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琳和牧村、溇u田他們3人相比,傷較輕一些,能勉強走路。
剛進到房間,源一便立即朝緒方問道:
“你終於醒了啊?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身體哪個地方不舒服?”
“沒什麼不舒服的。”緒方偏過頭看了看窗外那漆黑的夜空,“話說回來我昏迷多久了?”
“你是今天中午昏迷的。”換間宮作答,“現在大概是幕四時,也就是說你昏迷了差不多5個時辰。”
幕四時也就是說是晚上的22點了嗎
緒方在心裏簡單地做了個時間換算。
阿町他們帶來的這個頭髮半禿的醫生跪坐在緒方的身旁,給緒方把脈,檢查着緒方的身體情況。
醫生給緒方做檢查時,阿町他們將緒方昏迷時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緒方。
緒方在昏迷之前,阿町就跑出了房間去叫醫生。
在將醫生帶來時,便發現緒方昏了過去。
醫生上上下下給緒方仔細檢查了一遍後,也沒檢查出什麼異樣。
既沒有發燒,也沒出現其他的什麼特殊狀況。
查不出來是因爲什麼原因而昏迷的,醫生也只能舉手投降,表示只能先等等看,看看緒方之後能不能醒來。
如果緒方遲遲醒不過來,就等到時再說。
源一還特地補充道:在緒方昏過去的這5個時辰裏,阿町近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緒方的身邊,等待着緒方甦醒。
這個頭髮半禿的醫生在給緒方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後,便表示緒方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脈搏什麼的都正常。
自個也弄不清楚緒方到底是因爲什麼而昏迷的醫生,只能提出一個猜測緒方大概是因爲疲勞才昏過去的,所以建議緒方多休息,他之後給緒方開一點對補充體力有益的藥。
在檢查完緒方的身體後,醫生便離開了。
“太好了呢”醫生剛一離開,阿町便衝緒方微笑着,“看樣子,應該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大問題。”
緒方沒有去接阿町的這句話。
而是一臉嚴肅地摸了摸自己那被厚厚的麻布所包裹着的左脖頸後,朝阿町沉聲道:
“阿町,幫我一下,我們一起將纏在我脖子上的麻布解開。”
“欸?”阿町面露疑惑,“爲什麼?”
“爲了確認一點東西。”說罷,緒方抬起手,開始解着脖頸上的麻布。
阿町不明就裏,但見緒方一臉嚴肅,便暫時壓住了內心的疑惑,跟着一起將纏在緒方脖子上的厚厚麻布一層一層地解開。
而一旁源一、間宮、琳3人一臉疑惑地看着要求解開身上麻布的緒方。
在將最後一層麻布從緒方的脖子上揭下後,阿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僅僅是阿町。
源一、間宮、琳他們3人在看到緒方左脖頸處的模樣後,也紛紛面露驚愕。
緒方因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緣故,所以神色不變。
不過也僅僅只是神色不變而已,在親眼見到自己左脖頸處的模樣的那一瞬間,緒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在蝶島與那“妖僧”戰鬥時,黏附在“妖僧”薙刀上的食人鬼的血流進了緒方左脖頸處的傷口內,導致“不死毒”進入了緒方的身體。
幸虧當時及時喫了能壓制“不死毒”的藥,才讓緒方保住了一條命。
不過自此之後,緒方左脖頸的位置就出現了紫色的印記。
不過這紫色印記看上去並不算很明顯,就跟胎記差不多。
然而此時此刻,位於緒方左脖頸處的那面積本應該不大的紫色印記,像是擴散了一般。
面積大了足足一倍不止,而且似乎還延伸到左胸膛那邊去了。
緒方和阿町將胸口處的麻布也解了下來。
發現這紫色印記還真就擴散到左胸膛那去了,一直延伸到差不多心臟的那個位置。
緒方低頭看了眼都直接擴散到他胸膛那的紫色印記,沉聲道:
“我今天之所以會突然昏過去,可能是因爲我體內的不死毒擴散了”
“擴散了?”阿町急聲道,“難道你之前所喫的那個藥的藥效已經壓制不住這不死毒了嗎?”
“不知道。”緒方搖了搖頭,“對不死毒,我們一無所知”
“昏迷過後,我脖子上的這紫色印記就變大了,所以我今天之所以昏迷,八成就是因爲我體內的不死毒在作祟了”
緒方剛纔的那番話,讓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凝重了起來。
源一、間宮、琳3人都默不作聲。
他們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在現在這種情況能說什麼。
緒方也察覺到現在的氣氛似乎有些太沉重了,於是連忙微笑道:
“我現在還能很精神地跟你們說話,就說明我體內的不死毒目前還沒有辦法置我於死地。”
“所以現在應該還不用太擔心不死毒的問題。”
緒方這帶着幾分詼諧的語調,讓周遭這稍顯沉重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些。
“緒方君。”間宮問道,“你現在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麼地方不適嗎?”
“沒有。”緒方搖了搖頭,“除了身上的一些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之外,沒有任何的不適。”
“總之”緒方拉長着語調,“我現在就先專心養傷吧。”
“等把身上的傷都養好了,再慢慢去想不死毒的事情。”
“連身體都還沒有養好,想再多也沒有用。”
“說的也是啊。”琳輕輕地點了點頭,“那麼我們幾個就先走了,不打擾你的休息了,你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應該還需要更多的休息。”
“一刀齋你現在就先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後再慢慢考慮之後的事情。”
說罷,琳朝身旁的源一和間宮使了個眼色。
讀懂琳的眼色意思的源一和間宮雙雙點了點頭,然後跟着琳一起起身。
隨後3人一邊跟緒方和阿町道別着,一邊魚貫而出。
房間內重新只剩下緒方和阿町二人。
在源一他們都離開後,緒方和阿町默默地將剛從脖子和胸膛那解下來的麻布給包回去。
據源一剛纔所說在他昏迷時,阿町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緒方的被褥邊上。
阿町現在肯定也累了,緒方剛纔剛甦醒時,阿町都直接打瞌睡了。
於是在重新包好這些剛解下來的麻布後,緒方便朝阿町說道:
“阿町,現在夜也深了,現在就先睡覺吧?”
“嗯”從剛纔開始就一直一臉沉重的阿町,硬擠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好啊,你現在的確需要多休息啊。”
望着阿町這副一臉沉重的模樣,緒方不禁抿緊了嘴脣。
“阿町,不用擔心。”緒方輕聲安慰道,“我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阿町沒有回應緒方的這句話。
只垂着頭,默默地將房間的油燈給熄滅,然後拖出了她自己的那份被褥,將被褥鋪在了緒方的被褥的旁邊。
換上白色的浴衣後,鑽進了被窩之中。
在阿町鑽進被窩後,房間再無其餘的聲音。
僅有的聲響便只有緒方和阿町二人的呼吸聲。
只不過這份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阿逸。”
房間裏的燈被熄滅後沒多久,阿町的聲音便自她的被窩中飄出。
“你體內的不死毒會不會繼續擴散啊?”
“不清楚。”
“如果繼續擴散你會不會死啊?”
阿町可沒有忘記之前在蝶島上,宗海他們所說的讓“不死毒”進體後的下場暴斃而亡。
在喫了宗海給的藥後,阿町還以爲不用再擔心“不死毒”的問題了,可誰知
爲了讓阿町安下心來,緒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會的。”
雖然這句“不會的”回答地很快、很堅定,但緒方自個也知道他剛纔的這句話其實沒有什麼說服力。
儘管這“不死毒”目前給了緒方不少的幫助,現在已令緒方的個人屬性值獲得了2次躍升。
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不死毒”日後會一直安安分分的。
畢竟緒方他們對“不死毒”沒有任何瞭解。
這一次還能讓緒方的個人屬性值獲得提高。
那下一次呢?
下一次是讓緒方的個人屬性值獲得第三次提高,還是直接讓緒方吐血暴斃而亡?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擱置“不死毒”不理的話,日後出事的可能性更大因爲位於緒方左脖頸處的那擴大了的紫色印記,怎麼看都令人感到不安
在緒方的話音落下後,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當中。
但這股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僅過去片刻,阿町便再次出聲將寂靜打破。
“阿逸。”
緒方聽到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阿町鑽出被窩的聲音。
面衝着天花板的緒方睜開雙眼,便看見阿町把雙手撐在緒方的被褥邊上,面朝着他。
雖然現在房間裏一片昏暗,但因爲距離較近的緣故,緒方能勉勉強強看清阿町現在正一臉嚴肅地看着他。
“我覺得你體內的不死毒還是儘快去處理掉比較好。”
“等你的傷好後,我們就立刻啓程去蝦夷地吧。去找那2個醫生。”
“找到那2個醫生,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清除掉你體內的不死毒!”
阿町口中的“那2個醫生”,指的自然正是極有可能是導致蝶島食人鬼橫行的那2名罪魁禍首那對分別名叫玄正、玄直的師徒。
據以宗海爲首的蝶島居民的口述,在蝶島出現食人鬼之前,這2名醫生突然遷居蝶島,然後在蝶島住沒多久後,又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蝶島。
這對師徒在離開蝶島之前,正是那名徒弟給了宗海能夠壓制“不死毒”的藥,同時也是那名徒弟告誡了宗海不要飲用利農何的河水。
所以從這對師徒的種種言行來看,他們即使不是讓蝶島變成現在的人間地獄的罪魁禍首,也肯定對“不死毒”有一定的研究。
剛從蝶島離開時,緒方就打算去找這對師徒,讓他們來幫忙治治他體內的“不死毒”。
於是緒方便憑着僅有的2個線索這對師徒操着京都的口音,以及這對師徒寫給蝶島的豐和村村長的藥方,前往京都尋找這對師徒。
這對師徒沒找着,反倒知曉了他們的本名:師傅名叫玄正,徒弟名叫玄直。
同時也知曉並找到了玄正的另一個徒弟玄仁。
可惜的是,玄仁什麼事也不知道。
玄正和玄直似乎是有意將玄仁排除在外一般,玄仁對他師傅和他師兄這段時間以來究竟在做什麼,沒有一點了解。
連玄正和玄直到底是爲了什麼才突然離開京都、遷居位於紀伊的蝶島,玄仁都不清楚。
不過玄仁還是提供了一點有用的情報的。
據玄仁所說,他的師傅和師兄匆匆從紀伊那回到京都後,便又匆匆離開了。
他的師兄玄直在再次離開京都之前,有告訴玄仁他們的去向他們要去蝦夷地。
至於去蝦夷地究竟是爲了什麼玄正和玄直都沒說。
自他們兩個前往蝦夷地後,玄仁就再沒有見過他們倆。
望着身旁一臉嚴肅的阿町,緒方輕聲呢喃道:“蝦夷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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