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而且從力道、速度、技巧來看,他在不知火流柔術上的造詣並不低!
“抱歉啊,我不想浪費過多的口舌跟你慢慢解釋。”
剛纔的柔術攻擊沒有湊效,緒方沒有露出半點沮喪和遺憾,重新擺好架勢,朝極太郎撲去。
這就是“宗師級”的流轉嗎
和京都那時相比,緒方最大的變化,那就是可以自由進入“無我境界”,以及流轉升爲了“大師級”。
現下,進入“無我境界”後,流轉能直接增幅到“宗師級”。
這是緒方第一次使用“宗師級”的流轉。
給緒方帶來的第一感受就是:
“大師級”和“宗師級”的差距,比“高級”和“大師級”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
使用“宗師級”的流轉,讓西方有種手上的刀和自己的身體是連起來的感覺。
能讓手中的刀隨自己的心意,以最少的動作格開極太郎的攻擊,並對極太郎展開反擊。
極太郎現在完全被緒方給壓制住了,便是“宗師級”流轉比“大師級”流轉要強多了的佐證。
據緒方估算,極太郎的實力和那個幸太郎在伯仲之間。
緒方之前能和幸太郎戰個不相上下。
而現在比京都那會要強大了不少的緒方,就直接壓制住極太郎了。
鐺!
鐺!
鐺!
利刃撞擊的聲音,以並不富有節奏的頻率炸響着。
再一次用大自在格開極太郎刺來的劍後,緒方用大釋天在極太郎身上又砍了一道新傷。
這是緒方在極太郎身上砍出的第7道傷。
雖然極太郎也有反擊成功、在緒方身上弄出了一點傷的時候,但他在緒方身上弄出來的那點傷,都是無足輕重的小傷。
極太郎最引以爲傲的,是他的速度。
他最慣用的戰法,就是靠着身體的敏捷,對敵人展開快攻。
然而面對緒方,極太郎這引以爲傲的速度卻絲毫不起作用。
緒方的速度比他還要快上一絲。
力量和體力則遠在他之上。
硬接、閃躲、承受了緒方那麼多道攻擊,極太郎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起來。
而反觀緒方僅僅只是呼吸稍稍變快了一些。
極太郎臉上的驚駭越發濃郁。
我現在可是喫了“夜叉丸”了啊!
極太郎非常不解地在心中大喊着。
這不是他第一次喫“夜叉丸”。
以前,只要他喫了“夜叉丸”,本來和他打得難解難分的對手,就能迅速被他給壓制了。
而現在,在喫了“夜叉丸”後,竟然還被緒方給壓着打這讓極太郎有一種對世界的看法崩塌了的感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願接受這現實的極太郎,將兩手的懷劍一正,像牛角一般朝緒方刺去。
這是極太郎十分得意的殺招。
面對極太郎以極快的速度刺來的懷劍,緒方的表情變也沒變。
只以左腳爲軸,身體轉動一圈,閃開了極太郎的這記殺招。
龍尾閃身!
閃開了極太郎的這記殺招後,緒方的大釋天橫向朝極太郎的胸膛掃去,割破了極太郎胸膛處的衣服,並帶走了極太郎胸膛處的一部分皮肉。
這劇痛讓極太郎稍稍冷靜了些。
也令極太郎的恐懼迅速膨脹了起來。
強烈的恐懼感開始控制極太郎的心神。
極太郎已經很明顯地感受到他遠遠不是緒方的對手。
恐懼感和求生欲往往是捆綁在一起的。
在恐懼感和求生欲的雙重作用下,極太郎發出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極太郎在求生欲的幫助下爆發出了一股巨力,將緒方斬來的刀給推開。
把緒方推開後,極太郎用既快又熟練的動作,從後腰處摸出了2根手裏劍,朝緒方擲去。
嗖!嗖!
2根手裏劍割破空氣,朝緒方激射而來。
暗器嗎
臉上閃過幾分訝色的緒方一邊在心中暗道着,一邊迅速朝旁邊一跳,及時地躲開了這2把手裏劍。
極太郎沒有去看他的這2把手裏劍有沒有命中緒方。
他之所以扔出這2把手裏劍,只是爲了吸引下緒方的注意力,給他本人換來一點逃生的時間。
在扔出這2把手裏劍後的下一剎那,已經沒有任何戰意的極太郎便迅速轉過身,使出全力,頭也不回地向後逃去。
他現在已不再着什麼任務、不再想着要把瓜生玩膩了再殺什麼的了。
他的腦海中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快逃。
能逃!能逃出去的!
極太郎跟自己大聲說道。
緒方一刀齋的速度並沒有比我快上太多!我只要使出全力地逃,能夠逃走的!
不知爲何,極太郎沒來由地回想起了自己以往所殺的那些人。
因天性嗜殺、外加渴求功績的緣故,“四天王”的另外3人的殺人數,加起來還沒有極太郎一個人多。
他到底追殺過多少逃跑的人,極太郎數不清了。
極太郎沒有想到他竟會也有變成逃亡者逃命的一天。
緒方躲開極太郎扔來的這2把手裏劍後,用帶着幾分錯愕的目光看向逃跑的極太郎。
極太郎這麼快就失去戰意,然後逃跑這是緒方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要隨隨便便將後背露給敵人啊”
緒方一邊輕聲嘟囔着,一邊將左手的大自在一轉,改成反握大自在,然後將左手探進懷中,摸出了霞凪。
砰!
砰!
剛纔,緒方已經在吉原使用了2枚子彈來對付那2個要對瓜生不利的忍者。
因爲急着把瓜生帶到安全的地方的緣故,緒方沒來得及在霞凪重新裝彈,因此霞凪的槍膛中此時還剩下2枚彈丸。
緒方一口氣將剩下的這2枚彈丸全部打光。
因進了“無我境界”的緣故,緒方的射擊精度也上升了。
這2枚彈丸,一發擊中極太郎的後腰,一發則擊中了他的右小腿。
“唔!”
極太郎發出痛苦的慘叫。
而在對準極太郎的後背開槍後,緒方便迅速將霞凪塞回進懷裏後,然後朝因中彈而連站都站不穩的極太郎撲去。
極太郎掙扎着轉過身,立起手中的懷劍,打算擋下撲來的緒方。
但他的懷劍被緒方輕輕鬆鬆地用大釋天格開了。
無我二刀流流轉!
格開極太郎的劍後,緒方揮動大釋天,從極太郎的左肩一口氣砍到他的右腹,令極太郎徹底喪失逃跑的能力。
“剛纔那個是什麼?”被緒方斬倒在地的極太郎,一邊吐着血,一邊問道。
“是短銃。”
緒方將懷裏的霞凪再次拿了出來,亮給了極太郎看。
“不止是你們忍者可以使用暗器啊。”
“我身爲一名武士,帶點暗器在身上防身,也合情合理。只不過我這暗器的威力可能太誇張了一點。”
說罷,緒方將霞凪塞回進懷中。
然後扭頭,看向從剛纔開始,大腦似乎就已經宕機了的瓜生。
“瓜生小姐,我覺得這個人還是交給你處置比較好。”
緒方剛纔的那一刀收力了。
並不是想放極太郎一條生路。
而是爲了把斬殺極太郎的機會交給另一個人。
聽到緒方的這句話,瓜生呆了一下。
隨後面露堅定之色地緩步朝緒方走來。
緒方將他的大自在交給了瓜生。
接過緒方遞來的大自在後,瓜生朝雖然已經倒地,但還努力在地上爬的極太郎緩步走去。
望着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緩緩朝他靠來的瓜生,極太郎的臉上、眼中佈滿驚恐。
臉龐也不知是因失血過多,還是因恐懼而變得蒼白。
“等、等等!”極太郎慌忙道,“我我、我知道了!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我下半生給你做牛做馬,給你賠罪!所以嗚啊啊啊!”
極太郎的話還沒說完,瓜生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大自在,朝正趴在地上的極太郎的後腰刺去。
劇痛讓極太郎的五官扭曲。
但這劇痛也讓極太郎的求生欲和恐懼感變得更強烈了些。
這此前從未體驗過的恐懼感,讓極太郎的眼淚、鼻涕什麼的,此時全部湧了出來。
極太郎一邊吐着血,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瓜生求饒。
但他求饒的話語,說來說去都是那麼幾句。
什麼“原諒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之後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瓜生對於極太郎的討饒毫不留意。
只揮動手中的大自在,一下接一下地朝極太郎刺去。
瓜生握刀的手因激動而微微有些發顫。
她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也同樣因激動而有水汽冒出。
“父親母親哥哥”
在揮刀刺向極太郎時,瓜生用稍稍有些顫抖的聲線,一遍遍地念叨着自己死去的親人。
在對着極太郎刺了不知道多少刀後,極太郎終於斷氣了。
直到斷氣的前一刻,極太郎都還在向瓜生討饒。
臉上佈滿鼻涕、淚水、血液,五官因疼痛、恐懼、以及毫不間斷的討饒而變得極其難看。
在極太郎斷氣後,系統音在緒方的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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