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你們所欠的這些錢,將會記到那些被你們點名的女孩們的賬上。”
“也就是說,你們所欠的這15兩,將會記進那晚被你們所點名的那4名女孩的帳中。”
“爲了還錢,她們在吉原工作的時間將會不得不再次延長。”
“做出這種卑劣的行爲,你們真的好意思嗎?”
“如果你們沒錢還的話,就只能請跟我去一趟我們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了。”
“我們有足夠的工作,讓你們可以慢慢償還欠款”
瓜生的話還沒說完,那4人中的那名離瓜生最近的青年便大喝了一聲:
“吵死了!我們沒錢!也不會跟你去什麼四郎兵衛會所!”
“那些遊女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
“讓那些遊女們在吉原中的工作時間延長,那不是一件好事嗎?”
“反正遊女們除了伺候男人們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了吧?”
“繼續留在吉原中工作不是很好嗎?還能繼續靠自己這唯一的一技之長來繼續混口飯喫!”
“快給我滾!”
“光是看着你這傢伙的打扮,我就惱火!”
“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穿什麼男人的衣服啊!腰間還彆着柄木刀,怎麼?是想模仿武士嗎?”
這名青年的話音剛落,立即引來了他另外的3名同伴的附和。
而瓜生在聽到他們的這一番話後,臉進一步地變黑,黑得就像一塊炭一般。
雙眼中也開始迸射出道道寒光。
同樣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的人,還有緒方。
在聽到這名青年剛纔說出“反正遊女們除了伺候男人們之外也沒有別的本事了吧”這句話話,緒方的臉也跟着黑了下來。
“真是一幫無力、無恥的人啊。”緒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話音這般輕聲說着。
“既然如此。”瓜生將右手撫上左腰間的木刀,“那我就只能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來請你們跟我走一趟了。”
“哈?”剛纔那名大肆嘲諷瓜生和吉原遊女的青年發出冷笑,“怎麼?你這是想要同時和我們4人打嗎?看到我們腰間的刀了嗎?你以爲你是4名武士的對手唔!”
呼!
這名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木刀挾風作響!
瓜生以迅雷般的速度,伸手探向自己左腰間的木刀,將木刀從袴的腰帶上抽出,由下往上使出了一記上挑。
木刀的刀尖精準地命中這名青年的鼻子,發出清脆的骨裂聲,一刀打斷了這名青年的鼻子。
望着瓜生剛纔的這記流暢、凌厲、毫不拖泥帶水的拔刀,忍不住因訝異而挑了挑眉。
“跟我到外面去。”瓜生一邊朝壽司店外努了努嘴,一邊說道,“不要打壞了這店家的東西了。”
說罷,瓜生便率先提着她的那柄木刀朝壽司店外走去。
瓜生剛纔的這揮刀打斷他們同伴的鼻子的行徑,成功惹怒了那4人。
到寬敞的壽司店外去打,正合那4人的意。
在瓜生走出壽司店後,那4人立即提着他們的刀,緊隨瓜生之後衝到了壽司店外。
不論是在哪個國家,不論是在什麼時代,永遠都不缺那種看熱鬧的人。
在瓜生和那4人離開壽司店後,不少原本正在這家壽司店內喫着壽司的客人扔下了手中的壽司與筷子,奔到壽司店外去看熱鬧。
而這些看熱鬧的人中,也包括緒方和阿町。
二人走到壽司店外,便看見壽司店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已主動閃到一邊,騰出一個足夠寬敞的空間。
瓜生以及那4個欠賬不還的人渣就站在這寬敞空間的正中央。
那4人都已將他們的佩刀擺出,站在4個不同的方向,將瓜生給包圍。
“吶。”阿町扯了扯緒方的衣袖,“要去幫忙嗎?”
“不急。”
緒方一邊俯身撿起腳邊的一顆大致有嬰兒拳頭般大的石子,一邊接着說道。
“你應該也看到那女孩剛纔打斷人家鼻子的那一刀了吧?那女孩搞不好並不需要我們的幫忙呢。”
緒方的話音剛落,站在瓜生後頭的青年便一邊發出着氣合,一邊揮刀朝瓜生砍來。
這4人也還是保持着點理智的,知道若是在江戶的街頭動用真刀砍死人的話絕對沒好果子喫,因此他們4人都將手中的打刀一轉,用刀背來對付瓜生。
瓜生的後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也沒轉回頭去看身後朝她攻來的敵人。
就這麼頭也不回地朝身側踏了一步,精準地躲開身後敵人的刀。
隨後以左腳爲軸,腳帶動腰,腰帶動手,如一顆陀螺般轉起來,身子轉向自己後方的同時,揮刀刺向身後敵人的腹部。
“咳咳咳!”
腹部結結實實地喫了瓜生的一記直刺後,此人一邊用力咳嗽着,一邊如緩緩地軟倒在地。
漂亮地解決掉這4人中的其中一人後,瓜生雙腳滑動,地面作響,以靈活的腳步朝下一個敵人攻去。
站在不遠處圍觀着這場一對四的戰鬥的阿町,發出小小的驚呼:
“好厲害啊”
“這女孩很聰明啊。”緒方用平靜的口吻說道,“她使用的是非常適合女人使用的劍法呢。”
“女性和男性相比,最大的不足就是體能、力量不足。”
“而這女孩所用的劍法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這份不足。”
“她所用的招式基本都以刺擊爲主。”
“刺擊這種技能,即使沒有很足的力量,也能給人極大的殺傷。”
“而且刺擊技和劈斬相比,能更方便地動用到腰部和足部的力量。”
“在用上腰、足的力量後,即使是女人,所使出的刺擊技,其威力也極其可觀。”
聽完緒方的這番話後,阿町將視線重新挪轉到前方那1對4的戰場上。
發現的確正如緒方剛纔所說的那樣,那位名叫瓜生的女孩,的確是相當偏愛用刺擊技。
轉眼之間,瓜生就已經將那4人中的其中3人給撂倒,而這3人無一例外都是被瓜生給刺倒,躺在地上痛得呻吟、打滾。
瓜生握緊手中的木刀,擺着標準的中段架勢,緩步靠近着最後的一名敵人。
自己的3名同伴都被一一放倒餘下的這人應該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景象。
他將手中的打刀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樣。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瓜生此時出聲道,“把刀給我收回去,然後乖乖地跟我去我們吉原的四郎兵衛會所。”
“誰要去啊”這句話,不是來自餘下的這最後一名還完好無損的人,而是來自瓜生的身後。
瓜生因詫異而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然後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後方。
說出剛纔那句話的人,是一名剛纔被瓜生給一劍放倒的人。
這傢伙此時正一手捂着自己剛纔被刺的肚子,一手撐着地面,掙扎着從地上站起身。
望着再次起身的此人,瓜生微微皺起眉頭:“你可真抗打啊。”
“因爲你的劍根本不痛不癢。”雖然這傢伙嘴上這麼說,但他那慘白的臉色,令他剛纔的這句話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強撐着肚腹的劇痛,從地上站起身後,這傢伙一面呼號着,一面再次舉刀朝瓜生砍來。
對於爬起來並再次揮刀朝他砍來的這傢伙,瓜生不驚也不懼。
轉過身,將刀尖對準已快要衝到他跟前的這傢伙。
瞅准此人的刀路,躲開此人揮來的刀後,瓜生再次對準此人的肚腹挺劍一刺。
肚腹又捱一劍,痛苦的呻吟再次從此人的嘴中發出。
但他卻並沒有倒地。
而是咬緊着牙關、強忍着劇痛,勉力站着。
眼中閃過幾分狠色的這傢伙,搶在瓜生把刀收回去之前,一把抱住了瓜生的木刀。
“快!”在抱住瓜生的木刀的下一瞬,這傢伙高聲朝自己那唯一一名還能好好站着的同伴大喊道,“把這傢伙幹掉!”
此人的這句話驚醒了他的這名同伴。
意識到現在是絕佳的反擊機會的他的這名同伴,快步朝瓜生奔去。
沒料到眼前的這傢伙竟然使出了這一招,瓜生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色。
但這抹驚色也僅僅只在瓜生的臉上維持了一瞬而已。
冷冷地哼了一聲後,兩腳一錯,鬆開原本握着劍柄的左手,捏住眼前這傢伙的肩膀,然後使出嫺熟的柔術技巧,將這傢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肚腹連喫兩記瓜生的直刺後,此人本就也只能勉力維持着清醒而已。
在被瓜生使用柔術摔在地上後,這傢伙再也堅持不住,雖說沒有昏死過去,但也沒有力氣再抱住瓜生的刀了。
雖然終於奪回了自己手中木刀的自由,但是已經有些晚了。
這4人中的到現在都還完好無損的那人,已經衝到了瓜生的跟前,並已將手中的刀高高抬起。
而剛把木刀奪回來的瓜生,並沒能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與架勢。
周圍的圍觀羣兄校秧懫鸬赖厘e愕的驚呼。
就連瓜生本人,其眼中也閃出凝重的光芒。
但就在這個時候
嗖!
一顆石子突然自人羣的某個角落中飛出。
這顆陡然從人羣中飛出的石子,精準地命中了瓜生身前的這最後一名敵人的胸口。
雖說這石頭並沒能將這傢伙給撂倒,但也讓這傢伙喫痛而忍不住腳步一頓。
而他這猛然頓住的腳步,讓那原本好不容易出現在他手上的勝機瞬間消散。
瓜生瞅準了這個機會,迅速調整好了自己架勢,又一次使出她自己最擅長的直刺,將眼前的這最後一名敵人刺倒。
將這4人統統打倒後,瓜生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長出了一口氣。
“瓜生小姐!瓜生小姐!”
瓜生剛把這4人打倒,聚集在這戰場外圍的圍觀羣兄辛⒓错懫鹆说赖篮艉啊�
5名年齡不一的壯漢從圍觀羣兄杏采鷶D出一條路來,奔到瓜生的身側。
這5人的上身都套着和瓜生同款的深藍色羽織。
而且這5人身上的這深藍色羽織也都像瓜生身上的羽織那樣是反着穿的。
“慶衛門,你們有沒有搞錯啊。”瓜生用沒好氣的語調朝這5人中的爲首之人說道,“你們怎麼每次都是在我將這些混賬給打倒後,才準時到來啊?你們是故意的嗎?”
“誰叫瓜生小姐你的腳程這麼快呢。”被瓜生喚作慶衛門的,是一名年紀已不算小的中年男子,“只能說是巧合了,每次終於追上你的時候,你都已經將敵人給打倒了。”
“算了,將這4個混賬帶回會所吧。”瓜生朝躺在周圍地上的那4人努了努嘴,“得讓這4個混賬好好工作,償還對梅園屋的欠款啊。”
“好!”慶衛門用他的大嗓門喊了一聲“好”後,便招呼着他帶來的那名同伴將被瓜生打倒的這4個混賬給捆上。
而在慶衛門等人將這4個混賬給捆上時,瓜生一邊將手中的木刀插回到腰間,一邊朝圍觀人羣中的一角走去。
準確點來說,是朝正站在圍觀人羣中的一角的緒方和阿町二人走去。
“感謝您剛纔的相助。”
在來到緒方的身前後,瓜生便向身前的緒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剛剛看得很清楚剛纔的那顆石頭是你丟的。真的非常感謝您剛纔的支援。”
“沒什麼。”緒方微笑着聳了聳肩,“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就如瓜生剛纔所說的那樣剛纔那顆自人羣中飛出的石頭,是緒方丟的。
在瓜生和那4個混賬開打之前,緒方便偷偷在手中捏了塊石子,準備隨時對瓜生進行支援。
剛纔看見瓜生遭遇了點小麻煩後,緒方便立即將一直藏在手中的石頭擲出,擊中那人的胸膛,爲瓜生爭取到了調整架勢的時間。
上一篇:皇帝颁奖典礼:开局颁发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