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80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喲,小美人兒醒了?”

  曹斌將燈擱在紅木圓桌上,昏黃的燈火晃動,映照出他興奮而扭曲的橫肉臉。

  他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盯着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林依人。

  不得不說,這林依人確實沒得挑. ..... 即便是在這種狼狽的境地,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清冷勁兒,反倒更讓男人抓心撓肺。

  學生裝的裙襬因爲掙扎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花花的細長玉腿。曹斌舔了舔乾燥的嘴脣,喉結劇烈蠕動,那雙傺巯袷且高^布料看穿一切。

  “真白啊……”

  曹斌彎下腰,伸手在林依人那滑膩如瓷的臉頰上狠狠擰了一把,“彈性真是不錯。林小姐,你說你成天寫文章罵老子,這回落到老子手裏,是不是報應?”

  林依人死死咬着嘴角的棉布,眼裏透着寧死不屈的倔強,那目光銳利得讓曹斌都有些不自在。

  “別這麼看着我。”曹斌獰笑一聲,手指順着她的脖頸一路下滑,最後停在那斜襟釦子處,“明晚好好伺候督軍。等他老人家喫飽了,回頭……嘿嘿,曹某人再好好疼你。”

  說罷,他像個瘋子般狂笑了幾聲,轉身推門而去。

  而此時,後院聽雨軒內。

  十姨太楚明玉正面色慘白地跌坐在繡榻上。她那白皙的手指死死絞着一方真絲帕子,帕子已經被揉成了鹹菜乾。

  “寒梅,你都聽真了?王福那老貨,真的把那林依人給綁來了?”

  小丫頭寒梅也嚇得不輕,聲音打着顫:“回太太,我親眼瞧見的。那麻袋套着送進東廂房了。大帥還跟王福商量,說明2.2天吳督軍要是對林小姐不滿意,還得……還得讓您去頂缸。”

  楚明玉聽罷,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繡墩上。

  她想起了上回。吳玉仁那老東西,生得肥頭大耳,一身的煙臭味,那雙肥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時的觸感,簡直讓她想吐。要不是曹爽上次的藥,她這身子早就毀了。

  “曹爽……對,曹爽!”

  楚明玉猛地抬起頭,原本死灰般的眼中驟然爆發出求生的渴望,“寒梅,快!趁着夜色深,悄悄去偏院請曹參诌^來。就說……就說我有身家性命的大事,求他拿個主意!”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急促而決絕:“一定要快!姐姐這身子能不能保住,就全指望他了!”

  寒梅重重地點了點頭,貓着腰,消失在夜色沉沉的迴廊盡頭.

第108章 夫人,你要如何報答我?

  曹爽正獨自在偏房中自斟自飲,桌上一碟花生米,一壺上好的汾酒。他原本在琢磨《三絕通玄錄》裏的“分筋錯骨手”,忽聽得房門處傳來幾聲極其輕微的叩擊。

  “曹參郑軈⒅,開開門……”

  是寒梅那丫頭,聲音顫得像風中殘葉。

  曹爽眉頭微皺,起身拉開一條縫。寒梅見門開了,連滾帶爬地擠了進來,一張小臉煞白,眼眶通紅。

  “十太太請您過去一趟……求您了,吳督軍明天要來,大帥說明天要讓太太去……去頂缸……”

  曹爽聽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手將那白瓷酒杯擱在桌上。

  “那老色鬼還沒死透呢?真是陰魂不散。”.

  他冷哼一聲,看向寒梅,語氣卻溫和了幾分,“你先回去,告訴十太太莫要驚慌。天塌下來,有老子頂着。我隨後就到。”

  寒梅感激涕零,胡亂抹了把眼淚,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曹爽沒有急着動身,而是慢條斯理地披上件呢子大衣。他吹熄了燈,整個偏15房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帥府那斑駁的紅磚牆上。曹爽腳尖輕點,八珍游龍步施展開來,整個人宛若一道幽靈,在迴廊的陰影中無聲地穿梭。

  聽雨軒內,燈火昏暗。

  楚明玉正焦灼地在臥房內來回踱步。嬌小的身影倒映在屏風上,微微發顫。

  爲了今晚這最後的一搏,她特意換上了一件平日裏極少穿的月白底子繡藍纏枝蓮的旗袍。那旗袍的料子是江南進貢的上好蘇綢,緊緊地貼合在她的嬌軀上,將那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甚至在耳垂上點了一抹極淡的西洋玫瑰精油。

  “吱呀——”

  房門被一隻穩健的手推開。

  楚明玉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當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時,她那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

  “曹參郑∧憧偹銇砹恕�

  她嗚咽一聲,眼淚撲簌簌地滑落,打溼了胸前那片精美的蘇繡。她想撲過去,卻又生生止住了腳步,只是一雙如受驚小鹿般的杏核眼裏,滿是絕望與哀求。

  曹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說,楚明玉的確是曹斌這滿園春色裏最動人的一支。即便此刻哭得梨花帶雨,那份楚楚可憐的韻致,也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生憐惜。

  旗袍的下襬開衩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在昏黃的燭光下,泛着某種令人目眩的瓷白色澤。

  “太太氣色不佳。”曹爽緩緩走近,嗓音低沉磁性。

  “我……我聽說吳玉仁明天又要來。”楚明玉聲音發顫,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府裏都在傳,說曹斌綁了那個學生林依人。可萬一……萬一那老東西還不滿足,他還是要找我!曹參郑以撛觞N辦?我這條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她斷斷續續地哭訴着自己的身世。原本一個書香門第的才女,卻被曹斌強行搶進府,做了這任人糟蹋的第十房姨太太。這幾年,她活得像個沒魂的木偶,曹斌高興了就逗弄一番,不高興了便非打即罵。如今,更是要把她當成討好權貴的籌碼。

  “上回要不是您,我……我早就成了那老畜生的玩物了。”

  楚明玉哭得肝腸寸斷,忽然往前一撲,竟直挺挺地跪倒在曹爽的皮靴前!

  “曹參郑热司鹊降祝瑤易甙桑∪ツ膬憾夹校呐率墙o您當個使喚丫頭,我也心甘情願一輩子跟着您!”

  她仰着那張絕美的臉龐,旗袍的盤扣因爲劇烈的喘息而有些鬆散,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雙杏核眼裏,有恐懼,有祈求,更有某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起來。”曹爽俯下身,雙手扶住她的胳膊。

  觸手處,那皮膚滑膩如溫潤的古玉,帶着絲絲涼意,卻又讓他掌心微燙。楚明玉卻順勢倒進了他寬闊的懷抱。

  溫香軟玉抱滿懷。

  曹爽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裏的嬌軀正在劇烈地顫抖。那股清幽的玫瑰香氣混雜着女人的體溫,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裏鑽。

  “曹參郑饝摇欢ㄒ染任摇!�

  楚明玉把臉深埋在他的胸口,哭聲漸漸變得低沉曖昧,“這府裏上下,我只相信您一個。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想……報答您……”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卻撓在了曹爽心頭最癢的一處。

  曹爽慢慢抬起手,落在她那纖細而劇烈起伏的後背上。

  “別怕。有老子在,這陽城還沒人能動得了你。”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卻透着股子狂傲,“明兒個,如果曹斌那老王八真敢把你送給吳玉仁!”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冷如冰:“老子就讓那倆畜生,血濺當場。”

  楚明玉猛地抬頭,在那昏暗的燭火中,她看見曹爽的眼睛亮得嚇人。裏頭翻滾着某種令她膽戰心驚的野望與殺機。

  “您……您真的敢?”她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

  “我曹爽說話,從來一個唾沫一個釘。”他盯着她那雙溼漉漉的眸子,“你只要信我就成。”

  “我信!我信!”

  楚明玉拼命地點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這一次,淚水中似乎多了一抹希冀的微光。

  那火苗映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曹爽看着這張近在咫尺、任由他採擷的容顏。那瓊鼻微動,櫻脣紅潤欲滴,在燭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他沒有再猶豫,低下頭,在那抹紅潤上輕輕一觸。

  楚明玉嬌軀猛地一顫,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眼睛瞪得圓圓的。

  可下一秒,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曹爽都感到意外的舉動——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來。

  起初是戰慄的試探,後來逐漸演變成了絕望而熱烈的糾纏。

  楚明玉那柔若無骨的雙臂死死環繞在曹爽的脖頸上,整個人緊緊貼了上去,彷彿要將自己融進這個男人的骨血裏。

  曹爽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他從來不是什麼謙謙君子,更何況在這權欲橫流的帥府,叢林法則纔是唯一的真理。懷裏抱着這麼個絕代佳人,又是這般悽美的臨別贈禮,若是推辭,那便不是曹爽了。

  他一把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在那月白色旗袍的襯托下,那腰肢顯得愈發纖細動人。

  他帶着她,一步步退向那張垂着珠簾的紅木大牀。

  楚明玉順從地閉上了雙眼,臉頰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能感覺到男人的心跳,強健有力,每一次震動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穩。

  珠簾晃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旗袍的盤扣在黑暗中一顆顆解開,發出的“窸窣”聲在寂靜的臥房內顯得尤爲清晰……

  窗外,一輪清冷的孤月爬上了柳梢.

第109章 督軍,這邊請!驗驗貨!

  翌日午後,大帥府門前車水馬龍。

  吳玉仁的車隊到了。

  三輛漆黑鋥亮的斯蒂龐克轎車呈品字形駛入府門,前後各一輛坐滿了荷槍實彈的衛兵,中間那輛坐着吳玉仁和他的“軍師”王洪文。

  曹斌帶着一干人等在門口列隊迎接,全是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曹爽也站在曹斌身後,一身筆挺的副官軍裝,面帶微笑。

  正想着,吳玉仁從車上下來了。這老傢伙比上次更胖了,卻穿了一身戎裝,胸前的勳章嘩啦啦一大片,叮噹作響。

  “曹老弟!“吳玉仁老遠就伸出手,嗓門洪亮震得屋檐上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又見面了!“

  曹斌迎上去,兩人握手寒暄。吳玉仁那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在人羣裏一掃,忽然停在曹爽身上,眉頭一挑:“喲,這位是...“.

  “哦,這是我的副參郑芩!安鼙蠼榻B道。

  吳玉仁上下打量曹爽幾眼,忽然哈哈大笑,那笑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老曹,這是你兒子吧?哈哈哈哈,長得真他媽像!“

  這話說得突兀,周圍人都愣了一下。曹斌臉色微變,但很快堆起笑容掩飾過去:“吳帥說笑了,曹爽,還不給吳帥見禮。“

  曹爽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見過吳督軍。“

  吳玉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肥厚的手掌重得像蒲扇:“好,好,年輕有爲!年輕真好。“

  一行人進了府,接風宴設在正廳,擺了三大桌,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來。曹斌這次沒敢讓姨太太們出來陪,只叫了幾個丫鬟在旁邊伺候。

  酒過三巡,吳玉仁左右看看,臉色有些不好看:“老曹,你什麼意思?你那十姨太呢?上次來還見着了,怎麼這回不出來?怕我喫了她?“

  曹斌湊過去,壓低聲音,神色諂媚:“吳帥,這次我給您準備了更好的,比我那十姨太...漂亮十倍。“

  “哦?“吳玉仁眼睛一亮,精光閃爍,“當真?“

  “哪敢騙您!“曹斌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成了一朵花,“晚上給您送到房裏,包您滿意。“

  吳玉仁這才轉怒爲喜,端起酒杯:“來,喝酒!喝酒!“

  宴席一直喫到日頭西斜才散。

  吳玉仁喝得滿面紅光,由曹斌陪着去了書房密談。其他人一概被屏退,顯然是有要事相商。

  曹爽站在院子裏,看着書房亮起的燈火,心中暗自盤算。

  這兩個狗僭谶@種時候密談,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悄悄回屋蒙上面,從偏房摸出來。避開巡夜的護院,展開八珍游龍步,整個人上了房檐,摸到書房上頭。

  還是上次的老法子——雙腿勾住屋檐,身子倒垂下來,湊到窗欞縫隙處。

  屋裏,吳玉仁和曹斌相對而坐。

  “老曹啊。“吳玉仁抿了口茶,聲音壓低了,“元大總統一死,這天下...可就要大亂了。“

  曹斌點頭,神色凝重:“督軍說得是,咱們得早做打算。“

  “打算我已經有了。“吳玉仁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我想...恢復帝制,在青省稱帝。“

  這話一出,連窗外偷聽的曹爽都差點沒穩住身形。

  稱帝?這老傢伙瘋了?

  曹斌顯然也喫了一驚,但很快掩飾過去:“吳帥...這...“

  “怎麼,不行?“吳玉仁盯着他。

  “不敢。“曹斌連忙躬身,“只是這事...“

  “這事我已經決定了。“吳玉仁擺擺手,“不過稱帝嘛,最主要的是三宮六院不能少。老曹,今晚那美人?“

  曹斌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連忙道:“已經準備好了,叫林依人,陽城大學的校花,真正的才貌雙全,美若天仙,就在東廂房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