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沒錯。”
“你準備這麼多火藥做什麼?”
“當然是拿來做武器了,要不然拿來做煙花嗎?”
在緒方於風魔的家中靜養的這段事件,阿町也並不是除了照顧緒方之外就一直無所事事。
於阿町的請求下,風魔動用了一些自己在京都中的一些人脈,幫助阿町購置了一些火藥與鐵器。
據阿町所說——她打算補充一波素櫻和霞凪專用的子彈。
在那漫長的一夜中,素櫻和霞凪專用的子彈消耗了不少。
緒方更是差不多將阿町交給他的子彈給差不多打光了。
現在正被阿町一包接一包抱到馬車上的那些大麻袋,裏面所裝着的那些東西,便是風魔幫助阿町在京都內所購得的那些火藥、鐵器、以及一些緒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除了用來製作素櫻和霞凪專用的工具之外,阿町似乎還打算拿這些火藥、鐵器來製作別的什麼東西。
但不論緒方怎麼詢問阿町除了打算拿這些鐵器和火藥來製作素櫻和霞凪專用的子彈外,還打算做什麼東西,阿町對此都諱莫如深,說是保密,等做好了再告訴緒方。
此時此刻,2輛馬車停靠在風魔的宅邸門前。
這2輛馬車都是琳他們的馬車。
據溇f,這是他們從京都的熟人那臨時購置來的馬匹與車廂。
之所以停靠在風魔的宅邸門前,自然是來接緒方和阿町二人。
阿町正一包接一包地將她的那堆火藥和鐵器抱到車廂上。
島田幫助阿町將她的這堆東西搬上車。
溇驹诹盏呐赃叄S同着琳一起向風魔做道別。
向風魔做道別的人,還有緒方。
“風魔大人。”緒方朝風魔行了一記畢恭畢敬的鞠躬禮,“感謝你這些天對我們的照顧。”
“嗯。”風魔平靜地笑着,“一路順風。”
向風魔道別完後,緒方將視線轉到站在風魔身旁的近藤。
近藤也算是邭夂谩�
他今日又提着一些補品上門。
然後恰好碰上了已經準備離開的緒方。
近藤現在的臉色非常地複雜。
“師傅……祝你武卟 !�
近藤的臉上此時佈滿了難過與不捨。
望着滿臉難過與不捨得近藤,緒方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淡淡的無奈。
他這段時間,也習慣了近藤時不時的上門看望與上門請教。
若說對近藤這位熱情、有些憨厚的青年沒什麼感情的話,那肯定是假的。
現在要與近藤做道別了,緒方也不禁感到有些不捨了起來。
“師傅……”
就在這時,微低着頭的近藤,低聲道。
“我可以……再請教你……可能是最後一個劍術上的問題嗎?”
“你問吧。”緒方輕輕地點了下頭。
“師傅,我到底該怎麼修行、往哪個方向修行,才能達到你這樣的強度呢?”
近藤的臉上帶着淡淡的急躁,朝緒方問出了這個他在認識緒方後,便一直想向緒方問出的問題。
“……你很想變得像我一樣強嗎?”緒方問。
“嗯。”近藤點了點頭,“做夢都想……”
緒方沉默半晌,隨後朝身前的近藤緩緩道:
“近藤,論劍術水平,你已不算低。”
“在劍術上,我其實也已經沒有什麼能教你的東西了。”
“你接下來該做的,是去走自己的路。”
緒方緩緩抬起右手,將食指指尖抵在了近藤的胸膛上。
“不要急躁。”
“順從自然。”
“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地往前走。”
“以一顆平和的心來追趕我吧,近藤。”
緒方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淡淡笑意。
“我會在前面靜靜地等待着你前來與我相伴同行。”
近藤靜靜地聆聽着緒方剛纔的這番話。
待緒方的這番話的話音落下後,近藤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嘟囔着:
“不要急躁,順從自然……以一顆平和的心來追趕……”
隨着近藤一遍接一遍地呢喃着緒方剛纔跟他說出的字句,近藤的雙眼漸漸煥發出奪目的光彩。
“嗯!”近藤用力地點了下頭,“師傅,我明白了!”
……
……
琳他們臨時購置來的這2輛馬車的乘客並不僅僅只有琳一行人還有緒方、阿町二人而已。
這2輛馬車上的乘客還有那個玄仁,以及那個這段時間內遭到了非人審問的平太郎。
這段時間內不間斷地經受着琳一行人的非人審問的平太郎雖然沒有死,但也是一副只剩半口氣的模樣了。
因爲琳認爲說不定還能從平太郎的口中撬出些什麼有用的關於不知火裏的情報,於是打算將平太郎也一併帶回尾張。
至於玄仁——他是自個主動要求跟着琳一起回尾張的。
之前,玄仁便是因爲涉嫌醫死人,而被投入大獄中。
據玄仁所說——他就是被冤枉的。
他所醫治的那個人,本來就是得了絕症、離一命嗚呼不遠了。
他是受他的家人們所託,才決定冒險一搏,嘗試一下能否將此人救活。
沒成想在醫治失敗後,這名可憐的病患的家屬們便一口咬定是玄仁醫死了人。
這夥人在京都還算有權有勢,所以京都府的官差們沒做多餘的調查,就把玄仁投入了大獄中。
雖然現在在琳等人的幫助下,玄仁成功從獄中逃出,但他也沒法再在京都內待下去了。
若是讓那夥冤枉玄仁的人知道玄仁出獄了,鬼知道他們又會對玄仁做出些什麼。
玄仁唯一的親人,也就他的師傅和師兄而已。
唯一的容身之所,就是京都。
在京都已不能待的現況下,爲了自己的小命,玄仁決定抱緊琳的大腿、想跟着琳一起前往尾張。
琳的葫蘆屋的根據地位於一座大山中。大山的山腳下有着一個小小的農村。
這農村的村民都算是葫蘆屋的人,專門負責警戒外人靠近葫蘆屋的根據地。這村子算是葫蘆屋的前哨陣地。
這村子恰好缺乏醫術高明的醫生,見玄仁既然想要跟她去尾張,琳便也十分痛快地點頭同意了。
在琳同意帶他去尾張後,在琳的允許下,玄仁偷偷地回了一趟那自他師傅師兄前往蝦夷地、他本人入獄後,便處於荒廢狀態的家,在家裏面留了一封給他師傅和師兄的信。
雖說自他的師傅和師兄前往蝦夷地後,便杳無音訊至今,但指不定就會在未來的哪一天回來了。
所以玄仁留了一封信給他的師傅和師兄,告知師傅與師兄他平安,只不過去了尾張繼續討生活而已。
玄仁回家留這封信時,琳讓溇谈判剩诒Wo玄仁的同時,也檢查玄仁的信裏面所寫的內容是否有什麼問題。
在溇臋z查下,玄仁在家中所留的這封信沒有任何的問題,就只是一封普普通通的給自己家人報平安、告知家人們自己現在正身處何地的信。
於琳的同意下,玄仁得以在信中寫明自己去了尾張什麼地方的什麼名字的村子。方便日後他的師傅和師兄回京都看到這封信後,可以到尾張來找他。
這也算是琳的小心思——如果玄仁的師傅和師兄之後回京都並且來尾張找玄仁了,那倒也省得他們日後再費功夫去廣闊的蝦夷地找這倆人了。
玄仁、平太郎、溇约傲找恍腥伺c緒方二人的行李坐同一車。
緒方、阿町、琳、島田坐另外一車。
在緒方向風魔和近藤道完別後,便輪到了琳向風魔道着別。
緒方轉身進到了車廂中後,便面帶疑惑地朝島田問道:
“島田,牧村呢?”
“牧村前輩他說他要去和他於京都中某位故人告別。”島田答道,“所以我們待會還要去接他。”
琳跟風魔的道別很快。
向風魔說了幾聲“日後再見”、“多保重”之類的話語,並輕輕地擁抱了風魔一下後,琳便轉身登上了馬車。
讓緒方和阿町二人感到意外的是——分別負責駕駛這2輛馬車的人,竟然是溇约傲毡救恕�
“木下小姐。”阿町朝琳問道,“你竟然還會駕駛馬車啊。”
“你可別把我當成那種鹽糖不分的大小姐啊。”
“話說——”緒方此時出聲道,“你們有辦法把我安全地帶出京都嗎?”
緒方一邊說着,一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着。
“據我所知——我現在可是京都的‘大名人’啊。”
“關於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我們早就準備好相應的手段,保證能安全地將你帶出京都。好了,閒話少說!都坐穩了!”
說罷,琳一揚手中的馬繮,驅使着身前的馱馬拉動着屁股下的車廂轔轔向前駛去。
在琳驅動着馬車向前駛去後,溇查_始驅動着他所負責的那輛馬車。
“對了,木下小姐。在離開京都後,可以先去一個地方嗎?”緒方突然道。
“去哪裏?”琳問。
“我猛地想起——我還有一匹馬寄放在京都郊外的某個村子裏呢。”
……
……
風魔和近藤站在原地,遙望着正逐漸從他們的視野範圍內遠離、越變越遠的這2輛馬車。
直到這2輛馬車快要消失後,近藤突然冷不丁地突然朝身旁地風魔說道:
“小太郎大人……我已經想好要給我自創的劍術流派取什麼名字了。”
“嗯?什麼自創劍術?”
“我以香取神道流爲基礎自創了一個新的劍術流派,但我一直沒想好要給我的這自創劍術取什麼名字。”
“而我現在想好了。”
“哦?什麼名字?”風魔追問道。
近藤偏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風魔,隨後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地說:
“天然理心流!”
……
……
此時此刻——
京都,某條普通的街道,某座茶屋。
這座茶屋外面的長凳上,並排坐着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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