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29章

作者:漱梦实

前文出現了一個筆誤。

就是伊賀的忍者們剛來到不知火裏時,炎魔做自我介紹時,說他是第17代目炎魔。

這裏我寫錯了,炎魔是第12代目,我寫high了,和風魔搞混了,風魔他纔是第17代目。

因爲我只能更改3天以內的章節,所以那一章我已經無法進行更改了,只能在這裏發一段文字補丁。

總之大家只要記得炎魔是第12代目便好。

時間倒轉回緒方還沒有衝進吉原去救瓜生之前

瓜生秀什麼的,源一根本不認識。

所以大叔剛纔所說的話,源一根本聽不懂。

他只從緒方的表情中看出緒方應該認識這個瓜生秀。

在緒方決定將這大叔交給源一、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吉原後,源一也不說多餘的廢話,背起大叔就跑。

雖然源一戴着副面具,但根據他頭上的白髮,蒼老的聲音,以及露在衣服外的佈滿褶皺、沒有光澤的皮膚,稍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人已是一個老人家了。

在源一背起大叔、開始奔跑的時候,大叔嚇了一跳。

“足下”雖然快沒有說話的力氣了,但大叔還是用驚愕的語氣朝源一問道,“您沒問題嗎?”

“什麼東西沒問題?”源一問。

“你這麼大年紀了還揹着一個人奔跑真的沒問題嗎?”

“哦哦!你說這個啊。”源一哈哈一笑,“我的身體還沒衰老到連個年輕人都背不動的程度。”

對於源一來說,年紀大概在40來歲左右的大叔,的確是年輕人。

明明揹着一個大活人,源一卻仍然能健步如飛。

沒一會的功夫,便衝出了這條小巷。

望着正揹着自己疾奔的這個老人家,大叔臉上的疑惑之色漸漸被錯愕和震驚所替代。

“足下請問您頭上的這些白髮真的不是染的嗎?”

大叔本來想直接問源一年紀。

但覺得直接問一個陌生人的年齡,可能有些失禮,於是換了一個更加委婉的說法。

“我其實非常想把我的頭髮染成黑色,這樣顯得我年輕些。”源一用一句俏皮話回應了大叔剛纔的這個問題。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源一和大叔雙雙聽到身後傳來朝他們這緊逼的腳步聲。

二人同時向後望去。

只見3名黑衣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緊跟在源一他們二人的身後。

這3人正是瞬太郎剛纔分出去追捕大叔的忍者。

“不知火裏的追兵嗎”源一低聲道。

“真是陰魂不散”大叔的臉色一沉,“足下,從他們的步法來看,他們應該都是擅長潛行術的忍者,我覺得我們應該靈活哂玫匦蝸韺⑺麄兯﹂_”

大叔的話還沒說完,源一便笑了笑。

“年輕人,你在說什麼傻話呢。”

“你剛纔所說的這個方法,是只有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會用出的最低級的方法。”

“我16歲就脫藩、成了一名雲遊四方的浪人。”

“自我開始雲遊四方至今,已有48個年頭。”

“我現在就來告訴你經歷了48個年頭的歷練,所總結出來的在被敵人追殺時的最優逃跑法是什麼吧。”

“最優的逃跑法就是”

剎

源一突然將雙足一頓。

身子因慣性而向前滑動了一段距離。

沒有穿鞋的源一,其腳底的厚密老繭擦着石磚地,發出“剎”的聲音。

“直接把來追殺你的敵人幹掉。”

“只要沒有人來追殺你了,你就可以悠哉遊哉地跑路了。”

源一一邊說着,一邊揹着大叔緩緩轉過身去,面向那3名就快要殺到他跟前的不知火裏忍者。

用左手託着背後的大叔,用右手緩緩拔出左腰間的陽神

“稍微忍忍。”源一輕聲道,“待會可能會有些晃”

間宮他們老早就睡下了。

睡得正香甜時,窗戶所在的那個方向傳來吵鬧的聲響。

間宮率先被吵醒,並緩緩睜開雙眼。

在睜眼的同時,用不解的語氣在心中暗道着:

爲什麼緒方君和源一大人這次回來的動靜這麼大啊

間宮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知道緒方和源一每天深夜都會出去獵鼠的人。

因爲熟知源一是那種即使攔着他,他也會固執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所以間宮對緒方和源一每天深夜的“獵鼠”都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在聽到窗戶外面傳來嘈雜的響聲後,間宮便自然而然地認爲是緒方和源一他們回來了。

他們二人每次外出和回來,都靜悄悄的。

唯有這次鬧出了很大的聲音。

這麼大的聲音,都足以將牧村等人都給吵醒了。

間宮一邊抱持着疑問,一邊緩緩睜眼向窗戶那邊望去。

剛看到窗邊的景象,原本還睡眼惺忪的間宮便直接因驚訝而睡意全無了。

“源一大人。”

間宮急忙起身,朝正揹着大叔、站在窗邊的源一問道。

“這人是誰?緒方君呢?”

就如間宮剛纔所想的那樣源一他們此次回來的動靜太大了,大到都可以把牧村他們也給驚醒了。

牧村他們此時也紛紛醒了過來,在瞅見源一揹着個陌生人後,紛紛出聲詢問源一這是怎麼回事。

源一是故意把此次回來的動靜鬧大些,好讓間宮他們起牀。

“這些事情,說來就話長了,之後再慢慢跟你們解釋。”源一一邊說着,一邊將背上的大叔放了下來,“現在先救這個年輕人吧,這個年輕人流了很多血,得快點治療。”

在被源一從背上放下時,大叔全程用像在看長了兩個腦袋的異形的目光,看着源一。

“足下您的頭髮真的不是染的嗎?”

就在剛纔,大叔親眼目睹了源一是怎麼一邊揹着他,一邊漂亮地用單手揮刀,解決了那3名剛纔緊跟在他們身後的不知火裏的追兵。

以及是如何面不紅氣不喘地揹着他這個大活人,一路跑到這裏的。

“我剛纔都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非常想將頭髮染回黑色。”

源一背了個不明人士回來這麼大的事情是不論如何都瞞不了琳的。

於是源一也只能無奈將琳叫醒,同時也將阿町給叫醒。

源一領着琳和阿町回到他們這些男人所居住的大房間內。

牧村主動將他的被褥讓了出來,供這個大叔平躺、休息。

略懂醫術的間宮跪坐在大叔的身旁,用手頭僅有的療傷用品給大叔做着緊急治療。

牧村、溇u田3人則不見蹤影牧村和島田去找專業的醫生,溇蕚錈崴�

瞅見躺在榻榻米上的大叔後,琳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伯公,這人是怎麼回事?還有,緒方一刀齋呢?”

“緒方君他因爲一些事情,要待會才能回來。至於這個人我其實也不知道他是誰。我知道他剛纔正被不知火裏的許多忍者追殺。”

琳皺緊眉頭:“不知火裏的忍者?”

在聽到“不知火裏”這個詞彙後,阿町的臉色也變了變。

阿町比誰都清楚,能被大量不知火裏的忍者所追殺的人,只有2種某個刺殺任務中目標,或是不知火裏的叛忍。

阿町快步走到大叔的身邊。

剛走到大叔的身邊,藉着昏暗的燭光,阿町清楚地看到了這大叔的臉。

在看清這大叔的臉後,強烈的震驚直接讓阿町的一雙美目圓睜,抬起雙手捂住自己那因過度的驚訝而張大的嘴。

“慶、慶叔?!”

阿町的這聲“慶叔”剛落下,因疼痛而緊閉着雙眼的大叔猛地睜開雙眼。

朝站在他旁邊的阿町看去,在看到阿町的臉後,大叔露出了和剛纔的阿町近乎一模一樣的錯愕神色。

“阿町你怎麼會在這?!”

緒方揹着恢復了冷靜的瓜生,奔馳在返回旅店的路上。

乖巧地趴在緒方背上的瓜生,時不時地側過頭看看緒方的臉。

然後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臉。

“我真的沒有在做夢”

這已經不知道是瓜生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你沒有在做夢。”

這句話,緒方同樣也不知道說多少次了。

“緒方大人。”瓜生用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朝緒方問道,“您好過分啊您竟然一直都在吉原騙了我這麼久”

說罷,瓜生朝緒方投去一道帶着幾分怨嗔的目光。

“抱歉。”緒方露出帶着些許歉意的表情,“因爲一些比較複雜的原因,我要潛入吉原裏面。”

“我沒法用真面目示人,因此就只能戴個人皮面具,僞裝成真島吾郎來掩人耳目了。”

“原因?”

“等之後有時間了,再慢慢跟你解釋。”

“記得幫我保密哦。”

緒方偏轉過頭,朝身後的瓜生微笑道。

“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真島吾郎就是緒方逸勢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嗯!”瓜生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着淡淡的興奮,“這是我和緒方大人您之間的祕密,我絕對不會將這個祕密告訴其他人的!”

朝瓜生投去一道讚賞的目光後,緒方將視線重新轉回到前方。

“話說回來,我還沒問過你呢那個和你一起合力將垢送出不知火裏的忍者叫什麼名字啊?”

“竟然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去幫垢們脫離苦海,那他肯定是個很善良的人吧?”

“嗯,他叫慶太郎,是個很溫和的人。”瓜生輕聲道,“相比起忍者,他更像一個每天會花很多時間來修剪自家盆栽的叔叔。”

“我很尊敬他,所以我平常都稱他慶太郎大人。”

“哦哦慶太郎啊”緒方輕聲嘟囔着,“慶嗯?”

緒方的瞳孔以明顯的幅度縮放着。

“慶”

這個字眼對緒方來說非常地熟悉。

一個猜想突然自緒方的腦海中冒出。

察覺到緒方的表情有異的瓜生,朝緒方問道:

“緒方大人,您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