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所以即使幕府下達了“女歌舞伎”和“若懈栉杓俊苯睿栉杓靠砍鲑u色相來吸眼球、大量歌舞伎演員盡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的現況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江戶幕府勃然大怒,覺得歌舞伎演員都沒救了。
所以在明歷二年,幕府以歌舞伎圍毆鬧事事件爲由,下令將歌舞伎的中心京都的劇場全部拆除。
在歌舞伎差點就要被掃進歷史的垃圾桶時,後來在卸喔栉杓亢葱l者的努力下,以“去掉出賣色相而演正統戲劇”爲條件,幕府答應放歌舞伎一馬。
自此之後,歌舞伎也正式踏上“嚴肅”戲劇的正途。
在卸喔栉杓縿∽骷摇⒏栉杓垦輪T的努力下,歌舞伎漸漸從一個不怎麼上臺面的“灰色產業”變成了現在這種很上臺面,深受各個階級喜歡的表演藝術。
不過幕府現在仍未解除對“女歌舞伎”和“若懈栉杓俊钡慕睢�
所以目前正在緒方面前排練的寶島屋全體成員,無一例外全都是成年男性。
在歌舞伎的舞臺上,不論角色是男是女,全都由成年男性出演。
所以你不需要任何的懷疑你在歌舞伎舞臺上看到的每一個女性角色,不論“她”看上去多美,都是女裝大佬。
緒方和西野合力編寫的這部一刀齋中,是有女性角色的2名以緒方以前打工的那家居酒屋的阿咲和阿福爲原型的女性角色。
在得知那2名以阿咲和阿福爲原型的角色竟然都得由男性出演時,緒方感覺心情非常地複雜。
所幸的是負責出演這2個以阿咲和阿福爲原型的女性角色的,是寶島屋的兩個長相很清秀的男人。
據西野二郎介紹,這2個就是寶島屋中專門負責演女人的演員。
在女人和未成年人都不能出演歌舞伎後,劇中的那些女性角色便都由那種長相清秀、最好就是男生女相的青年們負責。
在陪着西野二郎看了一會寶島屋的排練後,緒方便先行告退離開了。
雖說緒方几乎每天早上都會來看看排練,但不可能整個上午的時間都泡在這裏觀看人家排練,那只怕是會無聊死。
所以緒方都只是簡單地看兩眼後,便會離開,然後趕赴寶生劍館刷經驗啊,不。是指點寶生劍館的學徒們的同時,刷點經驗。
反正寶島屋的排練場所離寶生劍館蠻近的,所以也不礙事。
臨近傍晚之時
“右手握住靠近刀鐔的地方沒錯,但左手不要太用力了,把左手小指放開,只用無名指、中指和食指輕輕地把住。”
手持木刀,擺出中段架勢的緒方指點着身前的一名持劍與他相對而立的青年。
這名青年名叫小林,也是“寶生十劍”之一。
能被冠上“寶生十劍”的名號,小林還是有那麼一點劍術天賦的。
得到緒方的指點後,小林依照緒方的吩咐,將握住刀柄下端的左手稍稍放開了些。
看了一眼小林的左手後,緒方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你維持這樣的姿勢朝我攻過來。”
“是!”
小林大喝一聲,舉刀朝緒方劈來。
啪!
在小林的木刀即將劈中緒方的腦袋時,緒方猛地將手中的木刀橫向一揮,直擊小林木刀的刀身,一擊就把小林的木刀給打飛。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龍尾,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35點,忍術“不知火流忍術”經驗值30點
目前個人等級:34
榊原一刀流等級:12段
“如何?”緒方朝身前的小林問道,“是不是感覺出劍速度變快了不少。”
“雖然的確是變快了”小林苦笑道,“但還是沒法逼真島大人您出第二刀啊”
自從緒方多出了“一刀武士”這個諢號後,寶生劍館的不少人都默默地給自己設了一個目標要逼緒方出第二刀。
只不過到現在都沒有人達到這個目標。
“如何?要接着練嗎?”
“不了。”小林搖搖頭,“快要天黑了,我也差不多要回家了。”
緒方扭頭看向窗外的天空現在的天空已經泛黑了,再過片刻,天空應該就會全黑了。
“一不留神,天原來都這麼黑了嗎”緒方低聲道,“那我也差不多該走了呢。”
寶生劍館一到天黑的時候就會關門,所以現在館內的弟子都已經走得七七八八的了。
見現在天色已黑,緒方也將手中的木刀放回到刀架上,準備離開劍館,回旅館開始晚上的活動:學習蝦夷語,以及和阿町進行負距離接觸。
然而,緒方剛將手中的木刀放回到刀架上,便見到一名學徒提着下身的袴,快步衝進了道場內。
因爲緒方恰好離道場門口最近,所以這名學徒便順勢詢問緒方:
“真島大人,您有看見師傅嗎?”
“寶生館主嗎?他剛纔好像去廁所了。”
說曹操,曹操到。緒方的話音剛落,剛上完廁所的寶生順着道場的另一扇小門回到了道場內。
見寶生回來了,這名學徒連忙朝寶生奔去,並朝寶生說道:
“師傅!館外來了兩個農民,說希望您救救他們!”
“農民?救救他們?”寶生微微蹙起眉頭。
這名學徒並沒有收斂自己的話音,所以不遠處的緒方也聽到了他的這番話。
在聽到“救救他們”這個字眼時,緒方的眉頭也像寶生那樣微微皺了起來。
農民登門並求救這倒是一件稀罕事。
出於好奇寶生允准了讓那2名農民進來。
劍館內有一家並不怎麼常用的會客間,所以寶生將這2名農民帶到了這間會客間。
“那麼你們兩個先報上名來吧。”寶生將雙手揣進衣袖之中,打量着身前的這2個農民。
這間不大不小的會客間內只有4人。
寶生、這2名農民、以及緒方。
緒方對這2名農民口中的“救救他們”有些好奇,所以向寶生表示想坐在一邊旁聽。
緒方現在是寶生劍館的貴客,這麼一點小小的請求,寶生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這2名農民在待客間內坐定後,緒方便開始打量着這2人。
這2人的外貌都很有特點。
一個臉上的斑和皺紋很多,看上去相當地滄桑。
另一個則是謝頂,頭頂已經完全沒有頭髮。
他們兩個非常地拘謹、緊張,自進到劍館後,臉一直是白的,整個身子似乎都縮在了一起。
雙眼不自覺地到處亂瞟,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極不適應。
在聽到寶生問他們的名字後,這2名農民連忙應着。
“我叫助三。”滄桑農民說。
禿頂農民:“我叫由四郎。”
“助三和由四郎是吧?”寶生點點頭,“跟我說說你們所爲何事吧,你們說救救你們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滄桑農民也就是助三嚥了口唾沫,潤溼了下喉嚨後,接着說道,“我們村子被浪人看上了”
“在上個月的月底,我們的一名村民在上山挖野菜時,偶遇了十數名潛伏在山坡上,偷偷觀察我們村子的浪人。”
“我們的那個同伴當時就偷偷藏在那幫浪人的身後不遠處,所以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那幫浪人正計劃着劫掠我們的村子,說是要搶點好東西來過個好年”
說到這時,不論是這個名爲助三的禿頂農民還是名爲由四郎的滄桑農民,那原本已經是煞白的臉變得更白了一些。
“我們村子好不容易捱過了天明饑饉,直到今年,日子才總算好過了一些”
“如果讓那幫浪人搶走了我們糧食、財物,那我們就不知道該怎麼過日子了”由四郎接話道,聲音中帶着幾分哭腔。
“就這麼等着那幫浪人上門劫掠是死,倒不如反抗一下,說不定還有生機”說話之人換回助三。
“所以我們想請武士們來幫忙!協助我們一起擊退那幫浪人!”
助三的話剛說完,便將懇求的目光投向身前的寶生。
同樣將懇求的目光投向寶生的還有一旁的由四郎。
助三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寶生抬手示意他們不用再說了。
“你們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寶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救救你們的意思啊”
“你們是想聘請我們去幫你們擊退山侔桑俊�
“與其花這麼大力氣來請武士相助,你們爲何不向官府求助?”
寶生的話剛說完,助三便咬牙切齒地說道。
“向官府求助根本就沒用!”
“我們村子在3年前就遭受過另一波浪人的劫掠!我們那個時候就向官府求援了!”
“結果呢?”
“直到那幫浪人都劫掠完我們村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官府的人才姍姍來遲!”
“更何況現在還是年底,快要過年了。”
“現在這個時候,是官府一年下來最懶散的時候!”
“等我們上報官府,然後官府的官差們一層層上報下去,再一層層下批下來、出動官差來協助我們,恐怕都到年後了!”
寶生沉默不語他雖然不怎麼和官府打交道,但官府的組織臃腫、行事速度緩慢,他還是略有耳聞的。
“既然你們想請武士來幫忙的話,那你們準備用多少酬勞來請我們?”
寶生的這個問題,直接讓助三和由四郎面露尷尬之色。
二人在面面相覷了一陣後,助三咬了咬牙,俯首行禮說道:
“我們全村人在天明饑饉中險些全都餓死”
“現在才終於恢復了些元氣所以我們沒有什麼錢”
“我們能給出的酬勞就只有請每名願意協助我們的武士在擊退山僦邦D頓都喫白米飯而已”
“白米飯?”寶生的眉頭皺緊,“你們就想光靠請喫白米飯來僱傭武士嗎?”
“這是我們”由四郎把頭埋得低低的,“能拿出來的一切了”
“用這麼低的酬勞就想請武士來替你們賣命你們現在肯定沒能僱來多少武士吧?告訴我你們現在僱來多少武士了?”
助三和由四郎不約而同地互望了一眼,臉上的難堪之色變得更濃郁了些。
“快回答。”寶生的語氣變嚴厲了些。
“我們是分成3撥人去不同的村子請武士”助三低聲道,“我和由四郎截止到現在只請來了一名武士”
“一名武士嗎”寶生面露無奈之色地搖了搖頭,“意料之中呢,你們給出的酬勞太低了,連錢也不給,只請喫白米飯。”
“如此低的酬勞,會答應協助你們的,大概就只有落魄得連飯都快喫不上,或者是極其熱心腸的武士了。”
“很抱歉。我不能幫你們。同時我也不會讓我的弟子們去協助你們。”
寶生此言一出,助三和由四郎紛紛面露焦急之色。
就在他們倆剛想再說些什麼時,寶生搶先一步說道:
“你們就算是走遍周圍所有的城町,能請來的武士大概也不會超過10人。”
“而那幫打算劫掠你們的浪人,光是前來偵察的就有十餘人。”
“他們的總人數只怕是不下數十人。”
“即使你們請來了幾名武士相助,也不可能對抗得了數十名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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