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你想喝什麼?”緒方問阿町。
“烏龍茶吧。”
“那我也喝烏龍茶好了,婆婆!那就來2杯烏龍茶吧!”
“好咧!你們兩個先坐着稍等一會!”
緒方和阿町坐在擺在茶屋外面的那場長凳上,默默等待着茶水。
但就在等待茶水時,緒方聽到陣陣從茶屋內傳來的談話聲是2名武士打扮的人在那交談。
“你有去看那個御前試合嗎?”
“當然有看!御前試合的武試還是有着不少高手的。”
“是啊,我也看得非常過癮,老中大人所舉辦的這御前試合真是不錯,真希望能一直開下去。”
聽到這2名武士的這番對話
不,應該說是從這2名武士的這番對話中聽到“老中”這個詞彙後,緒方的瞳孔猛地一縮。
然後不由自主地發出驚叫。
阿町被緒方突然發出的這聲驚叫給嚇了一跳,連忙轉頭詢問緒方:
“怎麼了?怎麼突然大叫一聲?”
“我想起來我忘記什麼了”緒方擺出像名畫那樣的動作,“我忘記給老中他答覆了”
此前,緒方因受到老中松平定信的賞識,而被松平定信邀請來做他的小姓,並向緒方直言:將緒方提拔爲小姓後,若是發現緒方的確是個可用之才的話,將會不吝重用和提拔。
緒方那時爲了避免麻煩,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施展了“拖字訣”,表示等“御前試合”結束後,再給他正式的答覆。
接着緒方之後實在是太忙了,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漸漸地把這事給忘了
直到現在從路人的口中聽到“老中”這個詞彙後,緒方纔終於想起來這檔事。
“欸?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回去江戶嗎?”阿町急聲問道。
緒方思考了片刻,隨後
“算了,不理了。”
一邊說着,一邊輕嘆了口氣。
“都已經離開江戶這麼遠了,也懶得再回去了。”
“反正日後應該也沒有機會再和老中他見面了。”
“就當作老中邀請我做小姓的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吧。”
緒方理直氣壯地這般說道。
此時此刻
江戶,老中松平定信的宅邸
“立花。”
正坐在桌案後面,看着一封信紙的松平定信輕聲呼喚着自己的小姓。
松平定信的話音剛落,旁邊的房門立即被拉開。
“老中大人,有何吩咐?”單膝跪在房門外的立花恭聲問道。
“去幫我召集若年寄們。”松平定信將手中的那封信紙緩緩收好,“我要跟他們好好討論下關於出兵徹底剿滅蝦夷地的那幫逆俚氖虑椤!�
1:在那個已經消失的第6卷番外裏面,有講阿町父母的事情,也有講緒方父母的事情。
2:關於阿町的父親用地道救了風魔他們的故事,有收錄在本書的全訂番外裏面。
用起點打開本書,然後拉到本書的最下面,就能看到全訂番外。
裏面有阿町父親的登場,也有阿町本人的登場。
那個時候的阿町還是一個小蘿莉。
感興趣的人就去看看全訂番外吧。
作者君明天要回學校參加畢業答辯了我今天就得回學校做準備,所以今天可能沒有時間寫明天的章節,明天有可能要請一天的假因此我今天特地多更新了一些。
大家做好我明天可能要請假的準備吧。
順便也請大家祝福我!要答辯了,作者君現在很緊張
祝我答辯順利吧
第442章 被搶劫的緒方【5700字】
江戶,江戶城,議事間。
老中松平定信,與4名若年寄:北川俊季、吉本雀右衛門、松平隆喜、松平君山總計5人,於議事間內圍坐着。
松平定信一直不是那種喜歡講廢話的人。
在若年寄們都到齊後,松平定信便直接將一張信紙遞給他們,讓他們輪流傳閱。
4名若年寄們在一目十行地看完這張信紙上所寫的內容後,無不皺緊眉頭。
北川是最後一個閱覽這張信紙的人。
待北川將這封信紙放下後,眉頭緊得能將一隻蒼蠅給夾死的北川沉聲道:
“北方那邊的現狀比現象中的還要惡劣呢。”
那張信紙是從遙遠的松前藩那快馬加鞭地傳回來的。
松前藩位於日本最北方的藩國。
松前藩的總石高也就是1年下來的糧食總產量只有1萬石,甚至還不及緒方的老家廣瀨藩。
緒方的老家廣瀨藩儘管也只是一個芝麻粒豆般大的小藩,但是廣瀨藩的總石高也有3萬石,足足是松前藩的3倍。
只不過松前藩雖然並不是一個多麼富庶的強藩,但因其獨特的地理位置,讓它的地位並不比任何一個藩要差。
因爲是位於日本最北方的藩國,所以松前藩可以說是目前整個日本國的北大門。
如果露西亞國南下,或是蝦夷地的蝦夷們再發生暴動了,首先受到攻擊的就是松前藩。
自露西亞國近些年來往蝦夷地派出探險隊的頻率變得越發頻繁後,幕府開始往北方增派監視、防範露西亞國的軍隊。
截止到目前爲止,已有5000大軍集結於松前藩。
而剛纔若年寄們所閱覽的那封信,正是由目前正統率這5000大軍坐鎮松前藩、監視並防範着露西亞國的總大將稻森雅也所寄出的。
稻森於今年春季被松平定信調離蝶島,調去松前藩坐鎮。
而稻森也也無愧松平定信的信任,這幾個月來,一直一絲不苟地踐行着自己的職責,密切監視着露西亞國的一切動向,並定時往江戶傳信,彙報北方的最新狀況。
“既然現在大家都看完了信上所寫的內容。”松平定信面無表情地說道,“那現在都來各抒己見吧。”
“大家覺得該如何處理蝦夷地現在的這一片亂象?”
稻森傳回來的這封最新的信件,裏面用十分簡短的語句講述了2件事。
第1件事:露西亞國派來蝦夷地的探險隊越來越多,截止到9月末,他們的斥候已發現有露西亞國的探險隊於松前藩的最北方邊境出沒。
第2件事:對盤踞於“紅月要塞”的蝦夷的招降又失敗了。
“想不到竟然已經有露西亞國的探險隊在松前藩的北方邊境出沒了”平常總是以一副“和事佬”面貌示人的吉本難得陰沉着張臉,“這可真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現在還只是派探險隊,再過幾年說不定就直接派軍隊過來了。”北川冷笑了幾聲,“露西亞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們相當地好戰,而且對土地也相當地貪婪。”
“要不要試着去和露西亞國談判?”坐在北川對面的松平隆喜遲疑道。
松平隆喜是4名若年寄中性子最弱的那一個。
這性格倒和北川相反,所以二人往往會提出完全不同的主張。
果不其然松平隆喜的話音剛落,北川便立即出聲道:
“我們現在該做的事情,不是去跟露西亞人談判,而是積極備戰。”
“強化北方的防禦。以備不時之需。”
“百年前,大洋彼岸的清國也是靠着戰場上的勝利,才成功與露西亞人簽訂了尼布楚條約,阻止了露西亞人的南下。”
“若是不將露西亞人打服了,就這麼幹巴巴地去跟人家談判,我可不認爲能起到什麼用處。”
北川的話音剛落,剛纔一直默不作聲的松平定信終於冷不丁地出聲道:
“我認同北川的觀點。”
“如果露西亞國是那種並不渴望土地的國家,百年前就不會和清國打起來了。”
“相比起去跟露西亞人談判,我們更應該去做的事情,是積極備戰,強化北方的防禦,謹防露西亞國的侵略。”
“只不過”
松平定信突然話鋒一轉。
“相比起積極備戰、防範露西亞人,我認爲現在有一件事情更亟需我們立刻去做。”
松平定信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若年寄紛紛表露出好奇之色。
在腥硕紝⒑闷妗⒁苫蟮囊暰�集中在松平定信身上後,松平定信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將盤踞在紅月要塞中的蝦夷徹底剿滅。”
在說剛纔的這句話時,松平定信的語氣一直都很冷靜。
明明剛剛所說的話語中,包含着“徹底剿滅”這種足以讓人不寒而慄的字詞。
毫無意外的在松平定信的話音落下後,以北川爲首的4名若年寄紛紛臉色一變。
“老中大人。”北川沉聲道,“您的意思是要對紅月要塞用兵嗎?”
“你們剛纔不是都看了那封稻森最新傳回來的信件了嗎?”松平定信的語氣仍舊無悲無喜,“紅月要塞的蝦夷們又拒絕我們的招降了。”
“這是第幾次拒絕了?”
“我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啊。”
松平定信在調派稻森雅也坐鎮北方時,除了讓稻森負責監視露西亞人之外,也讓稻森負責對盤踞在“紅月要塞”的蝦夷進行招降。
就如松平定信剛纔所說的那樣,他的確已經記不得到底對“紅月要塞”的蝦夷們招降過多少次了。
除此之外,也如松平定信剛纔所說的另一句話那樣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盤踞於“紅月要塞”的蝦夷們的泯頑不靈,讓松平定信非常地不滿。
“紅月要塞坐落於一塊兵家必爭之地上。”
松平定信接着道。
“在和露西亞國的關係越來越緊張的當下,我們不論如何都得掌控紅月要塞纔行。”
“既然紅月要塞的蝦夷們遲遲不肯聽我們的號令,那我們也只能訴諸武力了。”
4名若年寄面面相覷。
最終,是北川率先開口道:
“我支持老中大人的主張。”
北川一臉嚴肅。
“紅月要塞所坐落的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
“絕對不能讓它落於露西亞人的手中。”
“就算是用搶的,也要把紅月要塞搶到手!”
“老中大人。”松平隆喜在猶豫了一會後,緩緩道,“不可輕言兵事啊。”
“我也認同必須要把紅月要塞掌控在手中。”
“但是我認爲現在還沒到必須要動用軍隊的地步。”
“更何況盤踞於紅月要塞的蝦夷們擁有着火器,並且性情彪悍。”
“對他們用兵的話,就更得先三思了!”
“隆喜。我理解你的意思。”松平定信輕聲道。
因爲在場5個人中有3個人都姓松平,所以爲了方便稱呼,松平定信在松平隆喜和松平君山二人都在場時,都直呼二人的名字。
“我當然清楚紅月要塞的蝦夷們並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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