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98章

作者:漱梦实

在姥姥糕入口的下一瞬,長谷川的眼睛一亮。

“糕婆婆,我們接着剛纔的話題吧。”緒方朝糕婆婆微笑道,“跟我好好講講你老家——溇萁虻母鞣N特產。”

“嚯嚯嚯嚯~~好!”糕婆婆對於這個話題似乎相當地感興趣,臉與眼中重現亮晶晶的光芒。

“長谷川大人,有興趣一起來聽聽嗎?”

“……可以。我剛好也對這種各地美食有些興趣。”

……

……

與此同時——

京都,某條巷弄之中——

“嗝……”

喝得醉醺醺的年輕武士——古賀七三郎,扶着牆、一點一點地沿着這條巷子朝前挪動着。

因正舉辦祇園祭的緣故,整個京都都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之中。

受到這歡樂氛圍的影響,古賀士今晚也稍微喝多了些。

“真難受啊……不該喝這麼多的……”

雖然嘴這麼說,但古賀的臉並沒有浮現任何的悔過之色。

爲了早點回家休息,古賀選擇了這條平常走得並不多的捷徑。

這條捷徑就只是一條普通的小巷子。

雖說只是條有些偏僻的小巷,但平日裏並不是完全沒有人在這條小巷中行走。

此時此刻,包括古賀在內,便有5人在這條小巷中行走着。

在牆壁的幫助下,古賀有條不紊地緩緩前行着。

就在這時——古賀突然看到前方似乎有人站着不動。

抬眸向前望去。

是一名同樣腰間佩着兩刀的武士。

這名武士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岔着雙腳,攔在古賀的身前。

“幹什麼?”因喝了酒的緣故,古賀的情緒有些不穩。

古賀用明顯的不耐煩語氣朝身前的這名攔路的武士接着喊道。

“別擋人家的道!快讓開!”

這名武士沒有理會古賀的這句話。

只以……一個動作來回應古賀。

這名武士將按在左腰間打刀鞘口的左手拇指一翹,將打刀的刀刃從鞘口彈出,隨後緩緩地拔刀出鞘。

打刀刀身所反射出來的寒光,稍稍照亮了這條昏暗的巷弄。

此時此刻,這條巷弄並不只有古賀和這名武士而已。

見這名武士突然拔刀,周圍的其他過路人紛紛發出驚呼。

“……看來是個來找我麻煩的人啊!”面對突然拔刀的這名武士,古賀絲毫不懼。

感到酒稍微醒些了的古賀,一邊將自己的打刀也緩緩拔出,一邊說道:

“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清學館的三席——古賀七三郎!”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來重敚�是單純地來害命。”

“但碰我算你倒黴!”

“放馬過來……”

古賀的這句“放馬過來”的最後一個音節還沒說出,他身前的這名武士便以遠超古賀想像的速度猛地前蹬到了古賀的身前。

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揮刀朝身前的這名武士砍去。

但古賀的刀都還沒來得及抬起,這名武士的刀刃就已經劃開古賀的脖頸了。

大股大股的鮮血自古賀的脖頸噴出,濺滿了旁邊的牆壁。

一刀將古賀斬斃後,這名武士不做任何的停留,將手中的打刀朝下重重一甩,甩盡刀刃所附着的鮮血後,快步離開了此地。

只留下那幾名剛好正身處這條巷子裏內的其他路人不斷髮出驚恐的尖叫……

……

……

接到市民們的報案後,幾名同心迅速趕到了古賀的命案現場。

望着死狀奇慘的古賀,這幾名同心紛紛感到胃部一陣不適。

“喂!”其中一名同心朝那幾名在古賀被殺時,剛好就在現場的市民問道,“你們有看到兇手的長相嗎?”

這幾名市民紛紛點了點頭。

見這幾名市民有看到兇手的長相,這幾名同心紛紛感到心中一鬆。

有人目擊到兇手的長相——這能讓他們查起案來輕鬆許多。

“得勞煩你們幾位待會跟我們走一趟了。”另一名同心朝這幾名目擊者說道,“需要你們跟我們詳細說清兇手的長相。”

這幾名目擊者的臉都浮現出了極其明顯的不願之色。

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誰也不想再在這樣的深夜裏去接受官府的武士們的問話。

儘管心中不願,但這幾名目擊者沒有一人明確出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畢竟他們也只是平時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而已,並沒有那個膽量去忤逆官府。

就在這幾名同心打算將這幾名目擊者帶回他們的官署時,一名同樣一副同心打扮的人朝他們這邊跑來。

“不好了!三原區那邊也出現命案了!一名平民被切開喉嚨而死!”

“三原區?”這幾名同心紛紛發出驚呼。

三原區恰好就在此地的附近。

一股不詳的預感紛紛在這幾名同心的心間浮起。

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發生2場命案——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遭遇過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了……

第276章 京之七口

緒方與長谷川等人一起靜靜地聽了糕婆婆一晚的絮叨。

直到夜已深、糕婆婆的體力不濟後,才終於結束了這主要都是糕婆婆在那講的聊天。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緒方並沒有直接鋪被睡覺。

而是抱着大釋天坐在窗邊。

像是在等着誰。

而緒方在等待的人也並沒有讓緒方等太久。

沒一會的功夫,門外便傳來了充滿磁性的中年男聲:

“緒方一刀齋。是我——長谷川平藏。”

“直接拉門進來吧。”

譁。

紙拉門被拉開。

長谷川平藏他那並不算多麼偉岸的身形出現在了緒方的視野範圍之內。

長谷川是孤身前來。

不僅僅是孤身前來,而且還把他腰間的打刀解下,用右手提着。

進到緒方的房間後,長谷川便像是進到自己家一樣,毫不怯懦、十分隨意地走到了緒方的身前並跪坐在了緒方的跟前。

“……緒方一刀齋。”長谷川輕聲道,“你似乎早就猜到我會來悄悄見你啊。”

“當然。”緒方聳了聳肩,“看到我這個本該已經死在蝶島上的人又出現在了眼前,不可能不來見見我吧?”

“沒想到你竟然能從蝶島上逃出來啊……”

“別說是小小的蝶島了。”緒方輕笑了幾聲,“即使是陷身於黃泉地獄,我也會拼盡一切殺出來。”

說到這,緒方稍稍抓緊了些懷中的大釋天。

“閒話就說到這吧,長谷川大人。”

“要打要和——你挑吧。”

“若是要和,我們兩撥人當誰也沒見過誰——我熱烈歡迎。”

“若是要打,把我這個偃酥匦伦セ乩沃小译S時奉陪。”

“不過若是要打的話,就先換個場地再打吧。”

“糕婆婆一人經營這家旅店,挺不容易的。”

“我不想在這裏殺人,影響到了糕婆婆做生意。”

出現了死人——這可是經營旅館的大忌。

若在這裏開戰,打壞東西暫且不論,光是死在這裏的屍體,都會嚴重影響到糕婆婆這家旅館的名聲與生意。

說完這番話,緒方不再言語,靜靜地等待着長谷川給出他的答覆。

長谷川用複雜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緒方數遍。

隨後——

“……我們就當誰也沒見過誰吧。”

長谷川輕嘆了口氣。

“和你開戰的話,是勝是敗暫且不論。”

“即使能勝,恐怕也不剩幾個人能好好地站着了。”

“我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任務在京都開展,不能就爲了抓你一人,而導致本應完成的任務受到影響。”

“原來不是因爲尊敬我才決定不與我開戰的嗎?”緒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反問道。

“我的確很敬重你這個人。”長谷川輕聲道,“但我畢竟是官,你是佟9椒置鳌@是我一直恪守的準則。”

長谷川抓起放置在旁邊榻榻米上的打刀。

就在長谷川即將離開時,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頓住了雙腳。

“對了。緒方一刀齋。”長谷川重新轉過身來,“剛纔你突然塞姥姥糕給我喫,還跟我說‘別隻顧着說話’,我總覺得你是話裏有話——你的這些話有什麼用意嗎?”

“……長谷川大人,你知道糕婆婆剛纔爲什麼突然問你可否調查一下天明大火嗎?”

“不知道。”

緒方將糕婆婆她這原本圓滿的一家人被天明大火給摧毀了的事,言簡意賅地給長谷川說清。

在聽完緒方的解釋後,長谷川目露驚愕。

“原來是這樣……”

聽完緒方的解釋後,長谷川立即明白了糕婆婆剛纔爲什麼問他前來京都,是否是來調查天明大火……

“……多謝告知。”

留下這句話後,長谷川不再多做停留,徑直離開了緒方的房間。

見長谷川離開後,緒方也閉上了雙眼,倚靠着身後的牆壁,抱着懷裏的大釋天,開始睡覺。

相比起躺着睡覺,緒方現在更習慣坐着睡覺。

坐着睡覺的話,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比如有刺客來襲,他便能迅速做出回應。

雖說已經閉上眼睡下,但緒方其實是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這也是緒方在不知不覺中練就的一種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