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16章

作者:漱梦实

“海島?”

就在緒方想接着追問時,牢恢獾淖呃缺M頭處突然炸起一聲巨響。

那是監獄的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這座監獄的大門因爲有些老舊的緣故,用費很大力氣才推得開,每次推門或是拉門都能響起一聲巨響。

因此每次有人進出這座監獄時,都會有這道吵鬧的聲音響起,監獄內的腥嗽缫岩姽植还至恕�

許多人都以爲是到飯點、開飯了,於是都趴在各自的牢婚T前,等待着獄卒們將今天的午飯送上來。

然而也有一些人——比如緒方,則微微皺起眉頭。

因爲緒方察覺到——現在應該還沒到飯點。

而且從腳步聲的響度來看,此次進入監獄的人,和以往相比似乎太多了些……

在緒方正疑惑着時,住在他隔壁的牧村用只有他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呢喃道:

“到時間了嗎……”

沒過多久,緒方的這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這些衝進監獄內的人根本就不是來送飯的。

他們的手中沒有端着正冒着熱氣的粥。

而是端着一挺挺鐵炮或一杆杆長槍,以及一條條麻繩。

而且這些衝進監獄裏的人也不是往日裏那些每天都要相見的獄卒。

而是一名名身穿戰鎧的士兵。

這些士兵以極快的速度衝進這座監獄內,然後順着監獄的每條走廊將這座監獄的各條走廊給站得滿滿當當。

不少囚犯被這些突然闖入的士兵給嚇了一跳。

一些膽子比較小的人——比如住在緒方對面的那個猥瑣的又太郎,直接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倒在地,給站在他牢磺暗闹T位士兵磕着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着情,一口一個“武士大爺”,祈求這些士兵能夠饒他一命。

也有些囚犯壯着膽子朝這些士兵破口大罵着:

“打算把我們都殺死在獄中嗎?!”

“現在的幕府已經腐朽成這樣了嗎?都不帶囚犯們去刑場了,而是直接把囚犯們處死在監獄裏!”

“太卑鄙了!”

“我會像平將門一樣,即使死了也詛咒你們千秋萬世!”

……

有的囚犯哭喊,有的囚犯怒吼。

就在囚犯們都在吵吵鬧鬧時,一道怒喝的響起,瞬間壓過了監獄內所有的聲響:

“都別吵了!!”

這道怒喝的聲勢頗爲驚人,所有囚犯不論是哭喊的,還是怒吼的,都被這道怒喝給嚇到,然後閉上了嘴巴。

這道怒喝的主人,是一名面目頗爲猙獰的中年人。

這名中年人身上所穿的棕色鎧甲頗爲華麗,一看便知肯定是軍中的高級將官。

“我們不是來殺你們的!”

多虧了這名將官的大嗓門,讓這座監獄內的所有人都能聽清他的聲音。

“現在,我們會把你們都捆上、眼睛蒙上,然後把你們帶去一個地方!”

“都給我乖乖配合!”

“但凡有不乖乖配合的人,刀劍、鐵炮伺候!”

“開門!把這些囚犯都押出來!”

這名將官的最後一句話是對着他的那些部下們說的。

收到將官的這一命令後,士兵們紛紛掏出鑰匙,將每座牢坏睦伍T打開,然後魚貫而入,將每座牢粌鹊那舴傅碾p手用粗長的麻繩捆上,再用黑布蒙上囚犯的雙眼,令囚犯不能視物。

士兵們將囚犯們統統捆上的這個過程非常地順利,沒有任何一名囚犯有做出任何不配合的行爲。

畢竟囚犯們都不是傻子。

這些士兵的手中都拿着真傢伙。

所以腥硕脊怨耘浜希斡蛇@些士兵們把他們的雙手捆上、把眼睛蒙上。

在眼睛被黑布蒙上的下一瞬,分別站在緒方左右兩側的兩名士兵便推着緒方向前走。

因爲眼睛看不見的緣故,所以緒方只能任由身後的士兵押着他向前或向左。

沒過多久,緒方便感覺到有暖暖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

現在已經是春初,初春的陽光打在身上,格外地舒服。

然而緒方都還沒來得及多享受享受這久違的陽光呢,他便感覺到自己被推上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內。

雖然看不見東西,但緒方對於這種“密閉”的感覺非常熟悉——緒方敢肯定,自己肯定被推上了一輛馬車上。

果不其然,在緒方被推進這密閉的空間後,他便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隨後身子突然開始前後搖晃,熟悉的車輪轉動聲傳入緒方的耳中。

第166章 “幸摺钡那舴競儯ㄉ希�

緒方聽到自己的周圍有很多呼吸聲。

——看來我被關入的這輛囚車很大啊……能夠塞下這麼多的人……

緒方一面聽着自己周圍的這些呼吸聲,一面在心中這般暗道着。

“喂!”

一名坐在緒方附近的大嗓門大吼道。

“你們要把我們叩胶翁幇。浚 �

此人的話音剛落,車廂之外——應該是拉車的車伕便用不耐的語氣回應道:

“給我閉上嘴安心等着!你們之後就知道要被送到哪去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們待會要走的路很顛簸!都給我咬緊牙關、不要咬到舌頭了!”

這名車伕沒有騙緒方他們。

馬車接下來所途徑的路,陡得讓緒方懷疑他們是不是正走在一條石子路上。

而且車伕駕車的手法相當地粗暴,似乎根本不理會緒方他們這些乘客的感受。

十分粗暴地驅使着馬匹橫渡這條顛簸至極的路。

一路下來,顛得緒方的屁股都有些痛了。

有些囚犯沒聽車伕的話,沒有乖乖閉上嘴巴,導致咬到舌頭,發出一聲聲慘叫。

雙手依然被捆在身後,不能動。

雙眼依舊被黑布蒙着,不能視物。

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能用的感官,便僅剩聽力與嗅覺。

——嗯……這是……?

隨着馬車的不斷行進,緒方漸漸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這是……海浪聲嗎?

緒方聽到了海浪聲……

而且這“嘩嘩譁”的海浪聲還越來越響……

……

……

載咦啪w方等人的囚車終於停了。

囚車剛一停下,囚車的車門便被“轟”地一聲拉開,幾道粗魯的大喝響起:

“到了!下車了!”

“一個一個下車!誰都不許擠!”

“誰敢不配合,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將囚車內看不見東西的腥私酉萝嚕会嵩賹⑿人朝不知名的地方押去。

緒方雖然看不見自己身在何處,但根據這越來越響的海浪聲,緒方敢肯定——他們一定正在往海灘或是靠近大海的什麼地方走。

漸漸的,除了海浪聲之外,一些不和諧的喧鬧聲、呼吸聲也逐一傳入緒方的耳中。

終於——押解緒方等人的士兵停了下來。

“坐下!全都坐下!”

“都給我坐下!”

“所有人都給我坐下。”

緒方乖乖遵循士兵的指示坐在地上。

屁股剛一接觸到地面,那名站在緒方身後、專門負責押解緒方的士兵便一把扯下矇住緒方雙眼的那塊黑布。

雙眼久違地接觸到陽光,令緒方一時之間難以適應這強光。

緒方將眼皮沉下,用睫毛過濾陽光,令雙眼由弱到強地逐漸適應這陽光。

過了大概幾個呼吸的時間,緒方的雙眼終於習慣了陽光,可以睜大雙眼視物。

可以正常視物後,緒方便迫不及待地偏轉着腦袋,環顧着四周。

藍天、陽光、沙灘、大海、周圍那和他一樣雙手反綁在身後坐在沙灘上的囚犯們——這便是視力恢復後,首先映入緒方眼中的景象。

緒方正身處一片沙灘上。

前方的不遠處便能看到不斷朝攤邊打來海浪的大海。

在緒方的周圍,聚滿了不少和他一樣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年齡、性別不一的人。

不難看出——這些人都是和緒方一樣的囚犯。

緒方看了看他周圍的這些囚犯們,心中暗道着:

——人好多……差不多有一百來號人了……而且還能還有很多士兵在押解着更多的囚犯過來……

緒方朝後看去,能看到很多士兵正不斷押來新的囚犯,讓囚犯們在沙灘上做好後,便解下矇住囚犯雙眼的黑布,然後揚長而去。

在囚犯的周圍,站滿了不少正在警戒中的士兵。

不過這些面朝着星舴傅氖勘鴣K不是在警戒有沒有外人靠近,而是在警戒着有沒有囚犯鬧事。

而這些負責警戒的士兵無一例外都是頂盔摜甲,腰間佩着刀,手中端着已經點燃火繩、隨時可以射擊的鐵炮。

也正因爲四周有這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們正看着他們,所以囚犯們也都不敢鬧事。

當然,也會出一兩個不知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人在那鬧出些狀況。

緒方就看到在自己的前方不遠處,有個囚犯似乎和坐在他隔壁的另一名囚犯鬧出了些矛盾,二人在那吵得臉紅脖子粗、鬧得不可開交。

士兵們出聲警告二人,但卻被這二人無視。

最後,站在這二人不遠處的那幾名士兵將手中的鐵炮對準這兩個傻瓜後,這兩個在那吵架的傢伙才總算安靜了下來。

……

……

“快看,似乎有大人物過來了!”

“這副赤色的鎧甲可真帥啊。”

“這傢伙竟然能穿上這麼高級的鎧甲……看來他的級別不一般啊……”

……

囚犯們之間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只因他們看到一名身穿赤色戰鎧的壯漢,在十數名護衛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朝建在星舴傅那胺降囊粋�木製簡易樓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