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3章

作者:王蜀蜀

  他到底是有多恨自己啊!

  明明受傷最深的是自己啊!

  李世民只感覺自己胸口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那般,痛苦不已。

  滿朝文武更是腦袋一片空白,喫驚地瞪大眼睛,簡直無法相信的看着李淵。

  太上皇立太子,歷史上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打算讓太子跟皇帝打擂臺嗎?!

  這也太絕了吧!

  要知道,太子的地位,僅次於皇帝,擁有自己的,類似於朝廷的官僚系統,如太子詹事,太子衛率等。

  別的不說,就說當初的李建成,其東宮衛率,足有兩千人。

  與之相比的秦王李世民,其秦王府,天策府,總共加起來也才八百人。

  可以說,太子與皇帝之間,名義上是繼承者與被繼承者的關係,實際上卻是敵對關係,競爭關係。

  因爲歷史上不乏皇帝與太子,爲了爭取更多的權力,導致的流血事件。

  如今,李淵要復立太子。

  着實把谐紗肆艘惑@。

  因爲很難有人能猜透,李淵這樣做的目的。

  所以,谐紡恼痼@中回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張着嘴,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直到李淵皺起眉頭,再次開口,沉沉地問:“你們都啞巴了嗎?”

  “如果都不說話,朕就當你們默認了....”

  “太上皇!!”

  諫議大夫王圭站了出來,奮然挺身道:“立太子,乃皇帝之事,縱然您貴爲太上皇,也不能插手此事,否則動搖國本,於天下不利也!”

  “是啊太上皇,您之前不是說了嗎?不與皇帝爭權,立太子乃皇帝的權力,您不可食言啊!”韋挺也跟着站了出來。

  “荒謬!”

  韋挺的話音剛剛落下,李神通就冷呵出聲道:“誰說立太子就一定是皇帝的事?誰說太上皇立太子會動搖國本?太子本身就是國本!”

  “呵呵....”

  裴寂笑了:“太上皇不以臣等愚鈍,徵求立嗣大計,此乃大唐國脈之基,社稷永固所繫,有何不可?”

  譁!

  此言一出,全場爲之一靜。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秦王府,天策府臣子,不由紛紛看向李世民。

  倒不是說,他們反對立太子,而是李淵立太子,對李世民的影響,不可謂不深。

  要知道,李世民當初跟李建成、李元吉他們爭鬥的時候,就深受太子的迫害,如今當了皇帝,還要受太子的摯肘,他如何能忍?

  所以,在房玄齡三人看向自己的時候,李世民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

  只見他用一種低沉而略帶嘶啞的嗓音問:“父親這是何意?”

  “剛纔不是說到公平正義嗎?”

  李淵淡淡瞥了眼李世民,道:“既然殺一人,救兩人,是公平正義,那立一太子,讓大唐宗室,再無爭儲之禍,豈不也是公平正義?”

  說到這,頓了頓,又接着道:

  “我上次立太子,沒有過多徵求大臣們的意見,這一次,既然你廢了太子,我想,國不可一日無儲君,所以,先徵求大臣們的意見,再復立太子,有何不可?”

  “這....”

  谐悸勓裕挥擅婷嫦嘤U。

  李淵的解釋,也算有理有據。

  李世民廢了太子,大唐現在已經沒有太子了,李淵作爲太上皇,按理來說,也是有資格立太子的。

  而且,他也不是獨斷專行的立太子,首先徵詢的是大臣們的意見。

  可李淵的解釋,明顯不會被李世民認同。

  卻聽他不容置疑地道:“我現在是大唐的執政皇帝,立太子的事,當由我說了算,就不勞太上皇費心了!”

  “呵,這可由不得你!”

  李淵冷笑一聲,隨即再次環顧谐迹溃骸坝行┦拢簧戏Q,沒有四兩重,可若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古人云,得人心者,得天下,何謂天下?天下人之天下!”

  “既是天下人之天下,那皇帝坐擁天下,立太子乃國本,豈是皇帝私事乎?”

  轟隆!

  此話一出,谐紶懼徽稹�

  就連李世民,都不由對自己父親刮目相看。

  李淵這句話,與當初魏徵告訴他的,天子是爲天下而設的,並非天下爲天子一人而設的,一個意思。

  就是說,立太子是天下事,是公事。

  公事,自然要公辦。

  這若是換做李世民,說出這番話,谐歼�可以理解。

  畢竟李世民能做到公私分明。

  可若是李淵.....

  說實話,以前的李淵,很喜歡將私事與公事混在一起。

  比如李淵喜歡玩。

  即使當了皇帝,也經常打着公事的名義,四處遊玩。

  就是前線還在打仗,也沒有讓他放棄遊玩的樂趣。

  可是如今,李淵竟大義凜然的一心爲公,由不得他們不震驚。

  然而,令他們震驚的事,還沒有完。

  只見李淵稍作沉吟,便抬步走在殿內,一步一句地道:

  “南瀆之水,清,西瀆之水,濁。”

  “南瀆在奔流不息,西瀆也在奔流不息。”

  “南瀆之水,灌溉了兩岸數州之田地,西瀆也灌溉了數州兩岸之田地,要想天下太平,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濁而偏廢,自古皆然。”

  “二郎不懂這個道理,勸朕廢西瀆而改用南瀆,朕豈可乎?”

  “這....”

  李世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不無痛苦地發現,以自己二十九年的人生閱歷和十一年的從政經驗,在李淵面前,是多麼的渺小。

  原來自以爲能比父親做的更好的自己,在父親面前,不過只是一個笑話。

  原來父親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昏聵,他明白,他其實什麼都明白!

  那他爲什麼還要坐視自己跟大哥,四弟他們鬥?!

  “反之,西瀆一旦氾濫,便需要治理,這便是朕,爲什麼將建成,元吉定爲反叛者,貶爲庶人的原因。”

  “再反之,南瀆一旦氾濫.....”

  說到這裏,看了眼李世民,李淵又平靜地道:

  “作爲太上皇,朕已經遜位,本不應該插手國事,但二郎當皇帝這半年多,將大唐的天下,搞得烏煙瘴氣,這便是朕要站出來的原因!”

  轟隆!

  谐紵o不震驚。

  這還是咱們認識的那個太上皇嗎?

  他怎麼能說出這麼英明神武的話!

  他將李建成,李元吉比作西瀆,豈不是說,李二陛下是南瀆?

  西瀆氾濫需要治理,南瀆氾濫,不也需要治理嗎?

  難不成,立太子是假,廢皇帝是真?

  想到這個可能,谐紵o不頭皮發麻。

  “魏徵!”李淵冷不防的喊了一句。

  魏徵當即站了出來:“臣在!”

  “你對朕立太子之事,可有諫言?”

  “這....”

  魏徵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眼李世民,道:“太子確乃國本,臣不可不慎思,亦未敢不慎言。然則,爲人臣者,忠信而不諛,諫爭而不諂,臣不敢以私抉擇,不敢以私取與也。”

  “說明白點!”

  “呃....”

  魏徵嘴角一抽,而後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太上皇欲復立太子,不知復立太子的人選,是否有參考?”

  “沒有參考,朕心中只有一人!”

  李淵淡淡一笑,然後將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道:“朕孫兒忠孝仁義,古之少有,聰明伶俐,乃朕嫡長嫡孫,朕甚是喜歡,故欲復立其太子之位!”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情況這是?

  你們父子鬧着玩呢?!

  一個廢太子,一個立太子,還立的是同一個人!?

  然而,還沒等谐急響B,李世民就第一個站了出來,憤然道:“我反對!我堅決反對立承乾爲太子?!”

  “爲何?”

  李淵淡淡地反問道。

  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冷哼道:“他之前自請廢太子,將太子之位視作兒戲,如今再被立太子,德不配位!”

  “是麼?”

  李淵眉毛一挑,然後環顧谐迹淅湟恍Γ骸澳銈円彩沁@樣覺得的麼?”

  “你們真的覺得,承乾德不配位麼?”

  “你們真的覺得,嫡長嫡孫.....”

  “太上皇——!”

  李淵的話音還未落下,魏徵的聲音就驟然傳來:“臣贊成,復立中山王爲太子......”

  “魏徵!!”

  李世民急忙大吼,打斷魏徵,目欲喫人:“你敢!!”

  “陛下!!”

  李世民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後就傳來了一陣山呼。

  他不由扭頭看去,只見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等人,都站了起來,就連癱軟在地上的尉遲恭,也勉力的站了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縮,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這幫臣子。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第67章 都要去,這是放虎歸山?!【求首訂】

  太子,是儲君,也是一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