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漱梦实
地面上早已沒有一塊能正常落腳的地方,因此鐵錘只砸中一具屍體,濺起一串血霧。
使用墊步逃開了的緒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感覺身前的光線一暗幸太郎在用鐵錘攻擊緒方的同時,迅速朝前踏進,拉近了自己與緒方之間的距離。
鐺!鐺!
幸太郎連揮兩刀。
用刃反格開幸太郎的這兩招攻擊後,緒方後撤數步,拉開自己與幸太郎之間的距離。
然而剛拉開與幸太郎的距離,幸太郎的攻擊便又來了。
幸太郎再次揮動鐵錘朝緒方甩去。
緒方下意識地豎起手中的大自在,朝幸太郎甩來的鐵錘擋去。
鐺!
然而幸太郎的這記攻擊卻和剛纔的那記攻擊有些不一樣。
望着豎起大自在的緒方,幸太郎的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
幸太郎的鐵錘飛行的軌跡與剛纔有很大的不同。
在緒方察覺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來不及將大自在給收回了。
以特殊的軌跡飛來的鐵錘圍着緒方的大自在一繞,然後立即如一條毒蛇般纏上了緒方的大自在。
在用鎖鏈成功纏住緒方的大自在後,幸太郎用左手攥緊鎖鏈,然後將緒方連人帶刀地朝他這邊扯過來。
緒方可不會就這樣乖乖地任由幸太郎控住他的刀與人。
在冷哼一聲後,緒方直接將左手一鬆,果斷地放棄掉手中的大自在。
將大自在從緒方的手中奪走後,幸太郎重重一震,將奪來的大自在甩飛。
大自在劃過一條筆直的直線,直直地插入離緒方有段距離的木柱上。
“哈哈哈哈!”
幸太郎發出猖狂的大笑。
“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招吧!”
“現在你的脅差被我奪走!沒有辦法再使用二刀流了!我看你還怎麼與我進行對抗!”
呼呼呼呼
幸太郎一面猖狂地笑着,一面瘋狂轉動手中的鎖鐮。
幸太郎轉動鎖鏈所帶起來的勁風越來越響、越來越大。
即使與幸太郎相隔數步遠,緒方也能感受到有陣陣鎖鏈轉動所帶起來的風颳到自己的臉上。
緒方沒有理會幸太郎剛纔的這番嘲諷。
只默默地將左臂自然垂下,並悄悄地做了個小動作。
緒方將左臂輕輕一轉,讓自己的左手背對着七原。
因視角的問題,幸太郎看不見緒方左手背之後的景象。
緒方將左手的五指併攏,並微微向掌心彎曲。
讓自己的左手掌變成一個能盛放東西的“容器”。
一個能盛放從他的左臂各道傷口處流下的鮮血的“容器”。
做完這小動作後,緒方仰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
天花板早已佈滿火焰,不斷髮出足以令人感到不安的木材咯吱作響聲。
這座天守閣已經撐不了太久了。
默默地確認了一番天守閣的現狀、預估了一下這天守閣還能撐多久後,緒方將視線重新轉回到身前的幸太郎身上。
此時此刻,緒方的左手已經盛滿了鮮血。
緒方的左臂的傷口很多,不愁沒有鮮血順着手臂流下。
源源不斷地從緒方的左臂淌下的鮮血,僅過了數息的時間,便裝滿了緒方左手掌這臨時做出來的“容器”。
幸太郎剛纔之所以在轉動鎖鐮,其實是在給鎖鐮積蓄威勢與力量。
“去死吧!一刀齋!”
給左手中的鎖鏈蓄好威勢與力量的幸太郎,再次將手中的鎖鏈朝緒方甩去。
僅一眼,緒方就認出了又是剛纔奪走他的大自在的那一招。
剛纔已經喫了那一招的虧,緒方已經記住了這一招。
幸太郎之所以再一次用出這一招,大概是爲了將緒方的大釋天也奪過來,或是逼緒方後退。
但緒方沒有閃也沒有躲。
而是直直地豎起右手的大釋天,任由幸太郎的鎖鏈撞上他的刀,並將他打刀的刀身牢牢纏住。
“一刀齋!你還沒吸取教訓嗎?!”露出獰笑的幸太郎一邊大喊着,一邊攥緊鎖鏈,將緒方朝他所在的方向扯過來,“你以爲普通的格擋,擋得住我的鎖鏈嗎?!”
緒方沒有理會幸太郎這囂張的大喊。
而是用力地握緊刀柄,不讓大釋天脫手,任由幸太郎連人帶刀地將他扯過去。
幸太郎舉起右手的鐮刀,準備對被他扯過來的緒方發動凌厲的斬擊。
而緒方僅僅只是微微眯起雙眼,數着他與幸太郎之間的距離。
在離幸太郎僅剩3步遠左右的距離時,緒方他那原本微微眯起的雙眼陡然圓睜,眼中迸射出凌厲的寒芒。
藉着被幸太郎拉過去的前衝的勢頭,緒方順勢將左手掌上那盛得滿滿的鮮血朝幸太郎的臉頰準確來說,是朝幸太郎的雙眼潑去。
猩紅的鮮血矇眼。
幸太郎只感覺雙眼火辣辣的,被鮮血矇住的雙眼,什麼也看不到。
視野的突然消失,令幸太郎瞬間慌了神。
右手上那原本要向前砍的鐮刀、左手上那原本死死拉住緒方的大釋天的鎖鏈,統統頓住了。
幸太郎連慘叫都還沒來得及發出,緒方的追擊便來了。
雙腳滑動,緒方朝前一個猛衝,揮刀朝幸太郎的腹部斬去!
雖然暫時失去了視力,但不得不說“夜叉境地”還是相當地強勢。
即使眼睛看不見,幸太郎還是靠着自己的聽力,根據破風聲與緒方的腳步聲來判斷緒方與自己之間的距離,以及緒方的刀的位置,然後奮力朝一旁跳去。
因幸太郎的閃避及時,緒方的這記斬擊只給幸太郎的腹部留下了一條不算太溡膊凰闾畹目谧印�
“你這混賬!”
幸太郎此時已擦去臉上的鮮血,勉強恢復了視力。
“我要殺了你!!”
幸太郎朝身前的緒方衝去,並將手中的鐮刀高舉。
望着朝他衝來的幸太郎,緒方微微眯起雙眼。
待緒方進入他的攻擊範圍之內後,幸太郎將手中的鐮刀猛地劈下!
望着迎面而來的鐮刀,緒方的雙眼猛地瞪圓。
隨後
緒方用左手掏出了懷中的霞凪。
抬起槍口,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霞凪內裝有的子彈共有4發。
2發剛纔用來對付白太郎了。
1發用來對付刃太郎了。
槍膛內還剩下1發。
而緒方將這一發用在了現在!
緒方瞄準的地方是幸太郎他那正朝他劈來的鐮刀!
彈丸精準地命中鐮刀的刀身。
因受到槍擊的緣故,這正下劈的鐮刀微微一頓!
而這微微的一頓,便是一個極大的破綻!
緒方將霞凪塞回懷裏。
將霞凪收回的同時,一面瞄準幸太郎的左腋下,一面揮動大釋天朝露出破綻的幸太郎的腹間斬去!
刀刃反射出來的寒光一眨眼閃爍、膨脹,接着寒光一口氣集合在了幸太郎的腹部。
在與幸太郎擦身而過時,緒方將右手上的大釋天結結實實地砍入了幸太郎的左腹。
從刀鐔到刀尖整個劃過了幸太郎的腹部,然後整個人穿過遠山的幸太郎,一口氣跑到遠山的身後2步遠的距離。
緒方的刀,直接剖開了幸太郎半個腹部。
幸太郎掙扎着,似乎是想要站穩身子。
但不論幸太郎怎麼努力,都沒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重重地朝地面倒去。
“剛剛那招是槍反。”
緒方將右手的大釋天緩緩放下,連頭也不回地朝身後已經倒地的幸太郎說道。
“是我臨時想出來的招數。”
“是只有在進入無我境界後才能使用的精妙招數。”
“你很榮幸,你是第一個看到這一招的人。”
“抱着榮幸的心情下黃泉吧。”
緒方模仿着幸太郎剛纔嘲諷他的語氣,朝幸太郎這般說道。
第332章 “我們回琉球!”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1卷從零開始的武士生活第332章“我們回琉球!”半個腰被斬開,腹內的肚腸、腎、胃等內臟皆已受損——即使是“夜叉境地”,面對這種程度的傷勢也沒有能活下來的道理。
“可……可惡啊……”
氣息漸漸弱下去的幸太郎,一邊吐着鮮血與內臟的碎片,一邊用憤恨的目光死死地瞪着緒方。
“混賬……別以爲……你贏了我後……你就……高枕無憂了……!”
氣息漸漸弱下去,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幸太郎拼盡全身的力氣,衝緒方惡狠狠地說道。
“你只不過是……打贏了……我一人而已……”
“我們不知火裏……還有另外3位‘四天王’……還有炎魔大人……”
“你不僅庇護……阿町……那個叛忍……”
“還害我們不知火裏的這……保衛二條城的任務……毀於一旦……”
“我們……不知火裏……絕不會放過你……!”
緒方用平靜的目光掃了幸太郎一眼。
“……放馬過來。”
緒方的回答簡潔明瞭。
語氣平靜如水。
氣息已脆弱如遊絲的幸太郎嘴脣翕動。
他似乎還想再說什麼。
但他餘下的氣力,已經沒有辦法再讓他說出半句話。
意識到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後,幸太郎瞪圓了雙目,惡狠狠地瞪向緒方,似乎是要把這給他帶來悽慘落敗的傢伙的臉給牢牢刻入腦海中一般。
緒方緩步朝幸太郎走去。
在緒方走到幸太郎身側時,幸太郎的呼吸剛好已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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