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這個攤販上面所擺着的這些玩意,阿町沒有一樣是感興趣的。
在射了個爽後,阿町便跟攤販主人說:我射到的這些東西都可以還給你,但你要給我錢。
就價錢上進行了一番簡單地洽談後,攤販主人忙不迭地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將錢塞給了阿町。
就這樣只是玩個遊戲的阿町,竟還獲得了一筆意外收入。
有趣的遊戲攤販還有很多。
有些緒方在前世看過類似的,有些則是聞所未聞。
二人一邊喫着各種各樣的小喫,一邊將這些遊戲攤販一座接一座地玩過去。
不知不見間,天黑了。
因沒有條件製作年夜飯的緣故,緒方他們倆只能在外面的餐館中喫年夜飯了。
天黑之後,緒方和阿町便拐進了一家麪館內,準備喫“年越蕎麥”。
過年時喫什麼,中國和日本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在中國北方,過年時是喫餃子。
而在日本,除夕夜是喫蕎麥麪,通稱“年越蕎麥”。
之所以在除夕夜喫蕎麥麪,是有着很多的寓意在裏頭的。
一是因爲蕎麥麪細長,象徵長壽。
二是因爲在日本的傳統觀念裏,蕎麥麪可以去五毒。
三是因爲蕎麥麪比較容易切斷,所以在過年時喫蕎麥麪便象徵着可以將過去一年的煩惱全數切斷。
因爲下午的時候喫了太多的小喫了,所以到了晚上時,緒方和阿町都沒有什麼胃口。
簡單地喫了一碗蕎麥麪後,便返回到街上,繼續漫無目的地瞎晃。
一直鬧騰到街上的人流變少後,盡興了的緒方和阿町纔回到了旅店的房間。
“哈”
將杯中的酒水一口氣飲盡後,阿町唱出一口氣。
“這清酒的味道真不錯。”
阿町舔了舔嘴脣後,拿起一旁的酒瓶,將自個手中的酒杯重新倒滿。
“不要喝太急了哦。”緒方提醒道,“喝太急了容易醉。”
說罷,緒方抓了抓頭髮。
“我們忘記買下酒菜了呢算了,也無所謂。”
在返回旅店的路上,緒方和阿町買了幾瓶酒。
一年一次的除夕夜,他們可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度過。
換好了衣服的緒方和阿町面對面地坐在房間的窗戶旁,一邊喝着剛買來的酒水,一邊胡天海地地瞎聊。
因爲喝了酒的緣故,緒方和阿町現在都感覺身體發熱,僅穿着一件單薄的和服也絲毫不覺得寒冷。
阿町的酒量沒有緒方好,緒方的臉現在不過只是有些微紅而已,反觀阿町,她的臉已經是紅撲撲的了。
“你的頭髮好像變長了一點呢。”
阿町認真打量了一下緒方的頭髮。
“有嗎?”緒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緒方現在沒有綁着髮髻,阿町也沒有束着頭髮,二人現在都是披髮狀態。
將頭髮全部散開後,緒方的頭髮是可以披肩的。
摸了摸自個的頭髮後,緒方發現好像的確是變長了一點。
“我之後幫你修剪一下吧。”阿町道。
“我覺得不修剪也沒有所謂。頭髮多一點、密一點能更好地禦寒。”
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後,緒方將自個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現在仔細想來,真的像是做夢一樣呢”
緒方放下酒杯,看着身前的阿町。
“去年的除夕夜,我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野外度過。”
“沒想到僅過去僅僅一年而已,我就有了一個能一起過年的妻子,然後和妻子一起在旅店內過年。”
去年,也就是寬政元年的除夕夜,剛離開廣瀨藩的緒方是在寒冷的野外過年。
那個時候,緒方甚至都不知道那一天是除夕。
因爲在野外待得太久,都有些記不清時間了,過了好幾天才知道已經過年了,現在已是寬政二年了。
僅過去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不僅有了一幫曾多次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還有了一個妻子。
變化之大,讓緒方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的錯覺。
聽到緒方的這番話,深有同感的阿町也感慨道:
“我也是啊”
“沒想到僅僅1年的時間,我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是想也想不到啊。”
二人就這樣一邊喝着酒,一邊進行着話題可以在短短10分鐘內變化數次的閒聊。
越來越多的酒水入肚,二人的臉也越來越紅。
不同的人,喝得半醺後,會有不同的反應。
有的人會開始說胡話。
有的人則和清醒時沒什麼兩樣比如阿町。
有的人則會情緒越來越亢奮比如緒方。
緒方現在感覺自己很有精神。
“阿逸,你有辦法準時在太陽還沒出來的時候起牀嗎?”阿町問。
“嗯?你要幹嘛?”
“我想看新年的日出。”阿町道,“我們明天一起看新年日出吧。”
“新年日出嗎你早說呀。”緒方苦笑道,“你早點說的話,我就少喝點酒。”
“我現在喝了這麼酒,可沒法保證能夠早起了。”
“我也是剛剛纔想到要看新年日出的嘛”阿町有些委屈地低聲嘟囔。
“新年日出嗎”緒方又往口中灌了一杯酒,而喝酒而“精神百倍”的他展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如果想看的話,還是有辦法看啦。”
“嗯?你不是說你沒有辦法保證早起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沒有辦法早起哦。”
“這你就不懂了吧。”緒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既然沒法早起的話那不睡覺不就行了嗎?”
說罷,緒方湊上前,將身前這具因同樣喝了不少酒而炙熱的軀體擁入懷中
炙熱的軀體入懷,緒方覺得自己快被這熱度所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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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緒方VS阿町【本章免費】
現在是除夕夜非常具有意義的日子。
喝了酒後,緒方現在只感覺非常有精神,沒有一點睡意。
藉着這個精神勁,緒方決定來和阿町好好地比試一下“不知火流柔術”。
“不知火流柔術”是純爲戰鬥服務的柔術。
和那種帶有表演性質在內的柔術流派完全不同。
不論是緒方還是阿町,都是“不知火流柔術”的好手。
在緒方提議現在就來場久違的切磋時,阿町本還不同意,還想再喝點酒。
但在緒方的軟磨硬泡之下,阿町還是半推半就地順勢同意了下來。
柔術比劍術要好的一處地方,那就是對場地的要求不大。
旅店的房間雖然不算很大,但也足夠緒方和阿町進行柔術切磋了。
二人拉開架勢,遙相對峙着。
發動先攻的人,是緒方。
緒方一個箭步,就湊到了阿町的跟前,然後用雙手製住了阿町。
控制住阿町的行動後,緒方使出“不知火流柔術”中的投摔技巧,將阿町以一種不輕也不重的力道摔在地上。
這畢竟只是切磋而已,緒方自然不可能下重手。
而在自個的身體即將被摔在榻榻米上時,阿町及時進行了受身,調整好了身體姿勢,讓自個身體所受到的影響降到最低。
不論是何種流派的柔術,都必定會教授“受身”。
受身又稱“倒地法”,、是在被對手摔倒或是自己倒地時,爲減輕自身所受到的衝擊力所採取的自我安全保護的方法。
因有緒方的手下留情,再加上阿町及時用出了受身,令阿町自身所受的傷害降到了最輕。
在緒方的預估下,阿町的不知火流柔術等級約爲“高級”,級別與他一樣。
二人的“不知火流柔術”級別一樣,而緒方的身體素質要比阿町好上太多。
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碾壓着阿町。
所以阿町被緒方秒殺是正常的。
雖然力量和速度都不如緒方,但阿町卻有一樣比緒方強得多。
那就是身體的柔韌度。
阿町的身體非常軟,整個身體像是水做的一樣,能輕鬆做出許多普通人做不到的動作。
比如下腰、一字馬。
如果阿町去進行現代的“坐位體前屈”測試,阿町能輕鬆用自己的鼻子觸地。
也正因爲柔韌性好,“不知火流柔術”中的某些招數,阿町所使出來的威力要比緒方大得多、流暢得多。
被緒方制服在地上後,阿町便冷哼一聲,使用柔術技巧從緒方的身下抽身而出,然後將各自的位置顛了轉。
原本是緒方壓在阿町身上,現在變成了阿町壓在緒方身上。
當然阿町之所以能這麼快從緒方的壓制中掙脫,和緒方的手下留情也脫不了干係。
掙脫開緒方的控制的阿町,想轉而控制緒方。
但她的力量遠沒有緒方那麼強。
所以完全控制不住緒方。
緒方在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阿町對他展開的攻擊後,便使出了“不知火流柔術”中的寢技。
寢技柔術中一種以徒手平躺身位對敵方的反擊技巧。
緒方使用寢技將原本壓在他身上的阿町摔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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