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6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過來!”曹斌陰沉着臉,勾了勾手指。

  羅永烈放下骰盅,整了整衣襟,幾步走到曹斌跟前,抱拳行禮:“大帥有何吩咐?”

  曹斌沒說話,只是死死盯着他。

  足足盯了好一會兒,看得羅永烈後背開始冒冷汗,心裏直發毛。

  “羅幫主,”曹斌終於開口了,聲音慢悠悠的,卻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肉,“你養的好女兒啊。”

  羅永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大帥……這是……”

  “胳膊肘往外拐,敢管老子的閒事,還敢跟老子動手!”曹斌往前逼了一步,幾乎貼着他的鼻子,“怎麼,你們鹽幫如今勢大,連我曹某人的家務事都要插手了?是不是覺得這陽城姓羅了?”

  “不敢!不敢!”

  羅永烈嚇得魂飛魄散,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流,“大帥息怒!青雀她年紀小,不懂事,被我慣壞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回去?”曹斌冷笑一聲,打斷了他,“不必了。現在就在這兒管教!”

  羅永烈愣住了,一臉茫然。

  曹斌不再看他,轉身大步走回後臺。再出來時,手裏赫然多了一根浸了油的牛皮鞭!

  那鞭子足有兩指粗,黑黝黝的,透着一股血腥氣。

  他走到戲臺中央,猛地轉過身,面對滿院子驚疑不定的賓客。

  正午的烈日照在他身上,將那身將校呢軍裝照得刺眼,也將他那張猙獰的臉照得如同厲鬼。

  “諸位!”

  曹斌高聲開口,聲音傳遍了每一個角落,“今兒是我曹某人的生日,本是個高興日子。可偏偏有人啊,非要掃我的興,給臉不要臉!”

  “今兒,我必須要當着大夥的面,狠狠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讓大家看看,這就是忤逆本帥的下場!”

  人羣中的曹爽,看着這一幕,嘴角的笑意不再掩飾。

  “亂吧,越亂越好。”他心中默唸,“這把火,終於燒起來了。,”刀.

第87章 內功療傷!

  藥上好了。

  清涼的藥力順着傷口滲進去,羅青雀原本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白玉蘭長長舒了口氣。

  她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手還在微微發抖。剛纔擦洗傷口時,看着那皮肉翻卷的樣子,她這養尊處優的姨太太心裏實在揪得慌。

  曹爽站在一旁,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透了。院子裏那棵老槐樹在夜風裏搖晃。

  “行了,藥上完了。”曹爽轉過身,對白玉蘭和丫鬟冬雪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要用祖傳的推拿手法,配合獨門內力幫八姨太化解淤血、催生新肉,這過程不能有任何人打擾,否則容易走火入魔。”.

  他說得煞有介事,臉不紅心不跳。

  白玉蘭一愣,下意識地看了眼炕上的羅青雀。

  羅青雀趴在枕頭上,臉埋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也沒有出聲反駁。

  曹爽微微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白玉蘭又看了眼羅青雀,這才拉着冬雪,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屋子。

  門“吱呀”一聲關上,將屋裏的昏黃和外頭的黑夜徹底隔絕成兩個世界。

  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角落裏那盞油燈的火苗跳了跳,爆出一個細小的燈花。牆上兩人的影子跟着晃了晃,交疊在一起。

  曹爽走到炕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着羅青雀那光潔的後背。

  “八姨太,我可要開始了。”

  羅青雀的聲音從枕頭裏悶悶地傳出來,帶着幾分賭氣和不耐煩:“要治就治,少囉嗦。還有,別叫我八姨太,我聽着噁心!叫我青雀!”

  曹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女人,骨子裏那股江湖兒女的傲氣還真是一點沒變。

  “好,青雀。”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掌心對準了那兩道塗滿藥膏的傷口,但並沒有直接貼上去,而是隔着一寸的距離。

  一股溫熱的氣流,順着他的掌心緩緩吐出,。

  內力無形,卻帶着炙熱的溫度,隔空烘烤着那層淡綠色的藥膏。

  羅青雀渾身猛地一顫,嘴裏不由自主地溢出半聲極其壓抑的嬌吟!

  “嗯……”

  不是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像是一股溫暖的電流,順着傷口直接竄進了她的身體裏。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所過之處,酥酥麻麻的,連帶着心尖都跟着顫了顫。那種感覺,比剛纔上藥時還要強烈百倍。

  “你怎麼了?”曹爽明知故問。

  羅青雀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着體內那股異樣的躁動,聲音有些發顫:“我沒事……你、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曹爽的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催動內力。

  羅青雀繼續說道,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上次花園裏,那些摸進大帥府的土匪……果然是你殺的,對吧?”

  屋裏靜了一瞬。

  曹爽眼神微動。這女人雖然脾氣火爆,但心思卻極爲細膩,看來還是被她看出了端倪。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

  “知道就行,別到處亂說。現在,收斂心神,我要發力了。”

  話音剛落,他手掌猛地貼了下去,直接覆蓋在羅青雀那光潔的背上。

  “啊!”

  羅青雀驚呼一聲。

  原本隔空的溫熱,瞬間變成了實質的滾燙。內力如涓涓細流,夾雜着藥力,源源不斷地滲進她的傷口深處。

  太神奇了。

  剛纔還火辣辣鑽心般疼的傷口,被這股暖流一衝,疼痛感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癢癢的感覺,像是傷口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飛速生長、在癒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邊緣的皮肉在慢慢合攏。

  羅青雀從小跟着父親羅永烈練武,自然知道內功療傷這回事。可她爹練的是外家硬氣功,講究的是筋骨皮的打熬,哪見過這麼精純、這麼溫和的內力?

  能練到用內力直接催動傷口癒合的程度,這男人的修爲究竟深到了什麼地步?

  她對曹爽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隨着內力的不斷輸入,那股又癢又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羅青雀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傷口快速癒合時特有的感覺,像是寒冬臘月裏整個人泡進了溫泉,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呼吸。

  她死死咬住嘴脣,硬是把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呻吟嚥了回去。

  可她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徹底放鬆下來。緊繃的肌肉軟了,攥緊的拳頭鬆了,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寬厚滾燙的大手,不僅治好了她背上的外傷,那股暖流還在她體內遊走了一圈,把她常年練武留下的那些隱疾和暗傷,都一一溫養、化解了。

  曹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用內力療傷,不僅是個體力活,更是個技術活。他需要精準地控制內力的輸出,引導真氣在傷口附近遊走,這比直接殺人要費神得多。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曹爽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回了手掌。

  “好了。”他擦了把額頭的汗,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配上我的獨門藥膏,每天抹一次,不出七天,保證你這背上光潔如初,連一絲疤痕都不會留下. ..... ”

  羅青雀慢慢轉過身。

  她撐着手臂坐了起來,身上的薄衫順勢滑落,露出了大半個香肩和已經處理好的後背。

  傷口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紅腫,但已經不再猙獰,表面覆蓋着一層淡綠色的藥膏,徹底停止了滲血。

  她回頭看着曹爽,那雙清亮的眸子裏,除了驚訝,更多了一種異樣的神采。

  “你這身武功……到底是哪兒學的?”

  她的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好奇,就像一個武癡看到了絕世祕籍,“太厲害了!簡直比我爹還厲害!你……啥時候教我兩手?”

  曹爽看着她那副熱切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想學啊?好啊,拜師吧。”

  羅青雀一愣:“拜師?”

  “嗯。”曹爽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眼神卻在她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上掃過,“不拜師也行,那就結拜兄弟吧。”

  “呸!”羅青雀啐了一口,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九靈1柒玖六零叄柒玖二 什麼結拜兄弟,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女的!”

  “哦,對。”曹爽故作恍然大悟,“既然不能結拜兄弟,那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你無恥!”

  羅青雀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曹爽隨手接住枕頭,哈哈大笑起來。

  羅青雀雖然嘴上罵着,但心裏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她盯着眼前這個男人,心裏五味雜陳。

  他白天在戲臺上,站在曹斌身邊,一副狗腿子、馬屁精的模樣,幫着曹斌爲非作歹。可背地裏,他卻殺了土匪,救了白玉蘭,現在又不惜耗費內力來救自己。

  這人,2.2到底哪一面纔是真的?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白玉蘭探進頭來,見兩人這副模樣,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笑意:“哎喲,這傷是治好了?我看你們這打情罵俏的,倒是精神得很嘛。”

  羅青雀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你胡說什麼呢!”

  “小心傷口!”白玉蘭笑着躲開羅青雀作勢要打的手,走進了屋裏。

  她仔細看了眼羅青雀的背,眼睛頓時亮了:“我的天,真好了不少!連血都止住了!曹爺,你這藥和手法真是神了!”

  曹爽擺擺手,沒有居功。

  他剛想借機提出自己“要一個承諾”的要求,白玉蘭接下來的話,卻讓屋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青雀,”白玉蘭收起笑容,臉色變得無比嚴肅,“先別管傷了。小明珠還被關在聽雨軒呢!我剛纔聽下人說,大帥晚上要在那裏歇下……那購P,今晚肯定是要把她給糟蹋了!”.

第88章 走水了!

  “小明珠?”

  聽到這個名字,屋裏原本旖旎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羅青雀臉上的紅暈也跟着褪去,換上了一片凝重。她忍着背上的不適,微微轉過頭,咬了咬牙:“得救她。”

  白玉蘭看向曹爽,眼神裏滿是哀求,甚至還帶着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曹爺,我在後臺和小明珠說過話。多水靈的一個姑娘,才十九歲,像個剛熟透的水蜜桃,人生纔剛開始……不能就這麼讓大帥給糟蹋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絲後怕:“今天在後臺,你是沒看見……趙鐵柱踹老班主那一腳,老人吐血了都沒人敢管。還有那個叫柳青山的小生,被打得都不成人樣了。小明珠哭得嗓子都啞了,像只待宰的羔羊。”

  羅青雀也直直地盯着曹爽:“曹副官,現在這府裏,能救她的,恐怕只有你了。”

  兩雙眼睛,一雙嬌媚哀求,一雙清冷期盼,就這麼熱切地盯着他.

  曹爽沒說話。

  他走到桌邊,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茶水微涼,帶着一絲苦澀。

  救小明珠?

  他當然要救。這麼一顆多汁誘人的水蜜桃,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落入曹斌那個粗人的嘴裏?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積極,太容易得到的承諾,往往顯得廉價。

  “救她?”曹爽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三姨太,八姨太,你們把我想得太神了。曹斌把她鎖在聽雨軒,派了六個荷槍實彈的兵守着。那是大帥府的內院,連只蒼蠅飛進去都得登記造冊。”

  “我曹爽只是個副官,是個‘竈頭’,就算我這身手能打十個,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地把一15個大活人帶出來吧?”

  白玉蘭急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