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91章

作者:漱梦实

雙目死死地盯着琳握刀的雙臂,使用着刃反將琳的每一刀一一擋下。

在將琳的第7刀給擋下後,錯愕與震驚之色已不受控制地在琳的臉上浮現。

在第7刀被緒方給擋住後,琳後退數步,退到安全距離之中。

望着後退的琳,緒方暗道着:

——7連斬……看來剛纔木下琳所使用的就是“蟬雨”了。

剛纔的那記蟬雨對琳的消耗似乎很大,琳此時的呼吸已經十分明顯地變了急促起來——不過消耗大倒也是正常的,這種節奏是亂的連斬技對使用者的要求自然是相當地高。

甩了甩有些酸脹的雙臂後,緒方隨口朝琳輕聲道:

“你好強啊……能讓間宮他們心悅辗S的人,果然不是什麼小角色啊。”

“多謝誇獎,但我並不喜歡聽奉承。”

“我這可不是奉承哦,我是真心覺得你很強。”

就如緒方剛纔所說的這樣——他並沒有在奉承琳。

剛纔在硬接琳的蟬雨時,其實是險象環生的。

緒方有好幾次差點就被琳給砍到了。

“如果不是因爲我是男人的話,我說不定已經敗給你了。”

緒方的這句話也是實話。

若不是因爲身體素質在女兒身的琳之上,緒方說不定已經敗在琳剛纔的那記蟬雨之下了。

在隨口誇讚了琳一句後,緒方在心中輕嘆了口氣。

——世界……果然很大啊……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果然……我要走的路還很遠啊……

就在緒方感慨着自己的修行不足時——異變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在緒方剛纔的那句話音落下後,站在緒方身前的琳臉色猛地一變。

同樣臉色驟變的人,還有在一旁觀戰的間宮4人。

注意到這些人的臉色都發生巨大變化的緒方面露惑色。

就在緒方思考着自己剛纔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時,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下來的琳將雙手手指一鬆。

兩柄木刀在重力的影響下從琳她那鬆開的手掌中掉下,落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嗯?不打了嗎?”望着鬆開手中木刀的琳,緒方忍不住這般問道。

琳沒有理會緒方的這個問題。

而是緩步走回到那千成葫蘆馬印之下。

然後……撿起了放在千成葫蘆馬印之下的那柄黑柄黑鞘的打刀。

望着撿起這柄黑刀的琳,緒方的臉色也瞬間一變,心中隱約意識到了琳似乎打算做什麼。

而琳接下來的舉動也完美符合了緒方的猜想。

噌!

琳猛地拔出了這柄黑柄黑鞘的刀,露出瞭如墨水般漆黑的刀身。

琳將這把黑刀抬起,刀尖對準緒方的鼻尖。

“拔刀!”然後這般沉聲說着。

“牧村。”在一旁觀戰的間宮此時也是臉色一沉,呼喚了一聲身旁牧村的名字後,跟牧村使了個眼色。

讀懂牧村的眼神的意思後的牧村鄭重地點了點頭後,快步衝出了佛堂。

而在牧村離開佛堂後,間宮立即前衝數步,攔在了緒方與琳之間。

“主公!請您冷靜!”

“九郎!你給我讓開!”

“主公!”間宮此時也換上了嚴肅得多的語調,“一旦拔了真刀,就脫離切磋的範疇了!請把閻魔收回去吧!”

“讓開!”然而,琳卻沒有理會間宮的苦勸。

年紀最小,加入葫蘆屋的時長最短的島田此時看了看緒方,然後又看了看琳,滿臉焦急,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他只能求助站在他身旁、雙手抱胸、默默地看着間宮苦勸琳的溇�

“溇拜叄∧蝗ズ烷g宮前輩一起去勸主公收刀嗎?”

對於島田的這一問題,溇坏溃�

“連間宮都勸不了主公的話,我上也白搭。”

在溇鞅谏嫌^、島田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間宮與琳的爭論仍在繼續着。

“九郎,我再說一遍——讓開!”

“……主公,你真的下定決心要這般做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讓開。”

琳沒有理會間宮這個新的問題。

只將凌厲的目光割向間宮。

感受着琳這如刀割一般的目光,間宮輕嘆了口氣。

隨後默默地退下、站回到他剛纔所站的地方。

在間宮剛纔勸琳時,緒方已經默默地將他那剛纔放置在一旁的大釋天拿了回來。

左手提着大釋天的緒方朝身前的琳輕聲道:

“容我確認一遍——你真的要用真刀嗎?”

“一旦用了真刀,就不再是切磋,而是死鬥了。”

“廢話少說!”琳嬌喝道,“快拔刀!”

“……”緒方沒有再說話。

倉啷啷啷……

只默默地將左手按在大釋天的鞘口,拇指一敲,將大釋天頂出鞘口,然後緩緩地拔刀出鞘。

在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反射下閃着白光的大釋天與閃着黑光的閻魔隔空對峙着。

肅殺之氣開始在佛堂的四周瀰漫。

在一旁觀戰的間宮3人此時無不是一臉沉重。

就在緒方和琳將力氣灌注到後腳,準備朝彼此殺去時……

“師姐與師弟拿真刀自相殘殺——成何體統!都給我收刀!”

一道暴喝突然自佛堂的大門處響起。

第270章 平平無奇的劍聖

這道暴喝的響起,令緒方和琳的臉上雙雙浮現出驚色。

不過琳臉上的驚色還夾雜着幾分懊惱。

緒方循聲朝佛堂的大門望去。

首先出現在緒方視野範圍的是氣喘吁吁的牧村。

牧村現在的模樣就像剛剛跑了無數個衝刺一般,額頭上掛着細汗,胸口劇烈起伏。

緊隨牧村之後出現在緒方視野範圍內的,是一名老人。

這名老人正趴在牧村的後背。

一名臉蛋密佈皺紋、看上去年歲已經不小的老人。

這名老人的皮膚就像是已經幹掉的橘子皮一般。

頭髮已經全數花白,凌亂地披散着。

身上穿着單薄的白色和服,眼中、臉頰上掛着淡淡的睏意——似乎是剛剛纔睡醒。

而這名老人隨後打出的一個大大的哈欠,也印證了緒方的這一猜想——這名老人應該就是在剛纔被牧村緊急叫醒,然後一路背了過來。

見牧村終於將這老人帶了過來,一旁的間宮神色一鬆,長出了一口氣:

“牧村……你終於來了……沒有枉費我剛纔拖時間的那番努力……”

“幸不辱命。”用半開玩笑的語調這般回應了間宮一聲後,牧村將他背後的老人放下。

牧村將這名老人帶過來時似乎格外匆忙,這名老人連鞋都沒來得及穿,便被牧村背了過來。

但這名老人也不在意,就這麼光着腳緩步朝緒方和琳二人走來。

“小琳,你在幹什麼?”

這名老人用相當嚴厲的語調朝琳這般問道。

“……”而琳卻並沒有回答老人的這個問題。

只沉着臉把頭垂下——這副模樣像極了做錯了事、亟待長輩處罰的小孩子。

“給我把閻魔收回去!”

“……是。”

琳將手中黑刀的刀尖貼回鞘口,“嗆”的一聲把這柄黑刀收回鞘中。

剛纔間宮費了無數口舌都沒能成功勸琳收刀,而這名老人只簡單的一句就讓琳毫無怨言地收刀歸鞘。

隨着琳的收刀,原本凝聚在她與緒方之間的這緊繃氣氛立即隨之一送。

瀰漫在周圍的肅殺之氣也跟着一起消散了大半。

見琳收刀了,緒方也緩緩地將他的大釋天收起。

“……九郎,是你把我伯公叫來的嗎?”琳轉過頭,將凌厲的目光割向間宮。

“沒錯。”間宮毫不遲疑地說道,“皆是我間宮一人的注意,若是主公您對我不滿的話,就請盡情地處罰我吧。”

“……哼!”

對着間宮重重地“哼”了一聲後,琳拂袖而去。

包括緒方在內的佛堂內所有人,此時都用神色各異的目光目送着琳離開。

直到琳徹底離開自己的視野範圍內之後,緒方纔在心中暗道着: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啊……

琳給緒方的初印象相當地糟糕。

全程一副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模樣也就罷了,還對他帶着莫名的惡意,一直說些怪話找他的茬。

剛纔還莫名其妙地拔出了真刀,要與他進行生死決鬥。

緒方默默地給琳貼了個標籤:腦子似乎有問題的怪人。

“唉……小琳這性格……真是棘手啊……”

就在這時,剛剛的那名老人突然發出了一通自言自語的感慨。

在這般感慨了一通後,這名老人將視線轉到了緒方的身上。

“你應該就是緒方逸勢吧。本來還想等睡到下午後再來見你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

老人上下打量了緒方數遍。

“嗯……體格不錯,是練劍的好苗子呢……”

在這名老人正打量着緒方時,緒方也正打量着這名老人。

“那個……請問——您就是木下源一嗎?”

雖然心中已經確定此人的身份,但緒方還是忍不住用試探性的語氣朝這名老人問道。

“沒錯。”老人也不扭捏作態,大大方方地說道,“我就是木下源一。”

現在離這名老人——也就是木下源一更近了些後,緒方得以更加清楚地看清源一的臉。

源一的外貌,用一個詞彙來形容,那就是——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