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第二天晚上,曹公館內張燈結綵,大擺慶功宴。

  後廚裏忙得熱火朝天。曹爽頭上纏着滲血的白布條,坐在廚房正中的椅上子。這是之前李德福的專屬寶座。

  廚房裏二十幾個廚子、幫工,此刻表情各異。有那一臉諂媚湊上來巴結的,有低頭幹活不敢吭聲的,還有幾個平日裏跟李德福穿一條褲子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往曹爽身上戳。

  “曹爺……不,曹竈頭!”

  一個瘦猴似的幫工湊過來,滿臉堆笑地遞上一根菸,“您這回可真是露大臉了!救了大帥,以後在這曹公館,誰不得高看您一眼?”

  曹爽接過煙,一看是“老刀牌”,就着竈火點了,深吸一口,煙霧嗆得他直咳嗽。

  “咳咳……這味兒,夠衝。”

  上輩子他抽的是軟中華、大重九,這輩子只能抽這辣嗓子的菸葉子,還是得慢慢適應這民國的苦日子啊。

  牆角邊,被擼了職的李德福正蹲在那兒剝蔥,手裏的蔥被剝得“咔嚓”作響,活像是在掐誰的脖子。

  “李師傅。”曹爽吐出一口菸圈。

  李德福動作一頓,沒抬頭,語氣硬邦邦的:“竈頭有何吩咐?”

  “今晚大帥宴請趙隊長他們,一共六桌。菜單還是你看着擬,我初來乍到,這公館裏的規矩,還得仰仗您老指點。”

  這話說得客氣,給足了面子。

  李德福愣了愣,慢慢站起來,眼裏閃過一絲詫異:“竈頭信得過我?”

  “廚房裏的事,你比我熟。”曹爽彈了彈菸灰,“我就一個要求:菜要硬,肉要多,酒要烈。當兵的,就圖個實在,別整那些花裏胡哨的。”

  李德福臉上的褶子鬆了些,點了點頭:“成,聽您的。”

  ……

  慶功宴擺在前院大廳,燈紅酒綠,推杯換盞。

  曹爽作爲“救駕功臣”,也被特許去前廳敬酒。

  這一去,他纔算是真正開了眼界,看清了曹斌的“後宮天團”——以前只在廚房聽過幫工們吹牛,今兒才見着活的。

  這一眼看去,真可謂是環肥燕瘦,流光溢彩,個個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人間尤物!

  大太太端莊冷豔,二姨太風騷入骨,九姨太白得發光……

  “他媽的,這就是軍閥的快樂嗎?”

  曹爽心裏一陣羨慕嫉妒恨,“曹僦辍痹隗w內瘋狂燃燒。憑什麼這頭肥豬能拱這麼多好白菜?

  正當他在心裏意淫着怎麼把這些女人“解救”於水火之中時,忽然感覺有一道滾燙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眼神,帶着鉤子,帶着電,直往人骨頭縫裏鑽。

  曹爽順着視線看去,心頭猛地一跳。

  正是四姨太——蘇搴伞�

  聽說這女人曾是省城頭牌清倌人,骨子裏天生就帶着股讓人酥軟的風流勁兒。

  只見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穿了一身絳紫色的真絲旗袍,領口開得極低,綴着一圈圓潤的珍珠,卻哪裏比得上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耀眼?胸前那波瀾壯闊的起伏,隨着呼吸輕輕顫動,美不勝收。

  她正舉杯抿酒,紅脣鮮豔欲滴,宛若多汁的爆漿櫻桃。

  抿了一口紅酒後,在玻璃杯沿上留下了一抹清晰的嫣紅脣印。

  見曹爽在看她,蘇搴煞堑珱]有避嫌,反而微微側頭,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輕輕一眯,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笑意。

  那眼神彷彿在說:小胖子,膽兒挺肥啊?

  曹爽只覺得後背一陣酥麻,心跳瞬間漏了半拍,趕緊低頭假裝喝酒,掩飾眼中的火熱。

  這女人……是個妖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滿臉通紅的曹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舉着酒杯大聲嚷嚷:“這次遇刺,肯定是江城孫傳業那王八蛋搞的鬼!上次老子繳了他的鴉片,這孫子是報復來了!”

  底下腥肆⒖塘x憤填膺,齊聲罵娘,個個拍着胸脯表忠心。

  曹斌壓了壓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曹爽身上:“不過,危機時刻,方見忠心!曹爽!”

  曹爽趕緊站起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你救駕有功,賞現大洋一百塊!以後廚房這攤子事,全歸你管!誰敢不服,老子斃了他!”

  “謝大帥!”

  滿堂喝彩,掌聲雷動。

  曹爽賠着笑坐下,卻感覺後背都要被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給戳透了……尤其是來自女眷那一桌的某些視線,燙得嚇人。

  ……

  酒宴散去,後宅卻並不平靜。

  曹企惡嗖伊老太太的屋裏,傳出柺杖戳地的“咚咚”聲。

  六十七歲的老太太正在訓斥兒子曹斌,那聲音比剛纔大帥還要響亮。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曹斌,你爹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不是讓你絕後的!”

  在外頭威風八面的曹大帥,此刻卻垂手站着,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你娶一個,娶兩個,娶了十個!蛋呢?下的蛋在哪??”

  老太太越說越氣,眼淚鼻涕一塊兒流,“我眼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到了九泉之下,怎麼去見你爹?怎麼有臉見曹家列祖列宗啊!”

  曹斌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嘎嘣響,可面對老孃,愣是一個字不敢頂。

  這事兒,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也是整個陽城半公開的祕密。

  晚上,公館裏突然傳出消息:大帥召集所有姨太太,到前廳開會。

  這可是稀罕事。十個姨太太平日裏各有各的山頭,互相較勁,很少聚得這麼齊。

  曹爽在廚房收拾完殘局,敏銳地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他藉着送醒酒湯的名義,悄悄溜到了前廳外頭。

  廳裏燈火通明,十個風情各異的女人分坐兩排,空氣中瀰漫着各種脂粉香氣,混雜在一起,有些嗆人。

  大太太於氏一臉冷漠,手轉念珠;二姨太三姨太搖着團扇,眼神亂飄;四姨太蘇搴蓜t是一副慵懶模樣,似乎對什麼都不在乎;還有剛捱了打的十姨太楚明玉,低着頭縮在角落裏,脖子上的淤青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曹斌坐在主位上,。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着狠勁兒:

  “今兒叫你們來,就一件事。”

  所有女人都抬起頭,看向她們的“天”。

  “不管是誰,”

  曹斌眼神如刀鋒般掃過每一個女人的臉,“只要能給我曹斌生出個帶把的兒子,賞現大洋二十萬!東街那棟德國人蓋的三層洋房,也歸她!”

  “譁!”

  一石激起千層浪!

  廳裏頓時像炸了鍋。

  二十萬大洋!那是什麼概念?夠普通人喫十輩子了!

  還有那棟洋樓,帶花園、帶噴泉,那可是陽城頭一份的豪宅!

  姨太太們的眼睛瞬間都亮了,是貪婪的光,是慾望的火。

  可這亮光僅僅持續了幾秒,又迅速暗了下去。

  躲在門外的曹爽看得明白,這些女人臉上,驚喜之後,是藏不住的失落。

  她們心裏都門兒清——曹斌那方面,早就廢了。

  光播種不出芽!

  這幾年,十個女人變着法地“努力”,求神拜佛、喝符水、喫偏方,可肚子就是平得跟飛機場似的。

  曹老太罵她們是不下蛋的母雞,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曹斌纔是那隻不下蛋的公雞!

  私下裏早有傳聞,大帥那方面,怕是早年打仗傷了根本,早就成了“銀樣鑞槍頭”。

  去年有個從省城請來的名醫,喝多了貓尿,嘴上沒把門,說了一句“大帥這脈象,那是絕戶脈”,結果第二天就被人發現臉朝下浮在護城河裏,屍體都泡發了。

  曹斌將女人們的表情盡收眼底,臉色更沉了。

  “都聽明白了?”

  “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答,透着股敷衍。

  “散了吧。”

  曹斌揮了揮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姨太太們紛紛起身,一個個扭着腰肢往外走。曹爽趕緊縮回腦袋,躲到大圓柱子後頭。

  他看着這些各懷鬼胎的女人們,嘴角上揚,露出壞笑。

  “絕戶脈?嘿嘿,這不就是給我曹某人留的機會嗎?”.

第3章 曹師傅,這火候得您親自把控!

  升了竈頭,曹爽才發現這活兒比想象中要麻煩得多。

  不僅要管廚房的採買、覈對每日的賬目,還得應付後宅那十位姨太太千奇百怪的特殊要求.

  大太太喫素唸佛,初一十五要全套的羅漢齋,油還得是頭道壓榨的素油;

  二企俄嗖姨太愛喫甜,但又怕胖,糖得減半,還得做出甜味來;

  三姨太是湖南辣妹子,無辣不歡,頓頓得有紅彤彤的朝天椒;

  九姨太金喜善是朝鮮人,最難伺候,非要喫什麼正宗的家鄉泡菜,還得是老家才醃出來的酸爽味兒!

  至於四姨太蘇搴桑歉侵v究到了骨子裏。食材必須是最鮮嫩的掐尖兒貨,擺盤要像畫兒一樣精緻,連盛菜的盤子都得根據菜色來搭配。

  這天早上,曹爽剛覈對完採買單子,正準備去後院看看新送來的那批冬筍夠不夠嫩。

  剛跨出廚房門檻,就看見一個人影在牆角鬼鬼祟祟地晃悠。

  是個俏生生的小丫鬟,十六七歲的模樣,穿一身水紅色的碎花易樱筋^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曹爽認得她,是四姨太房裏的貼身丫鬟,紅杏。

  紅杏也看見了他,眼睛一亮,趕緊招了招手。

  曹爽左右瞅瞅,見四下無人,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壓低聲音問道:“紅杏姑娘,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有事?”

  紅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湊到曹爽耳邊:“曹竈頭,我家太太叫你去一趟。”

  “四姨太叫我?”

  曹爽一愣,心裏咯噔一下,“什麼事?”

  “我哪知道。”紅杏撇了撇嘴,一臉神祕,“太太就說,讓你現在就過去,悄悄的,別讓人看見。要是走漏了風聲……哼哼,唯你是問!”

  悄悄的?

  曹爽心裏頓時打起了鼓,隨即又湧起一陣遐想。

  四姨太蘇搴桑墒遣芄^裏出了名的“帶刺玫瑰”。

  長得美豔絕倫,心思更是玲瓏剔透。仗着早年是省城頭牌,會打扮、會來事、更會伺候男人,在曹斌面前那是相當得寵。

  可這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叫他一個廚子去閨房,還要“悄悄的”!

  “現在嗎?”曹爽嚥了口唾沫,試探着問。

  “廢話。”紅杏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跟我來,走後門。”

  曹爽猶豫了兩秒,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穿過兩道月亮門,繞過假山,便進了後宅東院。

  四姨太住的是個獨立的小院,院裏種着幾株臘梅,這會兒正開得熱鬧,幽冷的香氣混雜着院裏的脂粉味,香得有些膩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兩口。

  紅杏推開那扇雕花的紅木房門,側身讓道:“太太,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