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面前的對手還沒來得及做完自我介紹,緒方便揚了揚眉,說道:
“怎麼?遠山任一郎他不在嗎?”
“……遠山前輩此時剛好不在這。遠山前輩在不在這都無所謂!就算遠山前輩不在這,我們也能把你打敗!”
“是嘛,那我先期待着你的表現吧。”
“平野三郎,參……”
此人想再次報自己剛纔那沒有來得及說完的名號。
但緒方再次打斷道:
“行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開始吧,我沒有那個閒工夫去記馬就要成爲我的手下敗將的傢伙的名字!”
緒方的這句話,讓這位名叫平野三郎的人更加憤怒了。
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後,將手中的木刀緩緩抬起,擺好了中段架勢。
而緒方也默默地擺好了中段架勢,與平野一郎互相對峙着。
在二人都擺好架勢,跪坐於道場的邊沿觀戰的石川兵馬重重地嘆了口氣。
其他水平較低的弟子可能看不出來,但石川兵馬卻能明明白白地看出勝負已分了。
即使二人還未開打,兵馬就已經看出這場戰鬥,緒方必勝無疑。
在二人都擺好架勢後,緒方的身姿就像一座磐石一般,不可動搖。
雖然如磐石般不可動搖,但他的雙腳也沒有完全死釘在地板。
他的雙腳還帶着幾分“柔軟”,可讓他在保持身姿穩定的同時,還能快速踏進或後退。
而反觀平野一郎……
有了緒方作對比,平野一郎的姿態就慘不忍睹了。
雖然從外表看,平野一郎的這個中段架勢擺得相當標準。
但他的雙腳根本就沒有好好地釘在地面。
如果說緒方像一棵根鬚密集的參天大樹的話,那平野一郎就像一棵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風吹倒的小樹苗……
不僅僅是石川兵馬看出了勝負已分,少部分劍術較出械牡茏樱惨呀涱A見到了這場勝負的結果。
果不其然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平野癱倒在地。
緒方沒用任何的奇策、技巧。
僅僅只是對準平野的左側脖頸,使出了他們榊原一刀流的下劈技水落而已。
緒方的劍速實在太快。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緒方的劍在平野三郎的眼裏實在太快。
快到讓平野三郎連做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緒方的木刀都已經砍到平野三郎的脖頸了,他還傻傻地擺着中段架勢。
他可能直到都被緒方給擊暈了,都沒有反應過來緒方已經出劍了。
敏捷度的提高,不僅能提高緒方身體的靈活性。
還能提高緒方的劍速。
讓緒方的劍能以更快的速度擊中對手。
這場和平野三郎的對戰沒有什麼好說的緒方憑着自己那遠在平野三郎之的速度,將平野一郎秒殺。
平野三郎別說是進行防禦、反擊了,就連痛呼都來不及叫出,就直接被緒方給擊暈了。
在平野三郎被兩名離他最近的石川劍館弟子給拖下場後,緒方沒有理會腦袋內因擊敗敵人而響起的系統音,而是轉動着自己的腦袋,看向跪坐在道場邊沿的腥恕�
“下一個。”
“下一個換我!”
緒方的話音剛落,一名鬍鬚非常茂盛的青年便怒氣衝衝站起身、衝進道場中央,然後撿起平野一郎剛纔掉落在地的木刀。
“佐藤間五郎!參!”
“我都說了……不需要做什麼自我介紹,我對你們的名字不感興趣,我纔不會去記住馬就要成爲我的手下敗將的傢伙。”
緒方將劍高舉,擺成了段架勢。
望着擺成段架勢的緒方,佐藤間五郎在心中暗道着:
段架勢……難道又要用“水落”嗎……
榊原一刀流只要4招劍技,石川劍館的械茏記]有一人是不知道榊原一刀流的這4招劍技都叫什麼名字、是什麼類型的劍技。
在緒方擺成段架勢後,佐藤間五郎下意識地以爲緒方又要使用他們榊原一刀流的下劈技水落。
於是,佐藤間五郎將自己的每一根神經繃緊,雙目死死地盯着身前的緒方,防備着緒方的下劈。
呼!
破風聲響起。
緒方手中的木劍徑直地朝佐藤間五郎的脖頸劈來。
來了!
自以爲成功預判到了緒方的動作的佐藤間五郎,一面高興地在心中吶喊着,一面將手中的木刀高舉,想要擋下緒方的這一擊。
然而手中的木刀與對手的木刀相擊後,傳至手掌的熟悉至極的痛感與麻感卻沒有出現。
緒方剛纔的這記下劈只是一個用來矇騙佐藤間五郎的假動作而已。
爲的只是矇蔽佐藤間五郎,讓佐藤間五郎做出錯誤的防禦判斷而已。
成功鉤了的佐藤間五郎,傻傻地將劍高舉。
而緒方則在佐藤間五郎把劍高舉的下一剎那,猛地把自己手中的劍停住。
然後把劍一偏,調整了劍的攻擊方向。
剛纔緒方的劍是從佐藤間五郎的左方劈下的。
而現在,緒方的劍改成了從佐藤間五郎的右方劈下。
還在傻傻防禦着錯誤的方向的佐藤間五郎,便這麼不出意外地被緒方擊中了脖頸,然後就像緒方一輪的對手平野一郎一樣,直接昏死過去。
論實力,佐藤間五郎在石川劍館的械茏又卸寂诺锰柕摹�
見連佐藤間五郎都敗了,坐在道場邊沿的其餘弟子,臉色無一例外都變得更難看了些。
在佐藤間五郎被拖下場後,緒方再次偏轉過頭,看向道場邊沿的腥恕�
“下一個。”
第48章 板垣!給我上場!(上)【求推薦!求收藏!】
這一次,沒有再像剛纔那樣,有個佐藤間五郎迫不及待地場了。
過了好幾秒後,纔有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沉着臉走道場,撿起那被平野、佐藤用過,然後因二人昏倒而掉在了地的木刀,道:
“島田三五郎,參!”
緒方望了望島田三五郎手中的木刀。
“你要不要換一把木刀?”
“這把木刀又沒壞,爲什麼要要換刀?”島田三五郎挑了挑眉,面露不解。
“我只是擔心你們都輸給我後,會不會怪罪於手中的木刀而已。”
緒方聳了聳肩。
“你也知道,總有些不知羞恥爲何物的人,在輸給他人後,總愛給自己的輸找各種各樣的理由。”
“木刀是無辜的。在輸給我後,請千萬不要給自己找類似於我的木刀比緒方的木刀要重、我的木刀的重心完全不對、這把木刀被詛咒了,所以用過這把刀的人都輸了之類的理由。”
緒方的話音剛落,島田三五郎便咆哮道:
“你這混蛋!!別太囂張了!!”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緒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哼!等被我擊敗後,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島田三五郎舉起手中的木刀,擺好中段架勢。
而緒方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與島田三五郎一起舉起了刀,擺好架勢。
在二人都擺好架勢的下一剎那,島田三五郎便猛地朝前踏進一步,一邊發出氣勢驚人的大喝,一邊對緒方發動着猛攻。
在剛纔的那2場戰鬥中,島田三五郎已經看出了緒方的劍速很快,如果傻傻地等着緒方來攻,那隻會落入下風。
所以,島田三五郎決定使用和兩輪的平野、佐藤完全不同的對策在戰鬥開始後,便對緒方展開猛攻,讓緒方連喘息之機都沒有。
島田三五郎其實就是在賭。
賭緒方並不擅長防守或閃避。
只可惜島田三五郎賭錯了。
……
……
真慢啊。
望着島田三五郎手中的這把不斷朝他身的各個部位攻過來的木刀,緒方在心中默默感慨着島田三五郎的龜速。
在其他人眼裏,島田三五郎的劍速或許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點殘影。
但在緒方眼裏,島田三五郎的這一系列動作,都跟慢動作沒什麼兩樣。
自來到江戶時代,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裏,緒方已經和人打過不知道多少場比試了。
這麼多場比試下來,緒方悟出了一個道理身手夠敏捷、反應速度夠快的人,真的是可以在戰鬥中佔盡便宜。
足夠敏捷的身手足夠快捷的反應速度能讓敵人的每道攻擊都落空的閃避能力。
敏捷值的提高,能讓緒方的劍速變快。
劍速的增快,能讓緒方的劍迅速砍中敵人,而敵人直到被砍了才意識到緒方出劍了。
所以足夠敏捷的身手,也等於超強的攻擊力。
緒方的敏捷、反射神經這2項屬性,現在雙雙達到了8點。
雖然緒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數值,放眼全日本是什麼等級,但對付像島田三五郎這樣的貨色,倒是綽綽有餘了。
緒方的雙眼能看清島田三五郎的每道攻擊的劍路。
緒方的雙腳能迅捷且恰到好處地躲開島田三五郎的每道攻擊。
勝負已分了。
一口氣躲開了島田三五郎的十幾道斬擊後,緒方瞅準了島田暫緩攻擊、調整自己呼吸的這一間隙,直接瞄準島田三五郎的胸口,施展了鳥刺。
被刺翻在地的島田三五郎雖然不像兩輪的平野、佐藤那樣直接昏死過去,但也是氣血翻湧,暫時失去戰鬥力了。
將島田三五郎刺倒後,緒方仍舊沒有去聽腦海裏的系統音,偏轉過頭,看向道場邊沿的腥恕�
“下一個。”
這一次,過了足足近10秒,才又有一人沉着臉出列,緩步走到緒方的身前……
……
……
“唔!”
一名身材較矮小的石川劍館弟子像顆蹴鞠一樣,一直滾到道場邊沿、撞到了跪坐在這的幾人後,才終於停下。
“哈……哈……哈……哈……”
緒方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邊將剛纔朝前刺出的木劍收回來。
然後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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