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534章

作者:漱梦实

感慨着緒方和緒方父母的特別。

在這種絕大多數人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的環境下,竟然有着這麼特別的觀念。

身爲緒方的妻子,阿町也樂見自己的丈夫是一個想法這麼特別的人,沒有用各種亂七八糟的規定來束縛她。

和緒方簡單地聊了兩句後,阿町便重新將雙眼閉上,享受着這種能像攤爛泥般躺在地上的感覺。

阿町非常喜歡這種以“大”字形躺在地上的感覺。

她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

她原本是不怎麼支持緒方沒事找事、趕赴這座鳥不拉屎的小破村幫這些農民的。

倒不是因爲阿町心狠手辣,不願對有難的人伸出援手。

她只是單純地擔心緒方而已。

在幾個月前的尾張,與緒方“坦障啻保_定了夫妻的關係後,阿町就變膽小了許多。

那種有可能會給自身帶來危險的事情,阿町希望緒方一件也不要做。

雖說她知道緒方的實力很強,哪怕是有上百人規模的山偌瘓F,緒方也能將其剿滅。

但再怎麼強,與人戰鬥這種事,總歸還是會有着風險在裏頭的。

因此不希望緒方會遭遇到什麼意外、然後受傷的阿町,一直不怎麼支持緒方此次對這條村的農民們伸出援手的行爲。

現在山僖褱纾㈩闹械倪@顆大石頭現在也總歸是落地了。

她和緒方都平平安安,還意外收穫了一大筆錢。

緒方將這筆錢交給了阿町保管。

現在那個裝了31兩金的布袋就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阿町的懷裏。

目前正仰躺在地上的阿町,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一大袋金錢的重量。

和緒方確定關係後,除了變膽小之外,阿町還和緒方一樣,變得開始在意起錢財來。

阿町不自覺地抬起手拍了拍懷裏那個小錢袋。

感受着懷裏的這個份量極重的小錢袋,阿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挑了挑眉,然後再次睜開雙眼,看向身旁的緒方。

“阿逸,你之所以會決定來幫助這些農民,該不會就是爲了從山倌悄缅X吧?”

這是阿町剛纔陡然想到的。

緒方此前就有類似的前科。

爲了錢,參加了“御前試合”。

因爲此前有着類似的前科,所以阿町覺得“爲了錢,於是決定去山倌悄缅X,捎帶手幫一把那些可憐的農民”這種事,緒方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

聽到阿町拋出的這個問題,緒方先是稍稍一愣。

隨後一邊露出無奈的笑,一邊說道:

“你想多了啊。”

“我一開始並沒有想到要從山倌茄Y拿錢。”

“現在能得到這筆錢,對我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

“那你是爲了什麼才決定來幫助這些農民啊?”阿町不解道,“難不成真的是因爲太久沒好好活動筋骨了,所以打算活動下筋骨嗎?”

“爲了什麼才決定來幫助這些農民嗎”

呢喃過後,緒方苦笑了下。

然後將懷裏的大釋天抱得更緊了些。

“當時,在寶生劍館看到苦苦哀求我們幫幫他們的那2個農民時,不知爲何,我就突然想起了回到劍館,發現師傅、師兄弟們全都被松平源內給殺了的那一夜。”

緒方的語氣很平靜。

像是在說着一些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

一旁的阿町,在聽到緒方剛纔的這句話後,直接愣住,然後露出複雜的表情。

“在看到師傅、師兄弟們他們死不瞑目的模樣時,我就想着如果在他們遇害的時候,能有個誰出現,然後救救他們就好了。”

“如果不對這個村子的農民們伸出援手,他們即使不被山偎鶜ⅲ赡芤矔泻芏嗳艘蝈X糧被洗掠一空而熬不過這個冬天,等於是被這些山匍g接殺死。”

“親友被毫無道理地殘忍殺害這種事情,我可是相當地感同身受啊。”

“這種痛苦,我覺得還是越少人經受過越好。”

“所以鬼使神差的,我就決定盡我所能地幫幫這些恰好出現在我面前、亟需他人的幫助農民們了。”

緒方的語氣從始至終都很平靜。

明明是在講着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往,卻一臉平淡。

反觀阿町她的表情從剛纔開始就非常地複雜。

緒方剛剛的話纔講到一半時,阿町就已經緩緩坐起了身。

緒方的話音完全落下後,阿町的臉上是濃郁至極、難以辨清都由什麼情緒混合而成的複雜表情。

她張了張嘴脣,似乎是想對緒方說些什麼。

但嘴脣張開後,卻完全不知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麼。

最終,在遲疑、思量了片刻後,阿町張開雙臂,像鳥媽媽保護自己的幼雛一般,懷抱住緒方。

因爲阿町坐在緒方左側的緣故,所以在阿町張開雙臂環抱住緒方時,緒方的左手臂立即傳來溫柔、柔軟且綿彈的觸感。

阿町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幾分驚訝在緒方的臉上浮現。

“怎麼了?”

“我以前心情不好時,父親就會這樣抱着我。”

阿町一邊說着,一邊用右手輕輕地撫拍着緒方,這輕柔的動作,就像是在幫助一個嬰兒入眠一般。

對於阿町此舉,緒方不禁笑了笑。

阿町這種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索性直接拿出以前自己父親安慰自己的方法來安慰他的行爲,讓緒方感到有些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不需要安慰我啦。我並沒有感到傷心。”

回憶、重述了一遍那段充滿悲痛和血腥味的過往,並沒有讓緒方感到難過、傷心。

畢竟也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僅僅只是回憶那段記憶,已經不會讓緒方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雖然緒方說“不需要安慰他”,但阿町似乎並沒有將緒方給放開的意思可能是誤以爲嘴上說着“自己沒有感到傷心”的緒方是在說假話糊弄她吧。

既然阿町不將他給放開,那緒方也不再說些什麼,畢竟他也樂於被阿町給抱着。

身體被懷抱,溫軟的觸感,身體彷彿將要消融了似的。

在阿町的懷裏,着實讓緒方感到了些安逸。

就在緒方靜靜地享受着這種在夜晚的平靜湖面上泛舟的感覺時,屋子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年輕的男聲:

“打、打擾了!請問真島君在嗎?”

這是水野的聲音。

聲音中帶着顯而易見的緊張之色

疑惑着水野爲何突然來找他的緒方,朗聲道:

“我在。”

“請問我可以入內嗎?”

緒方和阿町交換了個眼神。

阿町點了點頭,然後放開了懷中的緒方。

“進來吧。”

“十分感謝!”

水野推開老舊的木門,出現在了緒方的視野範圍內。

緒方:“有事嗎?”

“真島大人!我想向您請教一事!”

直視着緒方的水野,其眼中滿是火熱。

“請教?”緒方揚了揚眉,然後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你要請教什麼啊?不要請教我一些很難回答的東西哦。”

“畢竟再過一會,我就要和內子離開了。”

“真島大人!”

水野用響亮的聲音說道。

“我很佩服您的劍術!”

“我想向您請教精進劍術的方法!”

他眼中的火熱之色變得更加濃郁了些。

“真島大人,請問您平常都是怎麼修煉劍術的呢?”

水野自知緒方和阿町再過一會就要走了。

所以他鼓足了勇氣,趁着緒方和阿町還沒離開,偷偷地來找緒方,向緒方討教。

緒方是難得一見的大劍豪。

同樣對劍術有所追求的水野,不願錯失這個能向劍豪討教的機會。

聽到水野的這個問題,緒方直接僵住了。

對於水野來向他請教劍術的修煉方法,緒方倒並不覺得意外。

他之前就發現水野似乎很崇拜他了,對他的劍術相當欽佩。

水野的這個問題,直接就讓緒方犯難了

劍術的修煉方法?

緒方不可能直接跟他說我完全是靠系統纔有了現在的強度

抓了抓頭髮,組織了下措辭後,緒方緩緩道:

“劍術的修煉沒有捷徑可走。”

“必須得腳踏實地,不可好高蜻h。”

“硬要說有什麼能夠快速精進劍術的方法的話,那應該就只有多實戰了。”

“在道場上對着空氣揮上一萬次劍,可能也沒有一次酣暢淋漓的實戰帶給人的進步大。”

“我就是靠着一場接一場的實戰纔有了現在的境界。”

盡己所能地說出了一番儘可能具備風範的話語後,緒方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

因爲他剛纔所說的話完全是實話,不帶半點虛假。

他的確是靠着一場接一場的戰鬥,才成了現在四海聞名的“劊子手一刀齋”。

“實戰嗎”水野嘟囔着,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就在這時,屋外再次傳來了一道聲音:

“真島大人!請問您在嗎?”

這一次,是那個老村長的聲音。

“我在。”緒方立即應道。

“請問我可以入內嗎?我有個東西想交給您。”

“有東西交給我?請進吧。”

獲得緒方的進入許可後,身體佝僂得厲害的老村長在幾名村民的攙扶下,緩緩地出現在了緒方的眼前。

見水野和阿町也在後,老村長連忙也向二人打了個招呼。

“真島大人,這個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