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第1005章

作者:漱梦实

……

哈?你是山田溣倚l門家族的人?嗯……那又怎樣?你是什麼人都好,趕緊給我接着幹活,打算盤的手慢下來了!

……

嚯,當初只是一時興起僱了你,沒成想竟僱了個不得了的部下啊……這幾個月真是多虧你了,我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賬本。

……

九郎,我最近要去趟東北,那是個什麼地方,你也知道,所以爲保險起見,我決定拉個人來與我同行,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東北?哈?你以前只學過如何斬東西,沒學過如何保護人?那正好啊,你就藉着此次機會,來好好學習如何除了斬東西之外,劍的其餘用法,你不是最喜歡學東西了嘛。

……

嗯……九郎,你和剛爲我工作時的那會相比,好像有些變了呢。啊?你問我哪兒變了?嗯……表情更柔和了?

……

……

沒有任何畫面,僅有聲音的記憶片段,在間宮的腦海中飛速掠過。

原本因時刻準備拔刀而緊繃着的雙肩,在這串記憶片段從間宮的腦海中掠過後,緩緩……放鬆了下來。

該說是不愧是親戚嗎?倆人都講過一模一樣的話語……

不僅講過類似的話,而且還都是不把話講全,我和以前相比,究竟是哪兒不同了?

雖然心中正低低的埋怨着,但間宮的嘴角……此時卻泛起淡淡的笑意。

算了,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現在還是快點專注於將這根大玩意給斬斷吧。

間宮深吸一口氣,再次繃起雙肩、壓低身體重心。

而就在身體重新緊繃起來時,間宮陡然發覺他的腦海中,這時竟再沒有任何雜念冒出。

同時間宮竟驚奇看到了在他的眼前,有隻“飛燕”正飛翔着。

他一眼認出:這就是他當初劈落的那隻飛燕。

當初,他就是在山田溣倚l門家族世世代代相傳的劍法上,加以自己的理解,開創出了獨屬於他的全新流派。

他用他這全新流派的奧義所斬下的第一樣物體,就是一隻飛燕。

而這也是他的流派名:“飛燕殘心流”的由來。

苦心磨練出全新劍法,劈落飛燕的那一天正是答應了琳會陪她一起前往東北的前夕!

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飛燕”,從剛纔起就一直掛於間宮嘴角的湝笑意,多了幾分懷念與淡然。

他閉上雙目。

視野被一片黑暗所遮蔽。

眼睛雖閉上了,但心卻沒有閉上。

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片樹林,回到了試着斬下飛燕的那一天。

和以前相比,自己哪兒不同了?

完全搞不懂。

但非要讓我來評估下自己的變化。

那應該就是懂得爲了保護誰而去揮刀斬物了吧!

深吸口氣。

向前送步並猛地抬起右手

飛燕殘心流

奧義

剎那!

飛燕啊!落下吧!

……

……

咔擦!

源一聽到身後傳來了刺耳的木塊碎裂聲。

轉頭去看。

他看見了紫色的刀光,似是連接了天與地!

以間宮爲中心的周圍的不少雨點因遭到強大劍勢的吹拂而往空中倒飛!

維持着出刀架勢的間宮的前方,是一根切口相當平整、被斜着斬成兩半的主桅。

斷裂的主桅,一邊呻吟着,一邊緩緩朝不遠處的日輝丸倒去!

“山田溣倚l門義經……”源一露出了欣慰的笑,“你早就……超越你的父親了啊……!”

本章最後的這2000字,可真是比2萬字還要難寫啊……作者君從下午4點寫到現在……

不過好在本章最後的這2000字,算是完成對間宮這個角色的最終塑造了。

不知自己有何改變,但硬要說有啥變化的話,就是懂得如何爲保護誰而揮刀斬物了吧這句話,算是對這位出生於“劊子手家族”,一直以來只懂得爲試刀與行刑而揮刀的劊子手的這一生的最佳概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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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劍聖、某叛忍vs豐臣信秀、吉久等一整艘船的人【5700】

葫蘆丸,靠近船尾的地方

嗖!

緒方聽見他的右側後方傳來在歷經百戰後,對他而言早已聽慣了的破風聲。

這是箭矢被髮射時的破風聲。

“牧村!後方有人在射箭!”

向身旁的牧村大聲示警後,緒方率先朝旁邊跳開,跳向旁邊的障礙物。

在他跳開的下一剎,一根遠比一般的箭矢要粗長得多的箭矢深深扎進緒方剛剛所站的位置。

緒方循着這根箭矢所射來的方向望去葫蘆丸後桅的橫帆上,蹲坐着一名手持弩具的射手。

此人手中的弩具的大小頗爲驚人,對弩具沒啥研究的緒方在見着此人手中的弩後不禁愣了下:

這種大小的弩不是拿來射人,而是拿來射城牆的吧?

剛剛在聽了緒方的預警、跳閃到一旁的障礙物後方的牧村,此時也在觀察着那名蹲坐在後桅橫帆上的射手。

“這人用的是捕鯨用的弩呢”牧村撇了撇嘴,“在下雨天用弓弩真是敗家呀。”

弓弩的使用原理,都是依靠弓弦的彈性,來將箭矢給射出。

而弓弩的弓弦都是用獸筋來製成,別說是泡水了,光是受潮都會導致弓弦的彈性大大減弱。

雨水除了會讓弓弦的彈性大打折扣之外,還會導致箭矢尾部因沾了水而影響飛行。

簡而言之弓弩雖不會像燧發槍、火繩槍那樣一到下雨天就抓瞎,但在下雨天使用弓弩也不是一種算得上明智的行爲。

在下雨天用弓弩,不僅威力會大打折扣,而且使用壽命會大大縮短。

捕鯨用的弩嗎這弩還真的不是用來射人的啊

緒方把頭稍稍探出藏身的障礙物,觀察着那名射手的位置。。

他蹲坐在後桅最低的那片橫帆上,與甲板之間的高度約爲7、8米,跟緒方、牧村他們倆的直線距離則約爲20米上下。

“還在攻擊我們的人中,似乎只剩那個射手了呢。”牧村道。

“嗯,看樣子是的。”緒方掃了眼躺滿敵人屍首的四周。

雖說這艘船上對緒方他們的反擊不可謂不激烈,但“激烈的反擊”和“有效的反擊”總歸是兩碼事。

在緒方他們的大力肅清之下目前緒方所能見到的敵人僅剩這個蹲在後桅橫帆上、用獵鯨的弩來射他與牧村的射手了。

“要怎麼解決那個傢伙?”牧村向緒方問“我來給你做掩護,然後你趁機近身,如何?”

“不用。”緒方毫不猶豫地回絕了牧村的這提議,“不需要這麼麻煩。”

說罷,緒方撿起剛好落在他腳邊的一枚緒方不知叫啥名、用來幹啥的只有一個拳頭大的堅硬塊狀物。

撿起這塊不明物體後,緒方立即以迅雷之勢,從藏身的障礙物後閃身而出。

見着緒方突然從障礙物後衝了出來,那名射手連忙舉弩欲射但他的動作還是緒方一步。

他纔剛來得及將弩舉起,緒方已經將他手中的那塊不明物體給扔出了。

不明物體劃過一條筆直的線,正中此人的肚腹。

難抵這股巨力的射手,如斷線的風箏般,以頭朝下的姿勢從橫帆上落下。

射手看見被雨水潑灑得溼噠噠的甲板朝自己急速“飛”來,緊接着碎裂般的疼痛順着面部傳遍全身,無數金星在眼前飛舞。

雖疼得讓人連叫聲都快喊不出了,但他還是掙扎着想連忙起身。

他匆忙爬起身。

而在他剛起身時,他便見着緒方提着刀向他衝來

白刃一閃補刀完畢。

順利給這射手補上一刀後,緒方見着牧村面帶感慨地向他緩步走來。

“真是一個簡單又直接的解決方式啊。真虧你能將那玩意扔那麼遠、那麼準。”

“受了如此多的苦難,才終於吸收了這什麼不死之力。”緒方笑着捏了捏剛纔投出那不明物體的手,用帶着幾分自嘲之色的開玩笑口吻說道,“不好好活用下這副新身軀豈不是虧了。”

“好了,我們這邊似是沒什麼敵人了。”

“我們去看下源一、間宮他們那邊的情”

咔擦!

緒方的話還未說完,他便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堪比天上雷霆的巨大碎裂聲。

被這聲音所驚的緒方和牧村連忙轉頭望去高聳入雲的主桅,現在如一根在風中飛舞的脆弱蘆葦,輕輕地搖晃了下後,緩緩朝不遠處的日輝丸倒去。

主桅的根部,是手持在風雨之中閃爍着紫芒、仍維持着出刀姿勢的間宮。

巨大得讓一名成年人去用雙手合抱都不一定能抱住的主桅粗壯的根部,現在被斬出了一條平整的斜向切口。

緒方他們剛纔所聽到的巨大碎裂聲,便是間宮斬斷主桅、主桅斷裂的聲音。

看着斷裂的主桅,以及仍未收回出刀姿勢的間宮,緒方和牧村瞬間明白過來究竟都怎麼了。

“真有你的啊,間宮”牧村先是一怔,然後笑着說出了他和緒方此時共有的感想,“連這種怪物都讓你給劈開了!”

日輝丸,船尾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船隻的具體受損情況究竟如何?”

在從豐臣信秀那收到“檢查船隻受損情況”的任務後,賀須蜂便立即火速趕到了船尾,親自督察船隻的受損原因和受損現狀。

“賀須蜂大人。”

船尾處,一名剛纔一直在指揮部袀儥z查、維修受損船隻的幹部在見着賀須蜂來了後,連忙向賀須蜂行了一禮,隨後快聲向賀須蜂彙報道:

“船尾的乙號彈藥倉,因不明原因發生火藥爆炸。”

“爆炸原因現在仍在調查。”

“乙號彈藥倉基本全毀,目前已知的死傷者共有36人,因統計工作尚未完成,所以這個數字應該還會增加。”

“因爲乙號彈藥倉位於船尾,所以乙號彈藥倉的爆炸,導致船尾被炸出了一個洞,牽連到了靠近船尾的部分炮位,並造成船尾舵受損。”

“被炸出的那個洞,我已經派人去將其修補。”

“因洞不算大,目前已基本完成了修補工作,現在正排除順着這個洞流進船內的海水。”

“船尾舵則比較棘手受損情況較重,至少需要1日的時間才能將船尾舵修好。”

聽完幹部言簡意賅的彙報,賀須蜂的臉立即便黑了下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奔到船尾的欄杆邊上,朝船下望去用來控制船隻航向的船尾舵,現在染滿了物體爆炸後所遺留下的焦黑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