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69章

作者:漱梦实

在全盛狀態下,都不敢保證自己苦無的準度,那就更別說是在現在這種身體受了不小傷勢的情況下了。

——那2柄破刀撐不了多久的……

阿町焦急地在心中暗道着。

——若是要打破“妖僧”的話,最起碼也得要有可以和“妖僧”的大薙刀相匹的寶刀纔行……!

阿町雖然不懂刀劍,但她還是能一眼看出一純所用的大薙刀並非凡品。

畢竟一純所用的大薙刀的品質肉眼可見:使出了剛纔的那記“陀螺”後,緒方的刀多了不少的缺口,而一純的大薙刀——毫髮無損。

因攻擊距離的緣故,緒方本就因此而佔了下風了。

而現在又因武器品質的差異的原因,導致自身的劣勢進一步擴大……

——需要新的刀!

阿町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着,一邊掙扎着從自己藏身的角落處站起來。

目前這座宅邸,唯一有刀的地方,應該就是1樓走廊的那片戰場了。

雖然插在走廊上的刀劍可能都已被緒方、間宮他們用盡,但是那些死去的幕府兵的身上,應該還有着不少還能用的刀。

只不過——這些幕府兵身上的刀,肯定都是相當一般的次品便是了……

論品質,說不定也就和緒方現在所用的這2柄刀差不多。

——就沒有其他更好用的刀嗎……

在朝樓梯口一瘸一拐地快步奔去時,阿町忍不住在心中祈蹲旁�1樓那能夠碰上那麼一兩把品質不錯的刀。

就在這時,阿町只感到自己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在這個瞬間,她陡然想起了在2天前的那個晚上,宗海有跟她與緒方說過的話。

回憶如魚吐出來的泡一般,不斷自阿町的腦海中浮出。

而阿町的雙眼也因此漸漸冒出了光亮。

一瘸一拐朝樓梯口奔去的雙腳,也隨着她眼中光亮的出現,變得有力了些。

因爲走得太快的緣故,阿町還數次跌倒在地。

阿町就這樣跌跌撞撞順着樓梯衝下了2樓,尋找着近之助的身影。

原本躲在3樓的諸位村民因爲一純的突然襲擊,都逃到了2樓來。

在見到阿町下樓後,位於樓梯口的諸位村民紛紛將惶恐、不安的目光投向了阿町。

“那個……樓上現在怎麼樣了……?”

一名村民戰戰兢兢地朝阿町這般問道。

突然來襲的一純真的是把他們都給嚇壞了。

不過阿町卻並沒有理會這名村民的這個問題,而是急聲朝這名村民問道:

“近之助在哪裏?”

“啊?”

“快回答!不要磨磨蹭蹭!近之助他在哪?!”

“他、他在那……”一名村民朝身旁走廊的另一端一指,“不過他……”

沒來得及聽完這名村民的後半句話,阿町便急急忙忙地循着這名村民手指所指的方向奔去。

循着這條走廊走到底端,阿町終於看到了近之助的身影。

只不過……在看到近之助的身影后,阿町便感覺自己的胸膛像是被突然塞入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瞬間變得沉重了起來。

因爲——雖是見到了近之助。

但此時的近之助卻是緊閉着雙眼、躺在地上的。

在近之助的身邊跪坐着的2人,還是阿町認識的——近之助家唯一的那一名侍女,以及松本清仁。

剛纔在幕府軍對豐和村展開夜襲後,松本清仁十分好叩囟氵^了幕府軍的這波襲擊,躲入了近之助的宅邸內。

跪坐在近之助身側的松本,一臉凝重地往近之助的身上綁着止血用的白布。

至於近之助家的那名侍女,則正通紅着眼眶,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模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阿町一面急聲朝松本問道,一面趴伏在近之助的身側,“近之助他怎麼了?”

“近之助他失血過多了。因失血過多而暫時失去了意識。”松本沉聲道,“雖然我已經給他進行了緊急處理,但他一時半會應該是醒不過來了。”

“醒不過來?!”阿町的一雙美目因錯愕而瞪得渾圓。

“喂!近之助!你醒醒!醒醒!我有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阿町小姐……沒用的。”松本輕嘆了口氣,“我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問近之助什麼。但是你這樣喊,是沒法喊醒近之助的。”

“嘖……”臉上的焦急之色變得濃郁了幾分後,阿町將目光轉到了身旁的侍女身上,“既然近之助失去意識的話就算了!”

“你在近之助他們家工作了很多年對吧?”

“我問你!你記不記得2把刀!”

“就是天滿寺的京海大師贈給近之助的2柄寶刀!大釋天和大自在!”

“刀……?”侍女的臉上先是浮出驚愕與迷茫之色,隨後像是慢慢回憶起了什麼一樣,眼中的迷茫之色漸消,浮出了光亮,“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近之助大人他收到京海大師贈予的2柄寶刀後,將這柄寶刀收納在了儲物房裏!”

“儲物房?”阿町失聲尖叫道,“是那座有3個大櫃子的房間嗎?!”

“嗯。”侍女用力地點了點頭,“近之助大人把那2柄刀收在了儲物房的某個櫃桶內!但放置於哪個櫃桶,我就不清楚了……”

“唔……”發出一聲懊惱的輕呼後,阿町站起身來,“……你跟我來。”

“我?”侍女面帶驚訝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沒錯!就是你!快跟我來儲物房!不跟我來的話,我就一刀砍了你!松本,近之助就拜託你照顧了!”

撂下了這句狠話後,阿町一瘸一拐地循着記憶朝2樓的儲物房衝去。

阿町剛纔的那番恐嚇起了不小的作用。

被阿町剛纔的這番赤裸裸的恐嚇給嚇得臉色發白的侍女,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緊隨阿町之後。

前往儲物房的路上,能看到躲在走廊邊的不少村民。

“喂!你!就是你!跟我來!”

“欸?幹什……”

“別問那麼多!跟我來就對了!”

……

“還有你!你也跟我來!別問我爲什麼!快跟我來就對了!”

……

在前往儲物房的這一路上,阿町點了不少沿途碰到的村民的名,讓他們跟着她。

因爲此時的阿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用着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其模樣頗爲嚇人。

那些被阿町點到名字的人都被阿町的這副模樣給嚇到,像那侍女一樣,戰戰兢兢地緊跟在阿町身後。

在來到儲物房的房門前,跟在阿町身後的人,包括那名侍女在內已有6人之多。

拉開儲物房的紙拉門,那3大座儲物櫃、二百多個櫃桶立即映入阿町的眼簾。

望着身前的這二百多個儲物櫃,阿町不禁感到頭皮發麻了起來。

但她還是立即回過了神來,咬了咬牙,朝身後的侍女等人喊道:

“幫我拉開這裏所有的櫃桶,幫我找到2把刀!一把打刀和一把脅差!動作快!”

說罷,阿町便率先衝向離她最近的那座儲物櫃,拉出了位於這座儲物櫃最左下角的櫃桶——空無一物。

面帶惱色地將這個空無一物的櫃桶扔到一邊後,阿町抬手摸向旁邊的另一個櫃桶。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將第2個櫃桶拉出後,阿町一臉不耐地朝那些還愣在原地的侍女等人喊道,“還不快點幫我找刀!”

聽到阿町的這聲大吼,侍女等人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步入房內,與跑向這3大座儲物櫃的各處,逐一翻找着大釋天和大自在的所在。

阿町之所以讓侍女等人跟着她的原因便在這——讓這些人幫她找刀。

在剛潛入進近之助的這座宅邸時,阿町有來過一次這座儲物房,知曉儲物房的面積大概有多少。

也正因如此,阿町纔會選擇找來6名幫手,而不是找來7人或是更多人——以儲物房的面積,最多隻能容許包括她在內的7人在裏面翻找東西,人數過多的話,便會因擁擠開始互相妨礙。

——快啊!快啊!

阿町一面焦急地用沒有受傷的左臂翻找着身前的每座櫃桶,一面在心中暗自祈蹲拍茉谙乱蛔鶛櫷爸锌吹酱筢屘旌痛笞栽诘纳碛啊�

即使身處2樓,阿町也仍能不斷聽到自3樓處傳來的打鬥聲……

而這不斷自頭頂天花板處響起的打鬥聲,更是讓阿町越發地焦躁起來。

阿町已經分不出來自己那正翻找櫃桶的左臂,是遭到身上各處傷口的疼痛的刺激而發顫,還是因爲心焦而發顫……

……

……

“你小子可真有種啊……”

一純一面隨意地將腳邊的一臺剛纔被她劈爛的木桌給踢開,一面朝身前的緒方說道。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看到你的狀態不好了。”

“和我戰鬥之前,你應該已經和不少人戰鬥過了吧?”

“在身體狀況不佳的情況下,還敢衝上來和我對峙。而且還愣是和我一直纏鬥到現在。”

“搞得我都忍不住誇一聲你的勇氣和實力了。”

一純的話音剛落,緒方便微微皺起眉頭,用上了不悅的語氣。

“閉嘴吧,聽到你這種人的讚美,我只感到想吐。”

“我這種人?”一純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之色,“你這話說了就不對了。”

“什麼叫‘我這種人’?”

“你和我不是同類嗎?”

“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說到這時,一純的目光一凝。

“在第一眼看到你時,我不僅看出了你的身體狀況不好。”

“還看出了你和我一樣——都是手上沾滿鮮血的人。”

“這大概就是同類之間的感應吧。”

“死於你手的人,現在有多少了?”

“一百?二百?”

“據我估計,應該快奔二百了吧?”

“你與我都是殺人無數的劊子手,你和我是同類,何來的臉面質問我‘你這種人’?”

“閉嘴!”緒方沉聲喝道,“別把我和你這種人相提並論!”

剛纔之所以靜靜聽一純講這麼多的廢話,純粹只是爲了爭取時間調整好自己的身體狀態、調勻自己的呼吸而已。

此時此刻已經調整好身體狀態的緒方,在話音剛一落下後,便不再做任何的遲疑,提起手中的雙刀朝一純撲去。

呼!

戰鬥再一次地打響,一純揮動手中的大薙刀,向正朝他衝來的緒方劈去。

望着迎面而來的薙刀刀刃,緒方面不改色,雙足朝旁一跳,敏捷地躲開一純的這記劈擊,隨後一轉手中雙刀的刀鋒,朝一純刺去。

“切……”面對朝他疾刺而來的雙刀刀尖,一純的臉一沉,連忙後退數步,拉開自己與緒方之間的距離,設法避開了緒方的刺擊。

——這傢伙……

一純忍不住在心中沉聲道。

——越來越習慣和手持長兵器的人的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