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79章

作者:漱梦实

於是爲了避免麻煩,太夫撒了個慌說自己是被人販子給綁走了。

人販子翻過窗戶、爬進她的房間內將她給綁走,然後自己瞅準了機會逃出來。

太夫就是見梅屋的搖錢樹。

突然失蹤的搖錢樹突然回來了,見梅屋的東家自然是欣喜若狂。

在太夫回來後,見梅屋的東家先是給太夫放了一個長假,讓太夫可以好好休息、安定心神。

然後請來了十分厲害的醫生給太夫做全身檢查。

最後斥重金僱傭新的護衛。

太夫此次的失蹤,真的是把見梅屋東家的魂都嚇飛一半了。

爲了不再重蹈覆轍,見梅屋東家決定全面強化見梅屋的防衛力量。

避免再出現遊女被人給綁走的情況。

在得知太夫也和瓜生一樣,生活慢慢地回到正軌後,緒方輕出了一口氣,原本懸在心中的另一顆石頭也終於落地了。

“緒方大人,你的傷真的恢復得好快啊。”

瓜生上下打量了緒方几遍,隨後接着出聲道:

“明明前些天你還走不穩路呢。”

“現在都恢復得跟個正常人一樣了。”

“你今天感覺如何?應該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突然感覺很疲憊吧?”

瓜生所指的“突然感覺很疲憊”,指的自然是緒方之前因身體第二次吸收“不死毒”而昏過去的那檔事。

那一天瓜生也有來看望緒方。

不過瓜生來看望緒方時,緒方剛好是昏迷狀態。

突然昏過去的緒方也同樣嚇了瓜生一跳。

事後得知緒方醒過來,且身體沒什麼大礙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了。”緒方點了點頭,“沒有再昏迷,然後身上的傷都恢復得不錯。”

“那就好”瓜生長出了一口氣,露出安心的表情。

不過在露出安心表情的下一刻,瓜生的眼中緩緩浮現出淡淡的失落。

“緒方大人,我剛纔從間宮先生他們那聽說了。”

瓜生輕聲道。

“您過幾天就要離開江戶了對嗎?”

在眼中緩緩浮現出失落之色後,瓜生臉上的表情也緩緩發生了變化。

在幾日前,也就是緒方剛決定要在身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後就動身前往蝦夷地時。緒方將他的這一計劃也告知給了瓜生。

所以瓜生也是知道的。知道緒方在傷好後就動身前往蝦夷地。

不過前往蝦夷地的真實原因,緒方自然而然是對瓜生隱瞞的。

瓜生此時的表情,和近藤剛纔所露出的表情,近乎一模一樣。

緒方一直不擅長應對露出這種表情的人

在輕嘆了口氣後,緒方朝瓜生微笑道:

“我還沒有確定要在具體什麼時候離開。”

“我還不會立刻就走。”

“所以你這幾天可以多來找我,我一直都在。”

“嗯”瓜生擠出一抹笑。

瓜生臉上的這抹笑,和緒方剛纔在近藤臉上看到的那抹笑一樣失落之色多過喜悅之色。

深夜

月亮在西方漸漸暗淡,眼看要沉入像撕碎的帷幕一般掛在遠處峯巒之上的烏雲裏去。

除了時不時在窗外響起的夜風颳動的聲音,以及自個和阿町的那均勻的呼吸聲之外,緒方再聽不到任何多餘的聲響。

這段時間,緒方一直難以入睡。

倒不是因爲緒方失眠或是什麼的。

雖然緒方身上已經沒有哪道傷在作痛了,但是在碰到身上的一些傷口時,還是會有陣陣刺痛感傳出。

緒方一向喜歡側着睡。

但側着身子睡很容易壓到上身的一些傷口,所以緒方這些天只能面衝着天花板、躺着睡。

但緒方並不習慣這樣的睡姿,所以每夜都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慢慢睡着。

今夜也是這般,維持着這種自己並不習慣的睡姿、在被褥終躺了不知多久後,才終於進入了一種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狀態。

再過多不久,應該就能順利進入夢鄉。

但就在這時,緒方突然聽到身旁的牀鋪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陣異響的動靜很若不是因爲緒方現在還沒有徹底睡着,否則還真不一定聽得見。

阿町?

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的緒方,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瞥向身旁從被窩中鑽出來的阿町。

阿町剛從被窩中鑽出來,便將視線投到緒方身上,認真打量着緒方,似乎是想檢查自己剛纔是否有吵醒緒方。

而緒方在發現阿町在看向他後,便立即把原本睜開一絲的眼睛給閉上,裝作仍沉睡着。

沒有發現緒方已經醒來的阿町,將視線從緒方的身上挪開,然後將身子站直,開始脫着身上的白色浴衣。

因爲不清楚阿町現在有沒有在看着他,所以緒方也不敢睜眼,繼續緊閉雙眼。

阿町脫掉了身上的白色浴衣,換上了普通的和服,然後躡手躡腳地朝房間外走去。

聽到阿町的腳步聲已經離開了房間後,緒方纔將雙眼睜開。

都這麼晚了,阿町她要做什麼?

緒方望向剛纔被阿町換下來的那套白色浴衣,眉頭不受控制地微微皺起。

本來緒方還以爲阿町應該是去上廁所,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畢竟如果只是去上廁所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換衣服。

在疑惑與好奇心的驅動下,緒方決定跟過去看看。

因來不及換衣服,於是緒方索性就不換衣服了,就穿着現在身上的這件黑色浴衣,拿起放在旁邊刀架上的大釋天與大自在後快步離開了房間,緊緊跟在阿町的後頭。

阿町在離開房間後,迅速下到一樓,奔到屋子的大門口處。

沒有着襪的白嫩小腳趿拉上她的草鞋後,便快步衝出了屋子。

緒方見狀更加疑惑了起來。

不明白大半夜的,阿町爲何外出。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緒方只能默默地跟在阿町的後頭。

現在大概是凌晨3點鐘左右。

這個時間點的江戶,街道上連條野狗都沒有。

阿町在暢通無阻的街道上小跑着。

今夜是多雲的天氣,月光被一朵朵被黑夜染成黑色的“黑雲”給層層遮蔽着。

緒方很慶幸阿町現在所穿的和服是淡黃色的。

即使沒有了月光的照明,緒方也能看清這抹顯眼的黃色。

很快,阿町便來到了一處緒方非常熟悉的地方。

因爲這處地方,緒方和阿町今日白天的時候剛來過。

正是今日那名茶屋店主所推薦的那棵據說有神性的“神木”。

阿町站在這棵大樹前,一邊仰望着這棵大樹,一邊調勻着因剛纔的一路小跑而紊亂的呼吸。

潛伏在不遠處的緒方,臉上已滿是掩藏不住的驚訝。

緒方萬萬沒想到大半夜突然外出的阿町,竟然是特地跑來找這棵“神木”的。

阿町她想幹什麼?想效仿那個故事中的女孩來向這棵“神木”許願嗎?

緒方不禁回想起阿町今日跟他所說的那個“她希望能夠減肥”的願望。

她大半夜地跑來,該不會是來向“神木”許願想要減肥的吧

一想到這,緒方就不禁感到暗暗好笑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只不過在阿町說話的那一刻,緒方臉上的這抹笑意便僵住了。

待呼吸稍稍平緩些後,阿町深吸了一口氣。

將吸入的空氣緩緩吐出後,阿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那故事的女孩,是穿着白無垢向神木許願,願望才應驗的”

“我沒有白無垢也不知道向神木許的願能不能湊效呢”

在道出這聲帶着幾分苦澀的低喃後,阿町面朝這棵大樹,鞠了兩次躬,然後雙膝跪倒在地。

在跪地的同時,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神木啊請聽聽我的願望吧。”

周圍一片寂靜,阿町輕柔的嗓音清晰地傳進了緒方的耳中。

“我第一次認識那個人,是在那座名爲蝶島的島嶼上。”

“與他結識的契機,是我主動找上了他,邀請他和我組隊。”

“我之所以主動找他組隊,其實是想利用他。”

“因爲我那時已經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劊子手一刀齋,所以覺得和這麼強的人組隊的話,對完成炎魔派給我的任務一定大有裨益。”

“我本來是隻想單純地利用他的”

“但是在不知不覺中,我卻開始對他有了好感。”

“在與他結識後沒多久,我就見到了他遍體鱗傷的模樣。”

“與妖僧的那場戰鬥,讓他差點死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傷痕累累的他”

“之後我和他短暫地分別了一段時間。”

“可能真的是緣分使然吧,剛分別沒多久,便又在京都與他重逢。”

“在京都重逢後沒多久,他就被捲入了一個以毀滅京都爲最終目的的陰种小!�

“他不得不和各路高手戰鬥,最後再次弄得自己滿身是傷。”

“那是我第二次看到傷痕累累的他”

“那段日子,是我最無助的時候”

“我害怕着不知火裏的追兵。”

“害怕自己也會被抓回去,然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是他對當時無助的我伸出了援手。”

“我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喜歡上了願意對我伸出援手的他。”

“接着,我們又來到了江戶。”

“與不知火裏決戰過後,他又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是我第三次看到傷痕累累的他。”

“當時,他說他要去應付瞬太郎時,我真的很想拉住他,讓他不要去。”

“瞬太郎很強,我不希望他去對抗那麼強的敵人,然後又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