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身爲浸淫劍術多年的他們敏銳地看了出來板垣右肩的傷非常嚴重。
是那種很容易會落下殘疾的嚴重傷勢。
身體下落時的重量自己的臂力緒方到目前爲止,“水落”威力最大的一次。
如果緒方剛纔瞄準的不是板垣的右肩,而是板垣的腦袋的話,絕對能把板垣的腦漿都打出來。
在離板垣最近的幾名弟子將右肩嚴重骨折的板垣給抬下去後,緒方故意用現場所有人都聽得清的音量說道:
“第……10個!”
加剛纔的板垣,緒方已經接連打敗了他們石川劍館的10名弟子了。
聽到緒方的這句話,在場的不少人都露出憤懣之色。
但又遲遲不敢場,做第11個挑戰緒方的人。
“還有人要場嗎?”
緒方望向跪坐在道場邊沿的其餘人。
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把頭埋得低低的,連看都不敢看緒方……
生怕和緒方對視線。
“還有沒有人?!”
仍舊無人回應……
最終,是石川兵馬率先輕嘆了口氣,打破了沉默。
“緒方君,今日之事,就到此爲止吧。”
“我的弟子們……已經都不敢再挑戰你了……”
兵馬說出這句話後,館內不少人的臉色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了起來。
雖然心有不甘,但他們仍然不敢場與緒方進行較量……
緒方偏轉過頭,看了看石川兵馬。
過了一會後
啪。
緒方鬆開右手五指,任由手中的木劍掉落在地。
“……今日打擾各位了。感謝你們的賜教。”
在說出“賜教”這個詞彙後,緒方特地加重了語氣。
留下這一句話後,緒方便直接轉身離去。
直到緒方都已經離開道場了,仍舊無人敢前應戰……
緒方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下了道場,拿回了他的佩刀,穿回了他的草鞋,朝劍館的大門走去。
走到劍館的大門後,緒方沒有忘記再做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兌現他與石川劍館的腥思s定好的事情。
如果他贏了,就讓他在石川劍館的牌匾留下一道劍痕。
緒方拔出他的打刀,在掛在劍館大門邊的牌匾劃了極其醒目、顯眼的劍痕,然後收刀回鞘……隨後揚長而去。
劍館大門的牌匾被人劃了條劍痕其恥辱不亞於牌匾被人直接拆掉……
在緒方在劍館的牌匾劃了條劍痕,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後,石川劍館的這些還能好好站着、坐着的弟子們立即圍住了石川兵馬。
“師傅!我們就這樣讓那個緒方走掉嗎?”
“師傅!那個緒方逸勢給了我們這麼大的恥辱,怎能就這樣讓他離開?!”
……
石川兵馬靜靜地聽着弟子們的這些質問。
“……不讓緒方逸勢離開,我們還能做什麼?”石川兵馬反問道,“緒方逸勢指名道姓要挑戰你們所有人,結果你們沒有一人能應付緒方,除了讓他快點離開、快點結束今天的風波之外,還能做些什麼?”
“你們一起,圍攻緒方嗎?”
“如果最後要靠圍攻緒方的方式來試圖掙回我們的臉面的話,那麼不僅不會幫我們掙回臉面,還會給我們石川劍館帶來比牌匾被劃了條劍痕還要大的恥辱!”
“我現在只想讓今日的一系列風波儘快結束!”
“若是讓今日的這一系列風波進一步鬧大的話,那給我們劍館帶來的傷害可就不止10名弟子被打傷、牌匾被劃條劍痕了!”
石川兵馬的這番話,直接讓械茏訂】跓o言,不知能再說些什麼……
……
……
說來也巧。
在緒方離開後沒多久,率人四處尋找緒方的遠山便剛剛好回來了。
遠山做夢都沒有想到在他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找緒方時,緒方正在大鬧他們的石川劍館。
回到石川劍館,見到被劃了條劍痕的大門牌匾、狼狽的師兄弟們,以及獲知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後,遠山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臉黑得快要滴出墨來的遠山,二話不說,提起他的佩刀,大步朝道場外走去。
然而他還沒走遠幾步,便被他的師傅石川兵馬叫住。
“遠山!慢着!你要去做什麼?!”
“……師傅,這還用說?當然是去找那個緒方報仇了。”
“不許去!從今天開始,遠山你不得靠近榊原劍館!更不可以在私底下與緒方接觸!”
“師傅!爲什麼?!”
遠山猛地轉過身,神情中不解中帶着憤怒。
“那個緒方今日給我們石川劍館帶來了如此重的恥辱!我爲什麼不能去找他報仇!”
“遠山!你還嫌今日鬧出的風波還不夠大嗎?!”
石川兵馬發出氣勢遠在遠山之的咆哮。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一己之私,害我們所有人現在都處於風口浪尖!”
“如果你再去找緒方尋仇,只會讓今日的風波越來越大!”
“今日鬧出的這一系列風波已經夠大了!我不想再把事情鬧大!”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件,都由我負責處理!”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着!不得再去找榊原劍館的麻煩!更不能去找緒方逸勢的麻煩!”
“如果讓我發現有誰敢違背師命,我就斬了誰!”
石川兵馬是石川劍館的館主,是香取神道流的免許皆傳。
此時此刻的石川兵馬,凌厲的氣勢盡放。
兵馬死死地瞪着身前的遠山。
一副隨時都要拔刀把遠山斬殺的模樣。
望着石川兵馬,面露忌憚之色的遠山沉默着。
過了好一會後,遠山才沉聲道:
“……師傅,我知道了。”
“快給我下去休息!記住我的話!從今往後,不許再找榊原劍館的麻煩,更不能去找那個緒方的麻煩!”
“是……”
應了聲“是”後,遠山便轉身離開了道場。
而在遠山離開後,道場內的其餘弟子立即緊隨其後。
空曠的道場內,此時僅剩石川兵馬一人。
第51章 家老——倉永左衛門(上)【求推薦!求收藏!】
在遠山和其餘弟子離開後,石川兵馬着他們離開的方向。
然後發出一聲精疲力竭的長嘆。
……
……
在械茏泳o跟在遠山的身後離開了道場後,腥肆⒓磭藖恚咦彀松嗟爻h山說道:
“遠山前輩!我們難道真的就這麼算了嗎?!”
“我不甘心!就這麼把今天的事情揭過去的話,我不甘心!”
“遠山前輩!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找那個緒方逸勢報仇!”
“不報今日之仇,實在是有損我們武士的尊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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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山像是被他們給吵煩了一樣,大喝了一句:
“都被吵了!”
遠山雖然不是他們石川劍館械茏有資歷最高的人。
但卻是他們當中人望最高的那一個。
即使是遠山的師兄,都唯遠山馬首是瞻。
遠山的大喝剛落下,腥肆⒓垂怨蚤]了嘴巴
“今日那緒方帶給我們的恥辱,當然不能就這麼過去!”
“我一定要報仇!”
“但不是現在!”
“即使師傅不讓我在私底下找緒方報仇也無所謂!”
“反正祭神比試再過不久就要開始了!”
“緒方是此次榊原劍館的館內大比的首席。”
“而我今年要再一次地代表石川劍館出戰祭神比試!”
聽到遠山的這番話,所有人紛紛醒悟了過來。
然後統統面露興奮之色。
祭神比試這對遠山來說,就是一個絕好的舞臺。
一個絕好的復仇舞臺。
遠山的臉,此時浮現出猙獰的陰影。
緒方現在不僅和他的妻子通姦,今日還打傷了這麼多名他的師兄弟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遠山對緒方的感情僅剩一個:殺意。
“你們放心吧,就讓那個緒方再多得意一陣吧。”
“一個月後的祭神比試,我一定要親手斬下緒方的首級!”
……
……
在走出石川劍館後,疲勞感立即如潮水一般用來。
疲憊像塊溼了水的抹布一般,牢牢地包裹着緒方。
緒方剛纔在挑戰石川劍館的械茏訒r,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對疲勞感、痛感之類的負面情緒的感知都變得遲鈍了下來。
直到現在走出石川劍館、神經放鬆下來,緒方纔發覺自己原來已經這麼累了。
雖然已十分疲憊,但緒方還是強撐着身體,努力走……不,應該是努力把自己拖回榊原劍館。
他還要回趟榊原劍館,跟師傅他們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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