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聽到這名少年的反問,島助先是愣了下,然後反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聽今天光顧我們家居酒屋的武士們說的。”少年道,“那些喝醉酒的武士說蝦夷地那裏遍地金礦,說想去那裏淘金致富。”
“呵。”島助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蝦夷地哪可能遍地金礦,如果蝦夷地真的遍地金礦的話,幕府早就出兵佔下蝦夷地全土咯。”
“蝦夷地遍地都是金礦什麼的,只是大家以訛傳訛而已。”
說到這,島助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嚨後,接着說道:
“不過蝦夷地那裏倒的的確確有黃金。”
“我以前聽我父親說過,在二百年前江戶幕府剛開幕時,有人在蝦夷地的逐條河流裏淘到了砂金。”
“這則消息一傳出,數以萬計的投機分子湧到蝦夷地,打算淘金致富。”
“不過金子並沒有那麼好淘,這些湧到蝦夷地淘金的投機分子基本都是血本無歸。”
“而且他們那種擠佔各條河道的粗暴淘金行徑,也惹惱了蝦夷們。”
“雖說蝦夷們仍過着十分原始、野蠻的生活,但他們如果鬧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爲了平復蝦夷們的情緒,坐鎮在我國最北部、有監視蝦夷之責的松前藩,在幕府的幫助下,下令嚴禁入蝦夷地淘金。”
“抓到一個淘金者,直接就地正法。”
“在幕府和松前藩的淘金禁令下,原本被那些淘金者折騰得烏煙瘴氣的蝦夷地總算是重歸平定。”
“不過直至今日,仍有一些要錢不要命的,爲了發家致富,決定鋌而走險,頂着官府的禁令,前來蝦夷地這裏淘金。”
“在我年輕時,就遭遇了一批途徑過我們村子的淘金者。”
“現在的淘金者們基本都是一幫無法無天、已經視法律道德爲無物的亡命徒。”
“那幫途徑我們村子的淘金者竟然打算搶我們村子的錢糧。”
“呵,那幫淘金者也是愚蠢。”
“到蝦夷地來淘金,也不多瞭解下蝦夷地。”
“他們沒有發現我們村子是打獵爲生的又**,連女人都會拉弓射箭。”
“和熊、狼比起來,那幫淘金者簡直不值一提。”
“在我們的弓箭齊射下,那幫打算搶我們錢糧的淘金者被我們射成了刺蝟。”
“那幫淘金者在看到我們全村人都掏出弓箭的搞笑表情,我能記一輩子。哈哈哈哈。”
島助此言,直接勾起了在場不少人的興趣。
“島助先生!能跟我們講講你們村子是怎麼抗擊那些淘金者的嗎?我想聽!”
“是啊是啊,我們想聽!”
島助面露爲難之色:“怎麼抗擊那些淘金者嗎這故事不怎麼精彩哦。”
“沒關係,就跟我們講一講嘛!”
見絕大多數的聽卸急硎鞠肼犓麄兇遄赢敵蹩箵裟菐吞越鹫叩氖寄荒軣o奈地輕嘆口氣,然後說道:
“那好吧,那今天的故事就改成講我們村子當初是怎麼對付那夥淘金者的吧。”
“我記得那應該是35年前的事情”
島助開始講着故事。
不過緒方的心神卻仍舊沉浸在島助剛纔所講的“蝦夷地的淘金熱”中。
蝦夷地那裏有很多黃金,並且直至今日仍有亡命徒前往蝦夷地那裏淘金這種事,緒方還是第一次聽說。
以前從沒有人跟緒方講過這事。
因爲蝦夷地實在太偏遠了,在這信息傳遞極其不發達的時代裏,對蝦夷地有所瞭解的人實在太少。
緒方沒想到此前聽了島助那麼長時間的故事,一點有用情報也沒收集到。
沒想到卻在離開逡邦那耙灰梗辛艘馔庵玻故辗偟搅艘粍t有價值的情報。
淘金者嗎
緒方默默地在心中咀嚼着“淘金者”這個詞彙。
據島助剛纔所說,現在仍有不少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前往蝦夷地淘金。
這些來淘金的人,早已是視幕府的權威和法律於無物,所以做出什麼事情都不足爲奇。
緒方默默地在心中將“淘金者”這個羣體打上“需要注意”的標籤。
第468章 升級!新的“宗師級”技能【7800字】
翌日,早晨
源橘屋的店主西野宗太郎和緒方他們約定好的碰面地點是源橘屋的店門口。
在昨夜就已經收好行李的背好了行李的緒方和阿町,揹着行李準時抵達。
來到源橘屋的店門口後,便見着了蓄勢待發的車隊、圍着車隊進行着最後準備的僱員們,以及前來相送的西野二郎和寶生劍館的師徒們。
西野二郎自不必說。
緒方將在今日離開了,寶生劍館的師徒們自然是沒有任何不來相送的道理。
早在確定了動身離開逡邦娜兆訒r,緒方便告知了寶生劍館的師徒們,他將要於何日何時離開逡邦�
得知緒方將在月5號離開逡邦畷r,以寶生館長爲首的一行人自然而然是出言挽留,讓緒方再多呆一會。
緒方留在他們這兒做食客的這段時間內,在他的指點下,寶生劍館的師徒們都覺得受益匪湣�
他們都希望着緒方能在逡邦俣啻粫俣嘀更c指點他們。
寶生劍館的師徒們的挽留雖然熱情,但緒方畢竟是有要事在身,自然是不可能爲了他們而特地留下來。
見緒方拒絕了他們的挽留,寶生劍館的師徒們只能放棄了讓緒方多留一段時間的打算。
他們表示想在緒方離開時,前來送送緒方。
這種小請求,緒方並沒有拒絕。
在緒方剛領着阿町在源橘屋門口現身後,西野二郎以及以寶生館長爲首的一批寶生劍館的人便立即迎上來。
寶生劍館那邊並沒有所有的人都來送緒方。
前來送緒方的,只有寶生館長,以及十餘名學徒而已。
“真島大人,真島夫人。”
西野二郎捧着一件正被一塊布所包裹着的不明物體,率先衝到了緒方和阿町的跟前。
“請你們收下這個!”
西野二郎將他懷中的那個被布所包裹着的不明物體遞給緒方。
“這是?”緒方一臉疑惑將這個布包接過,發現重量很輕。
“你打開來看看吧。”西野二郎微笑道。
緒方迅速將這個布包打開後,布包內的光景出現在了緒方的眼前。
是一面旗幟。
正是那面西野二郎爲了宣傳一刀齋,親手所做的寫有“天下無雙劍緒方逸勢”的旗幟。
這些旗幟,西野二郎做了好多面,讓那些僱來的宣發人員揹着這些旗幟外出進行宣傳。
“我一直想送你點什麼值得紀念的東西。”
西野二郎說道:
“思來想去,送得出手且有紀念價值的,就只有這面旗幟而已。”
他露出一抹苦笑。
“希望您不要嫌棄。”
緒方將手中的這面旗幟展開。
望着上面所書寫的“天下無雙之劍緒方逸勢”,緒方不禁啞然失笑。
“謝謝。”
“這面旗幟的確是有紀念價值。”
“這面旗幟,我就收下了。”
“真島大人。祝您一路順風!”西野二郎的眼中有着幾分不捨,“日後有機會了,歡迎您再來逡邦!�
“嗯。”緒方微笑着點點頭,“有機會的話,會再來的。希望在下次見到你時,你已成了傑出的歌舞伎劇作家。”
順便一提在連續演了天的人氣火爆一刀齋後,寶島屋成功賺來了不少錢。
按照他們之前和西野二郎所約定好的,寶島屋要分出他們一部分的收入給負責編寫劇本的西野二郎。
西野二郎總計收到了6兩金。
而西野二郎在收到這6兩金後,轉手就分出一半將其中3兩贈給緒方。
一刀齋的劇本之所以能誕生,有您的功勞在,這錢是您應得的這是西野二郎當時在將這3兩金交給緒方時所說的原話。
緒方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做了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不需要分這麼一大筆錢給他。
但西野二郎的態度相當堅決,堅持要求緒方收下這筆錢。
緒方無奈之下,只能將這3兩金收下,再添一筆意外之財。
在西野二郎上前跟緒方告別過後,寶生劍館的師徒們依次上前向緒方做道別。
在西野二郎、寶生劍館一行人依次向緒方做完道別後,源橘屋的車隊恰好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出行準備。
這是源橘屋今年第一次派遣商船到蝦夷地那裏進貨,爲了給今年開個好彩頭,此次的商隊規模非常大。
西野二郎的父親西野宗一郎親自帶隊,帶上4輛馬車與32名部下。
這32名部下中,光是隨行護衛就有20名。
緒方以前對源橘屋的富庶,一直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現在在見到源橘屋的這支商隊的規模後,總算是明白了源橘屋有多有錢了。
在商隊做好的了出行準備後,緒方和阿町便在西野二郎等人的目送下,坐上了馬車,隨着隨着車隊一起轔轔向北駛去。
在商隊駛出逡邦幔w方就默默地拉開車廂的車窗,向後望着在視野範圍內越來越小的逡邦�
“嗯?阿逸你幹嘛?”一旁的阿町疑惑道,“在看什麼呢?”
“只是在看逡邦选!本w方微笑道,“以後可能沒有機會再回來了,所以趁着現在還能看見逡邦嗫磶籽邸!�
他和阿町在逡邦偣沧×藗�多月的時間。
雖不算長,但這是緒方自脫離廣瀨藩至今,居住時間最長的城町。僅次於江戶。
而且在逡邦幸苍庥隽瞬簧偈虑椤�
光是協助西野二郎一起編撰一刀齋,就讓逡邦@座城町在緒方的心目中有着一抹不一樣的意義。
之後或許還有機會再來逡邦陌伞5退慊劐野町,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在這抹帶着幾分傷感之色的情緒的影響下,讓緒方不由自主地打開車窗,向後張望着後方那越來越小的逡邦�
“你的感情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相當充沛呢。”阿町輕笑了幾聲後,便跟着緒方一起將腦袋探出窗外,與緒方一同遙望着越來越小的逡邦�
不得不說,西野宗一郎對緒方他們相當地厚道。
不僅兌現了諾言,讓緒方和阿町隨着他的商隊一起前往蝦夷地。而且還特地空出了一輛馬車,供緒方和阿町二人乘坐,並放出豪言:緒方他們這一路上的所有飯食,他都包了。
在上了官道後,商隊便以若是撞到人,說不定能將那人給直接撞死的速度狂飆着。
如此快的速度,讓車子顛得非常厲害。
若是說話,搞不好會咬到舌頭。
所以緒方他們沒法靠聊天來打發時間,只能閉目養神和睡覺之外,啥也做不了。
阿町將身子倚靠在背後的椅背上打着盹。
而沒有睡意,同時也想不出事情乾的緒方,便將他的個人系統界面拉了出來。
姓名:緒方逸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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