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34章

作者:王蜀蜀

  “你!”

  魏徵這話,直接氣得封德彝吹鬍子瞪眼。

  而李世民則十分滿意的笑着點頭:“諫議大夫所言極是,以今而言,皇室宮殿,已經超過了漢高祖,至於削減封王的待遇,是否牽扯天子的形象?朕覺得.....”

  說到這裏,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那幫武德老臣,道;

  “前段時間,太上皇跟朕說了一句話,他說,朕的是非功過,由後人評說,朕覺得很有道理,今下人,做今下事,何必想太多?”

  “另外。”

  “諫議大夫也曾告訴朕,設天子,以爲天下也,非設天下,以爲天子也。意思就是說,天子是爲天下而設的,並非天下爲天子一人而所設。”

  “現在的情況是,封王們的待遇,影響了大唐的國力,不利於天下,朕身爲天子,就要爲天下考慮。

  正所謂,同富貴,共患難,既然是皇室的封王,難道朕讓他們與朕共患難,還有損朕的形象嗎?”

  話到這裏,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就連封德彝,都無言以對。

  “好,既然諸位愛卿沒有反對的意見,那就宣旨吧!”

  李世民當機立斷,大手一揮。

  很快,無舌就拿出一張聖旨,高聲念道:“宣旨,大唐皇帝令,凡郡王,降級一等.....”

  隨着旨意的傳達,在場一直保持沉默的封王們,一個個心中義憤填膺。

  而遠在邊關的封王們,還不知道這一消息。

  如果他們知道,又是一輪新的動亂。

  這對李二陛下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

  但李二陛下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貞觀,就要有貞觀的樣子.....”

  目送身在長安的封王們,拂袖而去,李世民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逐漸迷離。

第33章 深藏不露的狠人,老李頭!【新書求收藏】

  貞觀元年,迎來了第一件慘事,那就是右僕射封德彝,突然死了。

  對於這件慘事,不光李世民沒想到,就連裴寂都沒想到。

  後來,據小道消息得知,原來封德彝私下答應了封王們,要替他們勸諫李世民,阻止李世民削減封王。

  結果事情沒辦成,被封王們怨懟不休。

  再後來,他越想越氣,突然就發病了,沒過多久便死了。

  雖然這件事,聽起來有些荒唐,但封德彝之死,對某個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這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被李世民許諾讓他做右僕射的長孫無忌。

  於是,在封德彝死後的第十天,長孫無忌靠着修改律法,平定李藝叛亂之功,順理成章的做了大唐右僕射。

  而李承乾,也是第一時間爲他送上祝福:“恭喜舅舅,賀喜舅舅,終於得償所願!”

  “呵呵....”

  長孫無忌頗爲含蓄的笑了笑,然後笑着打量了一眼李承乾,道:“承乾放心,舅舅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太子之事,舅舅會找機會幫你復立的!”

  “多謝舅舅,不過舅舅纔剛做上右僕射,得先穩一穩,別惹怒了父皇,弄巧成拙!”

  “得外甥如此,夫復何哉啊!”

  長孫無忌感嘆一聲,而後又忍不住好奇地道:“承乾,你之前說想找個護衛,這宮中多的是禁軍,爲何要去河東那麼遠的地方尋人,是此人有什麼特殊嗎?”

  “我也不知道此人是否特殊,就是做夢,夢見了這麼一個人,想請舅舅幫我去找他。如果能找到,那就最好不過了,找不到也算了卻了我的一個心願。”李承乾含含糊糊地說道。

  長孫無忌沉吟了一下,笑道;“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事,舅舅現在是右僕射了,手中也有一定的權力,找個人應該問題不大,承乾放心,這件事舅舅會幫你的。”

  “謝謝舅舅。”

  李承乾開心的蹦了起來,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眨着眼睛問道:“舅舅之前不是說,讓衝表哥他們來陪我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呃...”

  長孫無忌嘴角抽搐,心說你不提這事我都忘了,不過,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忘了的,於是尷笑着道:“你衝表哥他們最近在忙於學業,陛下也日理萬機,所以,此事還沒有着落。”

  “那什麼時候纔有着落啊?”

  “應該快了,就在這兩天.....”

  “好吧,那我就等着舅舅的好消息了....”

  “沒問題。那個,承乾啊,舅舅還有一件事....”

  “承乾!我們該走了!”

  長孫無忌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了長孫皇后催促的聲音。

  今日,他們是要去給太上皇李淵請安的。

  因爲在半路上遇見了長孫無忌,纔有這次舅甥的簡單會面。

  “舅舅,我走了啊!”

  看了眼長孫皇后,李承乾故作不捨的朝長孫無忌道了個別。

  長孫無忌是真不捨的目送他離開,不由抱怨道:“唉,妹妹也真是的,什麼都要管,看來只能下次找機會了。”

  說着,便無奈的轉身離開了。

  ........

  另一邊。

  李承乾乖巧的回到長孫皇后身邊,準備跟着長孫皇后去大安宮。

  但長孫皇后卻沒有離開,而是面色嚴肅地盯着他,沉沉地問道:“你又給你舅舅出什麼歪主意了?我可告訴你,你就這麼一個舅舅,別害他!”

  “那長孫安業.....”

  “不許提他!”

  “好吧....”

  李承乾撇了撇嘴,又嘟囔道:“母親把我想得也太壞了,我怎麼可能會害舅舅,我是在幫他....”

  長孫皇后秀眉微蹙:“幫他就是在害他!你們剛纔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怕母親聽了不高興.....”

  “我爲何會不高興?”

  “您上次不是因爲舅舅想當右僕射的事不高興嗎?舅舅現在當上了,所以....”

  “所以你們剛纔說的就是這事?”

  “除了這事,還有我讓舅舅幫我去河東找一個人,這個人是夢裏那位老神仙讓我找的,說他以後能保護我!”

  “嗯....”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見兒子還算老實,也沒有過多追問,便擺手道:“走吧,別讓你皇爺爺等久了。”

  “是,母親。”

  李承乾小聲應了一句,同時心裏長舒了口氣。

  ......

  與此同時,大安宮。

  太上皇李淵正在和裴寂傷感封德彝之事。

  “太上皇,陛下如今的做法,越來越不近人情了,封倫屍骨未寒,他就讓長孫無忌做了右僕射,實在令人心涼啊!”裴寂看了眼李淵,感慨似的嘆道。

  李淵雖然沒有面對着他,但還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悶酒,道:“封倫的後事,如何安排的?”

  “陛下輟朝三日,追贈司空,賜諡爲明。允許其遠方家眷進長安奔喪。”

  “嗯,二郎此事做得還算人情。”

  “可是封倫之後,他又藉機貶撤了宇文士及,老臣擔心.....”

  “啓稟太上皇,長孫皇后,中山王來給您請安了!”

  裴寂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道稟報聲。

  李淵故作不悅地擺了擺手。

  很快,長孫皇后和李承乾就笑着來到了內廳。

  只見李淵慵懶的靠在胡凳上,抬頭仰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臣媳(孫兒),拜見太上皇陛下。”

  長孫皇后和李承乾,剛一進來就朝李淵恭敬行了一禮。

  李淵平靜地‘嗯’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緊接着,長孫皇后又看向裴寂。

  裴寂尷尬的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這時,長孫皇后才主動開口,笑着朝李淵搭話道:“太上皇有裴司空陪伴,不應該再感到寂寞了吧?”

  “呵!”

  李淵呵了一聲,仰躺在胡凳上,悠悠地感嘆道:“我倒是覺得,一個人清靜點好。”

  “一天到晚,那麼多人來問候我,我還得陪着,又不能不見,這比那處理朝政還累....”

  聽到這話,裴寂與長孫皇后對視一眼,尬笑着低下了頭。

  而長孫皇后卻端正了身形,淡笑道:“以太上皇陛下之尊,不想見的人,可以不見吶,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你說得倒是容易。”

  李淵不置可否的道了一句,然後斜眼看了看長孫皇后旁邊的李承乾,道:“承乾吶,最近怎樣啊?”

  “回皇爺爺,孫兒最近讀了很多書,因爲孫兒答應了母親,要考第一....”

  “呵,之前你父皇讓你學習,你說條條大路通成功,不用刻意學習,怎麼你母親的話,你就聽進去了?”

  “我....”

  李承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卻見長孫皇后笑着接口道:

  “承乾這孩子,聰明是聰明,就是太貪玩了。整日不是鼓搗這個,就是鼓搗那個,沒一個正行!”

  李淵隨口說道:“小孩子哪有不淘氣的,越聰明的孩子,越淘氣!”

  “可他這一玩兒起來,就跟着了魔一樣,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也是,小孩子該管教的時候,是得管教,不然長大了,想管教都不好管教了....”

  長孫皇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陛下,長孫大人到!”

  “哎喲,真是煩啊!”

  李淵拂袖側身轉了過去。

  長孫皇后蹙了蹙眉,裴寂二話不說,當即起身便向李淵告辭離開了。

  因爲他知道,這種時候,再想找李淵商議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更何況,別人現在是一家人的事,他也插不了嘴。

  只可惜沒能與李承乾搭上話。

  “臣,拜見....”

  長孫安業剛進來準備行禮,就看見了長孫皇后,不由愣在了原地。

  而這時,李淵不耐煩地又轉過了身,道:“你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