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409章

作者:漱梦实

在二人的距離拉近到彼此的刀都可以砍到對方後

呼!

大釋天割開空氣,如下墜的流星般朝“食客2”砸去。

“食客2”目光一凝,舉劍格擋!

鐺!

二人的重重相撞。

大釋天因反震力而高高上揚。

但就在這個時候緒方握劍的雙手十指以及手腕微微一動。

原本因反震力而彈起的大釋天瞬間頓住。

隨後,再次朝“食客2”砸去。

而這一刀,比剛纔的那一刀要快得多、有威力得多!

水落二連!

望着這比剛纔要迅猛得多的刀,“食客2”的雙目因錯愕而圓睜。

他的反應雖然仍舊很快,及時地再次舉劍上擋。

但他並沒有足夠的力量硬接下緒方這刀。

鐺!

隨着一道金鐵相擊聲的響起,“食客2”的刀被緒方重重砍飛。

叮!使用榊原一刀流水落,擊敗敵人

獲得個人經驗值120點,劍術“榊原一刀流”經驗值180點

目前個人等級:10

和這6人一戰,讓緒方的個人等級經驗值提高了555點,榊原一刀流的經驗值提高了610點。

“多謝指教。”劍被緒方擊飛後,“食客2”雖然面露驚詫與淡淡的不甘,但他在沉默片刻後,還是撿回了他的刀,然後向緒方躬身行禮。

另外5人也緊隨其後,向緒方行禮致謝,感謝着緒方的指教。

緒方點了點頭,向他們還禮後,道:“指教不敢當。既然是我贏了,那我希望諸位能夠遵守先前的承諾。”

“那是當然。”“食客2”用力地點了點頭,“剛纔與您的比試,讓我受益良多,於情於理,我都不會食言。”

說罷,“食客2”將視線投到近藤身上。

“算你好撸@次就放過你了。”

說罷,“食客2”便擺了擺手,領着其餘人緩步從緒方和近藤二人的視野範圍內離開。

直到這6人都離開後,緒方纔還劍歸鞘。

將大釋天收回刀鞘後,緒方低頭看了一眼還有淡淡的痠麻感殘留的雙手手掌。

這一招看來還需要慢慢練習、慢慢習慣啊

水落二連緒方以榊原一刀流的劍技爲本、糅合源一所傳授的技巧所開發出來的第2個變招。

源一對緒方非常地厚道。

“只要你陪我一起去獵鼠,就盡己所能地指點你幾下”這個承諾,源一一直都有在遵守。

從開始“獵鼠”至今,緒方他們統共也就只碰到了2波“老鼠”而已。

第一波“老鼠”,就是那幫以寶吉爲首的山贇堻h。這一戰,源一首次向緒方展現了“閃身”。

第二波“老鼠”,便是在前天遭遇的那幫雅庫扎殘黨。而和他們的這一戰,源一向緒方展現了另一個技巧:“化力”。

“化力”和“閃身”一樣,都是源一在這2年,匯百家之所長,所開發出來的實用戰鬥技巧。

所謂的“化力”,簡單來說就是在對敵人使用第一道下劈並被敵人擋住後,使用特殊的技巧,將刀身上的反震力化爲自己的力量,然後使出第二道下劈。

因爲將反震力化爲了自己的力量的緣故,第二次下劈的威力將比第一次下劈的威力要猛地多。

理論上,如果第二次下劈再被擋住後,可以緊接着使出第三次下劈。

就同“閃身”和“龍尾”的相性最搭一般,“化力”與“水落”的相性非常好。

於是緒方便將“化力”與“水落”相結合,開創出了“水落二連”這一新的變招。

將“化力”這技巧和“水落”相糅合後,“水落”的威力瞬間直線提高。

據緒方估計,“水落二連”的第2刀的威力,至少是第1刀的15倍。

因爲只是剛學到“化力”這個技巧沒多久而已,所以使出“二連”便是緒方現在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等緒方日後將“化力”這技巧練嫺熟了,理論上還能用出“水落三連”、“水落四連”

甩了甩仍有些許痠麻感殘留的手掌後,緒方轉首看向身側的近藤。

而近藤此時也屁顛屁顛地奔到了緒方的身側。

“師傅。”近藤難以壓抑他內心的激動,“您也來江戶了嗎?爲何您會在這?您的臉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緒方淡淡道,“我也有着相當多的問題想好好問問你啊”

江戶,吉原,瓜生的家。

“嗯”

瓜生背靠着廳房牆壁邊上的一根木柱,光着一雙白皙、小巧的雙腳,挺直着腰,將脊背死死地貼住背後的木柱。

抬起右手所握的那柄懷劍,將劍刃抵着自己的頭皮,然後在腦後的木柱上橫向劃了一刀。

劃完這一刀後,瓜生立即迫不及待地向前一跳,拉開與這根木柱的距離後,查看着自己剛纔在這根木柱上所劃的那一刀。

瓜生所劃的這一刀痕,再一次完美地與木柱上一條細長的溝重合

“還是沒有長高”

瓜生面帶失望地扶着身前的木柱。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每天都有好好喫飯、好好睡覺難道說”

瓜生伸出她的兩隻小手,抓向她那圓潤、十分有肉感的股。

“營養都跑到這個地方來了嗎”

每隔幾天就測測自己的身高這都已成瓜生的習慣了。

但不論瓜生怎麼測,她的身高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真希望這裏的肉能分出一些給其他的地方”

瓜生一直覺得自己身體的發育非常古怪。

身體怎麼也長不高。

脯那裏,也和絕大部分的同齡女性那樣“平平無奇”。

唯有股的發育,好到能讓許多遊女直呼“羨慕”的程度。

瓜生平躺在地上時,她的股就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瓜生十分頻繁地外出走動的緣故,所以那裏的肉長得非常好。

用帶着些許沮喪之色在內的口吻這般嘟囔了一番後,瓜生將手中的懷劍收好在了旁邊的櫃子內。

就在這時,宅邸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小瓜生!小瓜生!”

“欸?”臉上浮現出幾分驚訝的瓜生,“啪嗒啪嗒”地快步奔到房門口處。

在將房門拉開後,瓜生便見着了一張絕美的臉龐。

“真是稀客啊。”瓜生微笑道,“太夫,您又偷偷溜出來了嗎?”

“小瓜生,你說錯了哦。”站在瓜生房門前的絕美女子露出狡黠的笑,“我並不是偷溜出來的哦,我是獲得同意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的。剛剛在這附近閒晃,看到小瓜生你家的燈正亮着,所以就打算久違地來你這裏坐坐。”

“沒辦法讓你在我這兒待太久後,現在天也快黑了,再過一會兒我也要去工作了。”

“沒事沒事,我就在你這裏坐到你去工作了就好。”

這名突然來訪的絕美女子,正是吉原目前唯一的花魁風鈴太夫。

雖然在舉行“花魁道中”,以及在接待客人時,風鈴太夫都是一副優雅、風情萬種的模樣。

但對風鈴太夫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十分好動且活潑的人。

三天兩頭地就想到見梅屋的外頭走走,風鈴太夫這好動的個性,讓見梅屋的東家十分頭疼。

風鈴太夫在外走動時,是不會帶任何隨從的,只會一個人在吉原的四處閒晃、到熟識的人那裏坐坐。

瓜生與風鈴太夫的感情不錯。

太夫到外頭走動時,順便到瓜生的家裏坐坐這不過是常事而已。

瓜生駕輕就熟地領着太夫進到宅邸的大廳,讓太夫坐着休息一會後,快步奔到廚房那準備茶水。

在等待茶水時,太夫環顧着和上次來訪相比,根本沒有什麼變化的四周。

仍舊是那麼地乾乾淨淨。

某面牆壁上仍舊貼着“劊子手一刀齋”緒方逸勢的畫像。

望着貼在牆壁上的畫像,太夫挑了挑眉。

因爲她注意到這畫像和她上次看到的,似乎有些不一樣。

“太夫,久等了。”

瓜生端着2杯冒着熱氣的茶水回到了廳房內。

“小瓜生。”太夫抬手朝牆壁上的畫像一指,“你是不是換了張新的畫像啊?”

“哎呀,被你發現了啊。”瓜生“嘻嘻”地笑着,“我前些天發現了一張新的通緝令,那張通緝令上畫的緒方大人更好看一些,所以我就把原先貼在牆壁上的那張,給換成更好看一點的這張了。”

“你還真的是很喜歡劊子手一刀齋呢”太夫捧起瓜生剛剛端來的茶水,用優雅的姿勢小口小口庫地喝着。

“我是尊敬劊子手一刀齋,不是喜歡劊子手一刀齋。”瓜生沒好氣地糾正太夫剛纔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只見過其畫像的人呢?”

說罷,瓜生扭過頭,看着貼在牆壁上的緒方的畫像。

眼中光芒閃動。

“每次感到疲憊的時候,我就會看看緒方大人的畫像。”

“只要一看到緒方大人的臉,我就會感到力如泉湧。”

“若是感到疲憊的話,你應該去向四郎兵衛大人申請減少一些你的工作。”太夫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瞪大着眼睛去看緒方一刀齋的畫像,可不會讓你痠痛的肌肉瞬間好起來。”

對於太夫的這句話,瓜生只笑了笑,不做任何回應。

瓜生舉起手中的茶杯,一口氣將杯中的茶水飲盡後,朝太夫正色道:

“太夫,您來得正是時候呢,如果您現在不來找我,我之後也要去主動找您了。”

“嗯?主動找我?”

“嗯。”瓜生用力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太夫,請跟我來。”

太夫不明就裏地跟隨着瓜生走進了瓜生的寢室內。

瓜生的寢室和她的廳房一樣沒什麼傢俱、乾乾淨淨,某面牆壁上貼有緒方的畫像。

瓜生的每座房間,都貼有着緒方的畫像。

快步走到寢室的一角後,瓜生搬開腳下的榻榻米。

在瓜生搬開寢室一角的榻榻米後,太夫才發現原來這張榻榻米下別有洞天裏面挖有着一個空洞,而空洞裏面裝着一個小盒子。

“太夫,這是我自來到吉原工作後,一直積攢下來的錢。”

瓜生搬出這個盒子,然後將其打開。

裏面裝滿了錢。

從大判金再到零散的銅錢,囊括了市面上所有類型的錢。

“如果日後我突然死掉了,或是怎麼樣了,太夫您就把我的錢收下吧。”

“太夫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存錢,打算建一個專門收納並照顧年老或生病的遊女的屋子嘛。你就把我的錢用到這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