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6章

作者:王蜀蜀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世民才神色複雜地看向李承乾,嘆息着道:“替父皇,好好照顧你母親....”

  說完,他便準備返回小楊妃寢宮。

  就在這時,李承乾又冷不防地道:

  “父皇,爺爺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這....”

  李世民心頭一震,不由滿臉詫異。

  自己這麼努力是爲了什麼?

  不就是爲了向父親證明,他選太子選錯了嗎?

  想不到,父親看得比自己還開,他不會在意自己現在做的一切,他要讓後人評價我李世民啊!

  “哈哈哈!”

  李世民突地醒悟過來,仰頭大笑。

  好好好!

  好一個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咱們就讓後人評說!

  看看到底是父親你對,還是二郎我李世民對!

  想到這裏,李世民深深看了眼大安宮,二話不說,直接就帶着禁軍離開了。

  李承乾目送他們離開之後,不由長舒了一口氣,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唏噓道:“我這一生,如履薄冰,系統,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宿主距離重返太子之位,指日可待,請宿主堅持不泄!】

  “呵!”

  李承乾笑了。

  既然系統覺得重返太子之位,指日可待,那就說明,跟李淵合作這件事,他是走對了的。

  其實,想想也知道。

  李淵被李世民逼着退位,心裏能沒有怨氣嗎?沒有怨氣,他會瘋狂生兒子噁心李世民嗎?

  所以,他若不想爭那一口氣,纔怪了!

  更何況,李承乾跟他做的這件事,不光是爭一口氣,還有更大的生存空間。

  畢竟他現在過的可是囚禁生活。

  他想親手拿回來的是什麼?

  是自由啊!

  所以,他才願意跟李承乾合作。

  想到這裏,李承乾又忍不住看向李世民離開的方向,毅然決然地道:“我,李承乾,絕不會重走廢太子的老路!”

  說完,小袖一甩,便徑自回了麗正殿。

第26章 要讓李二陛下開開眼【新書求收藏】

  接下來的日子,李承乾沒有再單獨找過李淵,一個是怕李世民生疑,二個是長孫皇后每日都會去大安宮給李淵請安。

  他想去的時候,跟着長孫皇后去就可以了。

  直到系統任務限制時間來到六個月。

  也就是貞觀元年,公元627年。

  這一年,李世民二十九歲。

  雖然還不到而立之年,但一個獨步古今的治世典範,即將在他手中開啓。

  正月初三,李世民大肆封賞功臣後,在宮中設宴羣臣,命樂師演奏大氣磅礴的《秦王破陣樂》。

  在宴會上,李世民聽着激昂雄壯的《秦王破陣樂》,不由感慨萬千,笑着朝羣臣們道:

  “這天下是打下來了,朕記得,好像是打劉武周的時候,作的這個曲子,現在聽起來,雖然沒有文德之雍容,但朕的功業,是由武功而起的,演奏它,纔是不忘本吶!”

  此言一出,羣臣皆笑着點頭附和。

  “是啊陛下,咱們打仗那會兒,最喜歡聽的就是這曲子,聽完之後,打誰都來勁兒!”尉遲恭笑呵呵地扯開嗓子道。

  李世民笑着看了他一眼,正準備繼續開口,卻聽旁邊的右僕射封德彝,也跟着奉承道:

  “陛下神明英武,這文德,怎麼可以配得上呢?以後這宮中大典,都演奏《秦王破陣樂》好了!”

  “哼!”

  程咬金冷哼一聲,道:“這宮中又不是戰場,怎麼能隨便演奏《秦王破陣樂》呢?!”

  “就是,封老頭兒一點也不懂音樂!”尉遲恭附和着吐槽道。

  封德彝臉色一沉,心說你們兩個大老粗,也好意思嘲諷我?

  不過,正當他準備回懟兩個大老粗的時候,李世民又漫不經心地道:“這打天下呢,要用武,而治理天下呢,要用文,按右僕射的說法,是文不如武了?”

  “呃....”

  封德彝嘴角一抽,不禁滿臉尷尬。

  本來他是想拍李二陛下馬屁的,沒想到拍在了馬蹄上。

  其實,李二陛下心裏很清楚,建立一個帝國需要憑藉戰爭和武功,可要締造一個盛世,則必須依靠文治和教化。

  換而言之,如果說武德時代的關鍵詞是征戰和殺伐,那麼貞觀時代的關鍵詞就是文教與禮樂。

  正因爲有這樣的清醒認知,所以李二陛下才會對封德彝剛纔說的話很是不滿。

  卻聽他又沉沉地道:“今天是慶祝貞觀元年,貞觀要用文治,你作爲右僕射,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妥當?”

  “啊?”

  封德彝嚇了一跳,連忙頓首謝罪:“陛下說得對,陛下說得對呀,臣自罰一杯!”

  李世民看着他飲完杯中酒,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淡淡道:“朕登基的時候,就請你給朕推薦賢才,可是到今天,你是一個賢才也沒推薦來,爲什麼呀?”

  “這....”

  封德彝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自己被李二陛下針對了,有些栈陶恐地道:“回陛下,不是臣不盡心盡力,只是到今天,也沒有發現賢才啊!”

  “是嗎?”

  李世民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道:“用人用的是他的長處,朕沒聽說過,只有上一代有人才,這一代一個也沒有的,你這不是侮辱一代人嗎?”

  “我....”

  封德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李世民的聲音變得平靜而威嚴:“你這樣,還能管理朝政嗎?”

  此言一出,羣臣皆震。

  “罪在臣,罪在臣啊!”

  封德彝再次向李二陛下告罪。

  李二陛下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不要因爲自己發現不了賢才,就誣陷所有人!”

  “這這這....”

  封德彝此刻已經被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頓首:“罪在臣,罪在臣啊!”

  “呵呵....”

  就在封德彝被李二陛下針對得無地自容的時候,裴寂笑着站了起來,舉杯道:“陛下,今日慶典,當君臣共飲吶!”

  “嗯,有理。”

  李世民笑着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直接拿起酒杯,與羣臣共飲。

  其實,他之所以敲打封德彝,是爲罷黜封德彝的右僕射之職做準備。

  在場的所有人,也就只有幾個人知道。

  ......

  而與此同時。

  麗正殿。

  李承乾每次從大安宮回來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除了喫飯,幾乎沒邁出過自己的房間。

  雖然長孫皇后最近也挺忙的,不僅要主持肥皂的生產工作,還要管理後宮,但對於兒子的狀況,她還是挺關心的,時不時的就讓香菱去看望李承乾。

  此刻,香菱剛走到門口,房間裏就傳來了一道興奮地歡呼聲:“哈哈哈!成了!終於成了!”

  緊接着就聽‘嘭’的一聲,在房間裏炸響。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香菱聽到炸響,嚇得小臉一白,連忙推開門衝了進去。

  “咳咳....”

  就在她推開門的一剎那,一陣濃烈的黑煙就從門內撲面而來,嗆得她連連咳嗽。

  “殿下!咳咳,來人吶!快救殿下!”

  即使被嗆得呼吸都有些不順,還帶着咳嗽,香菱依舊沒忘李承乾的危險,連忙驚聲呼喊。

  “喊什麼!喊什麼?本王沒事!”

  還沒等香菱把人叫來,李承乾就拉着她衝出了房門。

  “殿下,是失火了嗎?爲什麼不叫人過來滅火啊?”

  香菱焦急忙慌的問道。

  李承乾沒有回答她,而是在琢磨,如何利用剛纔成功的東西,讓李二陛下開開眼。

  畢竟這東西,暫時還不屬於這個時代。

  “殿下,您的臉.....”

  眼見李承乾沉默不語,香菱又忍不住提醒道。

  “我的臉怎麼了?”

  李承乾一愣,下意識抬手摸去,直接將自己的臉摸成了小花貓。

  “哈哈哈!”

  香菱瞬間開懷大笑起來。

  原本按照宮中的規矩,她們宮女是不可以這樣大笑的。

  除非,忍不住。

  一看到這位殿下的臉越抹越花,香菱也顧不得大笑,連忙掏出絲巾,幫他擦拭。

  而這時,聞聲趕來的小胖子李泰,則滿臉古怪地道:“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怎麼也在房間裏,今日不去弘文館看書嗎?”

  “皇兄不知道嗎?今日父皇在太極宮大宴羣臣,聽說還有歌舞表演,我打算去看看!”

  “父皇不是不讓咱們靠近太極宮嗎?”

  李承乾一愣:“你怎麼可以去?”

  “那是父皇對你下的禁令,又不是對我下的。再者,你不是說,要學本事得找朝中在職的大臣嗎?我正好想學點本事!”

  “不是,我就隨便說說而已,你也信?”

  “皇兄,你就別藏拙了。”

  小胖子彷彿看穿了一切似的道:“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否則舅舅也不會在母親面前表態,說要幫你重返太子之位!”

  “是麼?”

  李承乾面色一詫:“舅舅真這麼說了?”

  李泰哼了一聲,似乎不想討論這件事,又皺眉道:“你最近在房間裏做什麼?還有剛纔的聲響,是怎麼回事?”