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啊?這....”
挟悋拐哚輳窇岩勺约憾渎犲e了,心說這位剛剛纔大開殺戒的唐朝太子,居然會放自己等人走?
假的吧?
他該不是看咱們誰先敢走,然後以不尊重上國的名義,對咱們也大開殺戒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陰險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位唐朝太子若不陰險,也對付不了那些世家大族。
看看剛纔對付世家大族的手段,那是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毒啊!
關鍵是,唐朝皇帝就在那裏看着他殺自己的臣子,也不阻止他。
難道唐朝真正能做主的,其實是太子?
想到這裏,挟悋拐卟挥衫浜怪绷鳎会崮粼诹嗽亍�
誰也不肯先邁出第一步。
然而,二十九國的使者不敢走,不代表不請自來的吐谷渾四國之人不敢走。
特別是吐谷渾的伏真,在看到李承乾公然殺了一羣世家大族的官員後,對這位唐朝太子產生了深深的忌憚,他必須要將這個情況稟報給吐谷渾可汗伏允,特別是那紅甲衛手中的武器,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若是大唐利用這種武器對付吐谷渾大軍,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被打得丟盔棄甲,慘目忍睹。
再想到這次來大唐的最終目的,伏真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去提醒吐谷渾可汗,改變策略,再作打算。
至於擔心李承乾會不會對他們這些使者大開殺戒,他覺得根本不可能會,因爲大唐再強,也不可能獨自面對二十九國,以及他們吐谷渾四國。
哪怕大唐擁有紅甲衛手中的神祕武器,也沒有這個實力。
所以,在想清楚了其中關鍵之後,他第一個跨出了第一步,朝李承乾意味深長地道:“大唐太子好手段,我吐谷渾今日算是見識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這話,他便準備帶着慕容順離開宴會場。
然而,正當他轉身看向慕容順的時候,耳邊忽地傳來一陣槍聲。
“砰——!”
槍聲如雷,熟悉而又陌生。
他微微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但看向慕容順的眼中,不知何時呈現了一副紅晃晃的恐懼面孔。
他敢保證,這幅面孔是他第一次看到慕容順露出的模樣,而正當他想出言詢問慕容順爲何會露出這一副模樣的時候,突地感覺額頭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下來了一般,他下意識的抬手去摸,只感覺黏糊糊的,有點熱,卻說不出是什麼東西。
直到眼前陣陣泛黑,一種彷彿被抽光了全身力氣的感覺,迅速蔓延全身。
毫無徵兆的!
噗通一聲!
這位吐谷渾老王爺,大將軍,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叔——!”
看到伏真倒在地上,慕容順才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猛地撲了過去。
而周圍的其他人,似乎也才反應過來,伏真被殺了,一個個不由齊刷刷的看向槍聲響起的地方。
只見李淵面無表情的舉着一把短小奇特,但裝飾精美的黃金火槍,平靜而淡漠地道:“我孫兒說的是諸位使者可以回去,沒說罪臣同夥可以走!”
譁!
全場譁然!
似乎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位老皇帝會在這時候出手,而且出手的方式,竟然跟剛纔那些紅甲衛如出一轍。
甚至有人覺得,老皇帝的槍法,比那些紅甲衛都還厲害。
因爲紅甲衛當着他們的面瞄準了,老皇帝連瞄準都沒有瞄準,直接就開了槍。
而且還一擊斃命,連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是何等的能力?
不光在場的文武百官,異國使者,就連李淵身邊的李世民,在看向李淵的時候,都忍不住眼皮狂跳。
“父親,你....”
“二郎,也幸虧這火槍出來的晚,不然那支鳴鏑,恐怕射不進這宮中吧?”
還沒等李世民驚疑不定的話說出口,李淵就笑着打斷了他,然後扭頭看向人羣中的尉遲恭,笑着問:“你說是不是啊,敬德?”
“唰!”
只是一瞬間,尉遲恭冷汗就下來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最終強烈的惶恐,讓他忍不住直接跪了下去:“太上皇,末將知錯了.....”
“呵!”
李淵呵了一聲,然後又看了眼李世民,一邊收起火槍,一邊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那晚我也算完帳了,就不跟你們再算了。”
說着,又將目光落到了李承乾身上,有些尷尬的道:“孫兒應該不會怪皇爺爺吧?”
“皇爺爺做得很好,孫兒豈有怪你的道理?”
李承乾笑着搖了搖頭,又看了眼慕容順,攤手道:“我本來也想殺他的,沒想到皇爺爺先出手了!”
“唉,年紀大了,就是容易衝動,這蠻夷剛纔多次出言不遜,還差點害了你,皇爺爺我實在忍不住他這麼囂張!”
“呵呵,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皇爺爺已經忍得夠多了....”
“也是。”
李淵想想還蠻有道理的,便不再爲一個死人去糾結了,又好奇的追問李承乾道:“孫兒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
李承乾遲疑了一下,然後扭頭看了眼二十九國的使者,又看了眼長孫無忌等文武百官,略微沉吟,便若有所思的道:“西域諸國使者,還有古兒汗國使者,孤允許你們回去,但不能擅自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另外,孤還有三個要求,希望你們謹慎斟酌。”
“一,認真考慮孤之前提的兩個條件。”
“二,今日發生之事,孤不阻止你們傳揚,但若敢造謠,等同於對大唐宣戰,無論誰造謠,孤都視作你們對大唐宣戰,孤將率領大唐的鐵騎踏平你們,勿以言之不預,希望你們互相監督,好自爲之。”
“三,除了畝產幾千斤的紅薯外,孤還有一個能讓你們國家富足十倍,幾十倍的計劃,需要你們參加,這是你們答應那兩個條件後的要求,如果不答應,就另當別論。”
“這....”
挟悋拐呗牭竭@三個要求,不由面面相覷。
特別是聽到李承乾有一個能讓他們國家富足十倍,幾十倍計劃的時候,明顯的心動了一下。
不過,他們經常跟中原王朝打交道,也知道中原王朝有句古話,叫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
如今的大唐也不過纔剛剛打敗突厥,別說富足,連溫飽都還是問題,怎麼可能有能力讓他們國家富足十倍,幾十倍?
所以,在經歷了一下心動之後,他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然後一言不發。
因爲他們依舊搞不清楚李承乾到底想幹什麼,也不敢得罪李承乾。
畢竟大唐掌握了一種‘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人的武器’,由不得他們不謹慎小心,生怕重蹈伏真的覆轍。
而眼見自己提出要求後,挟悋钩紱]有任何反應,李承乾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低斥道:“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麼?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離開!”
“啊?!哦哦哦,是是是....”
挟悋钩悸牭胶浅饴暎查g反應過來似的,連連點頭哈腰,緊接着朝李世民,李承乾,還有李淵,小心翼翼的行禮,然後栈陶恐的離開,一點也不敢耽誤時間,三步並作兩步,生怕李承乾會反悔一樣。
“孫兒就這麼容易的放他們離開了?”
目送挟悋拐呋伊锪锏碾x開宴會場,李淵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笑着反問道:“皇爺爺知道,人最害怕什麼嗎?”
“什麼?”
“害怕跟自己差不多的人,比自己過得好唄!”
李淵:“......”
李承乾:“......”
兩人互相對視,皆是不語。
半晌,李淵又一臉古怪的朝李承乾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肯定會答應你的條件?”
“差不多吧。”
李承乾聳肩道:“就算不是全部答應,也至少有七八成!”
“那剩下的兩三成呢?”
李承乾聞言,看了李淵一眼,‘倏’的神色一正,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淵頓時無語。
周圍的人一片唏噓。
特別是李世民,在看向李承乾目光的時候,不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露出這一絲羨慕的神色,但他確實很欣賞這種隨心而行的少年氣。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少年氣,只可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弄丟了。
然而,正當他唏噓不已的時候,剛剛還在哭訴自己王叔的慕容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着李世民三人怒吼道:“你們殺了我王叔,是打算跟我吐谷渾開戰嗎?!”
李世民三人微微一愣,然後向看傻子一樣看向慕容順,卻聽李承乾有些好笑的挑眉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覺得你們最好想清楚,我父王有十萬勇士枕戈待旦,還有高句麗....”
“啪!”
還沒等慕容順威脅的話說完,一旁的高句麗使臣李思遠就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呵斥了一句‘閉嘴’,便連忙朝李世民三人恭敬行禮道:“大唐皇帝陛下,大唐太子殿下,太上皇,我高句麗無意與大唐爲敵,馬球場案我們雖然參與了,但只是答應配合比賽,並不知道他們欲刺殺太子,請你們明察!”
“另外,我們此次來大唐是爲了求購兵器和盔甲的,而五姓七望都有私兵器作坊,所以我們才答應跟他們合作,我們若知道他們蓄执虤⑻樱墙^不會跟他們合作的!”
說到這裏,看了眼身旁的高延壽,又道:“雖然我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我們還是想懇請大唐相信我們,並願意答應大唐的一切條件,只希望大唐看在兩國邦交的份上,能放我們離開!”
“呵,你們不過是兩名使者,憑什麼答應大唐的一切條件?”
李承乾聞言,不由冷笑一聲。
李思遠與高延壽對視一眼,略微猶豫,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道:“其實不瞞大唐太子,我們之所以來大唐購買武器和盔甲,是因爲我們國家馬上要亂了,有可能現在的高句麗王,會被取而代之,我叔叔則有可能成爲新的高句麗王!”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旋即扭頭看向李世民。
只見李世民眼睛驟亮,轉瞬即逝,然後不動聲色的道:“朕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這....”
李思遠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眼慕容順,又道:“不瞞大唐皇帝,我們曾跟吐谷渾暗中達成借兵條件,只要吐谷渾能出兵幫助我們,事成之後,我們便協助他們出兵大唐,兩面夾擊!”
“李思遠!你竟敢背叛我吐谷渾!”慕容順聽到李思遠的話,勃然大怒。
但李思遠根本沒有理他,又接着道:“倭國對新羅一直有預郑缃裾蛩銓Π贊〾海尠贊踝拥劫羾鵂戀|,從而組成聯軍,一起攻打新羅,而我們則幫他們牽制新羅!”
“李桑!!”
倭國使者犬上御田鍬聞言,臉色鉅變。
他似乎沒想到李思遠爲了活命,連這個祕密都說了出來。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倭國計劃了十幾年的祕密,只要吞併了新羅,他們倭國將會越來越強大。
可新羅比他們先向大唐稱臣,這樣揹着大唐密中铝_,是絕對不會被大唐允許的。
果然,當李世民聽到他們的密轴幔樕查g就沉了下去。
但李世民並沒有發作,而是轉頭看向李承乾,卻聽李承乾淡淡的道:“說完了嗎?”
“啊?”
李思遠懵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解的看着李承乾:“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問你說完了嗎?”
“呃,西突厥我不知道,但應該跟吐谷渾有勾結...”
“沒有!我們沒有跟吐谷渾勾結!”西突厥使者聞言,連忙出言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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