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李承乾一個健步衝到他面前,卡住他喉嚨,冷聲道:“你以爲孤....在乎那點名聲嗎?”
“實話告訴你,孤早就想親手殺他們了,而你們,不過是孤借刀殺人的刀而已!”
“知道孤爲什麼會放你們進逡滦l大牢嗎?”
“就是想要你們守捉郎幫孤承擔殺兄弒弟的罪名啊!”
“只要孤殺了你們,帶着你們的屍體出去,人人都知道假太子殺了梁王,蜀王,而不是本太子!”
“什麼!?”
白童,包括李恪兄弟聞言,如遭雷擊。
原來他李承乾纔是那個下棋的人,纔是那個真正冷酷無情,視兄弟如仇寇的獵人!
而守捉郎,不過是替他遞上屠刀的棋子!
“你....你這個瘋子,魔鬼.....”白童的聲音因恐懼而扭曲。
“瘋子?魔鬼?”
李承乾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帶着一種毛骨悚然的平靜:“比起他們兄弟母子做的那些孽,孤這點手段,算便宜他們了!”
話音未落,眼中殺機迸發!
“咔嚓!”
只聽白童脖頸被一點一點捏碎。
“別激動,別破壞了這張臉,唔....我殺了我自己?好詭異啊......”
李承乾有些好笑的看向楊囡囡。
而楊囡囡則忍不住抬手扶額,尷尬道:“屬下去關門!”
說完,二話不說的就出了房門。
直到房間裏只剩下李承乾與李恪兄弟,還有一地守捉郎屍體。
“我的好弟弟,你們商量一下,誰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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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殺兄弒弟,李二,我學會了!【求月票】
“太....太子大哥,您真要殺了我們?”
李愔看着李承乾那張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臉,此刻心裏恐懼到了極致,連聲音都在顫抖。
而李恪則神色複雜的看着李承乾,臉色慘白。
雖然李承乾之前在蜀王府,就已經告訴了他,會殺了他,但他依舊無法相信李承乾會這樣做。
如果是他,若身處太子這個位置,他是絕對不會做出殺兄弒弟的事情來的。
因爲這個罪名太大了,哪怕是有正當理由,哪怕他們的父皇,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罪名。
可以說,殺兄弒弟,在這個標榜仁義道德的社會上,是絕對不允許、絕對會被唾棄的。
然而,李承乾聽到李愔的問話,卻是淡淡一笑:“不着急,孤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聊,等聊完了,孤再送你們上路。”
話到這裏,又笑着看向李恪:“那麼,我們從哪裏開始說起呢?”
李恪:“......”
“好吧,看來我們父皇‘英果類我’的蜀王,現在還毫無頭緒。”
李承乾攤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孤來先說吧!”
“其實你,李恪,從一開始就是孤的目標。那時候,孤和皇爺爺合作,重返了太子之位,可以說,這是一條不歸路。”
“至於孤爲什麼會選擇這條不歸路,很抱歉,孤不能告訴你。但孤確實一開始就選擇了你!”
李承乾聲音平靜,彷彿這片空間只有他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而李恪兄弟則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但他們的想法,對李承乾來說,已經無足輕重了,因爲在李承乾眼裏,他們已經是個死人了。
卻聽李承乾又自說自話地道:“那麼,你一定會好奇,孤爲什麼會選擇你,選擇你又是爲了什麼?”
“這個說起來,有點殘酷。但孤卻不得不說,因爲孤不想殺一個不明不白的人,或者說,讓你成爲一個胡塗鬼!”
李恪:“......”
“好了,想必你也聽得不耐煩了,孤也不想跟你賣關子,就直接告訴你吧!因爲你是唯一一個能助孤登上皇位的兄弟!”
“什麼!?”
李恪、李愔聞言,不由大喫一驚。
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李承乾居然說他李恪、自己大哥能幫他登上皇位!?
此時此刻,李恪兄弟感覺自己腦袋都不夠用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太難以想象了!
可是.....
看李承乾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只見李承乾平靜而淡漠地道:“之前孤就說了,孤走的那條路,是一條不歸路。什麼是不歸路?有去無回!”
“孤自從跟皇爺爺合作,重返太子之位後,父皇與孤的父子親情,幾乎就已經沒有了。”
“想必你們也很清楚。這裏我就不多說了。”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孤與父皇只能維持表面的和諧,實際上已經暗流湧動了!”
“父皇開始處處提防孤、針對孤、甚至算計孤!因爲他害怕孤會學他,將他像皇爺爺那樣趕下臺!”
“可是,孤那時候沒那個實力啊!”
“所以孤只能去江陵蟄伏,忍讓。”
說到這裏,李承乾不由嘆息一聲,旋即又正色道:“孤從來都是一個居安思危的人!”
“孤知道父皇不會讓孤輕易登位,甚至,在未來的幾十年內,會不斷利用他的權力,打壓孤、削弱孤!”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孤和父皇,遲早有一戰!因爲孤不是一個會服輸的人!哪怕面對的是父皇,哪怕面對的是天策上將!”
“孤依舊無所畏懼!”
聽到這些話,李恪兄弟看向李承乾的目光,複雜到了極致。
或許,他們之前認識的李承乾,不過表象而已。
這纔是真正的李承乾,一個冷酷無情,一個精於算計,一個狂妄膽大的太子!
“既然孤和父皇遲早有一戰,那麼,孤要怎麼對父皇發難呢?或者,父皇要怎麼對孤發難呢?”
李承乾繼續絮絮叨叨的道:“不要懷疑,其實父皇也在找對付孤的辦法,只是一直沒有成功,一直在等待那個機會!”
“別看父皇在遼東,孤在吐谷渾,其實我們父子,從未斷絕過算計,哪怕一次勝利,一車糧草,都是算計!”
“這....”
李恪兄弟聞言,整個人都驚呆了。
特別是李恪。
他可是李世民的後勤部長,幾乎整個遼東戰場的糧草,都是他籌備調集的。
所以,李承乾剛說到‘一車糧草’,他就明白了,爲什麼李世民會那麼頻繁的索要糧草,一方面自然是因爲遼東的糧草消耗量大,另一方面,估計是想拖延李承乾的滅國進度。
因爲蜀地的糧草,還真是‘一車糧草’都沒有送到吐谷渾、薛延陀等地。
“呵,看來你想明白了?”
眼見李恪眼睫微動,李承乾不由冷笑一聲,隨後沉沉地道:“其實,皇帝與太子,天生就是敵對關係,根本沒有所謂的父子親情!”
“你也好,李泰也好,都想爭這個位置,可是,你們真想過要與父皇變成敵對關係嗎?”
“我....”
李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卻聽李愔忍不住道:“那你爲什麼說我大哥能幫助你登位?你們不也是敵對關係嗎?”
“不錯!我們是敵對關係,但這個敵對關係,其實是我一手促成的!”
“什麼!?”
李恪兄弟聽到李承乾的話,震驚得無以復加,連眼睛都快要瞪得爆出來了。
“怎麼?”
李承乾挑眉:“你們不信?”
“既然如此,那孤就幫你們回憶一下。好像是從祿東贊他們來長安求親那會兒吧,你們勾結祿東贊,勾結守捉郎,想要算計孤。最後被孤成功化解了,記起來了嗎?”
“你的意思是,從那時候開始,你就在算計我了?”李恪滿臉不可置信,但又語氣急切地反問道。
李承乾搖頭道:“不是!如果要說算計你,孤剛纔已經說了,從孤重返太子之位開始,孤就在算計你了。”
“爲什麼?!”
李恪突然十分生氣地道:“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李承乾想了想,平靜道:“因爲你該死!”
李恪:“......”
李愔:“......”
“不要誤會,孤不是針對你,而是你確實該死,你的血脈,你的‘英果類我’,早就註定了你,必須得死!”
“當然!”
李承乾頓了頓,又接着道:“孤殺你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爲這些。而是,殺了你,能與父皇反目成仇!”
“????”
李恪兄弟已經跟不上李承乾的腦回路了。
他們只感覺李承乾就是個瘋子。
但李承乾卻有些好笑地道:“孤剛纔說,孤跟父皇一直在找機會對付對方。其實這個完美的機會,就是你,李恪!”
“爲什麼....?”
李恪已經麻木了,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若不是最後一絲倔強支撐自己,他就要癱軟在地了。
因爲太特麼氣人,太特麼絕望了。
自己費盡心力所作的一切,結果是別人的棋子。
卻聽李承乾又自顧自地道:“因爲殺了李泰,長孫皇后那關過不去,殺了你,一,可以刺激父皇,不顧一切的對付孤,二,可以給孤機會反擊父皇,從而名正言順的奪走他的皇位!”
“畢竟,是他先動手的....”
轟隆!
李恪兄弟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去!
什麼是陰狠毒辣!
什麼是狠辣無情!
此時此刻,李承乾完美的詮釋了這一切!
難怪自己在長安算計了李承乾,他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放自己安然離開。
難怪他會趕走李泰,因爲他要給自己兄弟二人騰戰場。
難怪他會在李世民離開長安的同時,也跟着離開長安。
難怪他知道天花瘟疫肆虐長安,直到最後一刻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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