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啊,這....”
孔穎達一臉懵逼。
朝堂上頓時響起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如果是我死的時候,我肯定要大罵倮咸欤闼麐脑觞N不讓我多活幾年!”
此話一出,谐疾挥猛ヒ仓溃隙ㄊ浅桃Ы鹉莻�老匹夫。
而隨着程咬金的笑聲響起,原本處於懵逼的孔穎達,頓時惱羞成怒:“太子殿下這是在胡扯!孟子說,人之初,性本善,哪有什麼人性本惡!”
“你看你,又沒學到本質了吧?孔子說,克己復禮,意思是要剋制自己的慾望,要言行合於禮乎,如果人性本善,那爲什麼要剋制自己呢?只需要開心就好了呀!”
“你你你.....”
孔穎達被李承乾這番話,再次整懵逼了。
但李承乾卻沒有跟他多廢話,又看向褚亮道:“所以,褚學士看到問題的關鍵了嗎?”
“現在流行的儒學,其實都是錯誤的,比如,子不語,怪力亂神,這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孔子不喜歡廢話,喜歡用武力征服叛亂,鬼神!”
“漢朝爲什麼會強盛呢,其實是他們掌握了儒學的核心本質!”
“人狠話不多,就是幹仗!”
褚亮:“???”
李世民:“???”
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
太子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
要說之前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還有點理論依據,這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的解釋,完全就是胡說八道。
孔子那麼一個德高望重的聖人,怎麼會如此粗鄙?
但李承乾卻根本不管他們,又自顧自的道:“所以,咱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比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什麼意思,我喜歡你的錢,所以我拿走是有道理的!”
“再比如,既來之,則安之,意思是,你來都來了,就安葬在這裏吧!”
“夠了太子殿下!你休得再毀我儒家經典!”
孔穎達聽到李承乾這番話,直接破了大防。
而李承乾則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的道:“好吧,孤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現在的科舉考試,儒學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廢學,不宜再多增科目,一科足以。
其餘像法學,算學,可以單獨列出來,作爲其中兩科,而工科,主要是數學,化學,物理學,醫科則是醫藥,醫術,手術三類醫學。”
“至於,武舉,主要是騎馬射箭,以及軍事理論!”
說到這裏,李承乾又看向褚亮,道:“褚學士還有什麼不解的嗎?”
“沒,沒有了....”
褚亮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李承乾淡淡一笑:“既然沒有了,那就散朝吧,孤也累了!”
說完這話,李承乾便徑直朝殿外走去,是那麼的毅然決然。
看得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李世民在內,都不由得啞口無言。
而就在李承乾即將跨出大殿門口的時候,禮部尚書楊師道,又滿臉不甘地開口道:“太子殿下說男女平等,老臣還是不太認同,自古以來,男尊女卑....”
“楊尚書!”
還沒等楊師道把話說完,李承乾就回首打斷了他:“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孟子的意思是,人人皆可成堯舜,這難道不是人人平等的意思嗎?”
“既然人人平等,又何必分男女尊卑,你說是不是呢?”
“這!”
楊師道聽到這話,瞳孔猛地一縮,猶如九級地震。
而房玄齡,高士廉,長孫無忌,褚亮,魏徵,包括孔穎達,虞世南,褚遂良都驚愣在了原地,頭皮發麻。
不是吧太子殿下!
您這也太秀了吧?我們真是服了!
第276章 系統結算,屠龍少年終成惡龍!【求月票】
“陛下,您看這.....”
房玄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世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道:“現在的儒學取士,確實應該改改了,你跟禮部,吏部,還有尚書省,門下省的人商量商量,再找個時間去一趟太子府,寫個摺子上來,朕再看看!”
“陛下!不可啊!”
孔穎達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跪地朝李世民哭訴:“太子那是在曲解我儒家經典,您不可縱容他啊!”
“行了孔祭酒,這不是沒定嗎?先等陛下看看再說吧!”
還沒等李世民開口,孫伏珈就笑着打斷了他,道:“其實太子早就讓我編纂新科舉考試的科目了,等中書令他們來太子府一合計,想必就可以確定了!”
“孫伏珈!你好歹也是狀元出身,怎麼能任由太子胡作非爲?”
“狀元出身怎麼了?不學新學猶如井底之蛙,學了新學猶如一葉遮目不見泰山!”
孫伏珈冷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又感慨似的道:“其實,我覺得在朝的大臣都應該學習下新學,絕對對你們有好處!”
“哦?”
魏徵眼睛一亮,連忙道:“聽孫大人的意思是,新學有相關的書籍?”
“有啊!”
還沒等孫伏珈回答魏徵,岑文本就笑着站了出來,朝魏徵介紹道:“不瞞魏大人,我們新聞署正在大量印製新學書籍,而且第一批新學書籍很快就要出來了,包括《語文》,《數學》,《化學》,《物理》,《社會實踐與科學》,《中醫理論大全》,《外科手術基礎》,《軍事手冊》,《時政策論詳解》,《依法治國》等等,涵蓋了所有新科舉考試必考科目。”
“好好好,這些書籍光聽名字就很有意思,給老夫來一套!”
“還有我!給我一套!”
“我也要!我也要!”
隨着魏徵的話音落下,其餘感興趣的大臣,紛紛出言朝岑文本索要新學書籍。
看得一旁的孔穎達目瞪口呆,忍不住痛心疾首:“諸位同僚!儒學傳承上千年,今日太子曲解我儒家經典,明日太子就會曲解兵家經典,法家經典,你們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什麼狗屁的經典!我老程啥經典都沒學過,不照樣領軍打仗嗎?”程咬金沒好氣的瞪了眼孔穎達,然後摸着身上的軍服,笑嘻嘻的道:“如果學習新學能造出火器和棉服,我倒覺得挺利害的....”
“是啊!快給我穿穿!”
尉遲恭聞言,連忙就要上前搶奪程咬金的軍服。
但程咬金死活不給他穿。
眼見兩人又要鬧騰起來,李世民也是眼不見心不煩,直接下令道:“行了,今日這朝會就散了吧,關於太子改革的事,就交給太子全權負責吧,朕乏了!”
說完這話,他便二話不說的大步離開了太極殿。
而其餘谐荚诘玫搅诵聦W書籍的索要名額後,連看都沒看孔穎達一眼,也跟着陸續離開了。
“不是,諸位大人.....”
孔穎達感覺自己彷彿被遺棄了,就像盛行了幾百年的儒家經典,一下子被人顛覆了一般。
簡直讓他難以接受!
但隨着越來越多的大臣離開太極殿,他的心徹底絕望了。
他搞不懂這是爲什麼?
明明李承乾在詆譭他們儒家經典,明明李承乾的改革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爲什麼沒人再站出來阻止李承乾?
帶着滿心的疑惑,他踉蹌着後退了兩步,腳下虛浮,兩眼一黑,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太極殿內。
“孔大人!孔大人!”
“太醫!快傳太醫.....”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呼喊聲,但孔穎達只感覺天旋地轉,意識模糊,喃喃自語:“聖祖,不肖子孫對不起您啊.....”
.......
另一邊,長安城外十里,火槍衛庫房。
一場激烈的交戰,剛剛結束。
四周硝煙瀰漫,一片狼藉。
卻聽裴宣氣喘吁吁的朝身旁的裴行儉笑道:“行啊你小子!有點本事!你是怎麼想到他們會打我火器庫房的主意的?”
“從昨晚的一系列事情來看,他們搞了那麼大的陣仗,肯定不光是爲了嫁禍我逡滦l,所以,我在得知他們與吐蕃大論勾結的時候,就懷疑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裴行儉沉吟似的道:“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最終的目的是火器!”
“那此事你通知太子了嗎?他知道嗎?”
“當時的情況比較緊急,我只通知了太子他們與吐蕃大論勾結的事,就帶人趕緊出城了!”
“等下!”
裴宣聽到這話,忽地生起了一絲疑慮:“你說他們嫁禍逡滦l的目的是爲了拔掉太子的眼線,那他們是如何得知我火槍衛換防時間的?這火器庫換防時間,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興許是你火槍衛裏有內奸?”
“嗯,有這個可能!”
裴宣點了點頭,又眯着眼睛道:“火槍衛是從江陵府醒靡壑羞x拔出來的,不像你們逡滦l,需要通過層層政審,確實容易被人鑽空子!”
“那要我逡滦l幫你們篩選一下嗎?”裴行儉問道。
裴宣猶豫了一下,然後搖頭道:“暫時還是算了吧,先清點一下損失,好上報給太子!”
“也是,確實得儘快上報給他!”
兩人正說話間,就見薛仁貴帶着親兵走了過來,招呼道:“老裴,情況怎麼樣?沒來遲吧?”
“唉,小薛啊!你可算來了,我都以爲你看不見那信號彈呢!”
“這怎麼可能!咱們就隔了十里地,有情況很快就看見了!”
說完,環顧了一圈四周的屍體,蹙眉道:“這些人哪來的,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出現了?”
“還真被你說中了,這些人就是那羣藏頭露尾的守捉郎!”裴宣苦笑道。
薛仁貴冷哼一聲,又握拳道:“遲早有一天,我要將這些僮拥睦细C連根拔起!”
“薛統領是要搶我們逡滦l的活計嗎?”裴行儉忍不住插嘴道。
薛仁貴反應了一下,旋即循聲望去,然後朗聲大笑:“哈哈哈,小裴也在這裏啊!我可聽蘇統領時常誇獎你!”
笑完,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歪頭道:“哦對了,蘇統領人呢?”
“這....”
裴宣與裴行儉對視一眼,當即臉色驟變。
“糟了!”
“蘇統領還在牢裏呢!”
......
與此同時。
長孫皇后的宮裏來了一位平時不怎麼來的客人。
隋朝公主,大唐皇妃,以及他的長子漢王。
長孫皇后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能走到這一步,與李世民的發跡有着很大的關係。
她常常在心裏暗想,倘若先嫁給李世民的不是自己,而是這位隋朝公主,自己會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從內心上來講,長孫皇后對這位隋朝公主是沒什麼敵意的,畢竟她也是一個苦命人。但長孫皇后心裏也很清楚,這位隋朝公主對自己,恐怕或多或少還是有些介懷的。
畢竟從出身來說,自己是不如她的。但就獲得李世民的寵愛來說,自己卻要勝她許多。
而這份寵愛,不光體現在夫妻感情上,還體現在各自的兒子身上。
儘管這位隋朝公主的兒子,似乎‘更像’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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