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9章

作者:王蜀蜀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太上皇會是這次反叛的主帧�

  難怪那些封王沒有任何動作,原來他們是來替太上皇掠陣的!

  難怪那些封王,明知道手敕是假的,卻依舊跑來勤王保駕,原來他們是太上皇的同夥!

  想到這裏,李績與侯君集臉色一沉。

  卻聽侯君集憤然開口道:“我這就殺回宮去,解救陛下!”

  說着,便要策馬朝長安那邊衝去。

  “且慢!”

  李績連忙叫住了他:“陛下現在尚無危險,我們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說着,回望了一眼那七位封王,沉沉地道:“更何況,他們能放我們走嗎?”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也不是什麼都不做,依我之見,此事還沒有到兵戎相見的地步,不如將此事通知長孫無忌,讓他去應對太上皇?”

  “這....”

  侯君集遲疑了一下,沉吟道:“長孫無忌是皇親國戚,不應該比我們晚知道此事吧?”

  “既如此,我們不妨靜觀其變?”

  “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現在身不由己,萬一這些封王,出乎我們的意料,殺入長安,那就麻煩了!”

  聽到李績這話,侯君集思忖了片刻,點頭道:“不錯,你說得有理,咱們也不能輕舉妄動!”

  .......

  另一邊。

  “右僕射,大事不好了,太上皇在太極殿興師問罪了!”

  正在跟房玄齡,杜如晦部署長安防務的長孫無忌,忽地聽到一名宮侍的稟報,整個人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這是?

  太上皇怎麼去了太極殿?

  難不成,這次反叛真與太上皇有關?

  想到李世民之前的推測,長孫無忌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只見他連忙將目光投向房玄齡,杜如晦二人。

  很明顯,他們二人也被這話震驚到了,此刻正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哎呀,別愣着了,快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長孫無忌焦急忙慌的打斷了二人的愣神。

  二人對視一眼,不由面面相覷。

  但很快,房玄齡就抓住了關鍵點,朝宮侍問道:

  “太上皇在太極殿興師問罪,陛下呢?陛下在哪?還有,太上皇問罪的誰?爲何興師問罪?”

  “啊?這....”

  宮侍聽到房玄齡一口氣問了這麼多問題,當時就蒙圈了,不知道先回答哪個。

  還是杜如晦反應快,言簡意賅地道:“你將太極殿發生的事,如實說來!”

  “哦哦哦,好的....”

  宮侍聞言,當即就將太極殿發生的事,朝三人簡單敘述了一遍,聽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最後,長孫無忌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禁不住道:“早知如此,當初就該.....”

  “住嘴!”

  還沒等長孫無忌把話說完,房玄齡就驚駭交加的出言打斷了他:“此事已經過去,絕不能再提!”

  “不是我們不想過去,是他不想過去!”

  長孫無忌憤憤然的說道。

  房玄齡嘆息一聲,然後扭頭看向杜如晦:“你怎麼看此事?”

  杜如晦想了想,道:“我覺得,太上皇處心積慮復出,應該不是爲了奪回那個位置,想來,應該是想出一口怨氣!”

  “你的意思是,城外的七位封王,真與他有關?”

  “你當那七位封王是傻子嗎?他們肯定知道手敕是假的!但他們還是來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太上皇對這個天下,依舊有掌控力!”

  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感慨道:“畢竟太上皇當了九年的皇帝,九年啊!不是陛下半年能比的.....”

  “那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耀武揚威啊?”長孫無忌忍不住插嘴道。

  杜如晦看了他一眼,沉沉地道:“那你說怎麼辦?繼續跟他對着幹?你以爲現在的情況,跟當初的情況一樣麼?”

  “到底是誰將他放出來的啊?”

  長孫無忌鬱悶道:“就算他只想出一口怨氣,恐怕也會弄死幾個人!尉遲恭是玄武門第一功臣,若讓太上皇殺了他,你讓陛下以後如何自處?”

  “這....”

  杜如晦語塞,不禁扭頭看向房玄齡。

  只見房玄齡稍微沉默,便義正言辭道:“我是玄武門之變的主郑妥屛胰テ较⑻匣实脑箽獍桑 �

  “這是什麼話?”

  杜如晦臉色一沉:“我也是主郑觞N能讓你一個人去?”

  “都別爭了,咱們都是主郑黄鹑グ桑 �

  長孫無忌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然後徑直朝太極殿方向衝去。

  房玄齡與杜如晦,會心一笑。

  中山王殿下有言!

  皇親國戚,自然要身先士卒!

第62章 李二不敢殺的人,我殺!【求追讀】

  玄武門之變,是李世民一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可以說,沒有玄武門之變,就沒有後來的貞觀盛世。

  有人可能會說,如果李建成不死,做得不一定比李世民差。

  但是,歷史哪有那麼多如果。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

  一個連爭權奪位都失敗的人,你真覺得他能創造一個盛世?

  很明顯,這裏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這個骨肉相殘的悲劇事件,不僅給李世民背上了一個沉重的道德包袱,也給李淵帶來了許多折磨。

  古人說‘蓋太上者,無上也,皇者德大於帝,欲尊其父,故號曰太上皇也。’

  但在李淵看來,史書上的這種定義和解釋,可以說,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從李世民登基的那天起,李淵就感覺自己硬生生的活成了一個反面教材,李世民每頒佈一條新的政策,都是在他臉上狠狠的扇耳光。

  玄武門之變的當天,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推翻了李淵剛剛實行的宗教政策,讓所有被李淵趕走還俗的和尚,全部回寺院。

  幾天後,又宣佈罷黜四方貢獻,然後廣開言路,緊接着削減宮女等等。

  這一連串的舉措,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李世民要向天下人表明,李淵執政期間,存在太多的問題和錯誤,必須要及時的批判和糾正。

  這難道不是打李淵耳光嗎?

  可是,面對李世民的左右開弓,李淵只能一忍再忍,打脫牙了也要往肚子裏咽,也要血吞。

  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他被囚禁了,有力也無處使了。

  就像被關進蛔友Y的老虎。

  然則,一切的開始,源自於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

  他拿着鑰匙,緩緩走到蛔舆叄嬖V老虎:“嘿,你該露出你的獠牙,拿回你的自由了。”

  於是乎,纔有今天這種局面。

  出坏睦匣ⅲK於露出獠牙,開始展現自己的權威。

  李世民深深的看了眼李淵,沉着臉道:“父親要算大哥和四弟的帳,是不是也要算我的帳?”

  “你的帳,我自然會算,但不是現在。”

  李淵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將目光落在尉遲恭身上,漠然道:“尉遲敬德,朕問你,建成和元吉,是怎麼死的?”

  “這....”

  尉遲恭稍微遲疑,便重複當年的稟報,道:“回太上皇,息王與海陵王叛變,是陛下親率大軍,將二人誅殺的!”

  “那他們的人頭,是誰割的?”

  “是...”

  尉遲恭下意識看了眼李世民,道:“是我....”

  “用哪隻手割的?”

  “啊?”

  尉遲恭滿臉喫驚,顯然沒想到李淵會這樣問。

  不過,只是喫驚了少頃,他就喃喃地說道:“具體哪隻手,我忘了。”

  “好!既然你忘了,那就把你兩條胳膊卸下來,慢慢想!”

  說完,大手一揮:“來人,將他兩條胳膊卸下來!”

  “什麼!?”

  尉遲恭大驚失色。

  羣臣也震驚得無以復加,連忙抬頭看向李世民。

  從李淵說要‘算賬’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知道,情況有些不妙了。

  只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暴風雨來得這麼猛烈。

  真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啊!

  雖然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太極殿,乃至整個宮中,都在李世民的控制範圍之內。

  但是,經歷了剛纔的一幕,他們已經知道,李世民是絕對不敢殺李淵的。

  所以,如果李淵捨命要跟李世民玩,李世民是絕對玩不過李淵的。

  更何況,城外那二十萬大軍,還虎視眈眈,李世民也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今日這件事,將會讓大唐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呼....”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然後臉色陰翳的看着李淵,沉聲道:“尉遲敬德是我大唐的功臣.....”

  “不!那是你二郎的功臣。在我眼中,他就是辱沒我兒子的惡徒!”

  李淵抬手打斷了李世民的話,冷冷道:“大唐哪條法律規定,臣子可以砍君王人頭的?”

  “他們是叛亂者!”

  “叛亂者,當由朝廷處置,當由國法處置。這麼說,他尉遲敬德,凌駕於朝廷之上,還是凌駕於國法之上?”

  “這....”

  李世民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