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4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曹爽!“

  孫玉雪的聲音又尖又利,“你又佔我便宜,我對你不客氣了!“

  曹爽一愣:“我沒……“

  話沒說完,就聽見唰的一聲,匕首在黑暗裏頭划過去,帶着風聲。

  緊接着,一聲尖叫響起來!

  那叫聲又細又尖,刺得人耳朵生疼,可那聲音不是孫玉雪的,也不是曹爽的,是第三種聲音,聽着就不像人。

  然後就沒聲了。

  死一般的安靜。

  曹爽心跳漏了一拍,手忙腳亂地掏出火摺子,嚓嚓嚓吹了好幾下,火苗才竄起來。

  小小的一點光,照亮眼前一片地方。

  孫玉雪站在三步開外,手裏15攥着匕首,臉上全是恐慌。

  那臉白得跟紙似的,一點血色沒有,眼睛瞪得老大,裏頭全是驚懼。

  她腳下有一攤血跡。

  黑乎乎的,在火光下頭跟墨汁似的,正一點一點往外一點往外洇,洇得地上的青磚都變了色。

  曹爽舉着火摺子往四周照了照,除了他倆,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那灘血明晃晃的,就在那兒。

  孫玉雪看着他,往後退了一步,匕首橫在胸前,聲音發抖:“你……你別過來!“

  曹爽往前走了一步。

  “別過來!“孫玉雪又叫了一聲,唰的一匕首就划過來。

  那匕首來得快,奔着他胸口就來了。

  曹爽身子一側,躲過去,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一使勁,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另一隻手抓住她肩膀,使勁晃了晃。

  “你醒醒!“他聲音大得很,震得石室裏嗡嗡響。

  孫玉雪被他晃得腦袋亂點,眼珠子轉了轉,定了定神,看着他。

  曹爽鬆開手,指着地上那灘血:“你看,這是我的血嗎?“

  孫玉雪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看他,他身上乾乾淨淨的,連個口子都沒有。

  曹爽又說:“剛纔那叫聲,又細又尖的,會是我嗎?“

  孫玉雪愣了!

  她眨眨眼,臉上的恐慌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麼。

  是困惑,是後怕,還有點別的說不清的。

  “那……那不是你……是誰?“她聲音帶着顫抖。

  曹爽沒理她,彎腰撿起火摺子,又吹了吹,火苗旺了些。

  他舉着火摺子四處照,照照牆角,照照柱子後頭,照照那些箱子縫兒。

  什麼也沒有。

  可那灘血就在地上,新鮮的,還冒着熱氣兒。

  孫玉雪也看見了。

  她蹲下來,用手指頭蘸了蘸那血,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看了看。

  “肯定是我剛刺中他了。“

  她說,聲音發飄。

  曹爽點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頭都明白:這石室裏,真有別的東西。

  那東西剛纔摸了孫玉雪的胸,剛纔捱了孫玉雪一刀,流了血,然後跑了。

  可跑哪兒去了?

  這石室四面是牆,門也關死了,它能跑哪兒去?

  曹爽剛要說話,忽然聞到一股香味。

  那香味若有若無的,淡淡的,飄在空氣裏頭,跟女人用的胭脂似的,可又不完全是,裏頭還夾着點別的味兒,說不上來是什麼。

  孫玉雪也聞見了,她吸了吸鼻子,眉頭皺起來:“什麼味兒?怪怪的!“

  話音剛落,曹爽就覺得腦袋一暈。

  那暈來得快,跟誰在腦袋上敲了一悶棍似的,眼前一黑,然後又一亮。

  眼前亮了!

  不是火摺子那點微弱的光,是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曹爽發現站在一座宮殿裏頭。

  那宮殿大得很,雕樑畫棟的,金碧輝煌的,柱子上盤着龍,樑上畫着鳳!

  地上鋪着金磚,踩上去軟綿綿的,跟踩在雲彩上似的。

  到處貼着喜字。

  大大的喜字,門上貼着,窗戶上貼着,柱子上貼着,連地上都撒着紅紙屑,紅豔豔的,跟花瓣似的。

  曹爽低頭一看,愣住了。

  他身上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裳。

  紅的,大紅的,繡着金線的袍子,腰裏繫着玉帶,頭上戴着官帽,帽子上還插着兩朵金花。

  孫玉雪站在他旁邊。

  她也換了衣裳,一身大紅嫁衣,繡着鳳凰的裙子,腰裏繫着流蘇,頭上蓋着紅蓋頭,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

  那嫁衣緊得很,把她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該鼓的地方鼓着,該細的地方細着,看得人眼熱。

  腳下是一雙紅色繡花鞋,鞋尖上繡着鴛鴦,小小的,尖尖的,露在裙子底下。

  曹爽看着那鞋,又看看自己這一身,心裏頭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又覺得就該這樣,天經地義似的。

  這時候,牆上忽然開了一道門。

  那門是紅的,也是貼着喜字,大大地敞開着。

  門外頭走進來一隊人。

  領頭的是四個穿黃衣的轎伕,瘦得很,瘦得跟竹竿似的,又高又細,脖子老長,腦袋小小的,走起路來一搖一晃,跟風吹的似的。

  他們抬着一頂花轎。

  那花轎也是紅的,紅綢子扎的,繡着龍鳳呈祥,頂上還站着個金鳳凰,一晃一晃的。

  後頭跟着幾個吹鼓手,吹嗩吶的,敲鑼的,打鼓的,個個也是穿黃衣,也是又高又瘦!

  臉上抹着白粉,腮上點着胭脂,紅豔豔的,跟紙人似的。

  一點不像是活人。

  可他們吹得熱鬧,嗚哩哇啦的,鑼鼓喧天,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領頭那個轎伕走到孫玉雪跟前,躬了躬身,尖着嗓子說:“新娘子,上轎吧。“

  那聲音又細又尖,跟針扎似223的,聽着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孫玉雪沒說話,自己掀開轎簾,坐了進去。

  四個轎伕抬起轎子,往外走。

  有人牽過一匹馬來,黃驃馬,高大得很,鞍摭R全,也是紅的,曹爽翻身上馬,跟在轎子後頭。

  出了門,外頭是一條大路。

  路兩邊站着人,烏泱泱的,全是看熱鬧的。

  那些人也穿黃衣,也是又高又瘦,臉上抹着白粉,腮上點着胭脂,一個個咧着嘴笑,笑得一模一樣,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們衝曹爽招手,衝他笑,嘴裏頭喊着什麼,可喊的什麼聽不清,只聽見嗡嗡嗡的一片。

  曹爽騎着馬往前走,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座院子跟前。

  那院子也是紅牆紅瓦,大門敞着,裏頭張燈結綵的,到處掛着紅燈唬t綢子,紅喜字。

  轎子抬進去,曹爽也跟進去。

  下馬,掀轎簾,牽新娘子。

  孫玉雪的手搭在他手上,軟軟的,涼涼的,微微發抖。

  兩人進了正屋,裏頭擺着香案,點着紅燭。

  一個穿黃衣的老頭站在上頭,尖嘴猴腮的,留着幾根山羊鬍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孫玉雪被扶進裏屋,曹爽在外頭敬酒。

  那些黃衣人一個個上來敬他,咧着嘴笑,笑得滲人,笑得他渾身不自在。

  可他不能不喝,一碗接一碗,喝得腦袋發暈。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他被人推進洞房.

第217章 黃大仙迷香幻術險些被佔便宜,曹爺英雄救美原諒一巴掌

﹢玖酒易柳叄八捌爸傘  屋裏頭紅彤彤的,紅燭高燒,紅帳低垂。孫玉雪坐在牀沿上,蓋頭還沒揭,紅蓋頭遮着臉,只露着那雙繡花鞋。

  曹爽走過去,伸手要揭蓋頭。

  忽然,門開了.

  一個黃衣人走進來。

  那人比外頭的還瘦,還高,尖嘴猴腮的,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眼睛小小的,綠豆似的,在燭光下頭閃着光。

  他穿着一身黃袍子,走路沒聲兒,跟飄似的。

  他走到孫玉雪跟前,彎下腰,伸手去揭她的蓋頭。

  曹爽想攔住他,可身子動不了。

  他想喊,喊不出聲。

  他只能站在那兒,眼睜睜看着那黃衣人把孫玉雪的蓋頭揭下來。

  孫玉雪的臉露出來,白裏透紅的,眉毛彎彎的,眼睛閉着,跟睡着了似的。

  那黃衣人看着她,咧嘴笑了。

  那笑太滲人了。

  嘴咧得老大,一直咧到耳朵根子,露出滿嘴尖牙,白森森的,在燭光下頭閃着寒光。

  他開始脫孫玉雪的衣裳!

  先解領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孫玉雪的脖子露出來,白得跟玉似的。

  又解腰裏的帶子,一抽,嫁衣散開了。

  裏頭是紅肚兜,繡着鴛鴦的,鼓鼓囊囊的,把那一對飽滿裹得緊緊的。

  那黃衣人伸出手,尖尖的指甲,要去解那肚兜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