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239章

作者:漱梦实

待這道男聲落下後,琳與身旁的溇p雙挑了挑眉。

“……主公。”溇畨旱蜕ひ簦砼缘牧蛰p聲道,“看樣子,牧村的這個熟人真的是個怪人啊……”

有陌生人來訪,也不走出來看看來者是何人就直接讓人拉門進來——這種行徑光用“怪異”這詞彙來形容都有些不夠格了。

琳緩緩拉開紙拉門,領着溇彶酱┻^紙拉門,踏上這棟房屋的土間、進到這棟房屋內。

紙拉門後——沒有任何人來迎接他們倆。

“主公,我們要脫鞋嗎?”

“當然。”琳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們又不是來打架的,當然要妥協了。”

剛纔在房屋門外時,琳和溇懵牫瞿堑罁诫s了幾分滄桑之色的中年男聲是自房屋的二樓處響起的。

所以在土間脫完鞋後,二人便將各自腰間的打刀連刀帶鞘地抽出、用右手提着,然後徑直地朝位於不遠處的樓梯走去。

順着樓梯踏上這棟房屋的二樓後,琳和溇汶p雙注意到這棟房屋的二樓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特殊的甜香味。

溇⑽櫰鹈碱^:

“這是什麼味道……?”

“……是香薰。”琳應道,“味道可真重啊……到底點了多少香薰,香味才能濃郁倒這種程度……”

就在這時,那道中年男聲再次響起:

“我在這裏,過來吧。”

聲音的發源地,是琳和溇松砬暗倪@條走廊的最深處的房間。

二人緩步沿着這條走廊朝這座房間走去。

越是靠近這座房間,這香薰的味道便越是濃郁。

在站到這座房間的房門前時,這香薰的味道已經濃郁到讓琳和溇既滩蛔∑磷『粑某潭取�

嘩啦啦啦……

琳緩緩拉開房間的紙拉門。

將房門拉到底後,首先映入琳和溇搜酆煹模且粡垙埜∈览L。

這座相當寬敞的房間內鋪滿了各種各樣的浮世繪。

地上、牆壁上……到處都是浮世繪。

房間的榻榻米上濺滿了各種各樣的顏料,讓人無法看清這榻榻米原來的顏色是什麼樣的。

眼尖的琳最先注意到房間內的這些浮世繪基本都是同樣的題材:女人。

第311章 黨派林立的京都府

各種各樣的女人。

擺出各種姿勢的女人。

然而不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都畫得好極了。

即使是琳這種對繪畫沒有什麼研究的人,也能一眼看出畫出這些女人的畫師功力極佳,僅憑簡單幾筆,便將女人的嫵媚、肉體的豐腴感給勾勒了出來。

一名中年人此時正趴在這房間的最中央。

瘦削的身材、凌亂的頭髮隨意披散着、乍一看似乎很不修邊幅,但不論是身上的衣服還是身體都意外地相當乾淨這便是這名中年人給琳的第一印象。

這名正趴在榻榻米上的中年人正在作畫。

而他所畫之物,乃是一名穿着浴衣的少女。

少女的形體已經勾勒好,這名中年人正在給畫中的少女上色。

中年人的身旁點着足足8根香薰。

空氣中瀰漫着的那股特殊的香甜味,便是自這8根香薰中飄出。

因爲房間的地上鋪滿了浮世繪的緣故,琳和溇B落腳之處都極難尋得。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二人才終於順利來到了這名中年人的身前並跪坐而下。

待琳和溇遂哆@名中年人的身前坐下後,中年人才放下手中的畫筆,看向琳和溇�

“說吧。”中年人也不問琳和溇耸钦l,“你們兩個是來做什麼的?”

琳沒有急着將牧村希望讓她轉交給這中年人的話說出。

而是先偏轉過頭,用饒有興趣的目光再次掃視了周圍一圈後,朝身前的這名中年人輕聲道:

“真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種地方見到大名鼎鼎的近樂啊。”

“哦?”中年人揚了揚眉,“你竟然能認出我是近樂啊你也有買過我的畫嗎?”

聽到琳和這中年人剛纔的這對話後,溇拿济惶簟�

溇畬Ω∈览L沒有什麼興趣,也沒有買過什麼浮世繪。

但即使是對浮世繪沒有什麼興趣與瞭解的溇猜犝f過“近樂”的大名一個專門畫美人畫的畫師,其作品永遠都是暢銷品,其作品一直都是有價無市,極難購得。

溇�聽說近樂是一個很神祕的人,即使是那些專門負責販賣浮世繪的商販們也沒有人見過近樂的模樣,連近樂是什麼年紀的人了都不知道。

“我沒有買過你的畫。”琳輕輕地搖了搖頭,“但我曾經看過你的畫。你的高超畫技給了我很深的印象,所以我在看到這房間內的這些畫後,立即就認出你便是大名鼎鼎的畫師近樂。”

“謝謝誇獎。”中年人或者說是近樂輕笑了幾聲,“大名鼎鼎什麼的,我其實算不上。我也就只是在那些喜歡美人畫的顧客中有很高的名氣而已。”

“你們二位是專程過來買畫的嗎?”

“如果是專程過來買畫的,那這座房間內的畫你們隨意拿吧。免費送給你們。”

近樂抬起手指點了點身側的榻榻米。

“哦?”溇藭r出聲道,“這座房裏的畫任我們隨意拿?這樣好嗎?這些畫都是你費了好大力氣畫出來的吧?就以你近樂的大名,將這些畫拿出去賣應該也可以賣出不少錢吧?”

“呵呵呵”近樂輕笑了幾聲,“我畫畫純粹只是出於興趣而已。浮世繪畫師只不過是我用來打發時間的副職。”

“我現在也不缺錢花,所以這房間內的畫你們喜歡上拿一幅就隨意拿吧。”

“近樂大人。”琳輕聲道,“我們此次冒昧前來,只是爲了替牧村彌八來帶句話給您而已。”

“哦?”近樂眼中的光芒微微閃爍,“牧村彌八?是以前在京都當與力的劍龍牧村彌八嗎?”

琳點了點頭。

“他讓你們帶什麼話過來?”

“一句很簡短的話現在有一夥人正在京都市內到處殺人,從昨夜到現在已有45人被害,請您務必注意安全。”

“專門委託人帶話過來給我,結果帶來的話就只是一句提醒我注意安全嗎呵呵呵,真有牧村他的風範啊”近樂這般嘟囔了一番後,低聲笑着。

“我們已成功將彌八的話帶到,所以就先告辭了。”

“嗯?你們兩個要走了嗎?”

“嗯。”琳輕輕地點了點頭後,提起放置在右側榻榻米上的打刀,緩緩站起身,“就如我剛纔所說的我們此次冒昧前來,只是爲了幫彌八帶句話給你而已。”

“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我們自然也就沒有再待在這的理由了。”

“這樣啊那你們二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說罷,近樂重新抓起畫筆,繼續專心致志地作畫起來。

琳與溇磺耙会岬仉x開近樂的府邸後,溇剡^頭來打量了近樂的府邸幾眼,輕聲嘟囔道:

“想不到牧村他竟然還認識近樂這位畫師啊而且從近樂剛纔談及牧村的語氣中來看,他們兩個似乎還很熟的樣子。”

“彌八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還在京都當過5年的與力,在京都結識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本就是正常至極的事情。”琳隨口說道。

“話說。”溇诔聊艘粫幔粘雎曉儐柕溃爸鞴滥链逅降资且驙懯颤N而放棄再做京都的與力並離開京都的嗎?”

“我不太清楚。”琳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對他人的過去沒有什麼興趣。”

“牧村他常跟我們說他當與力之前,以及當與力時的事情。”溇溃暗珜蹲约旱降资且驙懯颤N而放棄京都與力這風光無限的職務,卻一直都是諱莫如深。”

“彌八他不願主動跟我說,這就說明他的那段歷史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可以主動拿來跟他人說的談資。”琳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所以我尊重彌八的選擇。只要彌八不自己主動來說,我也不主動去問。”

“相比起彌八的過去,我現在更關心彌八的現在與未來。”

“喂!你們有見過這通緝令上的人嗎?”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突然自琳和溇说纳磲犴懫穑凶×肆蘸蜏井二人。

琳二人循聲回首望去,只見叫住他們的,是5名年紀都不算大的青年。

這5名青年的身上都沒有攜帶官差必備的武器:十手,所以一看便知這5人不是官差。

這5名青年中的爲首之人手中抓着緒方的通緝令,在叫住琳和溇幔懔⒓磳⑺种械耐ň兞钸f到琳和溇说难矍埃┒碎営[。

琳僅簡單地掃了兩眼通緝令,便搖了搖頭,沉着嗓子說道:

“沒見過。”

琳爲了掩人耳目,一直都是男裝的打扮,講話時也故意沉着嗓子,用一種不男不女、非常中性的嗓音跟人對話。

不僅如此,爲了避免有人根據她腰間的刀認出她便是“佛敵”,琳特地用布將她的打刀“閻魔”與脅差“振鬼神”的刀柄、刀鞘裹上。

琳的話音落下後,一旁的溇擦⒓磽u頭說道:

“我也沒有見過。”

“這樣啊那打擾了。”

見沒能從琳和溇纳砩嫌懙揭恍┚�索,這5名青年也沒有面露任何的沮喪之色,將手中的通緝令收好,然後與琳二人擦肩而過,朝與琳二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沒幾步,這5名青年又攔住了一人,詢問此人有沒有見過通緝令上的這張臉。

琳和溇畞K沒有急着繼續去趕路,而是回過頭去瞥了這5名青年一眼。

“看來,六大劍館的弟子們都跑出來協助官差們一起捉拿一刀齋的這件事是真的啊。”溇砼缘牧者@般輕聲道,“這5人應該便是六大劍館的弟子了。”

剛纔,琳和溇銖穆啡藗兊目谥新牭竭^“六大劍館也摻和進對緒方的捉拿”的傳聞。

直到現在,親眼見到六大劍館的弟子拿着緒方的通緝令四處問人有沒有見過通緝令上的這張臉後,琳和溇糯_信應該是確有其事了。

琳輕輕地點了點頭後,道:

“走吧。”

琳和溇畯街钡爻麄兙幼〉穆玫曜呷ァ�

琳他們與牧村、島田二人在分開來各自行動時便約定好了琳和溇麄儌z幫牧村帶完話後,便會回到他們居住的旅店。

剛走回到旅店的門口,琳和溇憧吹揭坏朗煜さ纳碛罢龤獯跤醯卣玖⒃诼玫觊T前。

是島田。

琳和溇歼�沒來得及詢問島田都發生何事了,注意到琳和溇嘶貋砹说膷u田便立即急匆匆朝二人衝去:

“主公!溇拜叄 �

“抱歉,勝六郎,讓你久等了。”琳率先朝島田道歉着,“讓你久等了,你是有事情要找我們兩個嗎?彌八他去哪了?”

島田搖了搖頭:

“不,我也只是剛剛纔跑回來而已。”

“主公!出、出大事了!”

注意到島田現在很慌亂的琳,微微蹙起眉頭,用平靜的口吻朝島田說道:“別慌。”

琳將掛在他腰間的竹筒解下,然後朝身前的島田拋去。

“你一路跑過來,嗓子都幹了吧?我聽你的聲音都啞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是、是!”

島田三下五除二地擰開筒口,將竹筒內的水咕咚咕咚地往自己的嘴中灌去。

“不要急。”琳仍舊用着平靜的口吻朝島田說道,“慢慢喝。”

將竹筒內所裝着的水近乎喝盡後,島田纔將手中的竹筒放下。

聽着琳她那平靜的語氣,島田也不由自主地受其影響,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平定了下來。

待慌亂的心重返平靜後,島田一五一十地將他和牧村剛纔所遭遇的事,言簡意賅地向琳道出。

“抱歉主公”

向琳與溇岁U明都發生何事後,島田把腦袋垂得低低的,不敢再去看二人的臉。

其臉上其實已滿是懊惱、悔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