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51章

作者:漱梦实

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快。

在這名負責領路的小師弟突然動手來了個“兄友弟恭”後,那4名原本默默跟在後頭的師弟也突然拔刀,朝身前餘下的那幾名師兄劈去……

……

……

類似的場景,在六大劍館中的其他劍館中也發生着。

六大劍館中的其餘劍館的館主都遭到了他們館內的那些近段時間才入館的新弟子們的暗殺。

不僅僅是館主遭到暗殺。

劍館內的那些入館一陣子的老弟子,以及極個別的新弟子也同樣慘遭着屠戮。

然而——因爲這些人都是在暗地內被屠戮的緣故,所以沒有其餘人注意到六大劍館目前正發生的這鉅變……

唯一逃過這場屠戮的館主,是玄學館的稻葉館主。

遭人偷襲的稻葉館主,正在某座醫館內靜養。

而除了那幾名送稻葉館主去醫館的弟子之外,沒有其餘人知道稻葉館主到底身處哪座醫館。

而那幾名送稻葉館主去醫館的弟子,又恰好都是那些已經跟隨稻葉館主有些年頭的老弟子。

就這樣——恰好中彈昏迷過去了的稻葉館主逃過了一劫。

第321章 緒方一刀齋出來對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1卷從零開始的武士生活第321章緒方一刀齋出來對質!京都,米壽屋。

米壽屋——京都的一家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米店。

現在是晚上,同時還是山鉾巡行快要開始的時候,所以此時店內並沒有生意,沒有任何一名客人上門。

米壽屋的店主——池田孫七郎也趁着現在沒什麼客人上門的這個時候,端坐在櫃檯內計算着近些日的賬。

就在這時,跟隨自己多年、算是自己的老“家臣”的長次郎突然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了櫃檯前,朝孫七郎急聲道:

“池田大人!葫、葫蘆屋的人來了!”

聽到“葫蘆屋”這個名詞,孫七郎的眉頭一挑,反問道:

“是葫蘆屋的哪位大人來了?”

“是、是木下小姐親自來了!”

從長次郎的口中聽到這句話,孫七郎再難保持淡定,急忙跟長次郎說道:

“快讓他們進來!”

“是!”

匆匆從孫七郎的眼前離開的長次郎沒過多久便又重新回到了孫七郎的眼前。

此次歸來的長次郎並不是孤身一人回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琳和溇恕�

“池田君,好久不見了。”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溞Α�

連忙從櫃檯後面站起身的孫七郎匆匆忙忙地朝琳鞠躬行禮着。

“木下小姐,真的是好久沒見您了!長次郎,上茶!”

“是!”

米壽屋是京都的一家普通的米店——當然也只是表面上看是一家普通的米店而已。

米壽屋和他們葫蘆屋之間的關係匪湣�

在琳剛剛建立葫蘆屋沒多久時,便曾經助當時因經營不善而導致米壽屋差點關門的孫七郎一臂之力,借給了孫七郎一大錢。

多虧了琳借出的這一大錢,孫七郎得以順利地使米壽屋起死回生。

米壽屋與葫蘆屋就此結下了深厚的情緣。

要說孫七郎有什麼長處的話,那應該便是在京都的人緣還不錯,有還算廣的消息收集渠道。

再加上——孫七郎本人就是那種很愛打聽各種小道消息、流言蜚語的人。

所以在決定去查查不知火裏與幕府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後,琳想到的第一個辦事步驟便是來找孫七郎。

櫃檯前畢竟不是講話的好地方,於是孫七郎快步從櫃檯後走出來,領着琳和溇顺讐畚莸膬乳g走去。

在領着琳二人前往米壽屋的內間時,孫七郎朝琳問道:

“木下小姐,您怎麼來京都了。”

“來京都這兒辦點事情。在剛纔,我從一些路人的口中聽到了一些不得不在意起來的流言蜚語。”

“那些路人們說:幕府和某些忍者合作起來了。”

聽到琳的這句話,走在前頭領路的孫七郎臉色稍稍變得嚴肅了些。

“池田君,你有聽過類似的消息嗎?”

“嗯。”孫七郎滿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是有聽說過。詳細的,等我們進入房間後再詳談吧。木下小姐,我們到了。”

說罷,孫七郎緩緩拉開了身前的這座房間的房門。

這是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房間。

榻榻米也好,房內的各個傢俱也罷,全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孫七郎的那位名叫長次郎的小弟也是夠機靈,手腳也很快。

琳和溇畡傇诎赖囊粋茸ǎ土ⅠR端上來了2杯正向外冒着熱氣的熱茶。

望着身前桌上的這正源源不斷向外冒着熱氣的茶水,琳嘴角扯了扯。

注意到琳臉上的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後,孫七郎急忙說道:

“木下小姐,您隨意就好,在我面前,您不用注意什麼禮節。”

“那……就容我失禮了。”

說罷,琳伸出了手,抓起了這杯滾燙的茶水,然後瘋狂地朝茶水的水面吹着氣。

望着正對茶水吹着氣的琳,孫七郎不禁莞爾,心中暗道:

——差點忘記木下小姐喫不了太熱的東西……剛纔應該讓長次郎將不怎麼燙的茶水給端上來的……

在孫七郎暗自懊惱時,琳一邊吹着杯中的茶水,一邊朝孫七郎問道:

“池田君,來跟我詳細說說你知道的事情吧。”

“是。”孫七郎恭敬地應和了一聲後,娓娓道來着,“在大概半個月前,我就有收到幕府要和某夥忍者合作的風聲。”

“我對此事也比較在意,所以在收到這一風聲後,我就四處打聽了起來。”

“然後還真從我的一些在京都府內當差的朋友那得知了一些有的消息。”

“幕府和一夥忍者合作的消息是真的。”

“與這夥忍者展開合作的幕府還十分大膽地讓這夥忍者來守衛二條城。”

“守衛二條城?”琳微微皺起眉頭。

“我那朋友說:專程前來觀看祇園祭的尾張藩大名德川宗睦將在今夜於二條城那舉辦宴會。”

“那夥忍者的任務就是守衛二條城,保障這宴會的安全。”

“我所知道的只有這麼多,至於具體有多少忍者守衛二條城,以及這夥忍者要在二條城守多久,我就不太清楚了。”

“今天傍晚外出時,我有特地繞個路,去二條城的東大手門那看了幾眼。”

“還真有2名穿得黑漆漆的青年守在東大手門那。”

“他們身上的衣服是什麼樣的?”琳追問道,“能稍微描述一下嗎?”

“這個……光靠一張嘴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啊……我畫給你們看吧。”

孫七郎拿過紙張與墨,循着記憶在畫紙上勾勒了起來。

孫七郎的畫技雖稱不上多麼精湛,但也還算馬馬虎虎、過得去,最起碼畫出來的東西還能讓人看懂。

琳一邊繼續吹着仍在向外冒着熱氣的茶水,一邊拿過孫七郎畫好的畫端詳了起來。

在這張畫上打量了幾眼後,琳的雙眼微微一眯:

“……是不知火裏的忍者們的裝飾呢。看來不知火裏真的和幕府合作了……”

二條城那種地方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那地方的守衛的。

不知火裏的忍者竟然能大搖大擺地守在二條城的大門口——這其中蘊藏着相當多的耐人尋味的信息。

“……主公,不知火裏竟然和幕府合作了,相當麻煩呢。”

溇畯氖贾两K都規規矩矩地坐在琳的側後方。

“嗯……你說得不錯。”仍舊在對着茶水吹氣的琳沉聲道,“在我的印象中,不知火裏的現任炎魔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

“那個……”感覺到琳和溇坪跏窃谡f些什麼很嚴肅的事情的孫七郎,支支吾吾地說道,“請問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不需要。”琳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很機密的事情,我們葫蘆屋和不知火裏之間的那些恩怨,道上的人都是清除的。”

“託了伯公的福,我們和不知火裏之間的關係可是相當差呢,離‘全面戰爭’從始至終都只有大概一線之隔而已。”

“主公,我記得……”溇p聲道,“源一大人在年輕時,曾經和不知火裏的現任炎魔有過一場死鬥,對嗎?”

“沒錯。那一戰伯公也打得很兇險啊。那場和炎魔的戰鬥,是伯公首次進入無我境界。”

“進入無我境界的伯公瞬間壓制住了原本和他不相上下的炎魔,並一刀斬瞎了炎魔的左眼。”

琳一邊吹着茶水,一邊抬起手在自己的左眼從上往下劃了一下。

“只可惜那一戰沒能結果了炎魔,在斬瞎炎魔的一隻眼後,就讓炎魔他逃了。”

“忍者們別的本事沒有,倒是逃跑的功夫個頂個地強。”

“這是我們和炎魔第一次結怨。”

“然後在10年前又結了第二次怨。”

“10年前風魔大人孤身一人進攻不知火裏。”

“伯公介入了風魔之裏和不知火裏的這場全面戰爭,並調停了這場戰爭。”

“那時,不知火裏被風魔大人攪得一團亂,就因伯公的介入、因爲伯公輕飄飄的一句話,炎魔不得不立誓再也不爲難風魔之裏的人,也不追究風魔進攻他們不知火裏之事。”

“炎魔哪可能忍得下這種屈辱。”

“炎魔那傢伙之所以不敢和我們葫蘆屋徹底撕破臉皮,只是因爲仍在畏懼伯公而已。”

“只要伯公一天還在人世,炎魔他就一天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在未來的那一天,伯公他去世了,炎魔那傢伙肯定會興沖沖地率領不知火裏的全部戰力攻打我們。”

“所以我們和不知火裏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現在不知火裏和幕府合作了,不論如何對我們葫蘆屋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在與幕府合作、實力大增的當下,炎魔那傢伙不論做出什麼都不足爲奇……”

“說不定會趁着當下對我們發難……”

“……主公。”溇谅暤溃叭绻恢鹧Y對我們葫蘆屋發難,我們該如何對敵?”

“還能怎麼對敵……”仍舊在吹着茶水的琳難得發出了幾聲輕笑,“當然是正面迎敵了。我會讓炎魔和他麾下的那些不知好歹的忍者們看看我木下琳以及我的家將們都是怎麼以一當千的。”

“正面迎敵嗎……”溇洁熳拧�

“怎麼?七兵衛你怕了嗎?”

“呵。”和琳一樣臉上表情少得可憐的溇淠樕洗藭r竟浮出了一絲笑意,“如果不知火裏的忍者們來攻,我會讓他們明白爲什麼人們常說‘不可硬接修習薩摩示現流的劍客的刀’。”

“說得好。”琳微微頷首,“當然了——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不得不走上和不知火裏全面對抗的時候,我可不會傻傻地等不知火裏來攻。”

說到這,琳的眼中放出寒光。

“主動出擊,先下手爲強——這才符合我們葫蘆屋的作風。”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間外的走廊突然響起“咚咚咚”的響亮腳步聲。

“池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