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遠山自身的重量,再加自己的臂力遠山的這記下劈威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即使是三,在擋下遠山的這記下劈後,也不禁感到手臂發麻,差點連手中的劍都握不穩了。
下劈被擋住,遠山也沒有氣餒。
在雙腳重新踏地的下一瞬間,遠山將手中的劍往前一送,朝三的胸口刺去。
啪!
木劍撞擊聲炸響。
三一劍砍開遠山的劍,讓遠山的這記直刺偏離原有的軌道後,連退數步,與遠山重新拉開了距離。
在三又一次地擋住了他的攻擊後,遠山的臉終於浮現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想不到啊……和去年相比,你的實力竟然增長了這麼多,去年的祭神比試,你連我隨隨便便的一招都擋不下,而現在竟然能接連擋下我的2記殺招。三,是我小瞧你了。”
“我不僅要擋下你的所有招數。”三沉聲道,“還要打敗你!”
“呵!”遠山發出他那標誌性的冷笑,“那你就試試看吧。”
說罷,遠山將兩腳一錯,把劍緩緩舉,擺成了段架勢。
段架勢因爲把刀高高舉起的緣故,腰部可以說是處於無防備的狀態。
所以,段架勢是所有架勢中最不適合用來防守、同時也是最容易被敵人抓到漏洞的一種架勢。
然而即使遠山擺出了這漏洞最大的段架勢,三卻仍舊沒能從遠山的身發現任何可鑽的漏洞。
長年與人比劍的戰鬥經驗告訴三如果貿然衝進遠山的攻擊範圍,絕對會被輸得很慘!
因此,三一直讓自己處於遠山的攻擊範圍之外,不敢貿然踏入遠山的攻擊範圍。
同時,也不斷挪動着自己的腳步,更改着自己的方位,希望能找到遠山身的漏洞。
但結果卻讓三大失所望。
不論三繞着遠山轉了多少圈,也沒能從遠山的身找到半點漏洞了。
“怎麼了?三?”
遠山的語氣中,重新出現了濃郁的嘲諷之色。
“你不是想要打敗我嗎?”
“一直這樣轉圈圈,可打不敗我哦。”
“少廢話!”三不耐地大吼道,“我很快就能打敗你!”
“哼,我時間很緊,沒有時間陪你一直這樣轉圈圈,你不過來,我就過去了!”
隨着遠山的聲音一起落下的,還有他的踏地聲。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的下一瞬間,遠山便朝前踏進,不到2個呼吸的時間,遠山便衝到了自己的劍已經可以砍到三的位置。
不帶任何猶豫,遠山直接將高舉的劍重重劈下。
啪!
三再次擋住了遠山的這記劈擊。
攻擊再次被三擋住,遠山卻仍舊不急也不惱。
從容地掉轉手中的木劍的位置,然後揮刀朝剛站定的三的側臉砍去。
遠山的這記劈砍,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在他之前的所有攻擊之!
沒意料到遠山的劈砍速度竟能如此之快的三,瞪圓了雙眼,想要立即抬劍擋住遠山的這記攻擊。
但他的動作完全跟不。
即使三意料到了遠山的攻擊速度有這麼快,也沒有任何用處。
因爲即使意料到了,自己身體的速度跟不,也照樣躲不開、擋不住。
遠山的木劍精準地砍在了三的臉,然後一擊將三砍倒在地。
如果遠山用的是真刀,那三肯定已經腦袋搬家了。
望着倒在地、臉頰已經紅腫、正不斷髮出痛哼的三,遠山一臉冷漠地說道:
“劍術的修行,不僅要磨練劍技,還要記得磨練身體。”
“身體的力量、速度不行,即使把劍技練得出神入化,也照樣毫無用處。”
“三,你之所以會輸給我,並不是因爲你的劍技沒有練好。”
“只是因爲你的身體素質不如我罷了。”
冷冷地給三留下了這條“教誨”後,遠山偏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那早就結束了各自的戰鬥的師兄弟們。
因爲是以多打少的緣故,除了有6個人受了點輕傷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受傷。
而榊原劍館的弟子們現在則統統都倒在了地,捂着身的各處地方痛呼、呻吟着。
“到處去搜!”遠山下令道,“記住了!緒方逸勢是不剃月代頭的!去找沒剃月代頭的人!”
“是!”
……
……
遠山等人將榊原劍館搜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哪怕一個沒有剃着月代頭的武士。
遠山見狀,滿臉不耐地朝輕聲“嘖”了一下。
“那個緒方真的不在榊原劍館嗎……”
在遠山正爲沒找到緒方而苦惱時,一名站在遠山身旁的師弟以一副遲疑的態度朝遠山問道:
“那個……遠山前輩。”
“怎麼了?”遠山神色不耐地反問道。
“我們……到底是爲了什麼要來找那個緒方逸勢啊?而且……我們這樣羞辱榊原劍館,真的好嗎?會不會太……”
石川劍館下下所有人中,知道遠山爲什麼要來找緒方的人,僅有板垣及遠山本人而已。
妻子偷情這種這麼丟人的事情,遠山自然是沒那個臉皮去將此事大肆宣揚。
直到現在,仍舊只有板垣一人知道遠山的妻子和緒方偷情。
不打算告訴所有人他的妻子跟緒方偷情因此遠山自然也不會跟他的師兄弟們直接說明白:他是爲了教訓緒方那個姦夫。
僅僅只是跟他的師兄弟們說了:他和那個緒方有很大的矛盾,希望大家能助他一臂之力。
雖然不明白遠山和那個緒方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因爲遠山在石川劍館中有着極高的人望,備受大家的尊敬。
所以即使一頭霧水,石川劍館的械茏觽內耘f浩浩蕩蕩地跟着遠山一起殺去榊原劍館。
在將榊原劍館的以三的爲首的12名弟子打倒後,一些人清醒了過來。
這些清醒過來的人,開始意識到他們似乎……做得有些太過了。
未經允許直接闖進榊原劍館,並將當時在場的所有榊原劍館的弟子打傷,之後還擅自將榊原劍館的裏裏外外搜了個遍。
這一系列的事情,已經算是在羞辱榊原劍館了。
而且還是把腳直接踩在他人臉的那種程度的羞辱……
第41章 流屋遇襲【求推薦票!求收藏!】
這些清醒過來的人爲數還不少。
在有一人率先向遠山提出發問後,這些清醒過來的人紛紛將迷茫、不解的目光集中在遠山身。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其責任都由我一人全部負責!”
遠山斬釘截鐵地說道。
“……以後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們我和緒方的恩怨是什麼了。”
“等你們知道我和緒方之間的恩怨了,你們就會知道我今日的所作所爲,都還算是剋制的了。”
既然緒方不在榊原劍館,那麼繼續待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於是遠山領着師兄弟們快步離開了榊原劍館。
在雙腳踏出劍館的大門後,遠山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道:
“也不知道板垣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在流屋找到緒方……”
遠方一行人,此次是分頭行頭。
遠方領着大部隊來榊原劍館找人。
而板垣帶着另一部分的人,去流屋那找緒方……
……
……
廣瀨藩,流屋
“阿福,把那張桌子擦一下!”
“好!”
流屋是居酒屋,只有在晚的時候生意纔會比較好。
同時也只有在晚的時候,纔會出現那麼多的搗亂分子。
所以緒方也只需要晚來班便可以了。
在剛纔,流屋內僅有的一桌客人也離開了。
在阿咲的指示下,阿福拿着抹布與托盤前來收拾狼藉的桌面。
今日的阿福,穿着緒方與阿咲前些日子合資送給阿福的那件櫻花色的吳服。
可以看出阿福真的很喜歡這件吳服。
這些天,幾乎每天都穿着它。
儘管阿咲提醒過阿福如果每天都穿着它的話,會很快把這套吳服穿舊、穿破的,但阿福仍舊我行我素地每日穿着這套吳服。
阿咲說的這些道理,阿福都明白。
但她就是按捺不住想穿這套吳服的心。
阿福以極其麻利的手腳把狼藉的桌面收拾乾淨,正想將塞了滿滿一托盤的酒杯、餐具端進廚房時,她突然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
而且從聲音判斷,進來的還是一大幫人。
誤以爲來了許多客人的阿福,立即堆滿笑容地朝大門望去:
“歡迎光……唔……”
阿福的這聲“歡迎光臨”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她便猛地止住了話頭。
因爲進屋的根本不是什麼客人。
而是一大幫氣勢洶洶的武士。
阿福數了一下,這幫武士足有8人之多。
其爲首之人,阿福還認識。
正是之前那名騷擾了阿福,最後被緒方教訓了一頓的那個板垣。
板垣瞥了一眼阿福。
“今天穿得很漂亮嘛,是新衣服嗎?”
聽到板垣的這句話,阿福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領口拉緊,然後凝聲反問道:
“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原本正在廚房裏忙碌的阿咲,此時也聽到了廚房外的奇怪動靜,於是連忙擦乾淨手,從廚房內跑出來。
看到板垣一行人後,阿咲她那好看的眉毛也一下子擰起來了。
“老闆娘。”
見阿咲出來了,板垣立即出聲問道:
“我們找緒方逸勢。緒方逸勢在不在你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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