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大唐的巨型戰艦‘鎮海號’如同海上山嶽,牢牢錨定在港口中央,其側舷炮口幽深,雖已停火,卻依然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威壓。
更多唐軍艦船遍佈海灣,桅杆如林,唐字戰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港口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皇極天皇、蘇我入鹿、藤原鐮足以及一匈羾F族公卿,身着最正式的朝服,卻個個面色慘白,渾身顫抖,跪伏於地。
他們前方,鋪着一條簡陋的氈毯,一直延伸到‘鎮海號’放下的巨大跳板前。
李承乾的身影出現在跳板頂端。
他並未着全副甲冑。
只是一身玄色常服,外罩一件明黃色的龍紋斗篷,神色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慵懶,彷彿只是來巡視一處再普通不過的港口。
蘇定方、裴行儉等將領按劍護衛在其身後,眼神銳利如鷹,掃視着下方跪伏的倭國腥恕�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李承乾緩步走下跳板,靴底踏上倭國的土地,發出清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倭國君臣的心尖上。
皇極天皇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着最後一絲皇室尊嚴,用近乎哀泣的聲音,按照最謙卑的禮儀,高聲道:
“罪國小王,皇極,率倭國文武,恭迎天朝太子殿下——!”
“倭國上下昏聵,不識天威,多有冒犯,今自知罪孽深重,懇請殿下恕罪!”
“倭國願永世臣服大唐,歲歲朝貢,絕不背棄!”
說着,她將額頭緊緊貼在地面,身後腥艘搽S之伏得更低。
蘇我入鹿亦是渾身冷汗,跟着喊道:“臣蘇我入鹿,愚昧無知,懇請殿下寬宥!”
藤原鐮足雖也跪伏,卻微微抬眼,試圖觀察這位傳說中的大唐太子。
李承乾走到他們面前,停下腳步。
他沒有立刻讓腥似鹕恚抗獾貟哌^皇極天皇精心準備的降表禮單,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壓抑和恐懼徽肿耪麄�港口,只有海浪拍打船身和李承乾斗篷被風吹動的聲音。
良久,李承乾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着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恕罪?臣服?朝貢?”
他重複着這幾個詞,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
“皇極天皇,蘇我入鹿,還有你……藤原鐮足,是吧?”
李承乾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掠過:“你們是不是覺得,大唐興師動校绾6鴣恚褪菭懥寺犇銈儙拙鋼u尾乞憐的廢話,收下你們這點可憐的貢品,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彎腰,從內侍手中拿過那份鑲金嵌玉的降表,隨手掂了掂,然後像是丟垃圾一樣,扔在了皇極天皇面前的地上。
“你們是不是忘了,孤爲何而來?”
李承乾的聲音陡然轉冷:“孤給的,不是讓你們選擇臣服或抗爭的機會。孤給的,是你們一個做聽話的狗的機會。”
“修建軍事基地,是盟約,是大唐給予的恩賜和信任。而你們呢?”
李承乾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雷霆般的怒意:“陽奉陰違,暗設障礙,甚至密謱梗 �
“孤滅了高句麗,你們非但不懼,反而以爲天高海遠,孤奈何不得你們?竟敢賭孤會退讓?賭你們那可笑的神風?”
“一條狗,若連搖尾乞憐都要看時機,甚至還想趁主人不備反咬一口……”
李承乾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跪伏的腥耍骸澳谴筇疲�需要這樣的狗嗎?”
“大唐,不需要不忠的狗,更不需要自作聰明的豺狼!”
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狠狠砸下。
皇極天皇徹底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蘇我入鹿面如死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藤原鐮足也閉上了眼睛,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蕩然無存。
李承乾直起身,俯瞰着這片狼藉的港口和跪滿一地的倭國統治者,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蘊含着更深的冷酷:
“既然你們不會做狗,那就不用做了。”
“傳孤命令:倭國,自今日起,除國!設倭島都督府,由蘇定方暫領都督一職,總攬軍政。”
“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所有王室、公卿貴族,悉數押送長安,聽候發落。”
“即刻起,丈量土地,登記戶籍,推行唐制,習唐語,書漢字。此地,再無倭國,唯有大唐倭島!”
他的命令一條接一條,清晰而冷酷,徹底決定了這片土地和其上所有人的命摺�
說完,李承乾不再看那些徹底絕望的倭人,徑直朝倭國皇宮走去。
身後是唐軍將士山呼海嘯般的‘大唐萬歲’、‘太子威武’聲,以及倭國貴族們壓抑不住的絕望哀泣。
大唐不需要不忠的狗。
當狗不配時,那便連做狗的資格也一併剝奪。
這就是李承乾的態度,也是大唐太子給予背信棄義者最終的答案。
然而,倭國的好戲纔剛剛開始。
雖然李承乾以勝利者的姿態,宣判了倭國的滅亡,但並不是說,這些自以爲是的倭國人,就徹底臣服了。
這也是李承乾沒有急於離開的原因。
他知道,倭國人接下來,一定會不安分。
所以,他在等,等一個他一直想要的機會。
第437章 玉碎行動?好!那就讓他們碎!【求月票】
難波京,原倭國皇宮,現臨時作爲大唐倭島都督府行轅。
李承乾入駐後,並未急於返回長安,而是以‘巡視新土,安撫人心’爲名,暫居於此。
此時,裴行儉前來稟報:“太子殿下,‘瘟醫’來了。”
“嗯。”
李承乾平靜的點了點頭,道:“讓他進來吧!”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很快便讓‘瘟醫’走了進來。
“臣,孫緣,參見太子殿下!”
‘瘟醫’一進來就朝李承乾行了個大禮,並報出了自己的真名。
卻聽李承乾笑道:“孫醫生,好久不見啊!”
“呃,”
孫緣嘴角一抽,然後語氣恭敬地接口道:“太子殿下比之前更英武了。”
“是嗎?”
李承乾眉毛一挑,旋即漫不經心地道:“讓你做的事,做得怎麼樣了?”
“回太子殿下,醫學院的實驗器材、學生,已經全部通過鉅艦哌^來了,再等一個月左右,倭島實驗室便會進入人體研究……”
“好!”
李承乾簡單的道了一個‘好’字,並未在這件事上說太多。
卻聽他轉移話題道:“目前,倭島一切風平浪靜,但在這表面之下,應該會暗流湧動,你先不用急,讓逡滦l幫你組織營建實驗室,其他的,等這股暗流掀起之後,再作安排。”
“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不少材料供你們研究。”
“那真是太好了,感謝太子殿下的信任和支持。臣必當竭盡全力,爲大唐醫學貢獻一份微薄之力。”
孫緣臉上湧現出病態般的笑容,對李承乾再次大禮參拜。
而李承乾則擺擺手:“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孤會讓人傳召你。”
“諾!”
孫緣應諾一聲,立刻便起身離開了。
而目送他離開的裴行儉,則一臉擔憂地道:“太子殿下,瘟醫這個人,心術不正,且手段殘忍,更不是善類,用他,會不會…..遭其反噬?”
“呵!”
李承乾笑了,卻不以爲然地道:“世上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只是站的角度不一樣而已。或許他的研究,確實脫離了世俗道德,但要看放在哪裏,放在大唐,肯定是不行的。但放在這裏,也算物盡其用。”
“可是…..”
“行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孤自有安排!”
李承乾不容置疑的打斷了裴行儉,又轉移話題道:“那些倭國人,可有動靜?”
“有!”
裴行儉精神一震,連忙稟報道:“果然不出太子殿下所料,他們最近似乎在祕密聚會,好像在預质颤N大事。”
“能有什麼大事,無非是刺殺我這個大唐太子而已。”
李承乾似乎早就洞察了一切,然後似笑非笑地道:“其實孤等的就是他們動手,不然孤早就離開倭島了。”
“不知太子殿下的打算?”裴行儉不解的追問他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隨即從坐位上站起來,看着窗外的景色,淡淡道:“倭國人,畏威而不懷德,指望他們真心臣服,幾乎不可能。”
“這就好像你打狗。今天你打了它,它或許會嗷嗷叫,或許會離你遠遠的。但是,一旦你開始虛弱,它就會瘋狂的撕咬你,無論它之前叫得有多慘,多可憐,離你有多遠。”
“這….”
裴行儉聽到這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道;“那要不,殺一批不聽話的倭國人,先震懾他們?再奴役他們?”
“沒用的。”
李承乾搖頭道:“這個民族的劣根擺在那裏,沒有救了。對付他們,唯有斬草除根。”
“啊?”
裴行儉嚇了一跳,不由道:“可是,倭島有幾十,上百萬人啊!”
“不是,你腦子怎麼變笨了?“
李承乾蹙眉,旋即轉身看向裴行儉,目光冷漠地道:
“斬草除根就一定要殺光嗎?就不能用其他辦法,名正言順,慢慢剪除嗎?我要的只是毀滅這個民族,不是滅掉所有人!”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裴行儉不禁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然而,李承乾卻不打算現在說出自己的計劃:“什麼意思,等他們行動後再說吧,讓你調查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太子殿下指的是白銀礦?”
“不錯!”
李承乾點頭道:“我大唐的貨幣體系,還是不夠完善,我打算升級一番。”
“回太子殿下,臣已經命人調查了,目前已知的白銀礦有五座,且都被倭國豪族佔領……”
“豪族?”
李承乾冷笑一聲:“孤打下來的地方,沒有豪族。”
說完,揮手道:“繼續調查。先不要管他們,等調查清楚了,孤自有安排。”
“是......”
裴行儉小心翼翼的應了一聲,不知怎麼的,他總感覺太子殿下對倭國人十分厭惡,且充滿仇恨。
但他不敢問太多,於是緩緩地退了出去。
而目送他離開後的李承乾,則面無表情的走到書案前,拿起一張他畫的畫,上面有四顆小星星和一顆大星星,不由呢喃道:“也算盡了一份心意吧。”
說完這話,便隨手扔進了火爐裏,熊熊燃燒。
……
另一邊。
在一處被唐軍查封的蘇我氏別苑密室中,燭火搖曳,映照着幾張扭曲而狂熱的的臉。
上一篇: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