起聊天了。

跟着身邊的人簡單閒聊幾句後,首領突然偏轉過頭,朝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瘦得跟猴一樣的武士朗聲道:

“喂,祖父江!再跟我們說說你以前當賞金獵人時的趣事唄。”

被突然點名的那個瘦削武士愣了愣,隨後苦笑道:

“老大,我能說的故事,基本都說完了啊。”

祖父江看上去像是綽號,但其實是正兒八經的姓氏,只不過比較少見。

祖父江本爲靠賞金爲生的賞金獵人。

但他的身手平平,說是賞金獵人,但實質上從沒抓住過或殺掉一個通緝犯。

過夠了貧苦生活的他,決定奮手一搏到蝦夷地這裏來淘金致富。

決意破釜沉舟的他,從某家米鋪搶來了些許錢財。

然後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偷渡到了蝦夷地。

在進到蝦夷地沒多久後,就見着了這夥淘金者。

在這夥淘金者的邀請下,祖父江加入了他們,成了他們的一員,跟着他們一起淘金。

祖父江加入他們這大概已是3個多月前的事情。

這3個多月的時間內,祖父江跟着他們於蝦夷地四處流竄、淘金。

在提防幕府的同時,也提防着蝦夷。

蝦夷基本都痛恨淘金者,因爲他們認爲淘金者們破壞了他們安寧的生活,也破壞了森林河流。

死於蝦夷手中的淘金者,要比死在幕府制裁下的淘金者要多不知多少。

在大家休息時,爲了打發時間以及放鬆心情,在這3個多月的時間裏,祖父江常常被要求講述他以前當賞金獵人時所遭遇過的趣事。

講了3個多月的故事,祖父江肚子裏的所有值得一講的趣事基本都講光了。

祖父江的這句“我快沒故事可講”的抱怨剛落下。坐在祖父江旁邊的一名年長些的武士便笑道:

“沒事!想到啥故事就講什麼故事。你的口才不錯,我也挺愛聽你講故事的。”

這名武士的話音剛落,其餘人紛紛響應着。

他們的首領之所以突然要求祖父江講故事,不是沒有理由的。

祖父江的口才很好,講起故事來生動有趣。

而且祖父江以前雖沒有抓到過一個通緝犯,但卻遇到過不少能讓人眼界大開的事情,大家都愛聽。

自祖父江入夥後,聽祖父江講故事便成了腥说闹匾仓弧�

沐浴着腥送渡鋪淼钠诖抗猓娓附嘈ψ艙狭藫项^髮,思考片刻後,說道:

“那我跟大家講講我以前在京都遭遇到緒方一刀齋的故事吧。”

“哦?”首領眉毛一挑。

在場腥思娂姵娓附度ジ信d趣的目光。

“你遭遇過緒方一刀齋?”首領發出低低的驚呼。

“嗯。”仍舊維持着一抹苦笑的祖父江點了點頭,“去年夏天的時候,我剛好也在京都。”

“然後就恰好碰上了緒方一刀齋火燒二條城的事件”

“當時在得知緒方一刀齋攻進了二條城時,很多浪人都湧進了二條城,打算取緒方一刀齋的腦袋,靠緒方一刀齋的腦袋一夜暴富。”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緒方一刀齋雖強,但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說不定能露出什麼破綻,然後被我恰好斬了他的人頭。”

“在這樣的僥倖心理下,我跟着其他人一起湧進了二條城的天守閣。”

“剛上到二條城的天守閣時,我就後悔了。”

“緒方一刀齋他根本就不是人啊。”

“被那麼多人圍攻,卻能一直屹立不倒。”

“所有敢上前的人,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無人能近身,無人能敵。”

“我離緒方一刀齋最近時,只有5步。”

“恰好目睹了渾身浴血的緒方一刀齋是如何將一名手持長槍的浪人給一刀斬成兩半”

說到這,祖父江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一樣,身子猛地抖了抖。

“緒方一刀齋斬人時的身姿、那如惡鬼般的眼神,我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我現在都清楚地記得緒方一刀齋的恐怖眼神我能記一輩子”

“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

“我當時差點嚇尿了。”

“然後直接逃了。”

“我當時趁着緒方一刀齋還沒殺到我眼前,沒命地逃。”

“當時也有不少人跟我一樣,意識到取緒方一刀齋的腦袋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情,所以也一樣沒命地逃。”

“僥倖逃出二條城後,我就深刻地意識到我的身手有多麼地差勁,跟那種怪物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於是沒過多久,我就離開了京都,前來蝦夷地這裏淘金。”

以首領爲首的腥寺牭媒蚪蛴形丁�

待祖父江話音落下後,首領咧嘴笑道:

“你小子竟然還遭遇過緒方一刀齋!怎麼不把這事早點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