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54章

作者:漱梦实

反觀緒方——屹然不動。

宗太郎還沒完全站穩,緒方的追擊便來了。

這次朝宗太郎砍來的,是緒方的脅差。

脅差割破空氣,朝宗太郎迎頭斬來,宗太郎的雙臂因爲剛纔硬接了緒方的攻擊的緣故而還在痠麻着。但宗太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緊咬牙關,依靠着蠻力,強迫自己握緊手中的脅差,朝緒方劈來的刀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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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緒方只用獨臂單刀發動攻擊,所以威力並不及他剛纔的那記雙刀連斬,因此宗太郎全力以赴的話,倒還是能招架住緒方一把刀的攻擊。

然而——宗太郎剛架開緒方的脅差,緒方右手中的打刀便來了。

打刀的刀路與剛纔脅差的刀路完全不同。

緒方剛纔的脅差是自左下向右砍去。

而現在的打刀是自右向左下斬來。

方向截然不同的兩道攻擊,令宗太郎只能急急忙忙地調整自己的架勢與手中的刀所衝着的方向。

再一次成功地架開緒方的打刀,宗太郎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緒方的脅差便又來了……

緒方就這樣不斷揮舞着雙刀,從各個方向對宗太郎發動着連綿不絕的斬擊。

宗太郎一開始還能勉強應付,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與體力的下滑,宗太郎漸漸亂了自己的節奏,面對緒方這連綿不絕的雙刀連斬,他不僅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連招架之力都在漸漸失去……

心中自知自己再這樣下去定必敗無疑後,宗太郎咬了咬牙,臉浮現出一抹狠色。

他決定放棄這種一昧的防禦。

找準時機,以一次進攻來扭轉戰局。

宗太郎死死地盯着緒方雙手中的刀,尋找着最適合進行反攻的戰記。

鐺!

又一次地擋開緒方的打刀後,宗太郎的眼中迸射出道道寒光。

此時的緒方打刀剛被架開,脅差則還沒來得朝宗太郎斬來——是展開反擊的最佳時候!

若是再拖下去,自己只怕會再沒有餘力來招架緒方的攻擊了,因此宗太郎不做任何的猶豫,雙足在地面緊緊踩實,力量自雙足傳到腰部,再由腰部傳到雙臂,將渾身的力氣集中在雙臂後,對準緒方的胸口來了一記凌厲至極的直刺!

宗太郎使出的,正是他們不知火流忍術中的刺殺術。

宗太郎所刺出的刀,又快又狠,多年來對不知火流忍術的鍛鍊,以及多年的刺殺所培養出來的經驗,令宗太郎僅用眼睛來看,就能大致判斷出緒方的心臟大概在什麼地方。

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若是能命中緒方的話,定能將緒方的心臟刺穿!

當然,這一切事情所發生的前提是:他的刀能夠刺中緒方。

面對宗太郎刺來的刀,緒方不慌也不亂。

因爲——宗太郎的這記刺擊在外人看來可能很快。

但在緒方看來——也就那樣吧。

在使用源之呼吸後,被臨時提升到10點的反射神經,令緒方得以十分輕鬆地看清宗太郎的刀路。

使用墊步,靈敏地閃到宗太郎的右側。

隨着緒方的閃避,宗太郎的這柄脅差自然而然是刺空了。

緒方並沒有給宗太郎把刀收回去的機會。

趁着宗太郎還沒把刀給收回去、右臂仍然處於打直的狀態中時,緒方挺起左手的脅差,直接刺穿宗太郎的右小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右小臂被自右向左直接刺穿,令宗太郎發出痛苦的哀嚎。

而在下一瞬,宗太郎的哀嚎直接升級了。

因爲——用脅差刺穿宗太郎的右臂後,緒方直接一揮右手的打刀,將宗太郎的右手自手肘處齊根斬斷。

隨着“啪嗒”的一聲響,宗太郎他那仍舊握着脅差的右手臂掉落在地。

至於宗太郎則一邊發出着聲嘶力竭的哀嚎,一邊滿臉痛苦地跪倒在地。

右臂傳來的劇痛令宗太郎的身體不斷痙攣着,連站起來的餘力都不剩了。

然而就算他還能站起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畢竟——雙臂健全的他都不是緒方的對手,被緒方斬去一臂後,又怎可能反敗爲勝呢。

緒方瞥了一眼匍匐在地、不斷髮出哀嚎的宗太郎。

然後默不作聲地將手中雙刀的刀身所附着的血甩去,然後收刀回鞘。

“嗯?”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間宮挑了挑眉,“緒方君,你不殺了他嗎?”

“我本來是想直接殺了他的。”緒方輕聲道,“但我想了想——還是將他留給那些被他傷害過的那些人去慢慢處理比較好。”

“相比起我,他們應該更想親手料理了這傢伙。”

第229章 急變(上)

豐和村外圍的這面圍牆,是有着一道可供出入的大門的。

而這扇大門恰好就位於緒方等人的不遠處。

在近之助的命令下,爲了接緒方等人的歸來,這扇大門被緩緩拉開。

緒方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着宗太郎順着被打開的大門回到豐和村內。

至於間宮等人則攙扶着那3名已經被解救出來的村民,緊跟在緒方的身後。

秉持着不要浪費的原則,牧村在緒方、間宮二人的授意下,順手將那幫已被緒方斬斃的囚犯們的刀統統回收了上來。

剛穿過大門,緒方便見到了在大門處迎接他的近之助、阿町等人。

“近之助大人。”緒方率先跟近之助介紹了下他身後的間宮等人,“這幾人是我的同伴。”

緒方的話音剛落,近之助還沒來得及做回應,幾聲帶着濃郁喜悅之色的抽泣聲便自近之助身後的村民之中響起。

隨後幾名性別、年齡不一的村民自人羣中衝出,朝正被間宮等人攙扶着的那3名村民撲來。

這些人,想必就是這3名村民的親人吧。

見到自己的親人被成功救出,他們擁有這樣的反應也算是情理之中。

雖然這3名村民都不是要害處受傷,但他們身上的一些傷都已經開始有些化膿,也算是到了急需治療的地步。

“快!”近之助朝身後的村民們喊道,“去讓樂平準備好灾蝹迹 �

“你們幾個!”近之助點了他身旁的幾名年輕人的名,“快去將那3個孩子扶到樂平的运Y面去!”

說到這,近之助頓了頓。

臉上閃過幾分狠色的他,補充道:

“順便也把宗太郎那個混帳也抬到樂平的运Y面去!不能讓那個傢伙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死掉!”

根據近之助剛纔的這一番話,不難推斷出——樂平應該就是他們豐和村的村醫。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這3名傷痕累累的小夥子接受治療。

一行人抬着這3名小夥子、拖着宗太郎,急急忙忙地趕到了他們的村醫——樂平的运Y面。

剛剛收到通知的樂平,此時已經做好了接收傷患的準備。

令腥藢⑦@3名小夥子放好在牀上後,樂平粗略地看了看這3人的傷勢。

“……都不嚴重。”大概地檢查了一番這3人的傷勢後,樂平沉聲道,“擦上藥,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你們都先出去吧。”

“那個……”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自擠在运鈬娜肆t中伸出,“我也是醫生。讓我也來幫忙吧。”

這道聲音剛落下,聚在运鈬男人立即以這道聲音的主人爲中心,向左右分開,露出這道聲音的主人的身形的同時,也朝此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松本清仁。

“你也是醫生?”樂平朝松本投來疑惑的目光。

“嗯。”松本點了點頭,“不敢說醫術多麼精湛,但多多少少應該能幫上一點忙。”

說到這,松本頓了下,爲了打消樂平以及其他人對他的疑心,松本指了指身旁的緒方。

“我是此人的同伴。”

“嗯。”緒方此時也點了點頭,“此人的確懂醫術。讓他來幫忙的話,治療的速度應該能快上一些。”

見此人是剛纔救了這3名小夥子的青年的同伴,周圍人臉上的狐疑之色頓時消失了大半。

“……那好。”樂平點了點頭,“那你也來幫忙吧。我這裏所剩的藥材、藥膏不多,你要儘可能省着點用。”

“嗯。交給我吧。”

自碰上間宮與牧村後,便一直怯怯懦懦地緊跟在二人的身旁,尋求二人庇護的松本,此時在碰上自己所熟知、所擅長的領域後,臉上立即煥發出了不一樣的神采,自信的氣場開始自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

……

直到將這3名小夥子以及宗太郎送到村醫樂平的运瑏K讓樂平與松本他開始治療後,近之助纔像是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一般,在長出了一口氣的同時,領着腥穗x開运⒔o樂平留出安靜的治療環境。

隨後開始正式地朝緒方進行着道謝。

而近之助他的道謝方式相當地隆重——直接趴伏於地,對緒方進行着土下座。

“真的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救。”

不僅僅是近之助對緒方坐着土下座進行着致謝。

那3名小夥子的親人們,全都緊跟在近之助之後,對緒方用隆重至極的土下座對緒方進行道謝。

不擅長應對這種場合的緒方,只能一邊尷尬地乾笑着,一邊連忙向近之助表示不必行如此大禮。

但對於緒方的這些話,近之助根本不爲所動,維持着土下座的姿勢,對緒方連說了數聲感謝後,他才終於緩緩站起身來。

此時,豐和村幾乎所有的村民都因收到了風聲而聚攏而來。

直到近之助站起身後,才終於有村民向近之助問道:

“近之助大人,這幾人是?”

近之助對緒方等人的身份沒有做任何的隱瞞。

畢竟在島嶼早就被封鎖、豐和村建起木牆自我封閉的當下,不論怎麼編,都編不出合理的理由來解釋緒方這幾位生人的存在。

近之助直接明說了緒方等人也是被扔到這座島上的囚徒之一,不過他們是天滿寺的友人,同時也是他們豐和村的友人。

在得知緒方等人竟然也是被扔到這座島上的囚徒之一時,些許村民面露畏懼之色。

但也只有些許村民是這樣而已。

緒方剛纔親自挺身而出,將宗太郎那幫人統統殺敗,並救了被宗太郎擄走的3名村民,同時又有近之助親口說出他們是友人而非敵人,因此不少村民都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眼睛與近之助的話,因此不僅沒有用畏懼的目光看着緒方,反倒對着緒方面露恭敬之色。

村民們熱情洋溢地圍在緒方的身邊,他們的這副模樣,就像是歡迎凱旋歸來的英雄一般。

不斷高呼着“謝謝你”、“非常感謝”之類的話語。

不擅長應付這種陣仗的緒方不知所措,只能將一抹帶着幾分尷尬的乾笑一直掛在臉上。

一名老婦人似乎是剛纔那被緒方救出的3名村民的其中一位的親人。

她擠到緒方的最前面,一面垂淚一面滿臉激動地跟緒方鞠躬道着謝。

“謝謝你,謝謝你,謝……唔……”

這名老婦人不斷道着感謝,但話說到一半,她的臉色突然猛地一變。

敏銳地發現這名老婦人似乎有恙的緒方,立即用關切的語調朝她問道:

“你怎麼了……”

然而,緒方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名老婦人便突然“哇”地一聲,彎着腰,劇烈嘔吐了起來。

第230章 急變(下)

這名老婦人這劇烈的嘔吐聲,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

在她這嘔吐聲響起的下一剎那,原本盤旋在周圍所有村民頭上的熱情、激動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

不論是站在緒方身側的近之助,還是站在人羣最外圍的村民,此時都滿臉驚駭地看着那名仍在劇烈嘔吐的老婦人,極個別人的臉上甚至還流出了冷汗。

不僅僅是以近之助爲首的村民們滿臉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