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38章

作者:王蜀蜀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

  “錚——!”

  琴音如鼓,擂動着沉寂的心臟。

  “殺殺殺殺殺殺殺!”

  “錚——!”

  琴音如刀,割裂着地牢的黑暗。

  “不忠之人曰可殺!”

  “不孝之人曰可殺!”

  “不仁之人曰可殺!”

  “不義之人曰可殺!”

  “不禮不智不信人!”

  “本太子曰殺殺殺!”

  詩句鏗鏘,字字如鐵!

  那沖天的殺氣,那睥睨天下的狂傲,那滌盪乾坤的決心,隨着這獄中高歌,如同無形的怒濤,席捲而出!

  褚遂良臉色瞬間慘白!

  就連守在牢門外的幾個獄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琵琶聲和殺氣騰騰的詩句嚇得兩股戰戰,幾乎要癱軟在地!

  太子殿下這是要幹什麼?!

  這磅礴的殺意,是要.....血洗長安嗎??!

第399章 別擾了太上皇的清靜!【求月票】

  深夜的長安城,不知不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真應了那句話,夜黑風高宜殺人,雨落血消好祭魂。

  黑暗中,只有幾個微弱的呼吸聲。

  席君買一身普通城防軍皮甲,臉上抹着灰,如同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底層軍士。

  他銳利的目光,透過破敗窗戶的縫隙,死死盯着斜對面一間看似尋常、卻整夜都有人影鬼祟進出的雜貨鋪。

  “席校尉!”

  一個同樣打扮的精悍漢子湊到旁邊,聲音壓得極低:“就是那間‘王記雜貨’。從後半夜開始,不斷有人揹着沉重的麻袋進去,出來時麻袋空空。裏面.....肯定有鬼!”

  “而且,剛纔進去那個人影,雖然裹得嚴實,但走路姿勢.....像極了白天在城門口被我們抓到的那個蜀王府‘神醫’!”

  席君買眼神一凝,點了點頭。

  他接到李承乾的命令,在宵禁後徹查城內所有可疑的藥鋪、水源和祕密作坊。

  裴行儉的逡滦l在明處大肆搜捕,製造壓力。

  藉此逼出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守捉郎。

  “等!”

  席君買言簡意賅,聲音冷得像冰:“等他們出貨。人贓並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廢棄染坊裏死寂無聲,只有外面偶爾傳來的更夫梆子聲和野狗的吠叫。

  突然!

  對面的‘王記雜貨’後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幾個黑影如同鬼魅般閃出,每人肩上扛着一個不大的、但顯然份量不輕的陶罐。

  他們沒有點火把,藉着微弱的月光,迅速分散,朝着延康坊深處不同的方向潛行而去。

  “動手!”

  席君買眼中寒光爆射,低喝一聲,如同獵豹般猛地從破窗竄出。

  “城防軍宵禁!站住!”

  他身後,十幾條矯健的身影同時暴起,如同黑夜中撲出的狼羣,直撲那幾個扛着陶罐的黑影。

  “不好!有埋伏!”

  扛罐的黑影中有人驚叫出聲,慌亂中一個陶罐脫手砸在地上。

  “啪嚓!”

  陶罐碎裂。

  一股極其刺鼻、帶着甜膩腥氣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小心!閉氣!”

  席君買反應極快,一邊厲聲示警,一邊手持橫刀,帶着淒厲的破空聲,直取離他最近的一個黑影。

  那黑影顯然也是好手,倉促間拔出腰刀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席君買這一刀勢大力沉,震得對方虎口崩裂,腰刀險些脫手。

  他得勢不饒人,左拳如毒龍出洞,狠狠搗在對方肋下。

  “呃啊!”

  黑影慘叫着倒飛出去,撞塌了一堵矮牆,塵土飛揚。

  其他黑影見勢不妙,有的丟下陶罐想跑,有的則兇性大發,揮刀砍向撲來的城防軍士兵。

  “結陣!拿下!一個不許走脫!”

  席君買一邊厲聲指揮,一邊如猛虎入羊羣。

  刀光閃爍,所過之處,黑影紛紛慘叫着倒地。

  他動作迅捷狠辣,毫不留情。

  戰鬥爆發得快,結束得也快。

  在席君買這頭猛虎的帶領下,訓練有素的城防軍精銳,很快就將這幾個黑影盡數制服,按倒在地。

  “席校尉!您看這個!”

  一個士兵從破碎的陶罐旁撿起一小撮灑落的粉末,用布巾小心包着遞過來。

  席君買湊近一聞,那刺鼻的甜腥味讓他眉頭緊鎖:“這就是那加強版‘清瘟散’?好邪門的東西!”

  說完,目光立刻掃向被按在地上的俘虜:“說!守捉郎的瘟醫在哪?!”

  俘虜們咬緊牙關,眼神怨毒,一言不發。

  席君買眼神一冷,正要用逡滦l手段逼供,突然,耳朵微微一動。

  “什麼人?!”

  他猛地轉頭,銳利的目光射向染坊深處的一片黑暗。

  只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染坊殘破的屋頂掠過,速度快得驚人。

  那身影似乎還扛着一個人。

  “追!”

  席君買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身形就化作一道離弦之箭,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狂追而去。

  他身後的士兵也立刻分出幾人跟上。

  黑影的速度極快,對長安坊間的複雜地形似乎也很熟悉,在高低錯落的屋頂和狹窄的巷道間穿梭如飛。

  席君買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

  追出兩個坊區,眼看距離越來越近。

  前方那黑影似乎有些慌不擇路,猛地拐進了一條死衚衕。

  “看你往哪跑!”

  席君買心中冷哼,腳下發力,猛地加速。

  然而,就在他即將撲入衚衕口的瞬間,一道凌厲無匹的劍光,如同暗夜中炸開的閃電,帶着刺骨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斜刺裏向他咽喉襲來。

  這一劍,刁鑽、狠辣、快到了極致!

  時機把握也十分精妙。

  正是席君買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

  席君買瞳孔驟然收縮。

  致命的危機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幾乎是憑藉無數次生死搏殺練就的本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向後仰倒。

  “嗤啦!”

  冰冷的劍鋒幾乎是貼着他的鼻尖掠過,將他額前的一縷髮絲削斷!

  “這.....”

  席君買驚出一身冷汗,順勢一個翻滾卸力,單膝跪地穩住身形,橫刀已然出鞘,警惕地指向劍光襲來的方向。

  只見衚衕的陰影裏,緩緩走出一個身影。

  當席君買看清那人的面容時,饒是他心志堅毅如鐵,也不由得渾身劇震,如遭雷擊,失聲驚呼:“太……太子殿下?!”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身着玄色勁裝、手持長劍的‘李承乾’。

  那面容,那身形,那眉宇間的冷峻,與席君買印象中的太子殿下一般無二!

  可是.......太子殿下此刻,應該身陷牢獄纔對!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對他.....痛下殺手?!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瞬間淹沒了席君買,讓他握刀的手都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殿.....殿下?”

  席君買的聲音帶着極度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哼,礙事的東西!”

  對面的‘李承乾’冷哼一聲,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手中長劍再次揚起,劍尖直指席君買,濃烈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徽诌^來。

  “死!”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

  比剛纔那一劍更加狠辣迅疾,直取席君買心口。

  就在這時,遠處忽地傳來一道呼喊聲:“鎮撫使!動靜在那邊!”

  聽到這聲呼喊,原本即將刺進席君買心口的那一劍,猛地收回,緊接着,那個‘李承乾’連人帶劍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席君買?”

  裴行儉帶人趕到的時候,席君買已經癱軟在了地上,雨水和冷汗將他渾身都打溼了。

  卻聽裴行儉一臉疑惑地道:“你怎麼在這裏?”

  “裴....裴鎮撫使....”

  席君買眼神恍惚,聲音乾澀的看着裴行儉道:“你相信這世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

  “什麼一模一樣的人?”

  裴行儉更加疑惑了。

  只見席君買被兩名逡滦l攙扶起來,神色複雜難明的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纔看到太子殿下了,而且....他差點殺了我!”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