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52章

作者:漱梦实

議論着剛纔離開的這些忍者都去哪了。

議論着那一道道在他們不遠處響起的喊殺聲是怎麼回事。

阿生雖然也不安,但相比起去思考雷鳴聲和喊殺聲是怎麼回事,他現在更在意忍者們什麼時候纔回來繼續派飯。

在雷鳴聲響起時,派飯也纔剛派到一半而已。

還有一半的“垢”沒有領到他們今天的午飯。

而阿生就是這一半的沒有領到午飯的“垢”之一。

雖然那冒着熱氣的飯桶就在不遠處,但阿生可不敢擅自去取飯。

若是擅自去取飯,天知道等忍者們回來、發現他擅自去取午飯後會怎麼懲罰他。

就在“垢”們抱持着不同的情緒默默地等待着時,他們突然看到有道人影朝他們這兒快步走來。

他們定睛望去。

發現這道人影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這個漂亮的女人正抱着個大箱子。

這漂亮的女人自然正是阿町。

望着身前的這些正聚集在空地上、等待喫午飯的“垢”們,阿町暗道一聲“好摺薄�

“垢”們聚集在一起,省了她不少的力氣。

阿町抱着那個裝滿了腳鐐鑰匙的箱子來到空地邊上,將箱子打開後,將箱內的鑰匙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嘩啦啦啦

鑰匙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些“垢”認得這些鑰匙是什麼鑰匙。

望着阿町腳邊的這些鑰匙,紛紛瞪圓了雙眼,滿面驚愕。

“看守垢村的忍者們都已經被我們給幹掉了!”

“我們是來消滅不知火裏的!”

“聽到了這些雷鳴聲了嗎?這是我的同伴們正在和不知火裏交戰的聲音!”

“這些是能夠解開你們腳鐐的鑰匙!上面都有編號,和你們腳鐐上的編號一一對應!”

“雖然我們的武器很厲害,但我們的人數和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相比還是偏少了些。”

“所以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忙!”

“若是有你們的幫忙,擊潰不知火裏的勝算將會大增!”

“若是不知火裏滅亡了,你們也將獲得真正的自由身。”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打開腳鐐後直接逃跑!”

“我們不會攔你們。”

“但你們若是選擇直接逃跑的話,那就請做好我們此次對不知火裏的進攻失敗,然後不知火裏派人將你們給抓回來的準備吧!”

阿町沒有跟“垢”們講太多的長篇大道理。

直截了當地將該說的話全部說出。

語畢,阿町默默地注視着身前的“垢”們,等待他們的回應。

在聽完阿町的這些話後,第一個浮現在阿生腦海中的念頭是真的假的?

有相似想法的人,並不只有阿生一人。

許多人臉上的神色表明他們的想法都和阿生一樣。

某個“垢”代所有人問出了他們現在最想問的問題:

“你們真的把負責看守垢村的人都被你們給幹掉了嗎?”

“如果沒有將看守垢村的人都給幹掉,那我是怎麼將這些能夠腳鐐的鑰匙給帶出來的?”阿町反問。

原本因驚愕而寂靜的空地,此時就像是時間暫停的魔法被解除了一樣,在一種並沒有太過張揚的氣氛下緩緩騷動了起來。

不斷傳入耳的雷鳴聲、遲遲沒有再出現的忍者們、就在他不遠處的可以解開腳鐐的鑰匙這些無一不是在宣佈着:這女人說的是實話。

獲得自由之身?

阿生在心底裏呢喃着。

在呢喃過後,阿生感覺自己的心跳毫無變化,並沒有因興奮而加快。

他對阿町剛纔所說的那些話,完全嗤之以鼻。

消滅不知火裏?怎麼可能?

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在他眼中,擁有這麼多忍者、戰力如此驚人的不知火裏怎麼可能會被消滅。

若是真的解開了腳鐐去幫助他們對付不知火裏的話,肯定是死。

解開腳鐐後直接逃跑的話,等不知火裏幹掉這些不知好歹、膽敢來進攻他們的人後,說不定會被抓回來,然後被嚴懲。

雖然也有逃跑成功的可能,但阿生對自己的逃跑工夫並沒有自信。

所以都不用多做思考,阿生就做好了自己的決斷繼續留在這裏等忍者們回來。

不再去看阿町一眼的阿生,摸着自己的肚子,望向不遠處的飯桶。

好餓啊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繼續派飯啊?

就在阿生關心着忍者們什麼時候回來繼續派飯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身旁有道站起來的身影。

阿生偏轉過頭去,怔怔地望着身旁這個站起來的人。

這人正是那個纔剛來“垢村”沒多久,前兩天還因詢問忍者們能不能改變下他們的伙食而被暴揍了一頓的阿幫。

阿幫的臉上此時還有不少捱揍的痕跡。

他眼中的神色很複雜。

有遲疑、有恐懼、有擔憂。

但最主要的情緒是堅定。

阿幫咬了咬牙關,快步朝阿町走去,在阿町腳邊的那堆鑰匙中找到了能解開自己腳鐐的那把鑰匙,然後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腳鐐。

阿生驚訝地望着竟然把自己腳鐐給解開的阿幫,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要幹什麼?他是要逃跑嗎?還是

阿生的心裏話還沒說完,阿幫便朝仍舊呆站着或呆坐着、擺着各色表情的其餘“垢”大喊道:

“我不想再待在這裏!”

“也不想在之後擔驚受怕,擔心不知火裏的忍者們什麼時候找上門來,把我帶回來!”

“有沒有人跟我一起的?!”

阿幫的這句話,讓原本就已經有些騷亂的腥耍}動得更加厲害。

一些剛纔就已經滿面猶豫的“垢”,此時終於咬了咬牙,也像剛纔的阿幫那樣站起身。

就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般,越來越多的人站起身。

要分辨誰是想直接逃跑,誰是想去跟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拼了,其實非常地簡單。

那些想跟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決一死戰的“垢”們,眼瞳的深處都像是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阿生感覺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成了“”型。

他們的腦子沒問題吧?

阿町望着越來越多的眼瞳深處像是有火焰在燃燒的“垢”起身,一絲淡淡的笑意在他們的臉上浮現。

“在村口那裏有很多已經被我們幹掉的人所留下的武器。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拿各自趁手的武器。”阿町說。

阿町剛剛之所以沒跟他們講太多複雜的大道理或什麼煽情的話,是因爲阿町知道沒有跟他們講太多話的必要。

對於還心存反抗之心的人,只需一句平淡無奇的話語,就能讓他們拿起武器。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琳自然也注意到了現在戰局的僵持。

再繼續這樣用大筒和對方的手裏劍互射的話,等把忍者們擊潰了,她的炮手也沒剩幾個了。

在沉思了片刻後,琳決定是時候該用出她的另外2張王牌了。

爲了對付不知火裏,琳此次共準備了3張王牌。

大筒只不過是她的其中一張王牌而已。

她的另2張王牌,現在就站在她的身側。

“伯公,九郎。”琳輕聲呼喚着分別站在她左右兩側的兩人,“可以拜託你們嗎?”

琳從小就跟着伯公生活。

間宮是最早跟隨琳的人。

他們彼此之間,早就有着一種獨特的默契。

不需要琳多說什麼,源一和間宮二人也不需要多問,他們兩個便雙雙點了下頭。

“我去東邊吧。”今日穿了一件溗{色羽織的源一瞥了一眼東邊,“那邊人好像多一些。”

“那我就去西邊吧。”穿着暗紅色羽織的間宮的視線投去另一邊。

“交給你們了。”琳正色道,“讓我見識一下劍聖木下源一,以及流光八幡間宮九郎是如何以一當千的!”

源一和間宮微微一笑。

然後近乎是在同時,二人攥緊各自手中的刀,朝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源一衝向東邊的敵人。

間宮衝向西邊的敵人。

分別擁有着“劍聖”和“流光八幡”這2個稱號的男人出陣了。

源一身上的溗{色羽織,以及間宮身上的暗紅色羽織被疾風吹得獵獵響動。

琳向身後的炮手們下令:停止對西邊和東邊的敵人進行炮擊。

間宮躍上一座低矮房屋的屋頂。

這座低矮房屋的屋頂上,趴伏着2名以屋頂作掩體,剛纔不斷對琳他們的炮手投擲手裏劍的忍者。

躍上屋頂的間宮,恰好跳到了其中一人忍者的跟前。

這名忍者也並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菜鳥。

剛纔在看到間宮朝他們這邊衝來後,就已經收起手裏劍,拔出了忍刀。

在間宮跳到他跟前後,他立即將忍刀的刀尖對準間宮,欲刺穿間宮的胸膛。

然而他纔剛把刀尖對準間宮,間宮就已經以比他快得多的速度,擺好了拔刀術的架勢:

左手扶着腰間的打刀,右手搭在打刀的刀柄,壓低身體重心。

隨後刀光一閃。

刀光從這名忍者的右腹掃到左肩,血花飛濺。

間宮沒有再多看這名已經被他斬斃的忍者一眼,將身子一轉,朝同樣潛伏在這屋頂上的另一名忍者衝去。

這名忍者也是一樣雖然不是被拔刀術所殺,但也是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便被間宮所殺。

源一那邊也是差不多的光景。

在衝向東邊的忍者們時,源一便將他的陽神和炎融拔出,躍向3名聚在一起的忍者。

這3名忍者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源一給斬斃。

源一與間宮就像2頭兇猛的、正對自己的獵物發動撲擊的肉食猛獸一般。

在分別殺進不知火裏的忍者們於東西兩面所組成的“軍陣”中後,單方面的屠殺便開始了。

沒有一人能擋下源一和間宮的刀,阻下他們二人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