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7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大帥,是我,老王。”王福的聲音在門外小心翼翼地響起,“奴才給您送蔘湯來了,您一早上水米未進……”

  “進來!”

  王福推門進來,反手關上門,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走到桌前。

  他看了一眼曹斌那憔悴而焦躁的臉色,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壓低聲音道:“大帥,您是在爲明天鴻邩堑难缦l愁吧?”

  曹斌猛地抬頭瞪着他,沒說話,但這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帥,依奴才看,這宴無好宴,凶多吉少啊!”王福湊近了一點。

  “廢話!老子不知道嗎?!”曹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黃金髮親自下的帖子,老子能不去嗎?!”

  “大帥息怒,奴才倒是有個偷天換日的法子。”王福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快說!”

  “大帥您忘了,咱們府裏,可有個現成的替身啊。”王福朝門外的方向努了努嘴,“曹爽。”

  曹斌愣住了。

  “那黃金髮遠在海城,根本沒見過您本人。曹爽這段時間跟着您,無論是身形、步態還是說話的語氣147,學得那叫一個惟妙惟肖,連幾位姨太太有時都分不清楚。”

  王福壓低聲音,語氣中透着一股狠辣,“讓他替您去赴這鴻門宴。若是黃金髮只是求財求和,那就皆大歡喜;若是……若是有什麼變故,那死在海城的,也不過是個竈頭出身的下人罷了。”

  “就算被黃金髮亂槍打死,也算是他爲主子盡忠了!”

  曹斌死死盯着王福,眼中的陰霾散去,狂喜湧上心頭。

  “好!好!好一個偷天換日!”

  曹斌猛地站起身,用力拍了拍王福的肩膀,“老王,你這腦子關鍵時刻還真好使!”

  “去,把曹爽給我叫來!”

  不多時,曹爽一身戎裝,步履沉穩地走進了書房。

  王福識趣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曹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圍着曹爽轉了兩圈,上下打量着他。

  挺拔的身材,相似的五官,尤其是刻意模仿後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像,真是太像了。”曹斌滿意地點了點頭,“曹爽啊,你跟着我也有段日子了,我待你如何?”

  “大帥對我有知遇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曹爽面不改色地回答,語氣恭敬。

  “好!”曹斌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我遇到了一點難處,需要你替我去辦一件事。這事兒辦成了,我升你做副參珠L!”

  曹爽心中冷笑。

  他早就猜到曹斌這頭貪生怕死的豬會用這招“李代桃僵”。這也正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請大帥吩咐,曹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斌盯着他的眼睛,說道:“明天,你穿上我的軍裝,帶上警衛連,去海城鴻邩牵嫖胰ヒ婞S金髮!”.

第94章 情義!

  曹爽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與猶豫,他往後退了半步:“大帥,這……黃金髮那種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怕我一開口就露了怯,萬一壞了大帥的事……”

  “什麼大人物!”

  曹斌一揮手,滿臉的不屑,可眼神卻透着虛厲,“一個在租界倒騰煙土的流氓頭子而已!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軟了下來,甚至還故意捂着胸口咳嗽了兩聲:“不是我怕他,是我這舊傷……這幾天夜裏受了風,又復發了。海城那邊又是陰雨連綿,我這身子骨,實在經不起折騰。”

  曹爽在心裏暗暗冷笑。

  什麼舊傷復發,分明就是怕死,不敢去赴這趟鴻門宴。這頭貪生怕死的豬,倒是把“李代桃僵”玩得很溜。

  但他面上還得裝出無比關切和爲主分憂的模樣,猛地一挺胸膛:“大帥保重身體要緊!既然大帥身子不適,那……屬下替您去!”

  “好!很好!”

  曹斌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用力拍了拍曹爽的肩膀,“曹爽啊,我就知道沒看錯你!你放心,這次只要你安安穩穩地把這頓飯喫完,把銀票交給黃金髮。回來之後,我立刻升你當副參珠L!軍銜提一級,月餉翻三倍!”

  曹爽立刻立正,敬了個極其標準且有力的軍禮,眼神狂熱:“爲大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斌滿意極了。

  他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涼的蔘湯,喝了一大口,壓低聲音叮囑道:“這件事,必須要絕對保密!除了我和王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對外就說,我這兩天在書房閉門養傷,不見客。明白嗎?”

  “屬下明白!”

  “去吧,回屋好好準備準備,明天一早,穿着我的軍裝,坐我的專車出發¨¨ 。”

  曹爽再次敬禮,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隨着房門關上,曹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盯着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很久,眼神陰冷。然後,他緩緩拉開抽屜,摸出一把勃朗寧手槍,熟練地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黃澄澄的子彈,又重新推了進去。

  “曹爽啊曹爽,你要是真能活着回來,那自然是好。要是回不來……那也只能怪你命薄了。”

  曹斌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企噩廋,,。

  ……

  曹斌自以爲這招“偷天換日”做得天衣無縫。

  可他忘了,這大帥府裏,哪有什麼真正的祕密?尤其是那些終日無所事事、全靠察言觀色討生活的姨太太和下人們,一個個比猴還精。

  不到半天的功夫,“曹副官要替大帥去海城赴鴻門宴”的消息,就在內宅傳開了。

  傍晚時分,曹爽剛回到自己的跨院,各種“慰問”就開始絡繹不絕地送了過來。

  最先來的是二姨太沈香蓮的丫鬟。

  送來了一個明黃色的護身符,說是二太太特意去城外普濟寺求的,大師開了光,能保平安。

  接着是四姨太蘇搴桑才扇怂蛠硪粋�平安符,裏面還夾着一張帶着脂粉香氣的小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寫着四個字:平安歸來。

  七姨太林婉如更用心,送來了一個親手繡的精緻香囊,裏面裝了艾草和硃砂,說是能辟邪化煞。

  連那個平時清高的十姨太楚明玉,也破天荒地派人送來了一封信。信裏雖然沒有明說,但字裏行間那種大學生特有的隱晦關切,看得曹爽心裏一陣癢癢。

  這些禮物,曹爽一一收下,並讓丫鬟們帶回了自己妥帖的道謝。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在內宅的“辛勤耕耘”,總算是沒有白費。這些女人,心裏都已經有了他的位置。

  可晚飯剛過,真正的麻煩來了。

  五姨太柳豔如的貼身丫鬟悄悄摸了過來,左右看看無人,塞給曹爽一張字條,壓低聲音說:“曹爺,五奶奶請您今晚務必去她院裏一趟,有非常要緊的話說。”

  曹爽剛把字條揣進兜裏,還沒來得及答應。

  三姨太白玉蘭的丫鬟玉翠也像做僖粯恿锪诉M來,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曹爺,三奶奶請您今晚一定去一趟,說是有性命攸關的事交代。”

  曹爽捏着兜裏的字條,看着玉翠那焦急的眼神,忍不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被女人惦記是好事,但同時被兩個、甚至多個女人惦記,而且還是在同一天晚上,這就有點考驗時間管理能力了。

  更何況,明天一早就要去海城赴宴,那可是一場硬仗。

  曹爽站在廊下,看着天色漸漸暗下來。

  暮色像打翻的墨汁,一點點在天空暈染開,將整個大帥府徽衷谝黄畛恋陌邓{色中。

  “.〃 也罷,臨行前的踐行酒,怎麼能不喝呢?”

  曹爽嘴角勾起一抹“曹佟睒苏I性的玩味笑容。

  夜色漸深,遠處傳來了打更的梆子聲。

  曹爽換了身不起眼的黑衣,避開巡夜的衛兵,穿梭在迴廊裏。

  他決定,先去五姨太柳豔如那裏。

  柳豔如的院子在大帥府的西偏角,平時就十分僻靜,這會兒更是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院門虛掩着,沒有上閂。

  曹爽推門進去,院子裏黑漆漆的,只有正房的窗戶透出一點昏黃的光暈,像是一盞引路的孤燈勻。

  柳豔如站在門裏。

  她穿了一身極其貼身的藕荷色真絲睡衣,外面隨意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紗罩衫。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盤得一絲不苟,而是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青絲垂在白皙的脖頸旁,透着一股慵懶的風情。

  臉上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薄施粉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嫵媚。

  “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掃過心頭。

  曹爽剛跨進門檻。

  柳豔如反手“砰”的一聲關上門,還沒等曹爽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像一條柔軟的蛇一樣,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紅脣直接印了上來。

  熱情,瘋狂,甚至帶着一絲絕望的索取.

第95章 游龍戲鳳!

  柳豔如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卻又熱烈得像是一團火。

  她像是一根藤蔓,緊緊纏繞在曹爽身上,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軟的拔步牀上,氣喘吁吁才分開。

  柳豔如臉色緋紅,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她扭動着纖細的腰肢,走到桌邊倒了杯溫茶遞給曹爽。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着淡淡的蔻丹,在燈光下泛着誘人光澤.

  端完茶,她沒有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直接跨坐在了曹爽的大腿上。

  修長的玉腿從真絲睡衣的下襬探出,呈現出極其誘惑的曲線。她雙手勾着曹爽的脖子,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直直地看着他。

  “明天你要替那個死鬼去見黃金髮,”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顫抖,“我……我擔心你。”

  曹爽順勢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嘆息了一聲:“大帥的吩咐,軍令如山,我也沒辦法。”

  “我現在纔不管曹斌的死活!”

  柳豔如忽然咬着牙,“我只擔心你。那青幫是什麼地方?那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魔窟!你替他去擋災,萬一……”

  屋裏靜了一瞬。

  曹爽握着茶杯的手頓了頓。他看着懷裏的柳豔如,這張臉他摸過、親過很多次,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仔細端詳過。

  柳豔如不是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的濃顏系美女,她長得很清秀,眉毛細細長長的,眼睛不大卻透着江南水鄉的溫婉。這是一種含蓄的、內斂的美。

  可此刻,那雙一向平147靜清澈的眼睛裏,卻跳動着一些平時絕不會有的、熾熱的東西。

  “豔如……”曹爽剛想開口安慰幾句。

  柳豔如卻忽然站起身,彎下腰,紅脣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下。

  然後,她後退半步,雙手繞到身後,開始慢慢解開罩衫上的盤扣。

  釦子一顆顆解開,半透明的薄紗罩衫順着圓潤的肩膀滑落在地。裏面那件藕荷色的真絲睡衣極薄,緊緊貼在她身上,完美地勾勒出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最讓曹爽喉嚨發緊的,是她腿上的那雙襪子。

  在這個時代還極其罕見的、從洋人手裏弄來的黑色絲襪!

  薄如蟬翼的黑絲,從纖細的腳踝一直向上包裹到大腿根部,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一層神祕而迷離的光澤。

  她的腿本就又直又長,在這層黑絲的包裹下,每一寸線條都顯得格外分明,透着一股致命的誘惑力。

  曹爽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

  柳豔如的聲音更輕了,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甚至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我特意換上的……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

  說着,她慢慢跪了下來,雙膝併攏跪在曹爽腿邊,仰着那張清秀的臉龐看着他。

  水汪汪的眼睛裏,有羞澀,有決絕,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期待。

  柳豔如閉上眼睛,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把臉緊緊貼在他的掌心,輕輕蹭了蹭。

  柳豔如卻忽然站起身,神色變得凝重而深沉。她沒有繼續先前的依偎,而是快步走向牆角那座沉重的紅木衣櫃,指尖在櫃底的陰影處摸索了良久,最後喫力地拖出一個隱祕的小木匣,鄭重地放在了圓桌正中。

  “這是我這些年趁曹斌酒醉,斷斷續續蒐集來的證據。”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透着一絲決絕,“匣子裏是他這些年私通匪類、殺良冒功的親筆信,還有他剋扣軍餉、中飽私囊的祕密賬本。這些東西,藏得極深,若不是我這幾年刻意討好,絕難到手。原本我想着,若是哪天大禍臨頭,這就是我保命的本錢,但現在,我想把它交給你。”

  曹爽心中猛地一震。他接過匣子,翻動着裏面那一疊疊足以讓陽城變天的紙張,每一行字都像是敲響了曹斌的喪鐘。這不僅僅是一份厚禮,更是他在這亂世中鳩佔鵲巢、翻雲覆雨的底牌。他看着眼前這個溫婉、實則有着極深城府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柳豔如牽起曹爽的手,將他引至窗前,指着外頭被夜色徽帧⒖此破届o實則暗流湧動的大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