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20章

作者:王蜀蜀

  電光火石之間。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斷水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沒有閃避,沒有格擋,甚至沒有試圖反擊。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五指張開,不疾不徐,彷彿要去捏住一片飄落的雪花,又像是要握住一縷山間吹來的清風,就那麼精準地,穩穩地,朝着那道快入閃電的劍光抓去!

  他的手掌皮膚在劍鋒‘氣’的鎖定下,甚至微微凹陷下去了。

  但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

  “叮!”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青翠的響聲,驟然響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斷水那必殺一劍,那凝聚了他數十年苦修的劍意,竟被李承乾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如同鐵鉗般牢牢捏住,穩穩地停在了距離他咽喉不足一寸的地方。

  劍身那蘊含的恐怖動能和銳利無匹,如同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瞬間消散殆盡。

  只有劍身發出不甘的嗡鳴。

  “這....”

  “這怎麼可能....”

  斷水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眼中全是驚駭與茫然。

  他傾盡全力,引以爲傲的絕殺之劍,竟被李承乾.....用兩根手指捏住了?

  哪怕是守捉使大人也做不到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簡直超出了他對武道的所有認知!

  火光跳躍,映照在李承乾平靜無波的臉上,他看着眼前驚駭得說不出話來的斷水,嘴角勾起一抹平淡卻足以讓對手膽戰心驚的弧度:“你雖然摸到了‘氣’的門道,但你的‘氣’太散了。”

  說完,手指輕輕一用力。

  “咔嚓!”

  那根跟隨斷水數十年,飲血無數的精鋼長劍,竟如同脆弱的魯伯特之淚一般,從劍尖開始寸寸碎裂。

  其碎片猶如雪花一般,掉落在地上,在靜靜落到雪地上,顯得格外刺耳。

  “現在,孤數三聲,要麼投降孤,要麼死!”

  儘管李承乾的聲音平靜如常,但停在斷水等人耳中,卻如洪鐘大呂。

  就連風雪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大了。

  “三!”

  “二!”

  “一!”

  咔嚓!

  沒有任何猶豫!

  李承乾一個箭步上前,就捏住了斷水的脖子,旋即咔嚓一聲折斷。

  緊接着,又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下一個守捉郎刺客。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殺伐果斷,不帶任何猶豫。

  “逃!快逃!”

  那些守捉郎刺客,就像看魔鬼一般,來不及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就跑。

  但是,他們的速度怎麼可能有李承乾快。

  就在他們轉身逃走的下一刻,李承乾手中的那根鐵杖就殺了過來,直接將他們拍飛。

  “啊!怪物啊!”

  有人嘶聲尖叫。

  李承乾毫不理會。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殺神。

  看得周圍的逡滦l,包括裴行儉與來福,都不由口乾舌燥。

  雖然他們早就見識過李承乾的強大,但如此極致的暴力美學,還是讓他們滿眼敬畏。

  而與此同時,之前被李承乾一鐵杖拍飛的佛陀,剛從草堆泥土裏艱難的爬起來,就看到了這輩子驚世駭俗的一幕。

  此刻的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好友鐵山,爲什麼會那麼快死在李承乾手中,就李承乾這武力值,別說他們這些郎將,恐怕連守捉使都難以對付。

  他不禁在心裏鬱悶,自己等人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這還是人嗎?

  不得不說,李承乾給他們的震撼,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以至於,李承乾不斷殺殺殺殺殺殺殺的時候,那些還存有一口氣的守捉郎,直接就躺在地上裝死了,甚至爲了掩飾自己,將周圍的雪泥,草木,都埋在了自己頭頂......

  “呼....”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血腥的殺戮,終於停了下來。

  周圍可以說,一片屍山血海。

  卻見李承乾長舒一口氣,然後緩緩走到心狐旁邊,淡淡地問道:“笛子吹得不錯,對簫有沒有興趣?”

  “?”

  心狐此時早已嚇得兩股戰戰,忽地聽到李承乾這般無厘頭的問話,不禁額頭上冒出一個黑色小問號,不由得顫抖着聲音道;“太.....太子殿下....不打算殺我?”

  “別傻了姐姐!我不殺女人的!”

  李承乾啞然一笑,隨後朝他擺了擺手:“你趕緊走吧,天黑,小心路滑....”

  “這....”

  心狐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眼一臉認真的李承乾,輕咬紅脣,道了句‘多謝’,便強自鎮定地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朝不遠處的來福招了招手。

  只見來福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捂着手,從地上撿起那把火槍,小跑着來到了李承乾身邊。

  “嘭!”

  李承乾拿起火槍,二話不說的就朝心狐開了一槍,頓時腦花四濺,一具身材絕倫的屍體,就倒在了雪地上。

  “好了!收工!該補刀的補刀!不留一個活口!”

  “太子殿下!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就在李承乾下令不留活口的下一刻,那些裝死的守捉郎,立刻從地上掙扎着爬了起來。

  但李承乾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晚了!”

第387章 子動父兵,不過鞭笞而已!【求月票】

  “孫院長!那些百姓把咱們醫學院給圍了,耕牛也不給咱們用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是啊孫院長!您可得想想辦法啊,再不取那些疫苗,都要錯過試驗時間了!”

  “孫院長.....”

  長安醫學院的試驗樓上,孫思邈被一羣醫學院醫者,學生圍在中間,不停地向他訴說着目前的困境。

  而孫思邈則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其實,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爲什麼好好的防疫工作會變成這樣。

  要知道,在李恪沒有回來之前,長安的疫情已經得到有效管控了。

  就算每日依舊有長安百姓感染,但感染的人數,並不算多。

  至少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少了不知幾倍。

  這也是他們醫學院敢抽調大部分流動醫者,醫護人員搞牛痘疫苗培育的主要原因。

  另外,朝廷之前的配合也十分到位,甚至連太醫院的太醫都出動了。

  可是,爲什麼李恪回來之後,會變成這樣?

  要說李恪在搗亂吧?他也沒有搗亂,甚至還自己成立了醫療隊,爲長安百姓灾翁旎ǎe極配合防疫。

  但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百姓不再信任醫學院,以及他們的防疫工作。

  所以,孫思邈此刻也不知道該不該將此事懷疑到李恪身上。

  儘管李恪的醫者治療好了部分感染天花的患者,但他依舊對那些醫者心存懷疑。

  畢竟連他這個‘神醫’都沒辦法有效防治天花,還寄託於李承乾給出的這個牛痘接種法。

  那些李恪的醫者,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孫思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面的嘈雜聲,喧鬧聲,越來越大,彷彿隨時都要失控。

  “交出醫學院!”

  “讓蜀王殿下的神醫進來!”

  “你們這些騙子!庸醫!見死不救!”

  “什麼牛痘!狗屁!就是想害死我們!”

  “砸了這鬼地方!把牛都放出來!讓蜀王的醫者來救我們!”

  憤怒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浪,如同實質的拳頭,狠狠砸在醫學院的牆壁上,也砸在孫思邈和所有醫者,學生的心頭。

  幾個情緒激動的壯漢已經開始用肩膀撞擊沉重的朱漆大門,發出“咚咚”的悶響,門栓在巨大的力量下痛苦呻吟。

  試驗樓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透過窗戶縫隙,能看到外面羣情激憤的百姓。

  他們衣衫襤褸,臉上帶着病態的潮紅或膿皰的痕跡,那是天花肆虐的烙印。

  此刻,這些烙印彷彿成了他們被欺騙、被拋棄的證明。

  “孫院長——!”

  幾個年輕的醫學院學生,踉蹌着衝了過來,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稚氣和連日熬夜的疲憊,聲音帶着哭腔:“他們……他們把咱們好不容易隔離觀察,快要到取苗時間的牛都搶走了!說那是害人的‘邪物’.......”

  說着,他又指向旁邊一個額頭流血,被攙扶着的青年:“王師兄去理論,也被.....被他們打傷了!”

  “孫院長,怎麼辦啊!”

  另一位負責疫苗提取的醫者急得直跺腳,他手裏還拿着一個特製的無菌琉璃瓶:“沒有那些耕牛,我們之前數日的觀察、記錄全白費了!再找不到合適的耕牛提取疫苗,窗口期就過了!這......這等於掐斷了我們唯一的希望啊!”

  “讓逡滦l來!把這些愚民都趕走!”有人悲憤地喊道。

  “不可!”

  孫思邈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鬚髮皆白,此刻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難以言喻的痛心。

  他看着窗外那些陷入瘋狂,被恐懼和煽動矇蔽的百姓,眼神複雜:“他們是病人,是走投無路的百姓!是我們的同胞!動用武力,只會讓仇恨更深,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更有藉口!”

  “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帶着一絲苦澀:“他們只是被矇蔽了雙眼,被天花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又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了恐懼。”

  數着,他走到窗前,推開一道縫隙,提高聲音,試圖用自己一生的威望和醫德安撫:“諸位父老鄉親!靜一靜!聽老道一言!牛痘之法,絕非虛妄!”

  “它是以毒攻毒,取牛身上溫和的天花病毒,種入人體,使人獲得抵抗之力!”

  “此法雖險,卻是目前唯一有望根絕天花之道!蜀王殿下那些醫者所謂的治癒,老道聞所未聞,天花之烈,豈能輕易根除?此中恐有蹊蹺!”

  “請大家冷靜!相信朝廷!相信科學!給我們時間!”

  雖然他的話說得十分真眨穆曇粼诳癖┑穆暲酥酗@得如此微弱,如同投入怒海的一顆石子,瞬間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