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我曹賊,開局替大帥延香火 第109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十幾條漢子,已經倒了一地。

  有的捂着手腳哀嚎,有的捂着臉哼哼,還能站着的幾個也是遠遠躲開,滿臉驚恐,再不敢上前。

  田飛龍看得頭皮發麻,肝膽俱裂。

  他知道今天徹底栽了!這年輕人的武功,高得離譜,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燕子門引以爲傲的輕功身法,在對方面前簡直像個笑話。人家方纔那一巴掌,他連影子都沒看清!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門主威嚴,怪叫一聲,轉身就朝着內院方向狂奔,只想儘快逃離這個煞星!

  可他剛跳起來,就感覺後頸一緊,整個人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大力拎了起來,雙腳離地,像只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

  緊接着,腰間劇痛傳來,整個人像只破麻袋般被狠狠摜在地上!

  “砰!“

  塵土飛揚。

  田飛龍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一口逆血湧上喉嚨,又被他強行嚥下,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徹骨的恐懼。

  他想爬起來,一隻布鞋已經輕輕踏在了他的胸口,並不沉重,卻像壓着一座山,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曹爽低頭看着他,居高臨下,面上那憨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冰冷的平靜:“田門主,跑什麼?客還沒迎呢。“

  就在這時,呂飛燕已經趁機飛快地衝進了內院。

  不多時,只見她從後院攙扶着一個女子,身後還跟着幾個身上帶傷、但神情激動的青年,快步走了出來。

  被攙扶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年紀,身量高挑,幾乎與曹爽持平。

  她穿着一身素淨但已有些髒污的月白色練功服,鵝蛋臉,皮膚白皙粉嫩,眉宇間帶着一股英氣,又蘊含着大家閨秀般的端莊清秀。

  一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垂在胸前,更添幾分颯爽英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腿,因常年練功而顯得格外健美勻稱,修長筆直,行走間步伐穩健有力,即便此刻有些虛弱,依舊能看出功底紮實。

  正是呂飛燕的師姐,燕子門掌門呂老英雄的獨女——李香馨。

  李香馨一眼就看到了踏着田飛龍的曹爽,又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呻吟的腥耍钺崮抗饴湓陲w奔過來的呂飛燕身上,瞬間明白了大半。

  她掙開呂飛燕的攙扶,強撐着走上前,對着曹爽抱拳,深深一揖,聲音雖有些沙啞,卻清越有力:

  “李香馨多謝恩公仗義相救!恩公大恩,燕子門上下沒齒難忘!“

  她身後的幾個同門也紛紛躬身行禮,神情激動,眼眶泛紅。這些時日他們被田飛龍囚禁,受盡屈辱,守發1035如今終於盼來了救星。

  曹爽腳下一鬆,移開了踩着田飛龍的腳,對李香馨擺擺手:

  “李姑娘不必多禮,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飛燕叫我一聲大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香馨直起身來,目光轉向地上試圖蜷縮起來的田飛龍。

  那雙英氣的美眸中,瞬間被無盡的悲憤、痛苦和殺意所充斥!

  她的身體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那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她猛地俯身,從地上揀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單刀,刀尖指向田飛龍,一步步逼近,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字字誅心:

  “田!飛!龍!“

  田飛龍看着那寒光閃閃的刀尖,看着李香馨眼中刻骨的恨,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疼痛和臉面。

  掙扎着跪趴起來,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師妹!馨師妹!饒命啊!看在同門多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我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啊師妹!“

  “同門?“

  李香馨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帶着哭腔,字字泣血,“你還有臉提同門?!我爹!師父他老人家對你恩重如山,視你如子,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你是怎麼回報他的?!你怎麼下得了手啊?!“

  李香馨手裏的刀因爲激動和恨意而微微發顫,刀尖寒光凝聚一點,直指田飛龍咽喉,只差一寸便要血濺五步。

  田飛龍面如死灰,涕淚糊了滿臉,還在做最後的哀求,聲音都變了調:

  “馨師妹……不,香馨!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念在……念在我曾經也照顧過你們師姐妹,念在我爲燕子門出過力……饒我一命!

  “我立刻滾出陽城,永生永世不再回來!祕籍、鑰匙都還給你!饒了我……“

  “照顧?出力?“

  讀李香馨淚水滑落,聲音卻冷得像冰,“你欺辱同門,剋扣用度,私吞門產的時候,可念過同門之誼?

  書“你勾結外人,暗算我爹的時候,可念過師父恩情?

  “田飛龍,今天不殺你,我爹在天之靈不得安息,燕子門列祖列宗蒙羞!受死吧!“

  她眼中厲色一閃,手臂邉牛朵h就要落下!

  “砰!“

  一聲巨響,震得腥硕の宋俗黜憽�

  燕子門那兩扇厚重的黑漆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門板撞擊牆壁,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一股凜冽的殺氣從門外湧入,席捲整個院落!

  腥搜曂ィ灰婇T口站着一個年輕公子,身穿雪白長衫,手搖摺扇,面如冠玉,俊美無儔。

  只是那雙眼眸深處,卻透着一股陰鷙與狠厲,讓人望而生畏。

  他身後,跟着七八個荷槍實彈的衛兵,槍口齊齊對準院中腥恕�

  那公子邁步走進院中,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漢子,掃過狼狽不堪的田飛龍,最後落在李香馨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驚豔。

  “呵呵,好熱鬧啊。“

  他收起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李姑娘,本公子來遲了一步,讓你受委屈了。“

  李香馨握刀的手微微一顫,臉色驟然蒼白:“李……李帥?!“.

第157章 城防團少爺帶兵圍

  緊接着,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着拉槍栓的“咔嚓“聲洶湧而入!

  “都不許動!“

  “把刀放下!“

  “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呼喝聲中,只見二十多個身穿灰色軍裝、手持長短槍支的士兵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然後迅速散開,呈半圓形將院子裏的腥穗[隱包圍,黑洞洞的槍口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原本在地上呻吟的田飛龍忽然狂喜,而李香馨、呂飛燕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僵在原地。

  刀槍無眼,尤其是這些丘八,真敢開槍!

  在一片緊張肅殺的氣氛中,一個穿着寶藍色團花綢緞長衫、手持一柄灑金摺扇的年輕人,搖着扇子,邁着八字步,大搖大擺地從士兵讓開的通道中走了進來~。

  這年輕人約莫二十五六歲,麪皮白淨,梳着油光水滑的分頭,眉眼間帶着一股紈絝子弟特有的驕橫和輕浮,一看就是陽城地面上那種橫行霸-道的公子哥兒。

  他身後還跟着兩個腰挎盒子炮、目光兇狠的貼身護衛,那盒子炮的槍柄上還繫着紅綢帶,隨着走動一晃一晃的,透着股張-揚跋扈的勁兒。

  他一進來,眼睛先瞟了一眼被刀指着的田飛龍,又掃過持刀的李香馨和旁邊的曹爽、呂飛燕等人。

  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和居高臨下的傲慢!

  “刷“地一聲合上摺扇,用扇子指着李香馨,聲音拖得老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囂張:

  “喂!拿刀那個小娘們兒!把韭酒義六傘爸吧八傘刀給小爺放下!聽見沒有?立刻,放了田門主!“

  他環視一圈拿槍的士兵,提高了嗓門,聲音尖利得近乎刺耳:“都給我聽好了!誰敢動田門主一根汗毛,就給我亂槍打死!出了事,小爺我兜着!“

  田飛龍原本已經絕望,此刻看到這年輕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氣,連滾帶爬地朝着年輕人腳邊挪去,涕淚橫流地嘶喊,聲音都變了調:

  “李少爺!李公子!救命啊李少爺!他們要殺我!快救救我!“

  來人正是李帥。

  他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田飛龍,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這等人,貪生怕死,也配與他李公子相提並論?

  但臉上還是掛着那副倨傲的笑容,用扇子虛點一下:“田門主,慌什麼?有小爺我在,這陽城地界,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動你?“

  他這話說得底氣十足,彷彿他李帥便是這陽城的天。

  目光再次掃向場中,這次,他注意到了站在李香馨側後方、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曹爽。

  看着曹爽那身灰布衣衫和年輕的面孔,李帥先是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皺眉回想了一下!

  忽然,他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和更加濃重的不屑。

  “喲!我當是誰呢!“

  李帥“啪“地又打開摺扇,裝模作樣地扇了兩下,斜睨着曹爽,拖長了聲音,一字一頓:

  “這不是咱們曹大帥跟前新提拔的……曹、副、參、謫幔吭觞N着,曹副參纸裉爝@麼有空,跑到這江湖門派來體察民情了?“

  他特意把“副參帧叭齻�字咬得很重,語氣裏的嘲弄毫不掩飾。

  曹爽臉上那副憨厚表情收了起來,變得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他看了一眼李帥,又看了看那些持槍的士兵,抱了抱拳,姿態不卑不亢:

  “原來你就是李少爺,失敬!失敬!“

  “哈哈!“李帥見他客氣,笑聲更大了,透着十足的輕蔑,彷彿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

  “曹副參郑視視∽晕医榻B一下,本少爺李帥,城防團李虎李團長,是我親叔!說起來,咱們都在曹大帥麾下喫飯,勉強也算是一家人嘛。“

  他話鋒一轉,扇子指向田飛龍和李香馨,“不過,曹副參郑裉爝@事兒,是燕子門內部糾紛,江湖事江湖了。我李帥既然答應了田門主要保他,那就得說到做到。“

  他上前一步,目光陰冷地逼視着曹爽:“我勸你,曹副參郑�是少管這閒事!你一個參植康奈穆殻瑩胶瓦@些打打殺殺,不合適,嘿嘿……也……管不起。“

  院子裏氣氛更加凝重。

  那些士兵的槍口,有意無意地,似乎更多地對準了曹爽的方向,彷彿只要一聲令下,就能將他打成篩子。

  田飛龍趴在地上,抬頭看着曹爽,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和怨毒,嘴角甚至扯出一抹得意的獰笑。

  曹爽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後抬眼直視李帥:“如果……我非要管呢?“

  “非要管?“

  李帥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用扇子掩着嘴笑了兩聲,笑聲尖銳刺耳,眼神卻驟然變冷,如同毒蛇吐信。

  “曹九金,別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副參郑强床艽髱浀拿孀樱∧氵�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猛地收起笑容,用扇子狠狠一拍手心,厲聲道,聲色俱厲: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是槍!是真傢伙!不是你參植慨嫷貓D的鉛筆!“

  他上前一步,用扇子幾乎要點到曹爽鼻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聲音尖利得近乎嘶吼:

  “我叔跟我說過,你曹九金,就是個靠着點小聰明、會燒兩道菜爬上來的倖進之徒!無兵無權,掛個副參值目浙暎谡嬲臉寳U子面前,屁都不是!“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弟兄手指頭一動,就能把你打成篩子?!“

  “到時候,我就說你勾結江湖匪類,圖植卉墸晃揖偷卣ǎ〔艽髱涬y道還會爲了你個死鬼,跟我叔翻臉不成?!“

. .... ....

  這番話說得極其囂張跋扈,也徹底撕破了臉皮。

  院子裏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那些士兵粗重的呼吸和槍械細微的摩擦聲。

  呂飛燕嚇得小臉慘白,緊緊抓住李香馨的衣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李香馨持刀的手也微微顫抖,她知道,今天怕是真的難逃一劫了,還連累了這位仗義出手的恩公。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大不了魚死網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曹爽身上,想看他如何應對這赤裸裸的鄙視和威脅。

  二十多條槍口對準了他,只要李帥一聲令下,他便是活靶子。

  曹爽看着李帥那因激動而有些扭曲的白淨臉孔。

  又緩緩掃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面上沒有任何憤怒或者恐懼的表情,反而……點了點頭。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