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60章

作者:漱梦实

間宮笑了笑。

“如果剛纔進入無我境界失敗了,那可就麻煩了,除了阿町小姐的短銃之外,應該就沒有其他能打敗真太郎的方法了咳咳!咳咳咳!”

間宮的話還沒說完,他便自個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溇紫律恚p輕地拍了拍間宮的後背,“你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啊。”

“無我境界會急劇地消耗體力”間宮苦笑了下,“很不湊巧,體力就是我的弱項。”

“所以我沒有辦法保持太長時間的無我境界,在解除無我境界後,會非常地疲憊”

“好了,都別閒聊了。”現在正在幫阿町處理傷口的琳說道,“七兵衛,你幫九郎處理下傷口吧。”

“是。”溇c了點頭。

“真太郎已經被幹掉了”牧村的傷口剛纔也已經被琳給簡單包紮過,牧村一邊捂着自己的傷口站起身,一邊接着說道,“也不知道緒方老兄那邊有沒有順利打敗瞬太郎呢”

“等瞬太郎敗了,這場仗就是我們的完勝了”

時間倒轉回緒方和阿町剛將能解除“垢”的腳鐐的鑰匙找到的時候

“阿町,你去把垢們救出來,然後去支援琳小姐他們。”

緒方突然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將手中的那大箱子交給阿町。

“然後順便跟琳小姐他們說瞬太郎被我拖住了,讓他們專心去對付真太郎。”

聽到緒方的這番話,阿町愣了下。

“嗯。”阿町用帶着些許複雜情緒在內的目光看了緒方一會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祝你武卟 !�

阿町抱緊了懷中的這個大箱子,朝“垢村”的深處奔去。

在阿町離開後,緒方偏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瞬太郎。

“換個地方吧。”緒方朝瞬太郎說道,“這裏好像有點窄了。”

“跟我來吧。”瞬太郎道,“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在前頭帶路的瞬太郎領着緒方朝遠離“垢村”的方向奔去。

一直來到連“垢村”的影都看不到的地方後,瞬太郎才停下了腳步。

緒方看了眼周圍極其寬敞,四周什麼都沒有,無樹無草,腳下只有厚實的土壤。

的確是好地方呢。

緒方在心頭暗道。

和人聊天以及戰鬥的好地方。

瞬太郎站在距離緒方約10步遠的地方。

再次用飽含複雜情緒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緒方几眼,然後

“我是該叫你真島吾郎呢還是該叫你緒方逸勢呢?”

不論瞬太郎看多少眼,緒方腰間的刀都是真島吾郎的佩刀。

而他剛纔也聽到緒方和阿町的說話聲那不論怎麼聽都是真島吾郎的聲音。

“你叫我什麼都無所謂。”緒方道,“不過對我而言,還是更喜歡別人叫我緒方逸勢呢,畢竟真島吾郎畢竟只是我的化名而已。”

說到這,緒方頓了頓。

然後朝瞬太郎反問道。

“我也有個相似的問題要問問你呢。”

“我是該叫你瞬太郎呢,還是該叫你五六呢?”

緒方的話音剛落,一抹苦笑便在瞬太郎的臉上浮現。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五六就是瞬太郎的?”

“昨天晚上劃破了你遮面用的布,看到你的半張臉的那個時候。”

在昨夜的短短2個多時辰之內,緒方和瞬太郎接連打了2場。

第一場是剛將慶叔救出時。

第二場,就是緒方設法去救太夫時。

在第一場對決時,緒方就僥倖用刀劃破了瞬太郎遮面用的黑布,看到了他的半張臉。

雖然僅看到半面,但緒方還是立即認出了這人。

正是那個與他在吉原的羅生門河岸相識,之後還一起看了2天的“御前試合”的武試的五六

當時,在讓源一揹着慶叔走時,慶叔跟緒方說不知火裏“四天王”之首的瞬太郎就在附近,讓緒方小心。

在與五六比試時,五六所展現出來的那強大實力,便讓緒方開始懷疑起五六的真實身份。

直到剛纔在“垢村”,阿町對着五六喊出“瞬太郎”這個名字後,對五六的身份的猜想終於全部塵埃落定。

“叫我五六吧。”瞬太郎道,“瞬太郎只不過是我加入不知火裏後,所獲得的類似於代號一般的名字。”

“而五六是我直到加入不知活力之前,所一直用着的本名。”

“真沒想到啊在羅生門河岸那偶然相識,之後還一起看了2天的御前試合武試的真島吾郎,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劊子手一刀齋”

“彼此彼此。”緒方輕聲道,“我也沒想到偶然結識的友人,竟然是不知火裏的四天王之首。”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瞬太郎戳了戳自己的臉,“你是做了什麼才能讓自己的臉變成真島吾郎的臉的?”

緒方:“戴了一種名爲人皮面具的東西而已。”

“人皮面具?原來這種能讓人的容貌發生變化的面具真的存在啊”

瞬太郎笑了笑後,將雙手叉腰。

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後,接着說道:

“真島啊,不,緒方一刀齋。我一直都覺得我們非常有緣呢。”

“在偶然之間,于吉原看到了你和那名使用寶藏院槍術的對決。”

“你那和我的本名五六讀音非常相像的名字,以及那精湛的以刀破槍的技藝讓我印象深刻。”

真島吾郎裏面的“吾郎”的讀音,和“五六”的讀音非常像。

“之後同樣也是在偶然之間,我到我出生的羅生門河岸那看看家鄉,接着就偶遇並認識了當時恰好正在羅生門河岸那巡邏的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和與我非常有緣的你刀劍相向。”

“但是啊”

說到這,瞬太郎沒有接着把話說下去。

只沉默了會後,把右手伸向身後,將背在身後的2柄佩刀中的其中一柄緩緩拔出。

望着拔刀的瞬太郎,緒方的表情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只輕聲詢問道:

“原來你是那種對不知火裏忠心耿耿的人嗎?”

“不。”瞬太郎不假思索地說道,“老實說我對不知火裏沒有什麼感情。”

“不知火裏是存是亡,我毫不關心。”

“我連去了解你爲什麼要突然攻擊不知火裏的慾望都沒有。”

“只不過我被抓了些把柄,我現在也身不由己了”

瞬太郎的話音剛落,緒方突然聽到瞬太郎身後遠處的樹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緒方和瞬太郎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青年挾持着一名美貌的女性從樹叢中走出。

第一眼看這名青年時,緒方只覺得眼熟。

在仔細地端詳了一遍後,緒方纔認出這青年正是那個總是跟在極太郎的屁股後頭,跟極太郎一起進出吉原的那個忍者。

這青年還需要緒方端詳一會後才能認出其身份。

而那被他所挾持着的那名女性,緒方僅一眼就立即認出了她。

“太夫!”緒方的眉頭微皺,低喃着。

“惠太郎!”咬牙切齒的瞬太郎從齒縫間擠出這個人名。

從樹叢中冒出來的這名忍者正是惠太郎。

而被惠太郎所挾持着的女性,則正是自昨夜便失蹤了的風鈴太夫。

此時的太夫雙手被麻繩緊捆在身後,嘴巴也被厚厚的布綁着,無法說出話來。

在被惠太郎挾持着從樹叢中走出、看到瞬太郎後,太夫的臉上浮現出以歉意爲主的複雜情緒。

走在太夫身後的惠太郎,將一柄懷劍抵在太夫的脖頸前。

在從樹叢中出來後,惠太郎便冷冷地朝瞬太郎說道:

“瞬太郎大人,真太郎大人讓我來監督下你,以免你幹活出工不出力。”

“還請你全力以赴,殺了劊子手一刀齋。”

惠太郎沒有說半句威脅的話。

但不論是手上的動作還是其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瞬太郎沒有回惠太郎的話,只將自然垂下的雙手緩緩攥緊,陰沉着臉,死死地瞪着挾持太夫的惠太郎。

緒方可不是什麼腦子不好用的笨蛋。

僅看着被挾持着的太夫,聽着他們剛纔的對話,緒方就隱約推測出到底都發生什麼事情了。

“五六。”

緒方朝瞬太郎說道。

“你和太夫是朋友嗎?”

“嗯。我以前是吉原羅生門河岸的一名遊女的小孩,和阿常也就是和太夫是曾經一起在羅生門河岸玩耍的朋友。”

“那也就是所謂的青梅竹馬嗎”緒方輕聲道。

風鈴太夫出生自羅生門河岸,是羅生門河岸某名遊女的小孩,在被見梅屋的東家相中後,被見梅屋收養,經過十數年的苦訓後,終成吉原的花魁太夫的故事,緒方之前也聽瓜生說過。

但瞬太郎竟然和風鈴太夫是朋友這一層,緒方是從未想過的。

緒方瞧了一眼惠太郎和風鈴太夫所站的地方。

惠太郎非常地雞佟�

他所站的位置,離緒方和瞬太郎都很遠。

不論瞬太郎是打算衝過來直接搶人,還是打算扔手裏劍來射倒惠太郎,這個距離下都讓惠太郎有十分充足的時間將太夫給殺了。

除此之外,惠太郎還將整個身體隱藏在太夫的身後。

惠太郎不是那種很強壯的人,而他的身高也和太夫差不多,因此躲在太夫身後的他,幾乎整副身軀都被太夫給擋住了。

沒有被太夫遮蔽到的身軀,只有小半個腦袋而已。

望着將幾乎整個身軀都躲藏在太夫身後的惠太郎,緒方忍不住皺起眉頭。

剛纔,“用霞凪一槍崩了惠太郎,將太夫給救出”的這個想法在緒方的腦海中浮現。

但這個想法剛浮現,便被緒方給自個打消掉了。

這麼遠的距離下,命中只有小半個腦袋是沒有被太夫的身體給擋住的惠太郎別說是緒方這種基本沒練過槍法的外行了,即使是阿町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使用素櫻在這麼遠的距離下,命中這麼小的目標。

將所有想得到的方法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發現目前沒有任何法子能救下太夫後,緒方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嘆。

所有的線索已經串聯,所有的疑惑都已解除。

“我算是明白你爲什麼要對我拔刀了呢。原來是太夫被人當成人質了啊。”

“抱歉。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阿常死在我面前。”

“不需要跟我道歉。”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將雙手搭上左腰間的大釋天與大自在的刀柄,然後將兩柄刀緩緩拔出。

倉啷啷啷

緩緩出鞘的刀刃,發出清脆的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