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323章

作者:漱梦实

“既然這麼辛苦的話,要不要讓我幫你贖身?”瞬太郎發出了幾聲輕笑。

“你?贖身?”風鈴太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露出十分誇張的表情,“你有那個錢給花魁贖身嗎?”

“沒有。”瞬太郎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但我可以從現在開始攢錢。”

“等你攢夠可以給我贖身的錢,我差不多都到28歲、可以退休了。”沒好氣地吐槽了瞬太郎一句後,風鈴太夫衝瞬太郎擺了擺手,“給我贖身什麼的,就免了吧。”

“現在的生活累歸累,但我也並不討厭這樣的生活,我也不希望有人給我贖身。”

“你不會對現在的生活感到厭煩就好。”瞬太郎緩緩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風鈴太夫點了點頭,“下次想再來跟我聊天的話,記得挑一個沒有客人點我的時候。”

“知道了。”

淡淡地留下這句話後,瞬太郎將窗戶稍稍拉開一條縫,透過這條縫向外窺看着外面的動靜。

確認了此刻出去不會有人會察覺到他後,瞬太郎將窗戶的縫隙拉出一個足夠他一人進出的大小,然後如一陣風般掠過這道縫隙。

風聲、燭火燃燒聲、風鈴太夫的呼吸聲房間內僅剩下這3道聲音。

光、影、仍坐在窗戶不遠處的漂亮女人房間內僅剩下這3道光景。

翌日,清晨

江戶,吉原。

“給我站住!給我站住!”

慶衛門一面高舉着手中的木棒,一面緊追着身前的那名年紀大概在30歲左右、邋里邋遢的浪人。

今日剛上工、開始在吉原的四處巡邏,慶衛門便撞見了一個在茶屋大喫大喝然後不給錢的浪人。

於是自然而然地就演變成了現在的這副狀況慶衛門率領着4名部下開始追趕這名敢喫霸王餐、現在正逃亡吉原大門的浪人。

這名浪人雖然看上去一副長期沒有好好喫過飯、營養不良的模樣,但奔跑起來,速度一點也不慢。

一時之間,慶衛門和他的部下們竟無法在第一時間追上他。

爲了儘快截住這名浪人,慶衛門一面率領着部下對其展開追趕,一面大聲呼喝着,希望能將在附近巡邏或站崗的同事們都給引過來支援。

而慶衛門的這聲聲呼喝,也真的湊效了。

在吉原的大門已經出現在眼前時,慶衛門瞅見在前面有3名他的同事正手持長木棍朝他們這迎面而來,截住了這名浪人通往吉原大門的去路,與慶衛門他們一起對這浪人形成了包夾之勢。

瞅見支援來了,並已成功對這浪人完成包夾,喜色不由自主地在慶衛門的臉上浮現。

至於那名浪人在看到自個的前方也出現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後,便臉一沉。

臉上閃過幾分思考之色後,他猛地頓住了雙腳。

然後拔出了腰間的刀。

見這名浪人拔刀了,慶衛門的臉色一變,在舉手示意同事們都停下來的同時,朝這名浪人喝道:

“把刀放下!乖乖束手就擒!”

在四郎兵衛會所的長年工作,讓慶衛門練就了一副響亮的大嗓門。

但對於慶衛門的這響亮大嗓門,卻並沒有讓這名浪人產生絲毫動搖。

腦門已泌出細密汗水的浪人緊了緊手中的刀,沉聲道:

“我不想傷人!放我離開!”

“你覺得我們有那個放你離開的可能嗎?”慶衛門將兩腳一錯,把手中的長木棍緩緩提起,將棍尖對準了身前的這名浪人,“我再說一遍。快給我把刀放下!”

見交涉失敗,更多的汗水從浪人的腦門泌出。

同時他也將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

望着將手中刀握得更緊的浪人,慶衛門、以及他周圍的這些同事們,其臉上的表情也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更沉重了些。

算上慶衛門在內,他們的人數共有8人。

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長木棍,其攻擊距離也遠在打刀之上。

但他們仍不敢大意,只默默攥緊各自手中的長木棍,在維持着將這名浪人給包圍的態勢的境況下,尋找合適的進攻時機。

而這名浪人也同樣在尋找着合適的突破時機。

兩夥人就這樣展開了足以讓周遭的空氣變沉重起來的對峙。

現在是清晨,雖是吉原人流量最少的時候,但慶衛門他們的周圍也還是三三兩兩地聚攏來了看熱鬧的人。

而這些看熱鬧的人倒也聰明,瞅見那名浪人拔出真刀,知曉待會可能會爆發一場血戰,所以全都站得遠遠的。

這些看熱鬧的人統統站遠,倒也省了慶衛門的事,可讓慶衛門在待會盡情地大打出手,不用擔心會誤傷無辜。

慶衛門他們的這番動靜,也驚擾到了街道兩旁的遊女屋。

居住在周圍遊女屋中的遊女們紛紛打開窗戶,用或是驚懼、或是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底下的慶衛門等人。

就在這場對峙的氣氛越發凝重、可能在下一秒就要爆發戰鬥的時候

“慶衛門!”

一道熟悉的大喝突然從慶衛門前方不遠處響起。

“嗯?”慶衛門在保持着視線繼續定格在這名浪人身上的同時,將餘光越過浪人的肩膀,朝更遠處的前方望去。

餘光投到更遠處的前方後,慶衛門便看見了他的一名熟人他們四郎兵衛會所的老人:川次郎。

川次郎是一名今年已經58歲的老頭子,在會所裏主要負責文書工作。

18歲便在四郎兵衛會所工作,在四郎兵衛會所工作了足足40年,是他們會所資歷最老的人。

即使是他們現在的頭目六代目四郎兵衛,面對給這名勤勤懇懇地在會所工作了40年的川次郎,也是恭恭敬敬的。

熟悉地不得了的川次郎身邊,卻跟着一名並不熟悉的年輕武士。

這名年輕五十五官普通、長着副樸實模樣。

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看上去並不是那種喫了上頓沒下頓的浪人。

“慶衛門!”川次郎領着這名陌生的年輕武士來到慶衛門的身側後,朝慶衛門沉聲詢問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在茶屋大喫大喝後沒有給錢。”視線一直定格在這名浪人身上的慶衛門,頭也不回地朝身側的川次郎答道,“川次郎,你先退下,你站在這裏,待會打起來的時候,可能會牽連到你。”

“需要我去叫更多的援兵過來嗎?”川次郎問道。

“嗯,拜託了。”

對手畢竟是已經拔出真刀的浪人。

所以再怎麼謹慎也不爲過。

爲了謹慎起見,慶衛門決定採用人海戰術,一擁而上,將這名危險的偃艘慌e拿下。

川次郎剛想用力點頭,表示“我現在就去搬救兵”時,那名一直緊跟在川次郎旁邊的年輕武士此時突然說道:

“川次郎,你剛纔說要成爲四郎兵衛會所專門負責維持治安的僱員,要先考驗實力,對吧?”

“嗯?”川次郎稍稍一愣,然後迅速回答道,“沒錯,所以你先等等吧,等慶衛門他拿下這名偃酸幔僮寫c衛門來考驗下你喂!你、你做什麼?!”

川次郎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名年輕武士便自顧自地穿過慶衛門他們所構建的這個針對喫霸王餐的浪人的薄薄的包圍圈,緩步走向那名浪人。

“喂!”慶衛門也眼前這預料之外的情景給擊懵了,連忙朝這名年輕武士喊道,“你在幹什麼?”

年輕武士沒有理會慶衛門他們,走到距離這名浪人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後,便停下了腳步。

“你誰啊?!突然靠過來想做什麼?!”浪人一轉刀尖,將刀尖對準這名突然靠向他的年輕武士。

“沒想做什麼。”年輕武士用平靜的口吻朝浪人說道,“我現在急着要找這個叫慶衛門的人,所以能請你快點放下刀,然後束手就擒嗎?這樣大家都能省不少時間。”

“誰會就這樣束手就擒啊!”浪人咆哮道,“你這傢伙不是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吧?”

“我叫真島吾郎。姑且算是一個路過此地的出雲浪人。”

“既然不是官差的話就給我閃到一邊去!不然我連你一起斬了!”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年輕武士問。

年輕武士這莫名其妙的反問,讓浪人、以及旁邊的慶衛門等人都愣了一下。

“發現什麼了?”浪人反問。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站在我的最佳攻擊範圍內啊。”

話音落下。

寒光閃動。

寒光自這名年輕武士左腰間的打刀刀鞘中泄出,如一道流光掃向浪人手中的刀。

鐺!

對浪人年輕武士的出刀完全沒反應過來。

隨着一道巨大的金鐵相擊聲響起,浪人手中的刀直接被打飛出去。

出刀擊落浪人手中的刀後,年輕武士將刀一轉,將打刀搭在了浪人的脖頸上。

“連自己已經站在敵人的最佳攻擊範圍內都不知道的人,可斬不了我。”年輕武士的語氣仍舊平靜。

給大家看看四郎兵衛會所官差們所穿的專用羽織。

這是正面照,衣襟的兩邊繪有“會所”這2個字

這是背面照,羽織的後面有個大大的“門”字

圖片統統取自日劇吉原裏同心

因爲網上關於四郎兵衛會所的資料很少,我也不知道歷史上的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們的專用羽織是不是真的就是這個樣子。

姑且就當作他們的專用羽織真的就長這樣吧笑

第365章 緒方的新稱號:修羅【爆更8200字!求訂閱和月票!】

天才剛亮,緒方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裝,大釋天與大自在在腰間佩好,押滿子彈的霞凪在懷裏裝好,便正式啓程出發前往吉原。

因爲天才剛亮沒多久的緣故,街的行人並不多,少了人羣的阻礙,讓緒方的這一路十分地順暢,很快便抵達了日本堤。

吉原建在一塊名爲“日本堤”的河堤。

爬河堤,然後再往裏走,穿過一條名爲“五十間道”的長道,便能抵達吉原的大門。

爬日本堤,進入五十間道,緒方便瞧見了插在五十間道入口旁的那塊大大的告示牌。

昨夜在與阿町一起前往吉原的時候,緒方和阿町就發現了這塊插在五十間道的入口旁的告示牌,並大致閱讀了告示牌所寫的內容。

這塊告示牌其實也沒有寫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就只是寫了一些進入吉原的各種注意事項而已。

比如:小心用火、除了醫生之外,所有人進吉原一律不準騎馬乘轎子……

五十間道的總長度約在百米左右。

走完這條百米的長道,便能抵達吉原唯一的大門。

和昨夜相比,此時此刻的吉原大門顯得冷清了許多。

昨夜的吉原大門,那可真謂是人如流水馬如龍,前來遊玩或辦正事的人往來不絕。

而現在的吉原大門,僅剩寥寥數人在那穿梭。

守在吉原大門旁的四郎兵衛會所的官差們,也都是一副剛剛睡醒、無精打采的模樣,一個勁地打着哈欠。

現在的吉原變得這麼冷清倒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不會有誰會在大清晨的時候就來吉原尋歡。

快步穿過了吉原的大門後,緒方向右一拐,朝設立在吉原大門旁的四郎兵衛會所筆直走去。

“貴安。”緒方朝守在會所門口的一名年紀還很年輕、手還拿着一根長木棍的官差說道,“我想到你們會所工作。”

說罷,緒方朝仍舊貼在會所門口處的那“招人告示”努了努嘴。

這名年輕官差下打量了緒方數遍:

“負責文書工作的人,我們這邊已經招滿了,現在只招那種有不錯身手、能夠維持治安的人。”

聽完年輕官差的這番提醒後,緒方頷首:

“我知道,我就是爲這個而來的。”

“那就好。”輕輕地點了點頭後,年輕官差朝緒方稍一躬身,“請稍等。”

說罷,這名年輕官差轉身進到會所裏面。

沒過多久,這名年輕便捧着一小沓紙回到了緒方的視野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