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76章

作者:王蜀蜀

  帳外的風更緊了,帥帳的燭火劇烈搖晃,將腥说挠白油对跔澤希褚涣t即將撲向獵物的猛虎。

  而與此同時,吐蕃中軍大帳。

  松贊干布正舉杯慶功,他看着地圖上圈住的欲谷設殘部,對左右笑道:“李承乾小兒,終究還是嫩了點……”

  其實,他比李承乾也大不了多少。

  卻聽祿東贊率先開口道:“李承乾的軍事能力,還是有的,勇武也不錯,但跟贊普比起來,就顯得有些稚嫩了。”

  “是啊!”

  一旁的乞幹承基,立刻接口道:“但是某些人啊,還打算暗中投靠李承乾呢!”

  “放肆!”

  祿東贊臉色鉅變,恨不得一刀宰了乞幹承基這個二五仔:“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此胡言亂語!”

  “我!”

  乞幹承基剛想回懟,就被松贊干布擺手打斷了;“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別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說着,又瞥了眼祿東贊,笑着打趣道:“不過,本贊普還是要提醒大論,以後看人,要擦亮眼睛一點,知道嗎?”

  “是的是的!贊普英明!”乞幹承基連忙笑着附和。

  “哈哈哈!”

  很快,宴席間就粜σ黄�

  唯獨祿東贊一臉憋屈,敢怒也不敢言。

  雖然松贊干布的能力,確實比較出校恢赖氖牵恢Ш诩昨T兵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崑崙山的夜色裏。

  更不知道,一場足以改變高原命叩难獞穑磳⒃谛撬藓5谋侠_序幕。

  ……

  五日之後。

  崑崙山北麓。

  蘇定方勒住馬繮,馬蹄下碎石滾落。

  五千黑甲衛伏在灌木叢裏,遠處吐蕃中軍篝火如繁星,松贊干布的狼頭大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距他們僅三里。

  “將軍,我們的火炮已經架好了。”

  副將席君買壓低聲音,指了指岩石後的十幾門火炮。

  蘇定方舔了舔乾裂的嘴脣,沉吟道:“我們的火炮彈藥,夠轟開三道營門嗎?”

  “夠!”

  席君買斬釘截鐵的吐出一個字。

  他能來參加這場大戰,多虧了裴行儉的推薦。

  否則,他還在長安衙門裏辦公。

  卻聽蘇定方當機立斷道:“如果能夠轟開那三道門,咱們就盡力轟開。”

  說完這話,又看了眼手中的密令:“但是,不要衝擊帥帳,要往糧草營殺!”

  席君買微微一愣:“太子殿下不是讓......”

  “太子殿下要的是打亂吐蕃陣型!”

  蘇定方冷笑一聲,旋即沉沉地道:“那松贊干布奸猾無比,帥帳必定是陷阱。燒了他的糧草,比殺他本人更管用!”

  “嗯,將軍說的不錯,我這就去安排!”

  不多時,席君買就出去執行蘇定方的命令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一隊負責操控火器的黑甲衛就出現在了營帳附近,

  他們都沒人說話,只有手指握緊的輕響。

  蘇定方目光一凝,直接揮手:“點火!”

  十幾道火光從岩石後竄出,砸向吐蕃主營。

  “轟隆——!”

  巨響震得山體發顫,吐蕃營地炸開了鍋。

  “殺——!”

  蘇定方拔刀,黑甲衛如潮水衝下陡坡,直奔糧草營。

  “發生了什麼!?”

  松贊干布從帥帳爬出,看着衝向糧草營的黑甲衛,目眥欲裂:“調親衛營!保住糧草!”

  吐蕃騎兵倉促應戰,唐刀劈開糧囤,火把扔進去,火光沖天而起。

  吐蕃兵大亂,紛紛去救火,包圍圈露出缺口。

  “將軍!我們可以突圍了!”席君買喊道。

  蘇定方望着遠處狼頭旗,忽然勒馬:“不,讓他們以爲我們要突圍,其實......”

  說着,他瞬間指向吐蕃左翼:“往那邊殺!薛仁貴的鐵浮屠應該快到了,我們去接應!”

  黑甲衛調轉方向,如尖刀刺入吐蕃左翼。

  果然,遠處傳來震天吶喊:“薛仁貴在此!”

  蘇定方大笑:“來得正好!弟兄們,跟我殺出去,與薛將軍會合!”

  唐軍兩面夾擊,吐蕃騎兵潰不成軍。

  蘇定方在亂軍中左衝右突,忽然一支冷箭射來,他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斷射箭者的手腕:“松贊干布的親衛?回去告訴你們贊普,下次見面,我必取他狗頭!”

  當黑甲衛與鐵浮屠在谷口會合時,蘇定方勒住馬,看着身後火光沖天的吐蕃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戲馬上要開始了!”

  ……

  另一邊,星宿海。

  李承乾站在冰崖上,腳下冰封湖面。

  李績的一萬步卒已在河谷兩側布好陣,火箭筒架在冰丘後,震天雷埋在冰層下。

  只等吐蕃人踏入陷阱。

  “殿下,蘇定方與薛仁貴會合了!”

  李靖遞過捷報,聲音帶喜:“他們燒了吐蕃糧草,正往星宿海趕來!”

  李承乾握緊腰間的劍,冰崖下,唐軍正用冰鎬鑿冰,將削尖的冰棱插進雪地,作爲絆馬樁。

  “來了!”有人喊道。

  遠處地平線上,黑壓壓的騎兵湧來,狼頭旗在風雪中搖曳。

  松贊干布丟了糧草,氣急敗壞,竟傾主力而來,想在星宿海拼死一戰。

  “放火箭!”李績下令。

  數百支火箭劃破長空,砸進吐蕃騎兵中。

  冰原無草木,火箭雖難燎原,卻點燃了人甲,慘叫聲此起彼伏。

  松贊干布見狀,面色大駭,當即揮刀怒吼:“衝!活捉李承乾者,賞牛羊千頭!”

  吐蕃騎兵如潮水湧來,馬蹄踏在冰面,發出‘咯吱’脆響。眼看就要衝到陣前,李承乾揮劍:“引爆震天雷!”

  冰層下的震天雷同時炸開,冰面碎裂,無數吐蕃兵連人帶馬掉進冰窟窿。

  可後面的騎兵仍在衝鋒,踩着同伴屍體衝過冰湖。

  “換弩箭!”

  李績嘶吼,強弩齊發,卻擋不住前仆後繼的勢頭。

  李承乾拔刀衝下冰崖:“火槍衛跟我上!”

  火槍轟鳴在冰原迴盪,鉛彈在吐蕃騎兵中炸開血花。

  正膠着時,冰原東側忽然傳來吶喊:“蘇定方、薛仁貴在此!吐蕃蠻子受死!”

  李承乾抬頭,見黑甲衛與鐵浮屠從側翼殺來,鐵槍如林,強弩似雨,鑿開吐蕃陣型。

  薛仁貴一杆鐵槍直奔李承乾:“太子殿下!末將來了!”

  “來得正好!”

  李承乾精神一振:“隨我斬了那狼頭旗!”

  唐軍士氣大振,三面夾擊。

  吐蕃騎兵漸漸不支,松贊干布看着越來越近的李承乾,撥轉馬頭:“撤!回匹播城!”

  吐蕃兵如喪家之犬逃竄,唐軍在後追殺。

  李承乾勒住馬,看着狼頭旗消失在風雪裏,忽然看見遠處雪地裏,欲谷設被親兵攙扶着趕來。

  “太子殿下!”

  欲谷設單膝跪地:“末將幸不辱命!”

  蘇定方與薛仁貴也策馬趕來,立於李承乾身側。

  李靖看着冰原上的屍山,淡淡一笑:“太子殿下,我們勝了!”

  “是勝了!”

  李承乾望着遠處的雪山,聲音沉穩:“但這不是結束。匹播城的狼頭旗還在,我們的路,還要繼續走下去。”

  “大唐萬歲!”

  “太子殿下千歲!”

  風雪掠過冰原,蓋不住唐軍的吶喊。

  蘇定方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一名親兵給欲谷設遞過一塊乾糧,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冰面上,映出一片血色的光。

  那些該活着的人,都活着。

  那些未竟的使命,還在等着他們去完成。

  勝捷的消息傳遍軍營時,伏埃城的帥帳裏還亮着燭火。

  慕容順激動的想來恭賀,但卻被李承乾阻止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笑到最後。

  只見李承乾鋪開吐蕃地圖,手指在匹播城與那曲河谷之間重重一點:

  “松贊干布退回匹播,必是想憑城固守,可他丟了糧草,軍心已亂,正是追擊的好時機。”

  蘇定方剛解下染血的甲冑,聞言皺眉:

  “殿下,我軍雖勝,但黑甲衛折損三成,薛將軍的鐵浮屠也需休整。且吐蕃人熟悉高原地形,若追得太急,恐遭反噬。”

  “蘇將軍說得是。”

  欲谷設裹着左臂的繃帶,聲音還有些沙啞:

  “末將在唐古拉山被俘的弟兄傳回消息,吐蕃在藏北草原埋伏了一支‘雪域狼騎’,皆是百戰老兵,專善在雪原夜襲。”

  “那些狼騎鬼得很,白天躲在山洞裏,夜裏出來跟你玩‘影子殺’,咱們的斥候好幾次栽在他們手裏。”

  說着,他忽然放下乾糧,從懷裏掏出塊啃得只剩邊角的青稞餅:

  “這是從吐蕃俘虜身上搜的,裏面摻了沙礫,他們糧草是真的斷了,連貴族都喫這玩意兒。”

  薛仁貴將鐵槍靠在帳柱上,槍尖的血漬已凝成暗紅:

  “依末將看,不追,但也不能讓他安生。可派一支輕騎襲擾其後方,燒了他的草料場,再讓李績將軍在那曲河谷紮營,擺出強攻姿態,逼松贊干布首尾不能相顧。”

  李承乾指尖在地圖上摩挲,忽然看向李靖:“李將軍覺得呢?”

  李靖捻鬚沉吟:“松贊干布此人,外剛內柔。他能統一吐蕃,靠的是恩威並施,如今糧草不濟,手下貴族必生異心。我們只需守住伏埃城,斷其與西域的商路,不出三月,吐蕃內部自會生亂。”

  “老將軍是說,圍而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