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4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是“曹斌”!

  可韓強盯着那雙眼睛,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不是曹斌的眼神。

  曹斌的眼神兇狠、跋扈,透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

  可眼前這人的眼神……

  冷。

  冷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羣死人。

  “你……你不是曹斌。”

  韓強喉嚨發乾,嘶聲道,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你是誰?!”

  曹爽沒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輕得沒有一點聲音。

  韓強心裏發毛,莫名的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

  “去死吧!”

  他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舉起鬼頭刀,用盡全身力氣劈了下去!

  這一刀帶着呼嘯的風聲,勢大力沉,若是砍實了,定能將人劈成兩半!

  “呼”

  刀砍空了。

  只砍斷了幾根枯枝。

  韓強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那個胖乎乎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脖頸忽然一涼。

  像是被一塊極薄的冰碴子輕輕劃過。

  沒有劇痛。

  只有奇怪的麻木感。

  曹爽已經鬼魅般地到了他身後,手裏的菜刀還在滴血。

  韓強愣愣地低頭,只看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自己喉嚨裏噴出來,噴得老高,在月光下像開了朵悽豔的暗紅之花。

  他想回頭看看那個殺死自己的人,可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撲通”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映着天上那輪清冷的殘月。

  剩下的十幾個土匪徹底嚇傻了。

  他們看見兇悍無比的三當家竟然一個照面就沒了命!

  看見那道鬼影似的黑影又動了!

  未知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鬼啊!!!”

  不知誰帶着哭腔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十幾個人再也顧不上什麼報仇、賞金,扔了手裏的傢伙,撒丫子就往回跑。

  只想離這個可怕的魔鬼遠一點!

  可曹爽比他們更快。

  他腳踩八珍游龍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間穿梭。

  手中的菜刀翻飛,每一次寒光閃過,必有一人倒下。

  解牛刀法。

  這刀法當年爲庖丁所創,本是殺牛技,講究順着骨縫肌理下刀,遊刃有餘。

  如今用在殺人上,竟是異曲同工之妙. .....

  目無全牛,心中有牛。

  目無全人,心中有人。

  曹爽這些時日沒少用切菜垛肉練習這門手藝,加上上次殺劉鎮山的經驗,如今更是精進不少!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跑在最後頭的十幾個土匪全倒下了。

  清一色的抹脖子,傷口細如髮絲,深可見骨,沒一個多挨第二刀。

  前頭那幾個僥倖跑出園子的,還沒來得及慶幸,正好一頭撞上了帶着大隊人馬追來的趙鐵柱。

  親兵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見了落單的土匪,那是往死裏打。

  一陣亂槍過後,又放倒七八個,抓了八九個活口。

  剩下的兩三個見勢不妙,翻牆跑了,眨眼就沒影了。

  等趙鐵柱和羅青雀衝進後花園時,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了。

  當然,那個身手不凡的“神祕人”也早趁亂沒影了!

  月光底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屍體,少說也有二十幾具。

  最顯眼的是韓強——仰面朝天躺在路中間,脖子幾乎被切斷了一半,血把身下的青石板都染成了暗紅色。

  周圍那十幾個土匪,死狀竟然一模一樣。

  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

  他蹲下身,藉着火把的光亮仔細檢查傷口——

  刀口極細,切入極準,全是頸動脈,一刀斃命。

  這種手法……簡直聞所未聞!

  出手的人,刀快,手穩,心狠!絕非泛泛之輩!

  羅青雀也走了過來。

  她胳膊上纏着布,臉上還帶着血漬,可她顧不上疼,死死盯着那些屍體,眉頭緊鎖,眼神複雜。

  “剛纔……大帥是往這邊跑的。”趙鐵柱嚥了口唾沫,喃喃道,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敢置信。

  “大帥有傷在身,跑不了這麼快。”

  羅青雀聲音清冷,一針見血,“更殺不了這麼多人。這種身手……就算是我全盛時期,也未必能做到。”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和疑惑。

  同時想到了同一個人。

  曹爽。

  那個胖廚子,那個新提拔的副官,那個大帥的替身。

  趙鐵柱腦子裏閃過白天曹爽那副憨厚老實的笑臉,又想起剛纔那驚鴻一瞥的背影。

  羅青雀想起剛纔在混亂中,好像看見個灰影一閃而過,快得不像常人。

  可……一個整天圍着竈臺轉的廚子,哪來這麼好的功夫?

  這簡直匪夷所思!

  夜風吹過花園,竹林搖曳,發出嗚嗚的聲音。

  假山後頭的陰影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小說羣一下。

  趙鐵柱猛地舉槍,厲聲喝道:“誰?!滾出來!”.

第68章 趕着送兵權,大帥好人啦!

  大帥府這遭,真真是顏面掃地!

  等到參珠L趙振彪帶着兩個團長、警察局長鄭國權領着大隊人馬趕到時,府裏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

  家丁、丫鬟、護院、親兵,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血把青石板路都染紅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曹斌站在正堂臺階上,臉色鐵青,嘴脣哆嗦。

  他左胳膊吊在胸前,紗布上還滲着血,可這會兒顧不上疼了,心口那把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冒煙。

  “媽了個巴子……”

  他從牙縫裏擠出聲音,眼睛掃過院裏腥耍袄献幼傟柍呛脦啄辏窒陆f人馬!今兒……今兒差點讓一夥土匪給端了老窩?!”.

  沒人敢吭聲。

  趙振彪扶了扶眼鏡,鄭國權擦着汗,兩個團長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趙鐵柱呢?!”曹斌吼道,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

  趙鐵柱被人攙着過來。

  他腿上捱了一刀,胳膊上還中了一槍,臉色白得像紙,可腰桿還硬挺着:“大帥……卑職失職……”

  “失職?”曹斌冷笑,“你他媽是廢物!”他一腳踹在趙鐵柱受傷的腿上,趙鐵柱悶哼一聲,差點跪倒!

  “幾十多號人,擋不住五15十個土匪?!老子養你們是幹什麼喫的?!”

  罵完趙鐵柱,他又轉向鄭國權:“還有你!警察局是擺設?!土匪都摸到老子牀頭了,你們在哪兒?!”

  鄭國權“噗通”跪下:“大帥息怒……卑、卑職已經派人全城搜捕逃走的土匪……”

  “搜?!搜你娘!”

  曹斌抓起個茶盞砸過去,“人都跑回山裏了!你上黑雲山搜去?!”

  他罵了一圈,胸口劇烈起伏。

  好半晌,才把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羅青雀,眉頭凝起。

  這八姨太就是他控制鹽幫的一個籌碼,由於長得太威猛,從來沒去過她那兒,沒想到關鍵時刻……

  八姨太胳膊上纏着布,臉上還帶着血漬,可站得筆直,眼神冷冽。

  “老八,”曹斌聲音緩了緩,“今日……多虧你了。”

  羅青雀微微頷首,聲音不卑不亢:“分內之事。”

  就這麼一句,沒多話。曹斌點點頭,又看向院裏那些戰戰兢兢的下人、護院,揮揮手:“都散了!該治傷的治傷,該埋人的埋人!王福!”

  王福捂着腦袋,他剛換過藥,又滲出血來一路小跑過來:“老奴在……”

  “府裏死了的,一家發二十塊大洋撫卹,傷了的,給他醫治。”

  曹斌頓了頓,“另外……今兒所有沒跑的、沒躲的,月錢加三成。”

  這話像盆溫水,總算把院裏那股死寂沖淡了些。下人們鬆口氣,該抬屍的抬屍,該掃地的掃地。

  等人都散了,曹斌才轉身回書房。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傷口疼,是心裏那口惡氣,憋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書房裏,曹爽已經候着了。

  他換回了那身灰布軍裝,臉上假鬍子摘了,又變回憨厚的胖廚子。

  曹斌一進來,反手關上門。

  “曹爽,”曹斌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裏帶着幾分複雜,“今日……你又救老子一命。”

  曹爽腰彎得更低,一臉栈陶恐:“大帥言重了……保護大帥,是卑職本分……”

  “本分個屁!”

  曹斌一擺手,在太師椅上坐下,喘了口氣,“今日要是沒有你,老子這會兒已經躺在棺材裏了。”

  他說着,從櫃子裏拿出個沉甸甸的布包,“咣噹”一聲往桌上一扔,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

  布包散開,裏頭黃澄澄一片,全是金條!

  整整十多根,在燈光下閃着誘人的光澤,碼得整整齊齊。

  “拿着。”

  曹斌指了指,“這是老子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